「有人癱坐在輪椅裡,有人躺在輪床上,中國北方這家醫院的急診科每個角落裡都是生病的人…他們沿著走廊的牆排成一行,走廊裡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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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不是電影情節,是《紐約時報》題為〈中國新冠危機最前線:醫療系統極限承壓,面臨「慘烈戰役」〉的報導文章,「查看的幾段影片中,有一段捕捉到了天津醫科大學總醫院的絕望和痛苦場景,反映出日益嚴重的醫療危機。」記者聲稱親眼見到影片,不過,也沒法掩飾這種美西方一再玩弄的矯情新聞傳播,旨在放大中國目前疫情的「危險」與「慘烈」,你說這可是真實的啊,可是你不能否定這是故意的不持平報導。為什麼?聽我說一個故事。題目有點長,請細心閱讀︰〈「讓那女孩活過聖誕節」新聞為何比「偏鄉醫院恐倒閉」賺人熱淚?一文看懂:被操弄的大腦〉
文章來自與疫情無關的科普文章,作者是馬汀(Stephen Martin)與默克斯(Joseph Marks),英國人,兩人分別是行為科學和心理學的專家學者,兩年前被台灣的《今周刊》翻譯刊登。內文當頭棒喝的引述一句令人心震憾的說話︰蘇維埃的獨裁者史太林有句名言,:「死一位俄羅斯士兵是悲劇。死100萬人是統計數字。」作者想表達些什麼?
研究決策問題的諾貝爾獎得主美國經濟學家謝林(Thomas Schelling),1968年用一個女孩的遭遇,解開「個人的生命和統計學上的生命是有區別的」道理。
話說,有一位六歲,長得一頭棕髮的女孩,她很不幸患了重病,需要幾千美元做手術,不然就有可能挨不過聖誕節。消息傳出,當地郵局收來幾乎淹沒辦公室的五分、一毫硬幣中。另一方面,有報導指,麻薩諸塞州的醫院日久失修,再沒有稅收撥作修護醫院工程的話,結果導致可預防疾病的若干數字死亡率上升,可是,「這個時候沒有多少人會掉一滴眼淚,或者伸手去拿支票本」,謝林從心理學上解釋︰「對於可辨識受苦者的同理心,反而可能使我們做出不道德的決定,例如選擇幫助某位正在受苦的特定孩子,而不是八位不知其姓名的受苦孩童,或者醫療專業人士由於和某特定病人有較密切的接觸。」謝林為我們揭開《紐時》的把戲,如來如是!
簡單的說,美西方媒體不會回望2020年至2021年歐美因為醫療體制失調、政治凌駕防疫失誤所導致美國新疫死亡逾百萬、歐洲大國動輒死亡十幾到幾十萬的慘痛,反而不斷塑造中國有某人某家庭,如何在目前新冠弱化階段所承受的「慘痛」遭遇。美西方人士比起「專制」的史太林,有何相異?它們的目的是什麼?
《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日前評論文章,看得通透,他說︰「一些西方媒體正在極力推動一種敘事︰中國的三年抗疫白搞了,並且以失敗告終。」事實豈是這樣,中國用積極而有效的防疫措施,挽救了數百萬可能死亡的生命,用中國速度興建隔離醫院,以「應救盡救」的原則,讓全民得以公平的保護,中國從頭到尾,在新冠病毒變化的任何一個階段,我們都是「疫勝國」。
可是,「西媒的敘事構建有著非常惡毒的目的,他們是要顛倒黑白,否定中國政府和人民三年來的各項努力,並且從根本上否定中國的國家治理。」安啦,美西方怎樣說都是「疫敗國」,從頭到尾都沒有依據「生命至上」最高原則辦事。人為的「物競天澤」、故意忽略弱勢者生命,在凶猛的新冠疫情下,我想問︰這算不算美西方當政者的間接「屠殺」?即使不算的話,想用故事抹殺自己的數字,也是令人齒冷。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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