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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歲原侵華日軍731部隊成員到中國謝罪:歷史事實不容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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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歲原侵華日軍731部隊成員到中國謝罪:歷史事實不容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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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歲原侵華日軍731部隊成員到中國謝罪:歷史事實不容掩蓋

2024年08月13日 17:27 最後更新:17:31

8月12日,剛過完94歲生日的清水英男站在日本大阪關西國際機場出發口,登上飛往中國的航班。時隔79年,這位曾經的侵華日軍少年兵,重返讓他背負一生沉重記憶的原點。「我想去中國說出我的證言,這是為了和平。」

8月12日晚,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簡稱「731部隊」)「少年隊」原隊員清水英男,乘機抵達哈爾濱。新華社圖片

8月12日晚,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簡稱「731部隊」)「少年隊」原隊員清水英男,乘機抵達哈爾濱。新華社圖片

「雖然有日本社會輿論反對,我身體也不大好,但即便如此,我也想拋開一切顧慮,就想去中國。」10日,在啟程前,老人在長野縣的家中,向新華社記者講述决意赴華謝罪的心境。

「這是我戰後第一次出國,也是第一次返回中國。」清水說,「與其擔心到中國後中國人會對我怎麽樣,我倒覺得那些日本政界人士恐怕巴不得我死吧。」

位於中國哈爾濱的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舊址。新華社圖片

位於中國哈爾濱的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舊址。新華社圖片

1945年,清水作為731部隊最後一批少年兵在哈爾濱待了4個多月,同年8月14日,他隨戰敗的部隊逃離中國。2016年,清水公布自己曾是731部隊「少年隊」隊員的身份,此後一直致力於揭露731部隊的罪行,向公眾講述歷史真相。

清水在回憶錄中寫道:「昭和20年(1945年)8月11日早,有前輩說『還在冒烟』,我想那應該是特設監獄裏被焚燒的『馬路大』(日語意為木材材料,指被日軍抓來進行實驗的活人)吧。」「12日,我進入特設監獄,去撿那些沒燒盡的人骨。」「13日,我們把各種行李搬上貨車等待出發命令」……

8月10日,清水英男在日本長野縣的家中接受新華社記者採訪。

8月10日,清水英男在日本長野縣的家中接受新華社記者採訪。

這些講述惹惱了一些不願面對歷史真相的日本人。清水拿出一篇2017年的報道,指給記者看:「這是日本一名國會議員公開駡我的報道,上面有我的名字。他說『清水英男這個老頭子,完全在撒謊』!」

面對質疑和攻擊,清水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和不容否認的史料回應。清水說,從中國撤離時,上級下達命令,要求他們所有人都要銷毀與731部隊相關的證據,但依然有零星材料被帶回日本,印證著他曾在731部隊服役的事實。

清水拿出自己在731部隊「少年隊」的合影,指著最後一排的四人說:「我們四個是長野同一所學校的同班同學。一起加入731少年兵第四期,也是最後一期。這張照片就是同學從中國撤離時悄悄帶回來的。」

說著,清水又拿出《731部隊留守名簿》,上面也有他的姓名。這還不够,清水又拿出三張印有「滿洲中央銀行」的老舊紙幣,「這是部隊當時給我們兌換的紙幣,能在哈爾濱市內使用,這是我唯一放在衣兜帶回來的東西」。

在哈爾濱4個多月的經歷,成為清水一生的夢魘。他曾在731部隊的標本室裏親眼見過胎兒、嬰兒、幼兒的標本。清水告訴記者,從他的第一個孩子出生起,「每當夜裏聽到孩子的哭聲,我腦子裏就會閃現731部隊標本室的畫面,仿佛那些逝去的孩子在哭泣」。提到標本室,清水的眼眶又一下子濕潤了。

時隔79年重返中國,清水說自己有兩個心願。「一是想以個人名義真誠地為那些慘遭731部隊殺害的人祈福,向受難者家屬謝罪。二是想瞭解日本戰敗後哈爾濱當地的鼠疫受害情况,這方面日本的證言還非常少。」

