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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三千多年前「皇家動物園」神秘面紗 銅鈴與單數馬匹暗藏古老祭祀密碼

博客文章

揭三千多年前「皇家動物園」神秘面紗  銅鈴與單數馬匹暗藏古老祭祀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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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三千多年前「皇家動物園」神秘面紗 銅鈴與單數馬匹暗藏古老祭祀密碼

2026年01月11日 08:00

不少人小時候就已經有到過動物園遊玩,但有否想過,原來早在三千多年前的商代,華夏大地的統治者已擁有規模驚人的「皇家動物園」?到底當時園內又會有什麼奇珍異獸?內地專家近日在河南安陽殷墟王陵區的考古發現,就為問題提供了震撼的答案。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這不僅是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人工飼養野生動物群,更透過祭祀坑中動物遺骸的擺放方式、伴隨物及奇特痕跡,揭開了商王室如何透過掌控自然生靈,來展現其通天權力與龐大資源網絡。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這份「動物名單」讀起來宛如上古中原的「動物圖鑑」:聖水牛、鹿、獐、狍、狼、虎、豹、狐狸、鬣羚、野豬、豪豬,以及天鵝、鶴、雁、隼、雕等至少五個種屬的鳥類。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然而,最關鍵的證據並非骨骼本身,而是與之相伴出土的29件銅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李瀟檬指出,部分野生動物個體的頸部掛有銅鈴,這強烈暗示牠們「可能並非臨時狩獵所得,應是商王等高級貴族在他們園囿中專門飼養的珍禽異獸」。

試想,頸繫銅鈴的猛虎或雄鷹,顯然是經過長期飼養 、便於管理的狀態。這直接將「園囿」(古代對飼養動物園林的稱呼)的概念,實物證據向前推至商代晚期。

此次發現的動物遺存,呈現出「集中出現與標準化處理」的特點。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分析認為,這暗示著商代可能已形成「完善的野生動物獲取、飼養與管理體系」。

換言之,從捕獲、運送、馴養到最終用於祭祀,可能存在一套專人負責的流程與制度。這並非簡單的飼養寵物,而是國家級別的資源管控與禮儀準備。

同樣體現這種嚴格制度的,還有同區域大型祭祀坑中的發現。除了野生動物,坑中還有人、象、馬等骨骼,其中馬的數量最多。一個極具規律性的細節是:各坑馬的數目均為偶數。此外,部分馬匹的頭骨頂部,存在大小不一的凹陷坑。

這些絕非偶然的跡象。偶數可能符合某種祭祀儀式對稱、成雙的禮制要求;而頭骨頂部的凹坑,則引發了學界的諸多推測——是某種特定的擊打方式所致?還是佩戴特殊飾物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成為解碼商代祭祀用牲具體儀式行為的關鍵線索。

透過動物考古學、同位素分析等多學科研究,考古學家得以更深入地揭示這些祭祀動物的「身世」。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表示,這些研究「對殷墟王陵區祭祀坑中動物的來源地與飼養形式進行揭示,進一步印證了商代強大的資源控制能力與物資流通網路」。

試想,要將華北的狼、豹,乃至可能來自更遠地區的珍禽,活體運送至王都安陽並長期飼養,需要何等強大的動員力、運輸技術與管理能力?這些動物本身就是商王朝權 力輻射範圍的實物證明。牠們被飼養在王室園囿中,既是權貴賞玩的珍品,更是等待用於最高級別祭祀儀式的「活祭品」。

諸多不同種類、組合的動物祭祀坑,極大地豐富了學界對商代祭祀制度內涵的理解。牛世山指出,這些坑「不僅展示出商王室祭祀的宏大場面與複雜流程,也揭示了商代祭祀用牲制度的豐富內涵,為探討商代的宗教信仰與禮制體系提供了核心證據」。

