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4月28日鄧小平同身邊人員談中國發展問題時指出:「我們再韜光養晦地幹些年,才能真正形成一個較大的政治力量,中國在國際上發言的分量就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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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成立我們曾經風風火火,以一國之力力抗兩大超級強權,以一之力團結第三世界,當年周恩來總理同時外交部長時,以魅力外交開闢世界的新路向,不過,鄧小平時代,我們開始轉向低調。三十年前,中國方針是四字成語「韜光養晦」,從此我們習慣平靜、謙遜、謹慎、深藏,一切為求積蓄綜合實力,今天時代改變了,中國要動起來。承接中共二十大報告的宣示——實現民族偉大復興,需要推進中國特色大國外交。
重拾新中國的經典外交故事,令我們領略得到中國智慧,也了解外交的魅力是來自「看得高望得遠」之餘,更要有雋永言詞的應對,這裡流傳得很廣是關於周恩來的故事。
1960年4月周恩來總理第三次訪問印度,談判中印邊界問題,中間涉及西藏的疆土,記者會上,有新德里記者提出挑釁性問題:「西藏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嗎?」看似不經意,但有技術性,如果要從法理和歷史憑據去爭辯,幾場記招都說不完,答得不透徹不精準,對方便會得分。周總理從容回答:「西藏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遠的不說,至少在元代,它已經是中國的領土。」記者批評︰「時間太短了。」
外交藝術的神粹就是只花幾秒,便打退你千里萬年的糾纏。周恩來總理說:「元代至今有700來年的歷史,如果700來年都嫌時間短的話,那麼,美國到現在只有百多年的歷史,是不是美國不能成為一個國家呢?」故事還未完,你不要以為中國只會跟你說說笑,印度沒有因為周恩來訪問釋出善意而停止對中國主權的侵佔,1962年,中國派兵出戰印度,為印度留下不可磨滅的歷史記憶。
還有一個今天很應景的小故事,流傳一位美國記者尖酸提問︰「中國人為什麼把人走的路叫做馬路?」周總理妙趣橫生地說:「中國走的是馬克思主義之路,簡稱馬路。」記者再問:「美國人都是仰著頭走路而你們中國人為什麼低頭走路,這又怎麼解釋呢?」周總理連消帶打:「問題很簡單嘛,美國人走的是下坡路,當然要仰著頭走路了,中國人走的是上坡路,當然是低著頭走了。」說的太對了,這不是今天中國的寫照(成功實踐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美國的現狀(美國步入衰落)嗎?
我們緬懷當年大國外交事跡,新的一年,中國將要放開步伐走向世界舞台,擔當全球管治的責任,期盼我們再創中國的魅力故事,流傳給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如何從後方偵察到德軍的進退虛實,怎樣得知德國後勤補給側重在那一方面,從而讓盟軍作出準確的戰略針對?派間諜深入敵方是一個好方法,不過風險高,有時也得不到及時的情報,怎麼辦?美國專家找出一個簡單、直接而有效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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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九十年代,我追看一本暢銷書,幾乎要一次過看完為止,事關開頭就如此戲劇性描述二次大戰的情報戰,不過這不是諜戰小說,而是大名鼎鼎的《大趨勢》,作者約翰奈斯比(John Naisbitt)把他創的名詞Megatrends作為書名,由此一紙風行,全破暢銷超過1600萬冊,書名不單只是當年熱門詞,更成為學術名詞。奈斯比在這本書一口氣列舉出未來影響時代10個重大社會經濟生活的轉型,最關鍵的是他準確預告了信息工業革命,以及亞洲經濟時代的來臨,後來他更加抓住中國復與這個「大趨勢」,晚年多次訪華並為我們說好中國故事。
中國故事又跟德軍情報怎麼有牽引連?是的,或與時代沒啥大關聯,這只是對我的影響。話說美國軍事情報分析員發現,不必找情間諜潛入德國後方,最高境界的情報藝術,這讓情報自己走過來!於是他們開發了一種名為「內容分析」方法,「事實上就是廣泛收集各地報紙,每天對這些報紙的內容進行分類編排,建立索引和分析比較。」啟發了奈斯比對社會大事重大變遷的觀察方法,原來「重大的社會變化都是從地方開始,自下而上的,因而通過對城市、鄉村變化的研究和分析,便能夠判斷出將來的一些發展趨勢。」當年盟軍只要搜集德國各地的報紙,分門別類每天分析,很快找出德國情勢的虛實,大大提高了報情質與量,有助決定皇要戰略對策。
當時我已經加入新聞行業,發覺原來報紙你沒有好好利用作為分析材料,明日的最好用途是「墊煲底」,得到《大趨勢》的開竅之後,再加上新聞信息IT化處理的革命所給予的便利,我要撰寫專題和評論時,不再止於平面的橫向資料搜集的歸納,而是用多一個「維度」(dimension),於是更能把事理說得清楚講得明白,不是一般糾纏於「大學生式辯論」的評論,雖然我沒有因此升職加薪,也從來沒有得過什麼新聞獎,但勝從這個方式寫作新聞而獲得工作滿足。
今天為什麼又拿《大趨勢》來說?之前我在這裡寫過兩篇博文〈特朗普教你,講好中國故事/講好香港故事〉、〈劃時代的中國式現代化,你讀咗未?〉我其實想說,敘事(narratives)工程的天花板成效,就是能把故事推廣而成一個大趨勢,什麼是「大趨勢」,學術定義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範圍廣泛和影響巨大的大規模變革過程。」這20年以來,科技處於平原期,未有全面第四次工業生產革命的技術突破,不過,下一個Megatrends,不是科技而是東方體制的踴升,中國式現代化的內容便是未來大趨勢,它改良改革了美西方的民主自由市場經濟的不平衡現象。
說好中國故事,說好未來大趨勢,這個新年我會更好的學習研究,稍後跟大家分享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