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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扎黃河特大橋鋼索斷裂致12死4失聯 專家:現有監控技術存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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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扎黃河特大橋鋼索斷裂致12死4失聯 專家:現有監控技術存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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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扎黃河特大橋鋼索斷裂致12死4失聯 專家:現有監控技術存局限

2025年08月23日 13:05 最後更新:13:15

8月22日凌晨3時左右,正在建設中的川青鐵路青海段尖扎黃河特大橋在鋼絞線張拉作業中突發斷裂,導致部分橋面連同作業人員墜入黃河,已造成12人死亡,4人失聯。

8月22日,正在建設中的川青鐵路青海段尖扎黃河特大橋在鋼絞線張拉作業中突發斷裂。

8月22日,正在建設中的川青鐵路青海段尖扎黃河特大橋在鋼絞線張拉作業中突發斷裂。

事故發生時段原因分析

尖扎黃河特大橋是川青鐵路的關鍵控制性工程,原計劃2025年7月合龍,後經《青海日報》6月報道延期至8月。控制性工程是指對整個建設進度具有重大影響的項目,通常處於交通網絡要衝,難度最大、工期最長。

尖扎黃河特大橋是川青鐵路的關鍵控制性工程,原計劃2025年7月合龍

尖扎黃河特大橋是川青鐵路的關鍵控制性工程,原計劃2025年7月合龍

據《西海都市報》報道,為加快進度,施工方安排百餘名工人採「白+黑」兩班倒模式。浙江工業大學土木工程學院教授彭衛兵分析,進入合龍前夕,對溫度控制尤為嚴苛,夜間低溫便於確保精度,這可能是凌晨作業的原因。他指出,合龍是連接兩側橋面的最後工序,在跨度巨大的特大橋上尤其關鍵。

據報道,為加快進度,施工方安排百餘名工人採「白+黑」兩班倒模式。

據報道,為加快進度,施工方安排百餘名工人採「白+黑」兩班倒模式。

有工人回憶,自己去年春節後進場施工,今年5月返鄉。當時施工多為白夜班輪替,最晚一般至晚間十點,通宵作業此前並不常見。但進入6月後,節奏明顯加快。

合龍是連接兩側橋面的最後工序,在跨度巨大的特大橋上尤其關鍵。

合龍是連接兩側橋面的最後工序,在跨度巨大的特大橋上尤其關鍵。

彭衛兵補充,目前橋樑正處於懸臂拼裝合龍階段。懸臂指從橋墩向中央逐段延伸的結構,因河心缺乏支點,必須逐段精確拼裝。他舉例,主橋全長648米,若夏日正午升溫40℃,鋼材熱膨脹可能導致橋面變形二十餘厘米,因此夜間施工屬常見做法。

鋼索突然斷裂

事故發生時正在進行鋼絞線張拉,突發鋼索斷裂引起鋼拱掉落並導致扣塔頂平台翻覆,共16人墜入黃河,其中15人為工人、1人為現場負責人。彭衛兵根據現場圖片研判,單側吊索塔架上連接主跨與邊跨的扣索大多斷裂,可能造成橋面出現80至100米斷裂。

事故發生時正在進行鋼絞線張拉,突發鋼索斷裂引起鋼拱掉落並導致扣塔頂平台翻覆,共16人墜入黃河

事故發生時正在進行鋼絞線張拉,突發鋼索斷裂引起鋼拱掉落並導致扣塔頂平台翻覆,共16人墜入黃河

尖扎黃河特大橋是目前世界最大跨度的雙線鐵路連續鋼桁拱橋,也是全國首座跨越黃河的鐵路鋼桁拱橋。全橋總長1596.20米、寬15米。主橋全長648米,為141米+366米+141米三跨連續鋼桁系杆拱橋。據項目方介紹,施工依靠兩側鋼索的千噸級拉力平衡結構,邊跨索力最大達161噸,相當於750輛小汽車重量。