清水英男來到「謝罪與不戰和平之碑」前進行懺悔謝罪。

清水英男來到「謝罪與不戰和平之碑」前進行懺悔謝罪。

「日本戰敗後把帶有鼠疫菌的老鼠給放了……如果(人)感染了鼠疫,我想會非常痛苦。」清水說。

收拾好行李,10日下午,清水特意趕到長野縣飯田市和平祈念館,參加這裏正在舉行的第35次「為了和平的信州戰爭展」。2015年,清水就是在這裏參觀展覽時,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正是在「為了和平的信州戰爭展實行委員會」的鼓勵下,清水於2016年開始公開對外演講,揭批侵華日軍的暴行。

這是8月10日在日本長野縣飯田市和平祈念館舉行的第35次「為了和平的信州戰爭展」上拍攝的展品。新華社圖片

這是8月10日在日本長野縣飯田市和平祈念館舉行的第35次「為了和平的信州戰爭展」上拍攝的展品。新華社圖片

這家日本民間和平團體的負責人原英章告訴記者,清水不顧94歲高齡,下决心去中國,令人欽佩。「能向逝者進行懺悔,這需要非常强大的信念和勇氣。我們希望日本政府也能看到清水的行動,對(政界人士)赴華謝罪予以認真考慮。」

清水英男8月12日在《人民日報》發表題為《歷史事實不容掩蓋》的文章,以下為全文:

1945年,我14歲。那年3月,經學校老師推薦,我前往位於哈爾濱郊外的侵華日軍731部隊,成為一名「少年兵」。8月,日本戰敗投降,我隨部隊返回日本。之後,我得知731部隊進行細菌戰和人體實驗的真面目,為曾經是其中一員深感懊悔。  

回到日本後,我們被要求隱瞞在731部隊服役的經歷,不得擔任政府公職,也不得與部隊聯繫。因此,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有關在731部隊服役的經歷。直到10年前,在一次反戰主題的展覽上,我見到「思考飯田市和平祈念館之會」副代表吉澤章,與他的交流讓我開始對戰爭有新的思考。後來,我第一次向吉澤章談及731部隊的情况,並最終决定不再沉默,通過公開演講、接受採訪等方式,講述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所見所聞,揭露731部隊在中國犯下的累累罪行,讓那段黑暗的歷史被更多人所知。

在731部隊「少年隊」時,我的上級軍官告訴我,如果想成為一名「外科醫生」,至少要解剖三具屍體。我清楚地記得,在731部隊的標本陳列室裏,不乏嬰幼兒標本。多年來,每當看到自己的孫輩,我就會想起當年在標本陳列室裏見到的嬰幼兒標本。每每想起,我都感到萬分痛苦和內疚。1945年8月日本投降前夕,為掩蓋罪證,731部隊在逃離中國前炸毀了監獄等設施,屠殺了被關押的囚犯並焚屍滅迹。我參與了搬運炸彈和撿拾焚燒後的屍骨。

多年前,我决定將自己保存的唯一一張731部隊的照片和有關證言公開展覽。2022年6月,飯田市和平祈念館資料室準備把有關731部隊的展板搬入飯田市和平祈念館展廳時,突然接到該市教育委員會通知,稱與731部隊相關的照片和證言不得在館內展出,「南京大屠殺」說法也必須換成「南京事件」。這引起很多民眾的强烈不滿。迫於壓力,飯田市教育委員會2023年2月召開研討會,討論有關731部隊的展板表述問題,但研討會的結論却是「原展板內容過於殘忍,已超出日本學校教材範圍」。直至今日,我的證言依然未被飯田市和平祈念館展廳採用。

