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以為ChatGPT是象徵贏得與中國在人工智能競賽的一大步，其實是重拾90年代互聯網時代初起時，鮑威爾對中國所持「科技傲慢主義」的錯誤。I時代來臨，我可以肯定中國一定不輸美國，而且可以再一次打破「鮑威爾傲慢」。有這麼肯定？是，不過，我只講故事內容不涉技術細節。
AI機械人超越不了美斯。AP圖片
科技部部長王志剛昨日在記者會大方談到美國的ChatGPT，首先，他認為應用AI生成內容技術的確很強大，普及起來的話具時代顛覆衝擊力，事實上，這東西幾乎被神化到萬能之能，可以寫論文、做報告，還可以當記者、學者，不過，王部長言重深長的以足球作出比喻︰「足球不都是盤球、帶球、射門嗎，都這幾招，但是要做到像梅西那樣就比較難。」是的，依據目前AI技術應用每秒運算1000萬億次指令的超級電腦作改良升級的話，一定比「摩爾定律」帶來的科技進步更驚人。如果有AI機械人學踢波，好快達到歐洲豪門球隊成員的實力水平，可是學得這幾招，仍無法可當球王梅西（美斯）。
原因很簡單，人工智能目前可以學得快學得似，但未能超越機械規定，當然，到了不知的那一天，電腦科技可以推進到人類智慧——有思想有感情有創新能力的「通用人工智能」（Strong AI）——球場上可以有很多個美斯，但現階段這是科幻電影的情節。
中國也有很優越的「人與機的溝通技術」，早於2022年初已經進入實戰階段，只不過名氣和人氣不及ChatGPT，這就是百度開發的「數字人」，名為度曉曉，當時內地新聞稱︰「度曉曉參與作答了全國新高考Ⅰ卷題為《本手、妙手、俗手》議論文，40秒就根據題目創作了40多篇文章，平均1秒生成1篇，往屆北京高考語文閱卷組組長為度曉曉的作文打出了48分的成績（滿分60分），超過了75%的考生。」
百度推這產品時說明其核心技術是自然語言處理（NLP），同時涉及數據挖掘、知識圖譜等多項AI技術。「模型就像一部百科全書，融合學習了大規模知識和海量數據，所以理解能力和創作能力更強，可以引經據典，旁徵博引，並學會了使用排比、比喻等修辭手法，提升了文章的可讀性，就連判卷老師都難以分辨。」
事實上，去年兩會期間度曉曉曾以「記者」身份，為《工人日報》主持一個新聞節目〈兩會曉曉說〉，報導多個會議話題。不過，百度沒有為度曉曉這種AIGC（AI generated content）技術應用方案作出簡明的商業定位，什麼AI助理、數字人之類名稱，打不入消費者意識之內，所以我們被美西方媒體評為「中國沒有ChatGPT」、「中國沒有創新能力」的失實報導。
1996年，未任美國國務卿的退役將領鮑威爾公開出言不遜，以Chinaman的辱華名詞拿我們說事，因為他有感於信息網絡化時代的來臨，中國將會被「自由」的信息剷平！「如果你讓13億『中國佬』享受電視購物，（共產主義）就結束了，因為共產黨不可能供應定價低至9.95美元的沙律攪拌機。」結果如何？中國2000年代開始建立不下於美國的強大互聯網經濟，中國網上購物、電子支付、社交短視頻平台等等更勝美國。至於網上言論自由，美國怎麼樣呢？還不過又是一個不自由多規範的世界。
有了這個先例，美國若要保持那份「鮑威爾傲慢」，我只可以說︰中國的機會來了！
黃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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