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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眼中的政治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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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7月18日 18:47 最後更新:12月31日 16:12

21年前,2003年7月1日,打開《蘋果日報》,只見頭版大字標題有8個字:「走上街頭不見不散」,內頁還送一大張「今日遊行」海報。我當時感到很驚訝,為何媒體可以這樣做,公然用自己的新聞版面,大做政治宣傳呢?

2003年7月1日蘋果日報的頭版。

2003年7月1日蘋果日報的頭版。

這和我學的西方新聞專業理論,南轅北轍。按西方新聞學理論,傳媒應該客觀中立,媒體並不是不可以有政見,但應該在好像社論或評論這些欄目中表述,而新聞就是新聞,應該客觀中立。

早在2003年開始,《蘋果日報》的做法,已經完全歪離了西方新聞學理念,後來我細心觀察《蘋果日報》的發展,發覺它越搞越癲。有一次泛民議員劉慧卿在立法會發表了一些罵政府的言論,我看第二天的《蘋果日報》,想詳細了解一下劉慧卿在罵什麼,結果只見蘋果頭版大字標題是講同一個議題,但全部是《蘋果》自己的政見,連引述他人的意見都沒有,終於翻到第9版,才見到有一小段劉慧卿的意見。後來問起蘋果的高層,他笑稱肥佬黎嫌劉慧卿的意見不夠激,所以放到第9版,反而用自己的意見做成頭版新聞。我當時的回應是:大開眼界。

後來聽說大學的新聞系,亦逐漸受到《蘋果日報》感染,有些大學講師、副教授,不再講正統的客觀中立新聞學,反而鼓吹新聞記者要堅守自己的理念,為理念而戰。我心想這樣訓練出來的記者,會令新聞業越走越偏。到2014年的佔中和2019年的黑暴事件,這種「鼓吹新聞學」更加發揚光大,香港記者協會是其中一個表表者。在2019年那個風起雲湧的年代,它不斷發表聲明譴責警方的暴力,但是不見發聲明譴責暴徒的暴力。

最近記協改選,選出美國《華爾街日報》記者鄭嘉如作為主席,但亦因此爆發新聞。鄭嘉如周三(7月17日)宣稱,她因為競選記協主席,被《華爾街日報》解僱。鄭嘉如指自己加入《華爾街日報》的時候,已經是記協執委,公司當時亦都批准。近日她參選記協主席,公司當日已要求她退出選舉,並且要求她辭任記協執委,指《華爾街日報》仍然有報道一些影響香港新聞自由的事件,例如法庭的傳媒審訊,如果他們有員工推動相關議題,會構成衝突。但鄭嘉如拒絕,最後繼續參選並成功當選。她說近日公司以機構重組為由解僱她,她質疑公司是因為她出任記協主席而辭退她。

鄭嘉如聲稱,《華爾街日報》的做法違反《僱傭條例》,因為條例規定僱主不能阻礙員工成為職工會的成員,如果違反最高罰款十萬元,她正尋求法律意見,想民事追究《華爾街日報》。

就這件事件有幾點觀察:

第一,《華爾街日報》的觀點其實反映了傳統的西方新聞學,就是傳媒或傳媒中人,不應該成為政治組織的代表,否則報道相關事件時,就會有失客觀中立,會被質疑構成利益衝突。這等同《華爾街日報》變相認定記協是一個政治組織。

第二,僱傭官司不易打。鄭嘉如想告《華爾街日報》,指公司障礙她加入職工會,但問題是,條例的本意是僱主不能夠障礙員工參加職工會,因為職工會代表他們爭取勞工權益。現實上《華爾街日報》一點也不關心記協可以代表鄭嘉如去和他們集體談判爭取勞工權益。《華爾街日報》關心的是記協的政治組織性質,會損害到報紙的中立形象。

這個官司如果打得成,倒過頭來說,針對焦點就是記協是不是只是一個職工會咁簡單。

第三,美媒的潛藏議題。也不要以為美國媒體很堅守客觀公正的新聞原則,其實美國媒體是充滿了偽君子的特性,表面上堅持一些相當高大上的原則,實際上會服從其國家的利益,推動國家的政治議題。如果你表面上違反其原則,又不聽話的話,就不能不把你排除在外。美國有兩種流行政見,一種是白左的,他們相當偽善,美國部份媒體應屬此類;另一種是極右,他們是赤裸裸的,根本不關心原則。白左媒體不想公正的外衣被撕破。

第四,不是記者協會。由於記協的政治性,令到很多本地新聞機構的員工,都不敢或不想參與,本屆記協的執委會裏,只有一名是本地新聞機構的全職僱員,其他要麼是所謂自由職業者,要麼就是外國新聞機構成員,所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曾經譏笑說,記協變成外國記者協會。如今主席鄭嘉如就連外國記者身份都被剝離,記協豈不是變成一個「不是記者協會」?

