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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3大誤判導致今日雞毛鴨血 馮檢基當年不埋堆被《蘋果》搞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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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3大誤判導致今日雞毛鴨血 馮檢基當年不埋堆被《蘋果》搞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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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3大誤判導致今日雞毛鴨血 馮檢基當年不埋堆被《蘋果》搞殘

2024年07月11日 21:17 最後更新:07月12日 01:26

「35+」顛覆案各被告求情已近尾聲,幾個傳統泛民阿哥阿姐如胡志偉、毛孟靜和黃碧雲等,異囗同聲講4點:1是參與角色有限,非領頭人;2是誤信手段合法;3是對這手段不完全同意,甚至曾在內部反對;4是自己屬溫和派,並不激進,只是為勢所逼,墮入法網。我聽後心生一個疑問,他們都是民主派的「老差骨」,為何會不察形勢兇險,跟着大隊集體墮崖?曾是泛民核心的馮檢基與我談起此事,指泛民有3大誤判,也身不由己,不能不埋堆,他自己當年就曾離隊單打獨鬥競選,結果被《蘋果》等搞到殘。

基哥說自已當年不肯埋堆,與泛民大隊割席,單打獨鬥競選,結果被《蘋果》搞到殘。

基哥說自已當年不肯埋堆,與泛民大隊割席,單打獨鬥競選,結果被《蘋果》搞到殘。

基哥說,泛民第1個誤判,是相信了戴耀廷的「權威」闡釋,以為無差別否決預算案並不違法,他們可用這「合法」手段,達致改朝換代。當時大家只看《基本法》條文的字面,沒有人察覺到,若這手段背後的動機,是促使特首落台,實現所謂「真普選」,就有機會觸犯《香港國安法》。即使到張曉明和曾國衞發出明確警告,他們仍未清醒,無人有 second thought 提出煞車,齊齊繼續搞下去。

他估計當時泛民高層也沒有其他選擇,如果不參加初選,自己走出來run,另提一個目標,將失去大量選票,且會被《蘋果》等傳媒大肆攻擊,結果必然會輸。以黃碧雲為例,她本來對無差別否決預算案有保留,但在初選論壇上,台下對她批評不絕,她最後幾分鐘都不得不表示認同。基哥說當時他在現場,清楚看到這一幕。

泛民的第2個誤判,是預計阿爺不會出重手。馮檢基相信阿爺曾向泛民傳達過訊息,指初選已越過紅綫,但估計當時泛民的盤算是,阿爺對國際壓力有顧忌,不會去到盡,結果證明他們的判斷錯晒。

我記得黎智英被捕前不久,已估計警方即將採取拘捕行動,他當時接受美國傳統基金會的視像訪問,喊咁口說:想不到北京那麼快出手拘捕他,並不是如他預期那樣,低調執行《香港國安法》。黎智英的誤判顯然也影響了泛民的想法。

馮檢基說,泛民第3個誤判,是高估了美國的威力,以為美國如出手幫拖,對中方的影響會很大。我很同意這點,黎智英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仍高調搞網上直播,與美國政圈人物對話,實行最後一博,並向泛民傳遞訊息,說特朗普會撐香港撐到底,當時大家都相信這點,所以沒有人提出初選要急煞車。

泛民大佬胡志偉近日求情,指當時誤信手段合法,又說自己立場溫和,並不激進。馮檢基指泛民當時面對危局仍不收手,皆因有3大誤判。

泛民大佬胡志偉近日求情,指當時誤信手段合法,又說自己立場溫和,並不激進。馮檢基指泛民當時面對危局仍不收手,皆因有3大誤判。

那時候,一些傳統泛民成員即使想離隊,與激進派分道揚鑣,也不敢這樣做,馮檢基以自己的慘重經驗說明,如不埋堆,即刻會被圍攻和羞辱,陷入十分惡劣的處境。

馮檢基憶述2018年立法會舉行補選,他與泛民割席,單打獨鬥參選,《蘋果日報》立即登了3日頭條攻擊他,誣捏他到內地搵銀,收取大量利益,甚至抹黑他的私德,手段十分卑劣,而某些電台亦加入,紛紛向他發砲,勢要把他搞殘。

