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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爆拜見美國「大佬」內情 逃亡前後兩會蓬佩奧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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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爆拜見美國「大佬」內情 逃亡前後兩會蓬佩奧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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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爆拜見美國「大佬」內情 逃亡前後兩會蓬佩奧受寵若驚

2024年08月22日 20:22 最後更新:12月31日 15:36

通緝犯羅冠聰近日去了台灣,宣傳他的新書《時代推着我們前行:羅冠聰的香港備忘錄》,因他早前在fb晒與台灣女友 Vivi的親密合照,也有流言說他此行是「溝女之旅」。政圈朋友在台灣網站看到該書部分內容摘要,其中一段披露他兩次拜會美國「大佬」、國務卿蓬佩奧的內情,可見到對方怎樣把他捧得飄飄然,他又如何受寵若驚,「棋子」和「主子」的關係暴露無遺。

羅冠聰近日去台灣宣傳他的新書,當中披露了他在逃亡前後兩度會晤國務卿蓬佩奧的內情。

羅冠聰近日去台灣宣傳他的新書,當中披露了他在逃亡前後兩度會晤國務卿蓬佩奧的內情。

羅冠聰不愧是絕世精仔,當年《香港國安法》山雨欲來時,他已聞風先遁,雞咁腳走去英國。他在新書中說,抵英不久,就「獲邀出席一場歷史性會面」,見他的大人物,正是美國國務卿蓬佩奧。

他描述當日的情境說,會面地點是位於溫菲爾德宮的美國駐英大使官邸,陪同的是英國政界人物裴倫德( Luke Pulford),由於他心情忐忑緊張,沒多留意官邸內充滿歷史感的裝潢。在休息室稍等後,蓬佩奧的資深顧問基塞爾(Marry Kissel)現身,引領他們到會面的客廳。這位女士曾任《華爾街日報》駐港記者,早與羅冠聰相識。

他提到的這兩個人物,都值得講一講。裴倫德是「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IPAC)的旗手,該組織成員都是敵視中國的政客,黎智英當年打「國際綫」,他們助力很大。至於基塞爾,正職雖是駐港記者,其實還有其他身份,與泛民和激進派領袖都相識,後來更成為了蓬佩奧的主要幕僚。

羅冠聰說,在蓬佩奧進入客廳前,所有隨行官員都先行離開,只留低他一個人等候,因為這是一次私人會面,內容完全保密。他知道在此之前,蓬佩奧已見過彭定康,就香港事務交流意見。

他說,之後與蓬佩奧閉門交談了30分鐘,內容沒有透露,只說是2019年他與泛民代表在華盛頓會晤蓬佩奧的「後續」,自那時起,香港就變成了「中美關係的新角力場」。

據當時《美國之音》報道,兩人討論了《香港國安法》下的香港局勢、北京的治港策略,以及國際對華政策等。羅冠聰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未來兩個月的形勢發展。

他於2020年6月底《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不久,在倫敦的美國駐英大使官邸第二次拜見「大佬」蓬佩奧,討論香港政局未來發展,以及美國的影響。

他於2020年6月底《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不久,在倫敦的美國駐英大使官邸第二次拜見「大佬」蓬佩奧,討論香港政局未來發展,以及美國的影響。

他「回帶」憶述2019年5月首次與蓬佩奧見面的情境,那次訪美是由李柱銘牽綫,成員包括他、李卓人、吳靄儀、麥燕庭等,其中最主要活動,就是到國務院會晤蓬佩奧。各人到達大樓後,保安人員逐個核對多日前提交的護照資料,並要仔細搜身,花了半小時才可進入大樓內。

他說,去到國務卿辦公室的前台,各人須將所有電子用品寄存於接待處,完成安檢後,再等了10多分鐘,終見到蓬佩奧在幾位幕僚簇擁下走過來,面帶笑容與各人熱情握手。

進入會議室後,民主派代表坐在桌的一邊,蓬佩奧和幕僚坐在對面。羅冠聰說到他發言時,對蓬佩奧由議員至今一直支持香港議題,表示感謝。他說在交流中,感到對方對香港民主運動極之關注。

羅冠聰對兩度會見這位「大佬」念念不忘,不但受寵若驚,還充滿感恩之情,所以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楚,亦因而甘願做「大佬」的馬前卒。不過他當時對有關蓬佩奧無情義的一件事,可能一無所知。

