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特首林鄭自退任後,傳媒曝光率跌到近零,最近終於在新聞出現,就是不在港區全國政協名單上,有關她可能出任政協副主席的傳聞原來只是鏡花水月。政治世界很現實,她幾大皆空,將消聲匿跡得更快,漸被市民遺忘是必然結果。香港民意研究所剛公布最新的「最熟悉政治人物榜」,她雖仍居第二位,但熟悉度已大幅下跌,可見「人走茶涼」是政圈的黃金定律。
林鄭退任後幾大皆空,市民對她的「熟悉度」隨即大幅下滑,足見「人走茶涼」是政圈定律。
香港民意研究所由 2019年起,每年做兩次「最熟悉政治人物」民調,叫市民講出最認識的 10個政治人物。最新的結果剛出爐,特首李家超登上首位,提他名字的受訪者佔比達 47.9%,比上次勁彈27個百分點,升勢十分凌厲。
林鄭仍排第二位,但熟悉度由去年2月的65.9%大挫至 39%,跌了27個百分點,可用雪崩式下瀉來形容。回看2020年8月的民調,她的熟悉度同樣高企,達到 60.5%,比起第二位的政務司司長張建宗,足足多了38個百分點,可說一枝獨秀,但正如前特首曾蔭權說過,民意如浮雲,政治人物一旦步下台階,風光亦隨之不再,林鄭當然不能例外。
翻看幾年來的「最熟悉政治人物」,還可看到另一個政海升沉現象。2019年8月的排名榜上,泛民的陳方安生、鄺俊宇、李柱銘、毛孟靜、楊岳橋,都在前 10名之內,風光一時;1年之後,黃之鋒一躍躋身第4位,僅次於振英哥,而楊岳橋與李柱銘仍然上榜。
反對派的風頭躉楊岳橋和黃之鋒等,都曾登上「最熟悉政治人物榜」,但入獄後知名度不再,漸被市民淡忘,已在排名榜中消失不見影。
一場黑暴,猶如狂風掃落葉,曾排在「最熟悉政治人物榜」的泛民和激進派政客,要麼潛水避世,要麼正嚐鐵窗滋味,在最新的民調中,已沒有受訪者提起其名字,如果他們還以為自己是民眾心目中的「英雄」,將會十分失望。
說回林鄭,她未如所傳出任全國政協副主席,我的朋友圈中多數不感到意外,試過有人開過盤囗,落注買她「會做」的,只屬極少數,當係敲冷。大家不睇好的原因,是認為她2019年初一意孤行強推修例,對形勢及後果判斷失誤,結果釀成大禍,阿爺點都要她問責,沒理由還讓她升官晉爵啫!這全是「塘邊鶴」的揣測,分析好合情理,但事實係點,要等待知情高人披露了。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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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全國政協委員名單公布,其中一位警界朋友,特別勾起我的回憶,那就是4年前退休的警務處前副處長劉業成。知情朋友同我講,劉業成離開警隊時是「二哥」,而現屆港區政協委員曾偉雄是「一哥」,劉今次獲此委任,有少少破格,估計是因為他對平定動亂有過功勞,反映中央考慮人選時,在佔中和黑暴兩場風暴中的表現,是「計分」的一個重要因素。
警隊前副處長劉業成獲任港區全國政協委員,有少少「破格」,與他對平亂有功勞有關。
劉業成於 2013年升任高級助理處長,負責行動要務,當時香港正山雨欲來,他升職前一年,已曾有份處理來勢洶洶的反國教行動,與時任中區指揮官、現任公務員學院院長郭蔭庶併肩應對「危機」。當時激進派黃之鋒等與泛民合流興波作浪,發動包圍政府總部和大遊行,可說是日後「佔中」的前奏。其後新任特首梁振英宣布取消國教三年開展期,風波才暫告平息。
激進派收兵只是等另一次機會,2014年9月26日搶奪了泛民爭普選的「佔中」旗幟,強佔政總廣場,繼而煽動群眾佔領金鐘夏慤道和龍和道,斷絕港島交通大動脈,並同時佔踞旺角與銅鑼灣的幹道,令市區幾近癱瘓,而且有演變為大暴亂之勢。
當時警隊領軍應對這場動亂的,是被激進派稱為「禿鷹」的一哥曾偉雄,劉業成是其左右手,兩人都以硬朗強悍見稱,每天差不多24小時在警總坐鎮,運籌帷幄,金睛火眼緊盯事態發展,迅速應變。
佔中期間示威者佔領港島交通大動脈,我與劉業成從警總眺望這亂局,感到憤怒和痛心。
我深刻記得有一天晚上,與兩個報館同事去警總與劉業成吃晚飯,當時交通嚴重阻塞,汽車往金鐘須於支路龜速前行,我們被困在車龍中,其他駕駛者無不怒火中燒,那時卻見到一批示威者悠然自得在空蕩蕩的大馬路慢跑,邊跑邊嬉笑,與旁邊的大塞車形成強烈對比,呈現了一個極端荒謬的畫面。
我們幾經辛苦到達後,與劉業成一起在警總眺望夏慤道上密密麻麻的「佔領」帳幕和人群,他說這樣的動亂是搞殘香港的禍害,不能讓它繼續。他說「一哥」曾偉雄每晚都在自己辦公室過夜,他也許多時以警總為家,隨時應付不可料的惡劣情況。
這一晚,我們就在濃烈的憂患氣氛中,吃了一頓「亂世飯」,臨走時眾人為劉Sir打氣,但願「佔領」早日結束。
經過79日的動盪歲月,風暴逐漸平息,但仗還沒有完,暗湧依然在地下急湍,到2016年春節,旺角終爆發一場暴動,劉Sir又要披甲上陣,瞓身應對危機。他其後於2018年退休前休假,但 2019年6月反修例之亂風起雲湧,他臨危歸隊,做了3個月臨時副處長,幫手指揮平亂,這次是特別任命,與他的硬淨作風和應付暴亂經驗豐富有關。其後鄧炳強出任「一哥」,警隊領導轉趨強勢,戰況開始扭轉,劉Sir亦可功成身退。
從今次港區政協委員的任命,可見阿爺手裏有一本「功績簿」,特別是在暴亂期間,誰人是「疾風知勁草」,它是心中有條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