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外交」有可能成為2022年度熱門名詞之一,我其實想說,美國又是什麼外交,正確的說是「皮諾丘外交」。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P圖片
民調顯示,美國目前對中國持負面看法的人佔比高達82%,數字我沒有懷疑,事關有幾多美國人羨慕中國卻不想中國成功,就有幾多人對中國感到不滿。今天想說中國外交智慧的故事,中國向來奉行的是君子外交,而不戰狼什麼的,我們的君子形象由周恩來所建立。1954年4月,他率領外交團隊到日內瓦參加國際會議,主要與會是蘇、法、英之外,還有美國,此時的美國國務卿杜勒斯是強硬反共政客,有冷戰騎士之稱。日內瓦會前有新聞記追問︰「國務卿先生,你在日內瓦期間,除了在會場與周恩來討論問題,還有其他正式或非正式的會面安排嗎?」杜勒斯肩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跟周恩來的車在日內瓦大街發生相撞。」他更下令美國代表團,任何人不得和中國代表團成員握手。
坊間流傳有一個傳聞,兩人在會場相遇,周恩來趨前握手被杜勒斯當面拒絕,繼而拂袖而去。不過,這是杜撰,美國的大外交不是大家想像中的低莊,實情上,周杜沒有相遇也沒有「相撞」,故事的原型來自周恩來與杜勒斯的副手史密斯將軍在日內瓦的一次非正式會面。
原來故作姿態的杜勒斯一早回國,留下副手主持大局,這位史密斯很細心的找機會與中國使節成員通氣,安排他和周恩來在咖啡廳「有咁啱得咁蹺」見到的巧合機會。周恩來根據劇情現身咖啡廳,但見左手一杯咖啡,右手一枝雪茄的史密斯笑容可掬的走過來打招呼,不過,基於杜勒斯下達了「不握令」,這位將軍很自然的把左手拿著咖啡杯,轉到右手,還特意地向周恩來致歉:「你睇,我依家唔係好方便同你握手。」
原來有點尷尬別扭的場面,史密斯用他的智慧化解,而且做到滴水不漏,無懈可擊——他主動和周恩來碰了碰胳膊,表示友好。隨即讚揚了中國的古老文化,美麗的河山。還說,他特別喜歡中國的瓷器,在他家的客廳裡,就陳列了不少中國瓷器——。1972年2月21日,周恩來在北京同尼克遜會談時重提這舊事,引來哄堂大笑,笑聲中夾雜中美外交鬥法當年火花。
領教過美國外交人員的高轉數,周恩來即時制定對策,向代表團全體人員表示:「在任何情況下遇到美國代表團,不要主動伸手要求和對方握手;如果美方人員主動來握手,禮尚往來,我們不要拒絕。」
看到了,中國外交是謙謙君子,但會設下底線,另一方的美國心機算盡,幾十年前已實行「一面要對話,一邊搞遏制」的雙重手段。美國把謊言的藝術提升到很高層次,美國自冷戰70多年來,幾乎次次得手,抹黑中國近行奉行「戰狼外交」說到底又是一種謊言,這能繼續奏效嗎?我找到一個可供參考的答案︰英國萊斯特大學幾年前做了一個「理論型」的實驗,假設《木偶奇遇記》的皮諾丘,「頭部重4.18公斤,鼻子重6公克、長1吋(2.54公分),每說一次謊鼻子就增長一倍,計算出當皮諾丘說了十三個謊言後,施加向下的力量將導致頸部折斷。」原創故事中,皮諾丘一共只說了三次謊,美國呢?這麼多年了,恐怕離十三次不遠了。
黃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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