這情況證實我一直的想法:泛民大佬之所以被黎智英牽着鼻走,因為如不聽他話,不但水源即斷,且會成為《蘋果》抹黑目標,苦不堪言。

講到這裏,我和基哥都懷緬已故的華叔 (司徒華),如他仍在,早就會給泛民大佬當頭棒喝,叫他們不要在錯路上越行越遠。因為沒有這樣的智者,泛民終於重重地碰壁,頭崩額裂收場。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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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

許多Z世代的「黃友」,未在港英政府管治下生活過,卻深信那是個沒有管束、自由無垠的「美好時代」,經常掛在口邊說要回到「從前」。多得港大法律學院副院長吳海傑,他用了幾年時間翻查大批解密檔案,揭開隱藏在歷史中的真相,原來港英政府建立了一套無孔不入的「1984式」監控制度,各方面自由受到嚴厲束縛,部分手段令人心寒。他基於這些資料寫成《噤若寒蟬--港英時代對媒體和言論的政治審查》一書,我昨天報道了政府監控廣播、新聞、文藝表演和電影的「秘聞」,今天續講它對學校的控制,以及如何對付大專學生運動,部分從未被揭露過。

當年東西方進入冷戰時代,港英政府視教育領域為重要戰場,築起了一條嚴密防綫,堵截對學校的「政治滲透」。吳海傑找到了一些機密報告,都與此有關,其一是,政府於1949年7月在教育司署內部設立一個「反共」特別部門,名為「特別局」(the Special Bureau),英文名稱與政治部(Special Branch)相近,顯示任務類同,就是遏制共產主義和民族主義思想進入學校,並在教學上加以抗衡。

冷戰時期任港督的葛量洪,在教育司署內設立「反共特別局」,與政治部聯手控制學校,以防政治滲透,手段甚辣。

冷戰時期任港督的葛量洪,在教育司署內設立「反共特別局」,與政治部聯手控制學校,以防政治滲透,手段甚辣。

這個局由資深英籍教育官員領導,與警方政治部密切合作,互相交流情報,兩個部門的分工是,教育署官員巡查學校教材,政治部人員就監視校內活動,及調查教學人員的背景。

政府高層對此極為重視,港督和教育司每月都收到秘密報告,指那些學校「親共」,並列出受懷疑的教育界人士名單。一份政治部報告披露,政治部人員會追蹤親共教師的去向,以防止「系統性滲透」。

兩個部門最辣的手段,是根據新訂立的《教育條例》19A條授予港督的權力,將親共學校關閉,其中最轟動的,是封了位於青山的「達德學院」。

踏入70年代,外交官出身的麥理浩出任總督,嚴厲的政治監控稍為放鬆,吳漢傑根據政府內部文件指,麥理浩的策略之一,是要將香港樹立一個比內地更加自由的社會形象,藉此在未來與中國的談判中,增加英方的籌碼。

不過當時爆發的學生運動浪潮,以及有別於「舊左派」的年輕一代「新左派」,令政府感到憂慮。吳漢傑找到一份1972年的政府內部文件,披露當時港督和不同部門的高官,包括輔政司、民政司、副教育司、防衛司等,召開特別會議,討論監控學生會和「新左派」組織的策略,並成立一個跨部門的「學生事務督導小組」,就當時的學生行動頻密開會,商討如何對付。

70年代學運浪潮爆發,港督率領跨部門嚴密監控大專學生組織,並為此成立「特別小組」,警方政治部則貼身調查學運極分子,以及監視「新左派」激進成員的活動。

70年代學運浪潮爆發,港督率領跨部門嚴密監控大專學生組織,並為此成立「特別小組」,警方政治部則貼身調查學運極分子,以及監視「新左派」激進成員的活動。

與此同時,警方政治部則密切監視學運積極分子,收集他們的個人資料,以及各學生團體的會議紀錄、刋物等,以掌握學運內部情報。

根據內部文件,當時「大學及理工教育資助委員會」秘書長也有參加特別小組會議,共商「大學及專上院校學生騷亂的潛在危險」,他在會議中指,「中文大學學生比香港大學學生更令人擔憂」,因為他們「往往比港大學生更為激進」。

由以上的「秘聞」可見,港英政府當時雖然刻意改變高壓形象,予人漸「鬆綁」的感覺,但暗中的控制和監視,仍然繼續,無處不在。整套全方位的政治監控機制,到了回歸前才逐步拆除,過程無聲無息,留下的種種風險,就由接手的特區政府去承受。這正是李光耀所說的,「英國給回歸後的香港埋下許多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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