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年前入行做傳媒時,政府中的華人高官不多,十居其九是港大生,形成「港大幫」,中大人絕無僅有,而且最高都只是「阿二」。世代不同了,新一屆政府的司局長中,「中大幫」人強馬壯,有7人之多,我作為校友,真係老懷大慰!最新一期《中大校友》季刋,約了4位新班子中的中大人高官細說當年情,一些小故事輕輕道來,恍如人生倒帶,重回各人的青蔥歲月,十分好看,也可多了解他們的另一面。
4位中大畢業的高官,(左起)孫玉菡、葉文娟、麥美娟和孫東,細說在中大的流金歲月。
幾個高官在校園聚首,先各自講述他們當時入中大的故事。創科局局長孫東說,他進中大讀博士,有點偶然,當時他本來去清華大學讀博士,但有一天系主任說香港有個機會,問他去不去,他連那進哪所大學都未知,就應承了。一年後中大取錄了他,跟隨一位導師研究機器人,並可賺薪水,第一個月拿的錢,比在內地多9000港元,十分之開心,至今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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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位中大畢業的高官,(左起)孫玉菡、葉文娟、麥美娟和孫東,細說在中大的流金歲月。
葉文娟讀2年級時,企了30多小時火車,到北京大學交流。
孫玉菡(左2)在中大宿舍屈蛇4年,朝桁晚拆,卻自得其樂。
麥美娟(中間帶太眼鏡)與同學去大嶼山搞O C amp ,那些年的故事說不完。
孫東畢業時(左)在工程大樓外留影,今日站在同一位置拍照,回憶返晒嚟。
葉文娟讀2年級時,企了30多小時火車,到北京大學交流。
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局長麥美娟就話,自己當年入中大很「佛系」,考完A Level,睇邊科成績好就讀邊科,邊間大學收佢,就去邊間,冇乜計劃。後來入了英文系,選科也不會排隊,有位置就讀。
特首辦主任葉文娟揀科就比較感性,最初受電視劇《北斗星》影響,想讀社工系,但爸爸說她太感性,如做社工會經常不開心,最後哥哥出主意,說她為人老實,還是做政府工較好,她於是最後選了政治與公共行政系。
孫玉菡(左2)在中大宿舍屈蛇4年,朝桁晚拆,卻自得其樂。
有人「佛系」,有人「感性」,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孫玉菡就比較實際。他說讀中六時,學校派一份表格給他,當中一項是中大暫取生,他覺得不用考A Level便入大學,都幾好,所以填上「會考慮」。當時想過報醫科或工商管理,因怕自己劏不了老鼠,而當時中大工管系很熱門,最後選了這系。不過他畢業後就加入政府,從未在工商界工作過。
麥美娟(中間帶太眼鏡)與同學去大嶼山搞O C amp ,那些年的故事說不完。
他們對中大校園生活難以忘懷,葉文娟說2年級時到北京大學交流,原買了火車硬臥票上京,不料同學遺失了車票,在他們苦苦哀求下,售票員讓他們上車,但只有「硬企」位,成班學生就在擠迫的車廂站了30多小時。到涉後入住北大學生宿舍,體驗到當時的尖子,原來生活如此刻苦,感受很深。
孫東畢業時(左)在工程大樓外留影,今日站在同一位置拍照,回憶返晒嚟。
麥美娟說自己在宿舍「屈蛇」兩年,而孫玉菡就住足4年,當時他為人怕醜,但又想住宿舍,鼓起勇氣問只識了5天的同學收容他,結果在崇基應林堂的5人房中睡帆布床,房間內住了7人,雖然如此,這樣的生活,感覺良好。
中大4年不但影響他們往後的工作和事業,也造就了兩段情緣。原來葉文娟與孫玉菡的另一半,都是在中大認識,後來成為終生伴侶。
孫玉菡笑說:「這簡直是大學的使命之一呀!」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朋友傳來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一次集會即興上演「棟篤笑」,他說政府愛唱3首歌,其中一首,也是最重要的,是童安格的《明天你是否依然愛我》,引來哄堂大笑。這不是笑話,政府都緊張民眾明天是否仍愛它,這好比談戀愛,若民眾發覺政府騙了他們的感情,就會心碎,不再愛它了。港人對台灣政府不信任,就是一個例子。
據香港民意研究所的最新民調,港人對中央與特區政府的信任淨值,分別是正24個百分點(下同)和正26,對台灣政府的信任則暴跌至負37,創2008年以來新低,顯示港人的心碎得厲害,「愛」意暴減。
這次民調的結果,頗有令人深思之處。受訪的市民中,信任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各達53%,都出現較大正值,與去年7月的民調比較,正值幅度明顯提升。在那次調查中,市民對特區政府的信任度淨值(即「信度」减「不信任」),是正16個百分點,對中央政府的信任度淨值,是正21個百分點。由此可見,這8個月來,信任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的港人顯著增加,其中一個解釋,是多數市民認為它們實實在在「做到嘢」,故值得信賴。
市民對台灣政府的觀感,則背道而馳,在去年7月的民調,對它的信任度是負23個百分點,已經很不「靚仔」,到8個月後,今次民調顯示港人對它的信任度下挫得更猛,達到負37個百分點,足足跌了14個百分點,可用一瀉如注來形容。
與政圈朋友討論這結果,大家不約而同認為有兩個原因,一是過去幾年部分不滿現實的港人,受民進黨政治宣傳影響,以為那裏是民主自由樂土,遂移居台灣追求理想,也幻想會被政府和民眾擁抱,當他們是理念相同的「自家人」。
當時蔡英文政府剛利用香港反修例風暴贏得選舉,把參與黑暴的激進分子捧為「抗爭英雄」,又讚揚離棄「暴政」移台的港人可敬,其真正的用心,是借此抹黑內地與香港,為自己增添競選籌碼。
在台灣當政者心裏,政治從來只是功利計算,沒有正義可言,當香港議題的利用價值漸減,政府就對移台的港人露出冷面孔,恍如「避孕套」,用完可棄,所以許多通過投資申請定居的港人被百般刁難,不斷碰釘,終於被玩殘,變得心灰意冷;一些曾涉政治活動的人,則被懷疑是「中共搞滲透」的卧底,由同路人變成「鬼」,一直沒法取得居留權。
月前有外媒訪問一批在台的港人,部分說自已輕信了政府宣傳,做了「儍豬」,部分則覺得當局假情假意,如今幻想破滅,已決定「第二次移民」投奔他國,或回流返港。
許多移台港人被政府玩殘,覺得恍如避孕套遭「用完即棄」,深感受騙心碎。
這些人受騙情傷,香港市民都看在眼裏,怎會再輕信台灣政府?其在港人心目中的信任度大跌,是必然結果。
政圈朋友指出另一原因,就是台灣政府甘做美國鷹犬,把台灣民眾推向戰爭危機,不惜讓新一代成為砲灰,在許多港人眼中,這是赤裸裸的愚民政策,豈有信任之理。
在現實生活中,被人騙過,才會理智,對台政府是否信度,何嘗不是一樣!
香港市民對台灣政府的虛偽看在眼裏,對其信任度也連續暴跌,創了多年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