鄭嘉如的不幸,是她在一個白左的媒體打工,結果就丟失飯碗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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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搞掂財政差額

 

財政預算案公布,帳目總轉虧為盈,本年度估計有29億綜合盈餘,下年度估計有221億綜合盈餘。這本來是很好的訊息,但是仍有人從不同角度唱淡。

有批評政府將1500億外匯基金投資收益回撥入政府帳目,或者批評政府以發債所得當收入。本來批評一下政府無傷大雅,但就不要將香港的財政狀況越唱越衰,否則將好事講成壞事,最後香港整體都會受到壓力。

第一、現金計帳法

有人說政府來年靠發債當收益才有盈餘,私人公司根本不會這樣做,這種說法是對政府帳目的誤解。私人公司的確不會這樣做,因為私人機構記帳方法和政府記帳方法不同,政府是以一種現金帳記帳方式,從來如此,並不是什麼新財技。現金帳即是所有現金收入都會算成收入,所有現金支出都會算成開支;但是私人公司就會將損益表和資產負債表的項目分開。

私人公司買地皮建廠房,假設花了10億,不會一次過將10億計入一年的損益帳當作開支,而是會按地皮的年期及廠房的估計使用時間,大約30年至50年,然後分長時間折舊,10億的投資可能一年只攤銷2000萬作損益帳的支出。但是政府的現金帳計法是當年花了10億就是要全部10億都當開支入帳。

當然另一方面,私人公司借貸得來現金也不會像政府一樣一筆過當當年的收入,反而是要按每年的利息支出記入損益帳當作開支。
整個政府的帳目邏輯和私人公司的邏輯有很大的不同,當然也不能簡單罵政府將發債當作現金收入,因為政府的現金帳本來就是有不同的收支方式。

第二、投資高峰期

政府平常一年公共工程開支大約1000億,現在節省一點,大約900多億,但是未來5至10年由於要另外發展北部都會區,而北都等於三分之一個香港,涉及龐大的基建投資,政府一年的資本公共工程開支,至少增加300億至1300億,還未計政府投入各種類型的投資基金,去投資北都相關產業。所以北都會產生大量額外投資,但對長線而言,北都投資將來會有回報,包括中期的賣地收入,或者長期的拉動大片的經濟發展而得到的稅收收益。
總而言之,一年增加300至500億的北都投入,10年就是3000至5000億的投資。長遠而言,為了擴大香港發展空間,做大個餅,這些投資是必須的。短期而言,就要找額外的資源投資北都。

現在政府將北都的發展大量投資直接記入帳目之內。如果想做靚盤數,本來都可以考慮其他更加複雜的方式,例如另外成立一間開發公司,注入土地,由政府擔保由該公司借貸,正如機管局自行發債集資興建第三條跑道,相關的債務都不計入政府的綜合損益帳內。不過政府為免將簡單問題複雜化,直接投資北都,亦無可厚非。

第三、關鍵在股市

本年度政府能夠由本來預計有綜合赤字變成29億盈餘,與股票交易印花稅大幅上升有關。本年度印花稅整體收入預計有995億,較原來的預算增加了319億,絕大部分是來自股票交易印花稅,但是下年度政府對印花稅的增長估計仍然保守,預計只增長1.5%。政府消息人士說,這個預算是以港股每日2500億的日平均成交計,但近期港股的成交已經上升到每日2800億,今日就有2884億。不過政府做預算偏穩陣,所以估得低一點。

所以簡單的邏輯,只要未來股市的成交遠比現在好,根本就毋需擔心香港發債太多。看看未來4年的淨發債額,26/27年度是1005億元,27/28年度是607億元,28/29年度是704億元,29/30年度是568億元,即使政府以保守方式估計,淨發債額亦會逐步減少。

如果假設港股的日成交未來倍升,4年後倍升至每日有5000億成交,那麼印花稅的收益就會大幅增加。現在一年估計股票交易印花稅有800多億元,如果有5000億日成交,就可能增至1600多億元,還未計這樣會帶來利得稅收的增長。隨著股票成交快速增長,會很快填補預算收支的差額,大幅減低發債需求,甚至可以提早不用發債。

簡單總結,創科是長遠投資,要長遠才有回報,但股市發展卻有即時收益,只要特區政府設定清晰目標,再加上中央政府大力支持,將股市的日成交一直往上推,根本不用擔心香港發債太多。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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