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日報》前副社長陳沛敏在農曆新年後繼續以「從犯證人」身份出庭作供,提到黎智英受專欄作家馮睎乾的提議啟發,《蘋果》應向兩大面向發展,包括推出英文版,主打「國際文宣線」,並將政治醜聞娛樂化,吸納更多讀者。
《東周刊》揭《蘋果》如何變為反華文宣基地。
最新一期《東周刊》整理上周案情要點,揭示《蘋果》如何變為反華文宣基地。控方向陳沛敏展示黎智英創立「English News」群組後於2020年5月10日發出的訊息:「今日馮睎乾提議出英譯新聞電子版諗得過,反正現在翻譯網站成本低而快⋯⋯」。
同日,馮睎乾在《蘋果》副刊的專欄文章提到「蘋果必須『增值』…『增值』主要有兩大方面:一是八卦式公義,二是國際文宣線…重點是娛樂新聞政治化,或政治醜聞娛樂化,這應該是《蘋果》的老本行」,並形容開闢國際文宣線後便可以第一時間推新聞到國際,既符合新一代客戶的期望,亦可瓜分《南華早報》的讀者群。
案情透露,「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曾協助李宇軒處理「重光團隊」眾籌款項的Jack Hazelwood、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委員裴倫德等人都成為了《蘋果》寫手,更幫助宣傳《蘋果》英文版。
「蘋果Man姐」(陳沛敏)不是英文版的負責人,但她在庭上透露了一些外地政客相關的案情。
2020年5月10日,羅傑斯向黎智英傳送一篇關於母親節的英文文章,並詢問《蘋果》可否刊登報道。黎智英將之轉發予陳沛敏,《蘋果》翌日刊出該報道,電子版亦有英文全文。
Man姐坦言,若非黎智英特別要求,不會將之翻譯成一篇報道刊登,可能只會挑選文章重點數句,加入其他報道尾部:「如果唔係黎生交畀我呢,我會喺當日所有新聞度秤,如果依家抽空睇羅傑斯講嘅嘢,又不至於完全唔可以報道,或者毫無價值⋯之前講過羅傑斯不時就香港議題發表意見,未必會幫佢放到咁大,或者幾句comments 攝喺新聞尾咁樣去處理」。
此外,黎智英在2020年8月10日曾傳訊息給陳沛敏,並轉發香港監察研究員裴倫德的新聞稿,內容有關裴倫德與立法會前議員羅冠聰等,計劃私人檢控港警數名英籍高級警務人員干犯酷刑罪。控方問陳沛敏,當時黎智英是在給予建議抑或指示?
Man姐稱,按理解這是黎智英的指示,「因為press release(新聞稿)可直接畀我哋,但透過黎生畀我哋,我會視之為指示。」她並確認《蘋果》有作出報道,且報道中更提供相關計劃的眾籌網址,因為相信讀者對眾籌有興趣,遂在文中提供連結。
高人話,東周刊這篇文章的引言值得留意,案件開審以來,庭上已多次提及黎智英親自制定《蘋果日報》編採政策,將其「反政府」、「對抗中央」的個人理念轉化為《蘋果》的報道主調,上周審訊更揭示《蘋果》英文版最終目標是「打國際線」,推出前獲多名跟黎關係密切的外地政客協助宣傅;甚至在他指示下成為寫手,《蘋果》亦原文刊登他們的文章,變成反華文宣基地。而提議肥佬轉向這個方向的「高人」也被揭穿,他是受專欄作家馮晞乾的提議啟發。
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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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摩根士丹利經濟學家羅奇在英國《金融時報》撰文,稱「香港玩完」,引起不少議論。可能爭議太大,羅奇再發言「補鑊」。
羅奇。
羅奇今天他在《南華早報》以「警醒,不是『玩完』」為題,進一步解釋自己的論點。
《南華早報》相關報道。
羅奇早前在《金融時報》撰文稱自己「很痛苦地要說香港已玩完」,今天他在《南華早報》說,沒有國家、經濟體或城市可以真的「玩完」,他在《金融時報》文章的標題,更多是對香港的警號,香港一直以來以世界級亞洲城市、往中國的門戶、精英匯集的經濟體之一、及遵行佛利民自由市場原則為榮。
他在《金融時報》提出3個原因,闡釋為何說「香港玩完」: 1. 2019年社會運動後政治自主明顯喪失 ; 2. 內地經濟曠日持久的疲軟,導至香港經濟下滑 ; 及3. 中美衝突,逼使香港在東亞的貿易夥伴要選擇靠哪邊。
羅奇對《南華早報》說,不少人迅速反駁他的論點,而且反應激烈,卻很少人認真對待提及的3個原因,相反,很多人強調香港長期以來具韌性,似乎具備與生俱來的能力,每次面對生存威脅都可以絕處逢生。「說到底,香港經過1967年暴動、亞洲金融風暴、沙士、新冠肺炎 ; 人們問為甚麼這次就不能預期香港如以往鳳凰浴火重生? 我上面提出的論點,正是回應這問題。」羅奇說。
他表示,這次香港若要有回應的韌性,需要新的政治和經濟政策自主,而這看來高度不可能。
若內地經濟迅速反彈,他認為這肯定有幫助,不過考慮及內地一直存在的結構問題,這個可能性很低,這些結構問題包括人口結構逆風、生產力疲弱、房地產市場將持續多年的洗牌、如日本的債務問題,他也看不到中美關係有上帝打救,減輕美國大搞「友岸合作」(friendshoring)對香港造成的貿易流失壓力。
羅奇說,保持韌性通常需要新的發展,香港作為生產總值達2萬億美元的大灣區的支柱城市,肯定是新的發展可能,然而,區內還有如深圳、廣州同等充滿活力的城市,從這角度看來,香港有成為「 只是另一中國大城市」的風險。
羅奇也提及政治方面的問題,他質疑,香港通過國安法,及設立針對反對派的國安法庭,在法律力量一直強大的情況下,香港能否維持韌性,羅奇又提及行政會議召集人葉劉淑儀,稱葉劉淑儀說他對香港的印象是根據他在港居住的時間(2007年至2012),事實上他去年來港3次,因而寫了在《金融時報》的文章。
羅奇說,令他最感困擾的,是過去幾年他許多好朋友都離開香港,公司只做現有業務,不少都在討論應急方案,減少在香港的投資,人才流失的危機很真實。沒有人才,就沒有動力,雖然他認識的圈子仍在香港,但談及香港的未來就如籠罩著烏雲,香港以往最明顯的特性、最大的資產 : 活力和毫無保留的樂觀,現已大為削弱。
他說,注意到恒生指數回到1997年7月回歸時,很多人很快就指出自《金融時報》文章刊出後,恒指在9個交易天內升了6天,但羅奇問:「這是死貓彈? 還是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噩夢?」
最後羅奇引述已故美國民權領袖John Lewis,一生以「好景下的麻煩」為名發動抗議行動,他希望對香港的警醒警告,發揮相同的作用。
高人話,羅奇說的問題,新加坡大都存在,新加坡有更嚴的國安法,不知他會否覺得新加坡也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