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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倖存者 劉貴祥享年95歲去世 在世僅剩27人

兩岸

南京大屠殺倖存者 劉貴祥享年95歲去世 在世僅剩2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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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倖存者 劉貴祥享年95歲去世 在世僅剩27人

2025年05月03日 18:20 最後更新:19:12

周六(5月3日),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公布,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劉貴祥已於周五(5月2日)去世,享年9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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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侵犯南京時年僅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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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貴祥享年95歲。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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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貴祥出生於1930年,家住南京下關五所村。1937年日軍侵犯南京時,劉貴祥年僅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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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弟弟遭殺害 難民區靠救濟稀飯度日

他的父親劉鴻賓、弟弟劉貴寶被日軍殺害,他逃難到下關的一個難民區,每天靠救濟的稀飯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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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形容「慘絕人寰」

劉貴祥生前回憶起那段經歷,用「慘絕人寰」形容。他曾說,要用親身經歷告訴大家,什麽是歷史、什麽是真相。

劉貴祥享年95歲。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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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倖存者僅剩27人

截至目前,由南京市侵華日軍受害者援助與南京大屠殺歷史記憶傳承協會登記在冊的在世倖存者僅剩27人。

香港媒體參訪團3月24日在南京,參訪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巴士的報記者攝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巴士的報記者攝

香港媒體參訪團誌哀。巴士的報記者攝

香港媒體參訪團誌哀。巴士的報記者攝

每年12月13日,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廣場上都會舉行國家公祭儀式。2025年是第十二次。去年,這裡共迎來約600萬人次到訪,較前年增加約60萬人次。3月24日,一批香港媒體人走進這座建於遇難同胞集體埋葬地上的紀念館,在館方教育服務部講解員帶領下參觀廣場及史實展廳,並採訪紀念館教育服務部主任王敏。

廣場上的數字,由石頭與鐵環砌成

踏入紀念館廣場,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黑色災難之牆,以11國文字標注「30萬」遇難人數。這個數字,是1937年12月13日至1938年1月底、日軍佔領南京6周內的死亡人數,由兩次戰後國際審判所界定。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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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北端一組裝置名為「倒下的30萬人」——3根黑色立柱,頂端各有鐵環,5個鐵環合起來代表「300000」後的5個零。廣場中央的和平大鐘,桁架從底部望去呈人字形,「意思是30萬遇難同胞托起這口大鐘,讓我們撞響它,警鐘長鳴,警示未來。」

廣場中央的和平大鐘。巴士的報記者攝

廣場中央的和平大鐘。巴士的報記者攝

廣場地面以鵝卵石鋪設,出自中科院院士、華南理工大學何鏡堂之手。設計原意是讓人踩踏,透過聲音引發反思,但因廣場開闊,最終成為展示而非通道。講解員特別提醒:「從設計之初鵝卵石就是不能觸碰、不能踩踏的。」

那堵牆上的照片,正在一張張轉為黑白

展廳內有一道令參觀者沉默的牆。2017年9月30日,館方以當時仍在世的幸存者為基礎拍下彩色照片張貼於此,牆面設計寓意12月13日。

牆上大屠殺幸存者的彩色照片,正在一張張轉為黑白。巴士的報記者攝

牆上大屠殺幸存者的彩色照片,正在一張張轉為黑白。巴士的報記者攝

受難者姓名在銀幕上浮現上升,不時有流星滑落。巴士的報記者攝

受難者姓名在銀幕上浮現上升,不時有流星滑落。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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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從2017年之後陸陸續續有很多幸存者離開,牆上的照片最終都會變為黑白。」講解員說,每當有幸存者離世,館方會為其舉行告別儀式,將其彩色照片正式轉為黑白。

展廳兩側設18個龕,存放18本鐵書,鐫刻近1.1萬名已確認遇難同胞的姓名。

受難者的生平資料。巴士的報記者攝

受難者的生平資料。巴士的報記者攝

從士兵日記讀出暴行根源

講解員在展廳內系統講解大屠殺的成因,歸納為五個層面:日軍沿途未獲補給,以搶掠維持戰事;面對大批俘虜束手無策,上級下令「不留俘虜」;南京是國民政府首都,製造暴行意在瓦解抵抗意志;軍隊內部的報復文化,令同袍傷亡後的憤怒轉嫁平民;以及軍國主義教育下士兵心理的扭曲與病態。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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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具衝擊性的,是援引日軍士兵東史郎的隨軍日記:數名日軍將一名中國男子塞入麻袋,鐵絲紮緊後澆上煤油,將手榴彈掛於鐵絲上,拉開後一腳踢入池塘引爆,幾個士兵在旁大笑。「沒有軍紀的約束,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講解員說,「這都能看出當時日軍整體的精神狀態。」展廳另一組照片,記錄兩名日軍士兵進行「殺人競賽」,以誰先砍殺100人為目標,事後報道更見諸日本本土媒體。

拉貝的兩個身份:納粹黨員,與難民的守護者

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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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底,包括德國商人約翰·拉貝、金陵大學代理校長貝德士等外籍人士,仿效上海模式在南京劃設安全區收容難民。拉貝一方面是納粹黨員,另一方面是西門子駐南京代表,這兩重身份使他得以與日軍斡旋,為難民提供保護。安全區的範圍涵蓋今日南京大學所在一帶,拉貝的日記後來成為重要歷史文獻。

東京審判的第二席位,如何影響歷史審判

參訪團成員聆聽講解。巴士的報記者攝

參訪團成員聆聽講解。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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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2日,日本在密蘇里號戰艦上簽署投降書,國民政府代表徐永昌將軍以第二順位接受日本投降。這個席次看似儀式性,卻為後來的東京審判埋下重要伏線——中方法官梅汝璈據理力爭,堅持坐上第二席位,理由正是中國在受降時排名第二。「不要小看第二順位,為後來東京審判中方法官的座次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審判最終對28名日本甲級戰犯提起訴訟,包括華中方面軍司令松井石根在內共7人被判處死刑。

王敏:中日關係再緊張,歷史呈現不會改變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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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後,香港媒體記者專訪了教育服務部主任王敏。他介紹,去年紀念館全年到訪人次約600萬,其中逾1萬4200名是透過預約方式到訪的香港市民,另有約50多批香港學生及青少年團體、共逾2000人到訪。今年至今,只有3批約100多人的香港團隊來訪,預計清明及暑假期間才是旺季。

紀念館教育服務部主任王敏。巴士的報記者攝

紀念館教育服務部主任王敏。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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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近期中日關係趨於緊張,王敏直言:「無論中日關係如何變化,我們館對於這段歷史的呈現都會在這裡。」他表示,日本政府的相關言論並未影響國人到訪意願,不少帶有研究性質的學校及研究機構,反而更積極選擇到館了解史料。

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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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亦透露,紀念館去年已配合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80周年,與特區政府合辦香港特展;未來會因應特定紀念節點,繼續選擇合適方式赴港舉辦展覽。「今後我們會選擇一些特定的節點,以合適的展陳方式到香港,為香港的朋友做展覽,」他說,館方已辦至第5屆的國際海報雙年展,亦是可帶到香港辦專題展的選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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