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兩日城大教授李衍樺墮軌輕生,據知他生前情緒出了問題,找過專業人士協助,也曾向太太訴說工作壓力大,死因並不複雜。但事發後不久,有人在社交平台發放一幅文字截圖,指是他的「遺言」,將他的死與反修例和23條立法拉上關係,但來路不明,疑點多多,警方對此強烈譴責,其家人亦沒予證實,成件事顯然是偽造居多,「黃圈」卻隨即將之炒熱,背後的劇本昭然可見。
城大教授李衍樺因情緒問題墮軌輕生,卻有人在網上發放未經証實的截圖(右圖),訛稱是他的「遺言」,作出政治控訴,明顯是偽造。這也是黑暴「文宣」過往慣用的「製造烈士」招數。今日就有人在社交平台 post哀悼他的圖晝(左圖)。
政圈朋友同我講,在反修例動亂期間,這招數屢見不鮮,一些情緒病自殺者,被黑暴文宣渲染為「抗爭烈士」,繼而發動群眾「追悼」,藉此煽起仇恨,激化行動激情,推更多人上街。直至近年,他們仍每年搞悼念活動,把人肉饅頭食到盡,還想繼續「製造烈士」,可見其心未死,不能不防。
據了解,這位城大教授生前,極少與家人和朋友談及政治,並無強烈政見,近期只提到自己情緒低落,工作壓力大,而他曾為此尋求過專業輔導,可見他與一般受情緒困擾而輕生的人,沒什麼分別。
然而,有人隨即在社交平台發放一段充滿「政治意味」的文字,聲稱是李衍樺的「遺言」,當中提到「從2019年春天那場風波開始,自己沒有一天是真正快樂的」,又說「23條立法塵埃落定,天空灰濛濛」,而他對香港明天「不再有任何期待」等。政圈朋友看後,指出這段「遺言」有幾個偽造痕跡。
首先,有網民在李教授墮軌後不久,就在連登討論區發出一帖文,附有微信朋友圈一個訊息的截圖,沒點出李教授的姓名,只憑附圖及內容,讓人意會是他的「遺言」,而那網民也沒講明截圖來自何方。對擅於搞「文宣」的人而言,要整出一篇這樣的「虛構遺書」,絕對不難。
第2是「遺言」出街後,隨即有人在網上發大,繼而冒出大量「迴響」,稱墮軌身亡的李教授「殉港」,為反修例「殉道」等,顯然背後有一個劇本,把李教授塑造成「抗爭義士」,這與他們在反修例動亂中的套路十分相近。
第3是「遺書」的用語和文筆,與當年「文宣」的風格、表達方式都相近,反而不像是一個情緒極低落和紊亂的人所寫。
政圈朋友將文與動亂期間「製造烈士」的手法比較,可以看到一個類似模式,就是把某些自殺個案「政治化」和「光榮化」,與反修例運動連繫起來,一囗咬定他們為「革命」而死,藉此刺激更多人的情緒上街「抗爭」。
典型例子之一,是15歲的職專女生陳彥霖,她患有嚴重情緒病,更入過女童院,曾在院內企圖自殺,反修例騷亂後,她一度參加示威,其後其情緒問題惡化,走上了輕生之路。但當時的黑暴「文宣隊」卻散播謠言,說她被人殺害,棄屍海上。即使她媽咪不斷公開稱女兒是自殺,黑暴分子仍不斷放出大量假訊息,以迷惑群眾,導致她所讀的學校受到黑衣暴徒嚴重破壞。
直至近年,黑暴分子仍然奉陳彥霖為「烈士」,每年到時到候搞追悼,只是不敢在港舉行,把地點轉到海外。
黑暴分子2019年時曾把因情緒病自殺的少女陳彥霖,塑造成「被殺害」的「反修例抗爭者」,至今仍每年搞悼念活動。
類似的例子還有不少,一名教育大學的盧姓女生,一直患有情緒病,也曾因與男友分手而企圖自殺,2019年6月反修例騷亂爆發,在這氛圍下,她的情緒病惡化,在住所墮樓身亡。只因有人在附近梯間發現反修例字句,黑暴「文宣」就大聲疾呼說她以死抗議,並發動群眾到她的住所哀悼。此外,當時有一名女文員在國際金融中心墮樓去世,黑暴「文宣」憑她死前在fb寫過一句「香港加油」,亦把她放在「烈士」之列。
更荒謬的,是當年太子站沒死過一人,黑暴「文宣」卻創作了一宗「屠殺」慘案,然後在車站入囗搭起巨大祭台,每日有成百上千盲目群眾湧去拜祭,演出一場世紀鬧劇。
想不到這「製造烈士」的舊招,今日仍可用完再用,竟把城大教授這宗普通自殺個案,編寫成「政治控訴」的劇本,捧他上「烈士」祭台,說不定以後也會年年悼念。
這些弄虛作假的爛戲,信的人已越來越少,不過他們「搞嘢」之心未死,軟對抗將層出不窮,仍須高度提防。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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