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專業人士觸犯嚴重刑事罪行,可被所屬的專業團體除牌,觸犯《香港國安法》罪行更屬重中之重,前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家麒,就屬於一個典型人辦了。
香港醫務委員會(醫委會)在本周四(4月16日)作出了一個里程碑裁決:將前立法會議員、泌尿外科專科醫生郭家麒從醫生註冊中無限期除名,即永久「釘牌」,刊憲後立即生效。這不僅是郭家麒個人職業生涯的終結,更是香港醫療專業監管史上,首宗因醫生觸犯《香港國安法》而展開的紀律研訊並作出最嚴厲處分。可以這樣分析醫委會的裁決。
一、 危害國安者,無資格執業:除牌理據超越純粹臨床過失
支持是次裁決的核心論點之一,在於明確了專業資格與基本法律和道德責任不可分割。郭家麒並非因單純的醫療技術失誤被除牌,而是因其已被香港高等法院裁定在「35+顛覆案」中,干犯「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違反《香港國安法》,判處監禁4年2個月。醫委會在研訊中清晰指出,郭家麒的書面陳述顯示其「缺乏悔意」、「毫無反省」,且對違反《香港國安法》的嚴重性缺乏認識。一個對國家安全構成實際危害、而且毫無悔意的人,其道德品格與誠信基礎已然崩塌,根本無法滿足社會對醫者「救死扶傷、守護福祉」的崇高期待。
此外,醫委會法律顧問援引的先例極具說服力。中文大學醫學院前副教授、麻醉科醫生許金山因謀殺妻女罪成被判終身監禁,儘管其罪行與醫療行為無直接關聯,但同樣被醫委會永久除牌。許金山案確立了一個重要原則:專業人士若犯下嚴重刑事罪行,有極端背德行為,其本身已證明不具備執業所需的道德資格。同理,危害國家安全是對社會整體福祉與穩定的根本性破壞,其危害性不容小覷。允許一名無悔意的國安罪犯繼續持有醫生執照,無異於默許其利用專業身份與社會信任,這將嚴重損害整個醫療界的聲譽,動搖公眾對行業的信任。
二、 遲來的正義:政治光環下的「專業失德」舊賬
支持裁決的第二個關鍵角度,在於郭家麒還有「醫德」問題。醫委會的紀律研訊,令人注意到郭家麒過去有問題專業記錄。根據有限公開的記錄及相關人士投訴的報導,在2001年至2005年期間,郭家麒至少涉及3宗嚴重的醫療失誤個案:
1. 2001年9月:為病人林倩逑進行左腳小手術時出現疏忽,錯誤施行了另一項手術,導致病人兩日後需再次接受手術補救。
2. 2003年:為病人周家德進行割膽石手術時存在疏忽,導致病人身體受損,需再次接受手術,病人於2005年8月入稟向郭家麒及另一名醫生索償。
3. 2005年8月:被指控未能診斷一名老婦患有嚴重糖尿病,因延誤治療導致病人病情惡化,最終不得不截肢保命。
這些個案最後如何了結未有清楚紀錄,據說大多透過專業責任保險機構在庭外和解賠償,但同類的醫療失誤產生了極其惡劣的連鎖反應,由於索賠個案不斷,直接拖累了其他無過失醫生的專業責任保險費大幅上漲。2005年9月,一群香港醫學會及醫療保障協會(MPS)成員忍無可忍,聯署去信承保組織,強烈要求將郭家麒這類人除名,不再接受其投保,以免整個業界為其個人的失當行為「埋單」,在當時的醫療界引發巨大迴響。
然而,為何這些明顯且嚴重的專業失德指控,未能更早地觸發當年的醫委會的嚴厲紀律行動?其中一個不容忽視的背景是,郭家麒2004年出任「立法會議員」,有四十五條關注組及其後成立的公民黨成員身份。這層光環可能無形中形成了某種保護傘,使得監管機構在處理其個案時投鼠忌器,或面臨更大的輿論與政治壓力。如今,隨著其政治光環褪去及刑事定罪,醫委會得以排除干擾,依據事實與法律作應有的裁決,這才是一種遲來的正義。
三、 結論:所有專業人士的警世鐘
醫委會將郭家麒永久除牌的裁決,發出了一個清晰而強烈的信號:專業資格不是違法亂紀的擋箭牌,更不是危害國家安全的護身符。無論是像許金山那樣犯下殘忍的個人罪行,還是如郭家麒這般參與危害國家安全的集體犯罪,只要觸碰了法律與道德的底線,就必然喪失從事高尚專業的資格。
現在看美國政治,比看美劇還要精彩。
美國那個曾經說香港示威是「美麗風景線」的前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被問及如何看待特朗普近日發出的自比耶穌貼圖,佩洛西回應說:「別問我,去問精神病醫生。」特朗普有精神病這個說法,在美國政壇已經不是一個笑話,而是被嚴肅對待的問題。
