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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澤連斯基和香港泛民 有何共同之處?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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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澤連斯基和香港泛民 有何共同之處?  

2024年05月27日 19:52 最後更新:12月31日 16:18

看著台灣今天的局面,的確有點似曾相識之感。世界各地選舉上腦的政客,總有一種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本能,朝著懸崖直衝,最後直摔崖下,跌個粉身碎骨。細思台灣、烏克蘭和香港的政客,也委實有點相似。

1。  賴清德押注大陸不會真打。

賴清德5月20日的就職演說,被形容為「歷來最獨」,解放軍公佈8個演習區範圍,全都越過台海中線或進入台灣外島所謂台灣禁限水域,是一次「武力攻台全過程演練」,解放軍是動真格了。

但新加坡《聯合早報》的評論也觀察到, 結果軍演第一天,台股指數全日上漲,既然軍演是玩真的,股民和一般民眾卻沒害怕。文章引述已退出民進黨的台灣前立委郭正亮分析,賴清德在就職演說亮出台獨牌,是認定大陸現階段不會對台動武,賴清德會認為由此造成的緊張情勢,也對民進黨執政和民望有利。

但《聯合早報》文章認為,大陸對台軍演一次比一次真實,狼來了一次、兩次,被當成紙老虎,誰能保證第三次、第四次不會真打?台灣如今高舉事實台獨,押注大陸不會真打,會不會玩太大了?

2。  澤連斯基押注普京不會真打。

在以小挑大的牌局中,小的一方押注大的一方不會真打,也真不止賴清德一人,他們的理論是「真的打起來,要付很大代價,對方付不起這種代價」,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就是這種人了。

2013年,在美國支持下,烏克蘭搞出一個廣場革命,在2014年推翻了親俄的烏克蘭總統亞努科维奇,親美的波羅申科上台。俄羅斯一怒之下派兵奪取克里米亞,俄烏爆發有限度衝突。

到2019年的烏克蘭再度舉行總統選舉,演員出身的澤連斯基參選,一跪封神。 在競選論壇上,澤連斯基連指責波羅申科無力解決和俄羅斯的衝突,波羅申科反駁稱,如果澤連斯基當上總統,恐怕會向普京下跪。然而沒有人預料到,澤連斯基聽完這番話後,居然真的當眾下跪來,向烏克蘭士兵的家屬表達歉意,並逼著波羅申科和他一起下跪。波羅申科很不情願地背向觀察下跪。這一幕令民眾對波羅申科十分不滿,一面倒支持澤連斯基,令他成功當選為總統。

憑演技上台的澤連斯基,繼續在國際舞台大晒演技,他不斷爭取加入北約,處處挑動普京,因為俄羅斯反應越大,他在國內的支持就越強,玩著玩著,就玩出一場戰爭來了。

即使是在2022年2月24日開戰那一天前,如果澤連斯基同意普京開出的條件,烏克蘭承諾不再申請加入北約,永久保持中立,這場仗就打不成了,說到底俄羅斯開戰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澤連斯基押注普京不會真打,認為若真的打起來,烏克蘭在美國支持下,也一定會獲取勝利,信著信著,他就抱著烏克蘭跳下懸崖。如今烏克蘭丟失了20%國土,加上逃難人民損失了16%人口, 俄羅斯新近又攻入哈爾科夫州,戰情發展對烏克蘭十分不利。這場仗左看右看,對烏克蘭來說,都是一個死局。烏克蘭人真是死得寃枉,只因選錯一個領導人,就帶領國家走上不歸路。

3。  泛民押注阿爺不會出手。

香港的「35+顛覆案」將在5月30日宣判, 其實這個案件大局已定,因為有31個被告已經認罪,包括案中主腦戴耀廷。今次法庭是判決其餘16個不認罪的被告。

在2020年6月底《香港國安法》生效後,戴耀廷仍然夠膽公然搞所謂「攬炒十步曲」,逼令所有參加反對派所謂「初選」的候選人,事先簽紙承諾要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搞到特區政府倒台,香港出現血腥抗爭,攬炒中央政府。

戴耀廷當日夠膽這樣做,並非想做革命義士,只是押注阿爺不會出手。從戴耀廷如今要認罪,就知道他當日是錯判阿爺了。

其實早在2016年5月,我已深深感受到泛民正在玩火了。當時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訪港,他在出席歡迎晚宴前,先與10名議員見面,其中包括4名泛民議員。會面時間超時,我是其中一個晚宴席上賓客,等到8時許張德江見完議員才現身。聞說見面吵大架,雙方不歡而散。

我當時心想,中央要員低聲下氣來港,和泛民議員見面,就是想拉住他們,叫他們不要太激,以免香港出現亂事。泛民敬酒不飲罰酒,硬要和中央對抗,豈不是把香港綑綁在一起走上絕路?

結果不幸言中,3年後到2019年爆發暴亂,一切推倒重來。

泛民越走越激,除了受外地勢力擺弄之外,也是想靠激進爭取選票,奪取政權。如今看來,他們同樣賭輸了。

賴清德、澤連斯基和香港泛民有何共同之處?就是同樣以小挑大,自己選擇去送死。

他有同樣的天真想法,不相信對家會真的出手。

他們同樣愚蠢地蠻幹,也並不真是相信什麼崇高理念,只是為了搶奪選票繼續執政。在權力慾望高漲時,失去了理性分析能力。

而群眾在選舉時同樣缺乏理智,只被演技和激情牽引,做出一個又一個錯誤的選擇,選錯人來領導自己。這亦暴露了民主制的缺憾,選舉市場的自由之手, 不會作出理性的選擇。

歷史就這樣不斷重覆著,還會不斷重覆下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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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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