現在,日本政府否認731部隊進行細菌戰的事實、逃避戰爭加害責任的傾向更加明顯。本届日本政府不僅沒有認真反省過去的戰爭罪行,也沒有承擔起戰爭加害者的歷史責任。侵華日軍在中國犯下的罪行慘無人道、罄竹難書,理應向受害者衷心道歉。我堅决反對日本政府不斷架空和平憲法、增加軍費、擴充軍備。我們不需要戰爭,日本不能再走戰爭老路。

歷史事實不容掩蓋。我决心在有生之年回到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舊址,向受到傷害的中國人民表達最深切的歉意,也希望喚起更多人的反思和警醒,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避免戰爭悲劇重演。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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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乒乓球項目上的進步和努力,值得所有人的尊重和認可。不過這次,他們又差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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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巴黎奧運的乒乓球賽場頻頻爆冷,在世界頭號種子選手王楚欽意外遭到淘汰,止步16强的極限壓力下,中國隊乒乓球男單樊振東在四分之一決賽戰勝日本頭號選手張本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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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本智和輸得心服口服,坦言自己「還沒有資格成為單打獎牌得主」,同時也祝福樊振東,「如果他拿金牌對自己是一種安慰」。

樊振東贏得並不輕鬆,而日本隊也從來都不是能够被輕視的對手。日本運動員來勢汹汹,而且一直以來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打敗中國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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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隊在這届巴黎奧運會出師不利,日本混雙隊在上一届東京奧運會奪得金牌,卻在今屆第二輪遭遇「神秘之師」朝鮮後,被4:1大比分擊敗無緣8强。

張本和早田賽後接受採訪,不約而同地把失利原因歸結在了「備戰時對中國隊研究過度」上。早田希娜說,這次備戰奧運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中國隊選手上,冷不丁碰上打法極為陌生凶猛的朝鮮隊,全程都很迷茫。

張本智和與早田希娜,備戰中國混雙組合三年有餘。二人在混雙賽前採訪中誓言擊敗中國,說「中國隊比我們更緊張」,所有一切都是劍指中國隊。

但命運弄人,這對年輕的混雙組合懷抱滿腔為中國隊制定的戰術,却沒能贏得與孫穎莎、王楚欽組成的「莎頭」組合見面的資格。失望的日本群眾和媒體,將混雙比賽的首日,稱為了「巴黎噩夢」。

根據《鳳凰weekly》整理的資料,日本的媒體和民眾很重視中國乒乓球隊。日本國內,某些中國乒乓球選手的知名度,甚至比日本本土的選手還要高。有網民笑言,乒乓球有五個級別的難度:簡單、普通、正常、困難、地獄、中國。

日本五大核心電視台之一的東京電視台,就經常投入巨大的精力和資金,製作有關中國乒乓球運動員的宣傳片。目的是希望藉宣傳中國的强大,來激發日本民眾對運動員的支持。

巴西奧運會周期,國乒主力馬龍、張繼科還有許昕,被日本電視台分別冠上三個極其凶悍的外號:地上最强男、帝國絕凶虎、最强的豪腕。

巴西奧運會周期,國乒主力馬龍、張繼科還有許昕,被日本電視台分別冠上三個極其凶悍的外號:地上最强男、帝國絕凶虎、最强的豪腕。

日本的球迷和群眾,一下被這條「霸氣外露」的宣傳片吸引。乒乓聯賽中的小選手,被問到最喜歡哪位球員時候,都會說中國選手的名字。

除了製作宣傳片以外,日本還經常轉播中國隊的各種比賽,並配上精心為參賽選手製作的六邊形能力表格,以此顯示各位選手的技術特點,擅長的手法和技術薄弱環節。

然而,中國隊入場之後,能力表格直接給出了正六邊形的滿分。馬龍也因此收穫了「六邊形戰士」的稱號。

日本從來不隱藏對國乒的仰慕。連國乒教練劉國梁都曾在採訪節目裏調侃:「我覺得誇馬龍誇得最狠的,不是我們,是日本那個電視台。」

然而,日本對中國乒乓球隊的情感,沒有止步於仰慕。與這種仰慕相伴而生的,是一份追逐的信念。

日本隊培養出的選手,從學球開始就貫穿職業生涯的信念、意義以及宿命,就是「打贏中國隊」。在球場之外,贏過中國的信念,也被纏繞在運動員的每一個生活細節之中。

東京奧運會風頭一時無兩的女乒運動員伊藤美誠,就連睡覺的時候,都逃不過無形的熏陶和催眠:能戰勝中國的,只有你!