美國《紐約時報》專門發文評論特朗普的精神狀態。在4月4日,一篇由《紐時》首席白宮記者彼得.柏加(Peter Baker)寫的文章,題為《言行反覆無常、極端激烈:特朗普「瘋」了嗎?》,內文提到特朗普自從決定攻打伊朗之後,近幾周反覆無常的言行,加劇了「他是裝瘋賣傻,還是真瘋了」的爭論。上周特朗普威脅要從地圖上抹去伊朗,宣稱「今晚整個文明將會滅亡」;周日晚他又對教宗發起令人眼花繚亂的攻擊,稱教宗在犯罪問題上軟弱,在外交政策上糟糕。特朗普這一系列前言不搭後語、令人費解而且粗俗的言論,讓外界覺得他是一個被權力沖昏頭腦、歇斯底里的獨裁者。
《紐時》的文章不但引述民主黨人指特朗普瘋了,更引述一系列右翼陣營都發出質疑特朗普精神狀態的聲音。最近與特朗普決裂的喬治亞州共和黨前眾議員瑪喬麗·格林,主張用《美國憲法》第25修正案,以總統失能為理由將其免職。格林說,特朗普威脅摧毀伊朗文明「不是強硬言論,而是精神錯亂」。而極右翼部落格主持人歐文斯,也稱特朗普為「種族滅絕的瘋子」。陰謀論者、《Infowars》創始人瓊斯說,特朗普「確實在胡言亂語,聽起來腦子不大正常」。即使曾與特朗普共事的人,也開始批評特朗普。前白宮新聞秘書史蒂芬妮·格里沙姆近日在網上寫道:「特朗普顯然狀態不對。」
特朗普對這些攻擊,發出一篇氣急敗壞的長帖文回擊,但帖文正正顯示他情緒很不穩定。特朗普說:「這些批評我的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智商很低。」他談到歐文斯、瓊斯和評論員塔克·卡爾森等人時說:「他們都是蠢人,他們自己知道,家人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他們就是瘋子,搗亂分子,為換取免費而廉價的曝光,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紐時》的文章其實沒有什麼結論,只認為與前一個任期相比,特朗普這個任期內,已經沒有像前白宮幕僚長約翰·凱利那樣可以阻止特朗普走得太遠的顧問。現在特朗普身邊的人,連幕後設法試試阻止特朗普都不做了。
既然美國政壇如此認真地討論特朗普是否瘋子,我們或許都應該感到驚恐,因為他是掌握著核彈按鈕的人。這件事可以讓人們從兩個角度思考:
第一、失控的戰爭
美國在上周末與伊朗談判失敗之後,特朗普宣布派美軍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這個「以封鎖來解除封鎖」的做法,的確有點瘋狂。不過,在封鎖實行一天之後,特朗普接受《霍士新聞》訪問的時候又說,這場戰爭基本上已經結束了。他暗示在兩天之後會再和伊朗在巴基斯坦進行和談。
表面上看,美國沒有打下去的條件,通脹高企會令共和黨在今年11月的中期選舉中大敗,特朗普想快快結束戰爭。伊朗也有結束戰爭的意願,才願意和美國面對面和談。所以按常理來說,這場戰爭結束的機會應該有七成以上,餘下的三成就是特朗普不按常理的失控了。
既然美國這麼多人說特朗普精神失常,誰可以斷言一個失常的人,不會令一場本來可以控制的戰爭變得失控呢?我們總要為政客的非理性決策預留一點空間。如果所有政客的決定都是理性,就不會有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
第二、選出瘋子的制度
那個如今笑特朗普是瘋子的佩洛西,當日就力促香港照抄美西方的民主制度,說香港意圖硬推直選的遊行,是「美麗的風景線」。但現實是美國的民主制度,會選一個佩洛西口中的瘋子出來,操控著那個核彈按鈕,而且不是選出來一次,是選出來兩次。選一次可以說是意外,選兩次就肯定是美國多數人的選擇。
這就讓我們反思,美西方的民主制度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當然,要逼香港照抄他們的制度,問題就更大了。中央港澳辦主任夏寶龍講得好,香港要統籌發展與安全,抄了他們的一套,選了一個親西方的神經病出來,恐怕既無發展,也不安全吧!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