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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明由香港出發,邊度有得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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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明由香港出發,邊度有得揮?

2023年07月29日 15:33 最後更新:23:21

西方媒體看不起特首李家超率團訪問東盟三國,認為香港已經缺乏魅力。說好香港故事,時評有責,今日愛國日誌——香港現在式。

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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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超昨日在馬來西亞接受央視專訪時提到,「香港是世界與內地的橋樑,東盟國家可以利用香港走進中國大市場,合作的方方面面都很大,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亦是在一國兩制上給香港獨特的優勢。」言論無可挑剔,不過,西方有評論認為李家超與李顯龍的會面有點尷尬,事關今時今日,香港同新加坡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理由不外三點︰一、香港由盛轉衰,新加坡風景這邊獨好,新冠期間新加坡「與病毒共存」,搶走了不少原在香港的外資總部;二、新加坡有大大間公屋,香港有蝸居民怨;三、新加坡對政府認同感很強,香港因《國安法》輸了一條街…。

我可以很有信心跟論者賭一百蚊,更多的外資機構將要到香港設基地,最簡單一點,李家超可能出於個人的謙虛,沒有把香港將要成為新時代應許之地,在東盟訪問期間,公開宣揚。我引用內地經濟學家溫鐵軍教授6月30日講述「亞非大陸橋」的中國宏圖︰「這條陸上通道(亞非大陸橋)從中國香港開始上至湖南株洲,向西進入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繼續向北進入西寧後一路到達新疆喀什。自喀什僅需170餘公里可進入亞洲腹地烏茲別克斯坦,約500公里便可接入伊朗。跨過阿拉伯半島後進入北非,最終到達埃及的亞歷山大港。這一條線路聯結了國內的重要經濟樞紐,連通了中亞五國、阿拉伯半島,甚至可以繼續到達南非,形成泛非大陸橋。亞非大陸橋和泛非大陸橋將能連結全世界40%左右的GDP、70%左右的人口、70%的資源。」

這個版圖背後有更深層的內涵——避開美西方300年建立海路霸權、另闢歐亞大陸再接連非洲為一體的經濟戰略新板塊,這是非美西方國家著手建設以陸權為中心的「新文明」開端。香港未來是新文明開端的起步點,新加坡是羨慕還不及,分別是香港有祖國,新加坡沒有中國為祖國。

值得一談是溫教授提到香港西進而至的成都、重慶「雙城經濟圈」,經濟潛力優厚︰「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是產業資本、金融資本、技術資本的三大資本高地,毫無疑問,它是輻射周圍地區的重要高地。向南,可以進入中南半島,向西,可以通入中亞,一路上可以利用三次『飛來的工業化』形成的樞紐城市,推動產業帶的建設。」飛來的工業化指的是第一次,抗日期間,東部工業向西移避戰;第二次是60年代對抗美蘇帶來地緣政治壓力;中國再著手產業大轉移,第三次指的是一帶一路帶動的新機遇。

簡單補充,中國沿海城市富裕已久,但與海權時代的發展太緊密了,向西北地區內陸轉移,是有很多戰略性考慮的,換言之,成渝雙城就是將來的珠三角、長三角,更重要的是這裡第三次飛來的工業化,也跟香港這個國際金融貿易大都會「來電」,你說香港有多幸福,一而再而三的辛福落在香港,我相信,這是東南亞諸國未來要加倍重視中國的原因。

李家超說香港是走進中國大市場的門戶是事實中的事實,不過,香港後面的文章,就需要有適合的學者、商業人士去發揮演繹,說好香港故事嘛,不是嗎?

最後一說,「一國兩制」的一國從來是關鍵,至於「兩制」就大有改良空間,新加坡有組屋,是這個進步城市推行資本主義的同時,也加入社會主義的「共同富裕」精神,所以不至於「年輕人多住劏房」的境地,這一點可以為香港帶來啟發。

最後一點,香港面對的國際化,更要兼容非美西方的層面,打開未來新版圖,我們要說的故事更多。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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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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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怎可不談基辛格

 

「為什麼美方需要基辛格式外交智慧?」兩個一百老人訪京之後,大家提出不同的大哉問,各自找尋事件背後的本質,很好,我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愛國主義教育動態時事評論,今天我的〈愛國日誌〉要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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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搞清楚「基辛格式外交智慧」是什麼,央視〈國際銳評〉分析,首先,「基辛格代表著主張與中國對話接觸、妥善處理分歧的務實派力量」,不過,這只是對基辛格路線的說明而已,我們需要以結果為目標的方向評價他到底達到了些什麼——在冷戰高峰的歷史背景下,中美打破20多年相互隔絕的堅冰,實現「跨越太平洋的握手」,轟動了世界。這支力量能夠從真正維護美國利益的實際出發,制定理性且有建設性的對華政策。——問題是這個充滿外交智慧的基辛格路線,經過半個世紀之後,已經失去時空的現實。

上世紀70年代,時任美國國家安全助理的基辛格從籌畫到執行,結果促成尼克遜總統訪華,為中美建交立下基礎。那些年,美國需要中國作伙伴以平衡蘇俄集團的砝碼,基辛格對近代歐洲歷史素有研究,他的《大外交》很詳盡論述這個歷史觀,而用於當時美中蘇的戰略手段,與歐派的平衡外交一脈相承。

不過,今天美國國策要務不必要擺設什麼三角關係,而是明確的對付全速實現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這是一對一的「個人決鬥」。美國一定要向對手使用無限制的「暴力」行為,使之屈服於我的結果(也是目標),之不過,今天的「暴力」不同於19世紀《戰爭論》的定義,今天豐富得多,除了軍事是暴力之外,美國把經濟、貿易、科技、學術、電影、文藝、網絡、通訊等等關鍵領域,也一概升級改造成為武器,美國當前對中國的種種與形形式式的制裁和圍堵,已經沒有任何限制。

我其實想說,2023年的中美關係已經令所謂的「基辛格外交智慧」無從置喙,這不是關於他是不是美國現職要員,或者有沒有政治能量的問題,原因是時空改變了。基辛格來華一百次,以百歲之齡再來一次,主要寄望中國認識得到,中國與美國最終開戰決勝負的話,是人類不可承受的災劫。明白,那又如何?基辛格想通想透,中美密不透風的低氣壓關係,唯一可以回轉的空間是台灣問題,中方也注意到基辛格對「一個中國原則」的深刻了解,以及誠意向白宮進言,避免出現不可挽回的局面。

好了,讓我們回顧中美關係的基礎,1983年3月30日,鄧小平向到訪的美國國會議員,明確表示︰「用什麼方式解決台灣問題這是中國的內政,別人無權干涉。我可以坦率地告訴朋友們,如果我們用和平方式解決台灣這條路走不通,怎麼辦?最終用武力也必須解決中國的統一問題。到那個時候,美國的選擇有兩個,一是不干涉;二是參戰,中美直接衝突,這是一個危險的選擇。」

說到這裡,我們明白為什麼基辛格要第一百次來中國,事關中國不會在主權問題有退讓,可是美國又不懂進退。台灣問題要好好向年輕一代、學校的學生言明清楚,在香港社會建立一個清清楚楚、光光猛猛的氛圍!不是說,「呢樣我哋有做吖,嗰樣都做緊」的說話,如果咁都收貨,又點算係「以結果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