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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美軍基地的雙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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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美軍基地的雙城故事

2024年02月21日 19:43 最後更新:23:54

正當香港討論23條立法,外國批評得興高采烈, 但新加坡就其新國安立法開始執法,就聽不到西方批評的聲音, 甚至連外媒亦極少報道。

2月2日,新加坡內政部宣佈, 向一名早年由香港移民新加坡的新加坡公民陳文平發出「 認定目標通知書」,指他是受外國勢力影響的人物。 新加坡政府作出這種認定之後,若陳文平再直接參與新加坡政治, 會受到「最嚴格的反制措施」。 陳文平成為新加坡《防止外來干預法》的「外國影響力登記制度」 自去年12月生效以來,第一宗針對個人的執法個案。

新加坡的「外國影響力登記制度」, 類似英國去年7月新國安法設立的新制度。 香港23條立法雖然建議訂立「境外干預罪」, 但就沒有提議成立這種更嚴格的外國影響力登記制度。 新加坡的國安立法,的確比香港的更辣。

另外,今年1月, 新加坡出現第2宗公民因為有極右極端主義意識形態變得激進而被內 部安全部逮捕的案件。一個16歲華裔男孩自認是白人至上主義者, 並因其信仰而渴望實施襲擊,被新加坡政府逮捕。 這是繼2020年12月 ,另一名16歲印度裔青年亦到因為極右意識形態被捕後, 第2宗同類的案件。

同樣地,新加坡對有激進思想者嚴厲執法,用西方批評者的標準, 這些都是「以言入罪」,但同樣鮮見美西方的批評。 

這樣問題就來了,為何美西方對新加坡和香港有兩套標準呢?

曾經何時,新加坡亦曾被西方嚴厲批評。 記得在1997年回歸前後,當時新加坡總理李光耀, 因為嚴厲對付外國傳媒,控告外媒誹謗,而被美西方大力抨擊。 幾年之後,一位香港特首辦的要員和我閒聊時候, 問我有否察覺美西方對新加坡的批評,好像悄然停止了。 他不說我沒有留意,他一說我就翻查相關報道, 發現美西方的媒體由大火力批評新加坡,聚焦指控李光耀專制, 變成默不作聲,新加坡發生的事好像變得透明一樣。

我對此大惑不解,那位特首辦要員就告訴我, 他相信是因為新加坡容許美軍進駐, 美西方對新加坡的態度就180度轉變了。

新加坡自1965年獨立以後,雖然政治態度親美, 但李光耀盡量採取一個相對軍事獨立的態度, 一直都沒有讓美國在當地駐軍。到上世紀90年代初冷戰結束之後, 一直容許美國駐軍的菲律賓爆發大規模反美運動, 美軍被逼從菲律賓的蘇碧灣基地撤軍, 這就嚴重影響美國在東南亞地區的威懾力。而此時的新加坡, 正被1997年的金融風暴搞到焦頭爛額,為挽救新加坡的經濟, 李光耀毅然決定容許美軍在2000年入駐新加坡, 新加坡成為美國第七艦隊航母的常駐地。  

美國艦隊到來,批評聲音消失,不但為新加坡帶來了安全保障, 還得到美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大力支撐。 新加坡就由西方媒體口中的專制國家,一下子搖身一變, 成為一個充滿經濟活力的現代化國家。

最近有一個政經界猛人接受美國媒體訪問,訪問結束後和記者閒聊, 記者聲言在香港訂立國安法後,想把駐港的分部撤離。 猛人就建議他們不如將分部搬到新加坡吧, 那個美國記者就耍手擰頭,說什麼地方都會去,就是不會去新加坡。

現在流行說新加坡會取代香港,成為國際金融中心, 原因是香港有國安法。這種邏輯其實不堪一駁, 新加坡的國安立法和執行方式較香港更嚴, 但是無損西方將新加坡捧為國際金融中心。甚至有西方外交官坦言, 他明知香港的自由程度比新加坡高,但他們不會公開這樣說。

香港沒有美國的駐軍,香港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 美國要與中國為敵,所以就找了香港作為攻擊對象, 故事就是這麼簡單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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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動罪的定義從來都是如此