時至今日,這種執著終於在日本國家隊上,看到了一些成效。

2016年許昕輕取天才少年張本智和後,被媒體問及對張本的印象時,給出了這樣的答案:對他的印象只有年齡小,那時的他應該不會想到。後來幾年國乒受到最大的挑戰,也確實都是來自日本選手帶來的。

可以說,仰慕著中國乒乓的日本乒壇,絕對不是能够被輕視的對手。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國隊「統治」世界乒壇之前,其實一直是日本隊遙遙領先。

為什麽日本人要如此針對中國隊?

自1988年漢城奧運會乒乓球成為正式項目,並截止到本次巴黎奧運會之前,乒乓球項目一共産生了32塊金牌。其中28塊被中國隊獲得。

世界上9位大滿貫選手,只有瑞典名將瓦爾德內爾一個人是外國選手,其他都是中國選手,而張怡寧、馬龍更是拿下兩輪大滿貫。

這種統治力在21世紀到來之後,更是變本加厲。日本媒體多次表示,中國在這項運動上,是「令人絕望的强大」。

以至於對外國選手,特別是歐美選手來說,能在奧運會上見到中國選手,已經是對自身實力最大的肯定。至於打贏中國選手這件事,他們通常想都沒想過。

不只是日本隊想贏中國,今年混雙的銅牌得主韓國組合,接受採訪時更是表示,「沒打算輸給中國球員之外的任何人」。

回看這幾年日本乒乓球的崛起,不僅僅是因為充滿了戰勝中國隊的决心。國內對這項運動的投入和管理,更是為日乒隊打下了牢固的基礎。

在人才培養方面,日本建立了乒乓球「精英學院」,招募中國的優秀教練並分派給學院裏的每一個球員。還把進入學院的年齡門檻,從12歲降低到了5-7歲。

全世界的乒乓球水平,正處於一個空前接近的狀態。所有勝負,只在毫厘之間。

2009年初,蔡振華接掌中國乒協時提出一項著手於「走出去、請進來」的辦法,把優秀運動員和教練派去世界各地「支教」,提高世界乒乓球水平,被民間稱為「養狼計劃」。自此,原産地中國的乒乓球運動員們,紛紛開始到各個國家的聯賽試水。退役的冠軍運動員們,也進入到各個國家的乒乓球隊內,擔任教練。

這個計劃,不僅顯著提高了世界乒乓球的水平,也逼著中國自己繼續進步。

國産球員和教練遍布世界的另一個結果是,世界上所有高水平乒乓球運動員之間的交流,都非常民好並且頻繁。

中國乒乓球因為絕對的實力和技術,在文化上也對外國運動員形成了一種自發而强烈的吸引力。幾乎所有日本的乒乓球主力隊員,都會說中文。在中國的賽後採訪時,他們會說中文。

在湖邊散步的時候,他們會和隊友一起唱中文歌。

因為訓練認真而被中國教練獎勵零食的時候,更是高興到連爆一串中文。

儘管這次四强賽,張本智和遺憾落敗於樊振東。可他在場上表現出的拼搏,以及給巨大壓迫感,著實讓中國觀眾捏了一把汗。原本憋著一股氣想駡張本的網民,紛紛臨場倒戈。面對他這番誠懇的發言,觀眾表達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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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球這項運動從創造出來至今,技術一直在升級革新。其中,少不了各國高手共同的創造和努力。這麽多年以來,國乒能把每一份挑戰都一一跨過,守住世界最强的位置。靠的也不是閉門造車,而是積極的交流和學習。國乒從來不怕對手變强,只怕自己停下繼續前進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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