尖扎縣地處青藏高原東緣,海拔約2000米,屬高原峽谷地貌。當地原計劃將大橋建設成旅遊地標,拱頂距水面約130米,相當於40層樓高。由此高度墜落,生還機率極低。

事故潛在隱患

川青鐵路全線長836.5公里,設計時速200公里。青海段因地質複雜、海拔高,施工難度最大。尖扎黃河特大橋採用連續鋼桁拱橋設計,主要兼顧環保、防洪與通航。為確保質量,施工方全橋使用34萬套螺栓,關鍵杆件均用高強螺栓連接,並按比例抽檢;同時引入BIM技術與全程監控系統加強監測。

特大橋對精度要求極高,任何細微偏差都可能導致受力不均,進而造成鋼索在瞬時應力下斷裂

特大橋對精度要求極高,任何細微偏差都可能導致受力不均,進而造成鋼索在瞬時應力下斷裂

「但現有監控技術仍有局限。」彭衛兵表示,特大橋對精度要求極高,任何細微偏差都可能導致受力不均,進而造成鋼索在瞬時應力下斷裂。他並指出,吊索等部件的局部裂縫往往難以通過現有傳感器或人工檢測及時發現,潛伏風險在應力增大時極易爆發。

他建議,未來工程應強化施工監測與材料抽檢,並建立多方協同的風險管控機制,以避免類似事故重演。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日,北京什剎海一位賣手工木雕的老人爆火網絡,被稱為「木雕大爺」。

不少年輕人慕名前往「打卡」和購買木雕,並將其譽為「北京新特產」。

許多網友調侃木雕做得不像、抽象,紛紛開啟「猜原型」模式。你能辨認出大爺雕刻的是什麼嗎?

有人表示木雕抽象得讓人「害怕」。

也有此前購買過木雕的老顧客調侃:「深耕十幾年,還是門外漢」。

內地新京報報道,老人攤位前的木雕,幾乎沒有人能一眼認出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買和賣之間的交流,就從「這是啥」開始。

有人手裡拿了好幾個木雕,要問好幾次,老人都耐心回答,「這是龍,這是小馬,這是小羊,這是六個人、六六大順,這個是男的,這個是女的……」

購買者依舊茫然,「為啥這是女的?」老人說:「你看,她的頭髮蓋住了額頭。」

老人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手上不停地雕刻。而不少圍觀的年輕人,都對這種問答感到新奇。

「就完全不像,但覺得很有靈性。」來自北師大的研究生吳含雨受訪時表示。

找大爺挑選心儀的木雕都是其次,讓吳含雨覺得更有趣的,是比木雕更「抽象」的和大爺的對話,「你覺得是一隻小狗,結果大爺說是小貓;你覺得是個兔子,結果大爺說是熊。而且我發現,雖然我們猜不出來,但大爺知道他刻的每一個木雕是什麼,就像是他自己給每個木雕賦予了靈性和意義。」

「為什麼都要那麼精緻呢?」吳含雨說,「許多時候,就是越不精緻,越喜歡,生活需要一點樂趣。」

其實,對於網友的解讀,老人自己都明白,他也知道自己雕得不像,「網上說我雕得抽象,抽象就是不像唄。」不過,他不覺得這是批評他,賣了這麼多年木雕,每一件都是他一點點雕出來的,「有人喜歡,覺得被認可了,挺好的。」

他表示,自己此前每天賣得很少,走紅之後,多年的存貨都賣光了。如今,老人每天晚上回去加班雕刻,第二天下午出攤,一邊雕刻一邊賣。

中新網報道,「木雕大爺」名為胡茂應,來自安徽農村,在北京賣手工木雕已有十餘年時間。他曾是木工出身,但木雕手藝未受過專業訓練,全靠自己摸索。

有網友說,看見這些抽象「醜東西」,感覺明天又有趣了一些。

內地自媒體「幽遊白說」評論表示,當代年輕人活在極度內捲和標準化的環境裡,返學要考高分,工作要拼KPI,連拍拖都要看條件匹配。大爺這種「不完美也能活得挺好」的狀態成了一種精神慰藉。買大爺的木雕某種程度上是在給「允許笨拙」投票。

評論稱,值得反思的是,為什麼商業環境中「笨拙的真誠」會變得如此稀缺?大街小巷全是連鎖店,旅遊紀念品千篇一律。當真誠成了奢侈品,笨拙就成了防偽標誌。只有真人才會笨拙,機器永遠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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