2024年04月12日 19:53 最後更新:21:48

2019年721襲擊事件,43歲男會計文員涉嫌向白衣人擲雜物,並打開雨傘保護黑衣人,被裁定暴動罪成,周三在區域法院被判囚33個月,成為首個721事件中被判囚的非白衣人。

主審法官李慶年將721事件分成為4個階段,第一個階段為7月21日之前有人在網上呼籲「光復元朗」行動,引發第2階段即7月21日晚上10至49分至11時11分,白衣人有組織地對付準備參與光復元朗行動的巿民,包括用棍或藤條毆打那些市民。第3階段即時7月22日凌晨12時至12時16分,非白衣人開始到場聚集在元朗站,雙方在朗和路發生肢體衝突,並持續至元朗站J出口大堂位置。第4階段,即最後階段,白衣人衝入元朗站閘內,猛烈襲擊非白衣人,導致多人浴血。

李官裁定,被告何贊琦在第3階段與黑衣人同行,又指示威者響應呼籲而來到元朗非法集結是有備而來,可以預見衝突一觸即發,不同意被告辯護指暴動屬偶發性的說法,但同意被告沒有縱火、沒有襲擊警員、沒有證據顯示有白衣人受傷,案件嚴重性較低。被告一時被憤怒沖昏頭腦,以犯法方式抱打不平,糟蹋大好前途。最後李官以3年監禁為量刑起點,考慮到檢控延誤及被告良好背景等因素,酌情減刑。

案件判決之後,由於是非白衣人被判刑的首例,引發支持他們的媒體評論,認為李官「改寫暴動定義」,意指暴動並非由非白衣人引起,判刑事倒果為因。其實這些評論,至少是對法律原則的錯誤理解,當然亦都滲雜了政治觀點。

第一,暴動罪的定義。今次案件是引用原有在《公安條例》第19條下的暴動罪,是以非法集結罪為基礎,即三人或以上集結、作出擾亂秩序等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他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就是非法集結。當集結者實際上破壞了社會安寧時,該集結即屬暴動。

換言之,非法集結的犯罪行為只是集結,並不需要有破壞社會安寧的後果,而暴動罪的犯罪行為是非法集結再加上有破壞社會安寧的後果,而犯罪意圖是想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他人合理地害怕集結者會破壞社會安寧。

案中的情節相當清楚,當晚的確有白衣人襲擊黑衣人的情況,但後來民主黨議員林卓廷等大批非白衣人趕到現場,據他們自己後來在社交媒體播放的片段顯示,在李官講述的第三階段,雙方一直在元朗站閘內外隔著閘門對峙,白衣人在閘外,非白衣人在閘內,雙方長時間互罵,後來在閘內的非白衣人拉起閘內的滅火水喉,向閘外白衣人噴射,場面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白衣人因此被激發,跳進閘內追打非白衣人。非白衣人既有非法集結,亦有破壞社會安寧的犯罪行為,亦有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他人害怕社會安寧受到破壞,暴動罪的定罪元素充分滿足。

第二,誰做主動並非決定因素。評論者最大的誤解, 是認定由於白衣人暴動在前,非白衣人只是自衛,所以應該無罪,這完全是對法律的錯誤理解。首先,究竟是何方挑釁在先亦有爭拗,白衣人指第一階段有人在網上散播要「光復元朗」等口號,他們是出來自衛,而非白衣人就指是他們受到毆打,所以號召人到元朗聲援,才出現後期的反擊。何方暴動在先,已經是一個爭拗點。

其次,何方暴動在先其實並不是決定的關鍵因素,因為即使是對方先暴動,亦不能夠以暴動還擊。一般人不懂法律,就誤以為人家暴動自己就可以還擊,其實遇上暴動應該逃避及報警,而不是還擊。即使是對方暴動在前,但另一方在站內拉出水喉向對方射擊,顯然是一個聚眾暴動行為,並不因為對方暴動而可以證明自己不是暴動。

第三,要明白暴動罪的本意。訂立暴動罪是防止社會安寧受到破壞,無論民眾對政府有何不滿,或社會群體之間有任何矛盾,都不應該以暴力毆鬥作為申訴或解決矛盾的方法。選擇一個對峙互毆的方法去解決社群之中的矛盾,本來就是暴動罪要防止的行為。

簡單總結,暴動罪從來如此,李官並無重寫暴動罪,被判罪入獄者如果以為法庭因政治判案,就是對法律有根本的誤解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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