原來在《香港國安法》實施當日早上,黃之鋒欲進入美國駐港總領事館尋求庇護,但被拒門外,他其後向蓬佩奧致電郵求助,但對方擔心如施援手,會引發中美嚴重外交風波,故對黃之鋒耍手擰頭,任由他自生自滅。

羅冠聰在書中講到獲這「無情大佬」接見時,卻仍然鬆毛鬆翼,無比亢奮,不分黑白,他是一個怎樣品格的「投機分子」,不是很清楚嗎?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記者協會早前改選之後,一直處於「吊命」狀態,新主席鄭嘉如被《華爾街日報》炒魷,雖聲嘶力竭抗議,甚至找美國行家幫拖,但僱主半步不讓,而其他為外媒打工的執委,亦紛紛打退堂鼓,令它漸成「空殼組織」,苟延殘喘。不過記協仍然「死剩把囗」,剛發表「2023年新聞自由指數調查報告」,說香港新聞從業員對新聞自由的評分連續5年下跌,只有25分(滿分100),黃媒立即大造文章,把新聞業描繪成「暗無天日」。

不過心水清的資深傳媒人一早睇通,記協玩的是「數字把戲」,把參與評分的極少數人,吹成為代表行業,這手法行之多年,一直能瞞天過海,再次證明「你夠膽吹,就有人信」。

記協發表「新聞自由指數調查報告」 ,訪問了251名從業員,只佔傳媒人員總數不足3%,絕無代表性可言,但它過去多年一直玩這「數字把戲」瞞天過海。

記協發表「新聞自由指數調查報告」 ,訪問了251名從業員,只佔傳媒人員總數不足3%,絕無代表性可言,但它過去多年一直玩這「數字把戲」瞞天過海。

今次記協的報告指,共有251名新聞從業員接受訪問,一如過往,他們對「新聞自由」打極低分,25分並不令人意外。不過資深傳媒人提出一個疑問:251人在全行人數中,佔什麼比例?究竟有多大代表性?

他找到職業訓練局2020年發表的「媒體及傳訊人力調查報告」,香港媒體及傳訊業的僱員人數約44000人,其中廣告及公關業佔65%,而傳媒業則佔20%。以這百分比計算,傳媒從業員約8800人,今次記協訪問251人,只佔全行業人數的2.8%。

這數目可說微不足道,怎能說代表整個行業?而且251人是否全是新聞從業員,有沒有滲入水份,把一些半真半假的「A貨記者」也計算在內?記協當然沒有詳加說明,但根據過往「14歲都可做記者」的先例,不能不令人對受訪者身份充滿疑惑。

其實這「數字把戲」已玩了多年。2022年度的「新聞自由指數調查報告」,記協也只訪問了249名從業員,比今次還少;2021年度的調查,反應更加慘淡,記協向737人發出問卷,只有169人回應,但它仍寫出洋洋灑灑的報告,說「新聞自由」評分大跌,充大頭鬼的功力十足。

記協不單止做民調「靠充」,其實本身就是個「充氣」組織,它現時的會員人數只有約300,佔傳媒和公關行業僱員的比例,低過1%,何來代表性和認受性?

不過,激進派師祖教落:「只要你夠膽吹,就有人信」,對記協這份「吹水報告」,仍有外媒和西方政客大造文章,用來做彈藥,以攻擊特區政府「削弱新聞自由」。所以外交部和特區政府都即時作出反駁,確有必要。

講開記協,一位熟悉外媒運作的朋友向我披露一段內情,說鄭嘉如當日甫就任記協主席,《華爾街日報》即出辣手炒她,知情者都不感意外,因為在此之前,該報早已定下一個政策,就是不容許僱員在港加入新聞業團體的理事會,所以當「外國記者協會」(FCC)改選時,該報已沒有人參選。根據這政策,該報當然不准鄭嘉如競逐記協主席,但她卻堅持「抗命」,不顧一切去馬,該報也別無選擇,惟有即炒,一刀兩斷。

物以類聚,當記協成為鄭嘉如這類「好鬥」分子的聚腳地,結果將更偏離新聞專業團體的方向,成為徹頭撤尾的「鬥爭組織」。

新主席鄭嘉如(中)被《華爾街日報》炒魷,箇中有段內情,反映記協已成「抗命分子」的聚集地。

新主席鄭嘉如(中)被《華爾街日報》炒魷,箇中有段內情,反映記協已成「抗命分子」的聚集地。

當走到這一步,已「嗰頭近」,即使不斷「充氣」扮壯大,也沒法續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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