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油尖旺區議員朱江瑋涉嫌未註冊而推銷強積金計劃被捕,警方披露更多細節,顯示這名亂港分子以賣保險、替街坊整合強積金為名潛伏社區,伺機搞事。
根據朱江瑋個人社交平台,他早於今年8月16日已設置街站向市民推銷整合強積金服務。
朱江瑋推銷強積金。朱江瑋FB圖片
此外,朱江瑋曾以「理財顧問」身份,於今年9月14日在YouTube頻道「圍爐頻道Wai Lo Channel」的直播節目「東頭同學會」中,公開推銷其強積金整合計劃,呼籲「手足」及「同路人」放心讓他的團隊替他們管理強積金戶口,並聲稱可獲理想回報。
是次警方拘捕行動同時亦搜查了宏利公司位於觀塘道348號宏利廣場的業務地址,根據保險業監管局的保險中介人登記冊,朱江瑋於今年9月6日已獲取個人保險代理牌照並由宏利委任,惟強積金中介人紀錄冊,並沒有朱江瑋的紀錄。而同為在囚支援平台「候鳥」成員的尤思聰及麥翠兒同樣於近月獲取保險牌照加入宏利。
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江瑋於其社交平台曾表示受到楊彧的啟發才投身保險業,令人相信楊彧為朱江瑋的上級,於保險業界稱之為「上線」。而早有媒體報道,楊彧的「上線」是宏利高級分組經理李振華。
李振華於數年前曾任職中學男體育教師,當時與一名未成年14歲女生來往,並曾坐在半裸女生的背上拍照,涉嫌向未成年女生作出猥褻行為,及後遭警方調查後揭發其管有另一名校內女生近百張色情相片和影片,最終被控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以及管有兒童色情物品兩項控罪。案件於2016年10月裁決,李振華被判罪名成立,即時入獄11月。
警方另外亦搜查了團購網購平台「如一」位於旺角W Plaza的門市及「候鳥」位於大角咀福強工業大廈A座的辦公室。朱江瑋曾當選旺角南區議員,及後於2021年9月因宣誓未被確認而離任區議員,隨即開辦「如一」及「候鳥」,以「黃色經濟圈」及「囚權」之名,售賣不同產品及食品,亦曾聯同楊彧及趙柱幫等前區議員售賣「香港人清酒」。
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江瑋曾於去年中秋節透過「候鳥」售賣月餅,惟有媒體報道所賣月餅被客人投訴發霉,最終引致緊急停售。
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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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議會快將進入提名階段, 但仍有人用找不到「三會」(即分區委員會、滅罪委員會及防火委員會)成員來做文章,亦有媒體自己去查冊然後寫故仔,說聯絡三會成員很難。
上周有媒體去查三會選民名冊,當中載有2533名選民。話由於要防「起底」,名冊只顯示三會成員的姓氏和地址,是男是女也不知,名冊上出現「一姓多人」,例如中西區分區委員會72名委員中,姓李及姓陳的委員各有8人,名冊只顯示姓氏,難以辨認委員身分。
表面看,如果只有這個渠道聯絡三會成員,的確較難分辦。不過有熟悉區情的高人話,只靠記者查冊所得,和參選的情況不同,並不反映全面實況。他解釋有不同渠道去獲取聯絡方法:
1. 政府已在網上公布完整的三會成員姓名名單。
2. 曾經參選的政團人士,可查閱完整的有姓名及地址的三會成員選民名冊。即使民主黨也沒有講他們得到的三會成員名單是有姓無名的。
3. 傳媒及未曾參選者查冊時查到的名單的確只有姓無名,這是2019年出現大量起底事件後,修改法例保障公眾人物的新安排。怕未曾參選者不知他們查冊的動機,涉露三會成員聯絡方法的危險較大,才有有關安排。 不過由於三會成員名單已全面公開,在網上也不難找到這些人的所屬機構,查冊只是有補遺作用。
4. 政府會代為轉介。若有意參選者真是聯絡不到部份三會成員,政府會代為轉介, 至今已做了200多宗轉介。
高人認為,在傳媒追訪下,反對派受訪者也投其所好,講到資深區議員也完全不認識三會成員,或者找不到他們,這種說法實在非常誇大。
例如從政37年、曾擔任區議員、立法會議員的馮檢基對記者說:「現時換了一批人,三會成員我一個都唔識啦!」。
政府中人對馮檢基這個「三會成員一個都唔識」的說法感到十分誇張。話唔係100%認識唔出奇,話一個都唔識就好離奇。
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局長麥美娟。文匯報圖片
曾任6屆葵青區區議員的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局長麥美娟,近日接受香港文匯報專訪時,不點名反駁這個講法,她說:「甚至最近聽到一位做過立法會議員的資深區議員說,做了幾十年社區,話一個『三會』成員都不認識。我立即查閱他所在九龍區的資料,不要騙我啦,有些『三會』成員是校長、有些是街坊會主席、有社福機構代表、有業主立案法團主席,他在區內做了那麼多年都不認識,怪不得現在沒得做議員,原來自己在做區的時候,連這些紥根在社區那麼多年的人都話不認識。」
麥美娟對地區人士的實際工作模式瞭如指掌,話做過區議員的人都知道,「三會」在地區有好長的歷史,多數委員包括學校校長,社福機構負責人,區內業主立案法團主席、委員,或長期從事地區服務組織的成員等,都長期參與地區服務。「所以有人說自己做了好久地區服務,但就是不認識『三會』成員,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舉例說,有些「三會」成員就是該區學校的校長,「為什麼不認識或不知道呢?可能沒有他的電話號碼,那就去學校找,究竟是否真的那麼難呢?」
高人話,有人說找不到三會成員,有些傳媒不熟悉地區情況人云亦云,令人覺得政府刻意設難關讓參選人找不到三會成員爭取提名,借此攻擊新制度。其實反對派人士不是聯絡不到三會成員,而是三會成員願不願意提名他們,這才是真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