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香港優勢 美國無法「假裝看不見」

博客文章

香港優勢 美國無法「假裝看不見」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香港優勢 美國無法「假裝看不見」

2023年11月13日 19:24 最後更新:19:51

近日出席一些研討會,從多種渠道聽到美西方對香港的負面宣傳,確實起了一些效果。

有一些美國學生要來香港參加交流活動,他們的家長會問,「香港安全嗎?」 直到美國學生們來港後才發現,「香港原來這樣好玩」。

也有美國商界人士在美國見到香港朋友,會問:「香港還能自由出入嗎?」那個香港朋友沒好氣地回應:「不能自由出入,我怎樣來美國?」

外國人、特別是美國人,對香港了解不多。自2017年特朗普上台,對中國發起「新冷戰」後,美國社會迅即變得很反華,或者至少是恐華。拜登上台後,對特朗普反華政策蕭規曹隨,情況沒有多大變化。在美國精英界,那些所謂「知華派」對中國講兩句現實主義式的評論,馬上會被冠上「親共」標籤,所以就不如不說了。受連帶影響,香港也變得很可怕,美國人甚至以為香港不能自由進出了。

其實美國人以為美國的情況很好,香港情況很壞,距離事實太遠。

就以即將召開亞太經合組織(APEC)的三藩市為例,也是在會前忙於「化裝」,令這個曾經美麗的城市不再那麼恐怖。

在三藩市市中心召開一場國際峰會,最大的難題就是:流浪漢安置。因為三藩市有8000個如喪屍那樣的癮君子,露宿街頭。這次峰會的主會場是市中心的莫斯康中心(Monscone Center),峰會期間周圍的道路將全部戒嚴。但就在幾條街的距離,就有大量無家可歸者露宿。當地警察正逼著他們,盡快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離開。

流浪漢雷諾茲住在Harrison大街和第四街,他說,市政府的人上星期就來扔他的東西,強行要求他離開。雷諾茲知道三藩市要召開APEC,有21位世界領導人要來到這裡,但他不懂的是:「為什麼這些領導人想要走他住的這條街呢?他們真的想來看嗎?」

從今年6月以來,三藩市政府、加州州政府、還有聯邦政府,已開始全力清理三藩市「最麻煩的角落」,讓三藩市化好裝去開APEC。但相信APEC過後,就會一切如舊。無論滿街的「喪屍」,抑或大量號稱「零元購」的搶刧,都會回來。無數的街頭流浪漢和蔓延的毒品,正讓這個城市,在危險和髒亂中沒落。

三藩市化裝前和化裝後的街區,露宿者的帳幕暫時消失了。

三藩市化裝前和化裝後的街區,露宿者的帳幕暫時消失了。

相比之下,安全、繁華、國際化的香港,實在不值得被美國唱衰。

其實美國人只要不在官位,說話就會實際一點。

前美國駐港澳總領事唐偉康近日在港出席一個講座時說,中美關係產生一些困難,但他強調,對國際投資者、商人來說,香港仍是國際交通樞紐、中外交流中心,尤其在人工智能、金融科技方面很有發展前景,香港競爭力猶存。

若唐偉康仍是美國駐港澳總領事,相信他就不能以「香港競爭力猶存」作發言主題。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去了三藩市出席APEC會議。他說,希望透過不同經濟體的雙邊會談「擴大朋友圈」,為未來合作建立更好基礎,並到訪當地企業,鼓勵他們來香港發展業務。

這些推介香港的行動,十分重要。香港的獨特優勢,連美國前官員都無法「假裝看不見」。香港和三藩市一比,哪個城市興起,哪個城市衰落,其實顯而易見。

盧永雄

美國在香港拒絕「營救」黃之鋒,令人想起斯諾登在香港受到不同的對待。這是很鮮明的對比。

2013年6月,美國中情局前僱員斯諾登秘密來了香港,入住尖沙咀美麗華酒店。斯諾登事前儲存了170萬份美國的絕密文件,帶來香港後,在6月9日接受英國《衛報》訪問,公開包括美國「棱鏡計畫」在內的美國秘密情報監控專案。

斯諾登公開的機密文件展示了美國「棱鏡計畫」如何對即時通信和網上伺服器進行深度入侵或監聽,而監聽對象甚至包括美國的西方盟國領導人。斯諾登說,他之所以披露這些機密資料,是因為他認為「美國情報界走得太遠,侵犯了公民自由」。

一個自由鬥士,就此被美國千里追捕。

由於斯諾登在訪問中曝露了他的行縱,他有被追捕、甚至被刺殺的風險,所以6月9日斯諾登接受訪問後,馬上離開了美麗華酒店,從公眾視線消失。在6月10日至23日之間,他在港到處躱藏。

斯諾登先被安排由五星級酒店搬往荔枝角劏房,棲身在一個等待審批難民申請的斯里蘭卡家庭之中。這個家庭的戶主是斯里蘭卡前軍人阿吉瑟(Ajith),正等待特區政府審批難民資格。斯諾登在劏房內,足足一星期沒有離開過房間。安排者告訴阿吉瑟,斯諾登這個人非常出名,需要保護。

之後斯諾登搬到深水埗一個菲律賓難民家庭,4日後再藏身在一名斯里蘭卡男難民住所等不同地方,他先後與4個難民家庭同住。

當時斯諾登已經意識到,留在香港也未必能獲得香港提供政治庇護,已決定離開,他向多個國家申請政治庇護,但礙於美國的威脅,歐美國家都不敢為斯諾登提供庇護。

到6月21日,美國走完程序,司法部公佈了斯諾登違反1917年間諜法和盜竊政府財產的的兩項指控,美國國務院隨即吊銷他的護照。美國並以間諜罪、盜竊罪和未經授權洩露國防及情報資訊等罪名通緝斯諾登。

美國的通緝令很快到了香港,但相關文件上,斯諾登的英文名字串錯了一個字母。特區政府(當然也在中央同意之下)告訴美方,香港沒有他們通緝名單上那個人。

就這樣拖了一天多,這是關鍵的一天。

斯諾登在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委派的律師協助下,找到俄羅斯願意先接收他。6月23日,斯諾登上了飛機,逃離香港前往莫斯科。

到美國改好名字的通緝令再送到香港時,特區政府同樣回覆香港沒有那個人,因為斯諾登已經離開了。

在那個時候的中美關係之下,中國香港的確容不下斯諾登。但特區政府在可能的情況下,對認為值得幫助的人,還是幫了一個小忙。

反觀美國對黃之鋒,沒有提供半點幫助。或許美國認為幫不上忙,或許美國認為根本不值得幫忙。在美國眼中,這本來就是棋子的宿命嘛。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