在商人的信仰中,祭祀是溝通人與神、祖先的核心手段。使用如此多樣、珍稀的動物進行祭祀,一方面顯示了祭祀者(商王)的誠意與實力,企圖以最豐厚的禮物取悅神靈;另一方面,也可能隱含著某種宇宙秩序的模擬——將 山林、草原、天空中的各種生靈獻祭,象徵著對整個自然世界的支配與奉獻。從兇猛的虎豹到優雅的鶴與天鵝,這個「動物園」裡的居民,最終都成為商王維持其統治合法性的宗教儀式的一部分。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李瀟檬助理研究員透露,目前已「初步確認洹河北岸存在三橫四縱商代道路網路」。這些古代道路,很可能就是運送動物、物資及祭祀隊伍的動脈。相關勘探、發掘及研究仍在進行中,未來或將為我們勾勒出更清晰的商代王室祭祀區與其附屬設施(可能包括飼養動物的園囿)的全景圖。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語樂壇知名歌手鄧紫棋去年出版的長篇科幻小說《啟示路》,現身第37屆銀河獎海選投票「最佳原創圖書獎」一欄,近日引發熱議。

銀河獎誕生於1985年,有「中國科幻最高獎」的美譽。鄧紫棋為此發微博稱:「新人作家表示受寵若驚,超級受到鼓勵!!!」

鄧紫棋微博

鄧紫棋微博

內地澎湃新聞注意到,此前不少媒體報道稱「鄧紫棋入圍中國科幻最高獎」。1月4日,第37屆銀河獎組委會發文表示,部分媒體對個別作品進入投票名單產生誤讀,並說明本屆銀河獎評選設有初選(即本次網絡投票)、複選(產生入圍名單)、終選(產生獲獎名單)三個環節。所謂「入圍」是指複選之後進入終選的名單。當前階段為銀河獎的初選環節,不但進入本名單的作品並非「入圍」,初選後的結果也只是「複選名單」而非「入圍名單」。

換言之,目前海選投票名單上出現《啟示路》,意味著《啟示路》參賽,但還沒有「入圍」,更談不上「獲獎」。組委會向澎湃新聞表示:「我們其實很歡迎大家都關注科幻、創作科幻,也非常感謝鄧紫棋女士作為創作者的投入,歡迎大家持續關注今年銀河獎。」

「目前銀河獎還在海選階段,所有作品只是進入了參評序列,網上有些說法確實存在誤解。」科幻作家吳清緣向澎湃新聞證實道。此次他也有《破曉》和《衛煌》兩部作品出現在「最佳原創圖書獎」的投票名單上,他還講笑:「看名單的時候,發現我的作品和鄧紫棋的作品之間只隔了一行,大概是我距離頂流最近的一次。」

在吳清緣看來,鄧紫棋參評這件事本身挺好的。「科幻從來不問你是誰,只問你寫了什麼。不管你是歌手、演員、老師還是程式員,拿起筆寫了一個關於未來的故事,你就是科幻作者。銀河獎看的是作品本身,不是粉絲數,這恰恰是這個獎的價值所在。」

「而且客觀來說,這次因為她的參評,很多原本不關注科幻的人知道了銀河獎,知道了中國科幻還有這樣一個最高獎項,這種破圈效應非常難得。如果有更多人因此關注科幻、關注中國科幻,看到這個領域正在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對整個行業都是好事。說到底,讓更多人知道中國科幻,比誰拿獎重要。」

鄧紫棋《啟示路》

鄧紫棋《啟示路》

據出版方果麥文化數據,鄧紫棋《啟示路》上市首日銷量即破20萬冊,銷售額突破4000萬元。有科幻作者將《啟示路》比為2025年科幻文學界的《泥潭》——都是意想不到的市場「黑馬」。

「我很喜歡鄧紫棋的歌,也喜歡她這個人,可能會因為這個事兒覺得跟她的距離近了一點,但我也有自己堅持的一些看法。」

以《剎海》出現在此次「最佳原創圖書獎」投票名單上的科幻作家陳楸帆讀了《啟示路》,認為它就像是鄧紫棋的一個周邊,其實和傳統科幻關係不那麼大。他告訴澎湃新聞,如今科幻從一個邊緣的類型文學變成大眾文化的一種,人們可以把它視為某種敘事美學或者風格,會發現它可以滲透到各種不同領域,包括時尚、影視、音樂、建築、戲劇等等。科幻本身是一個比較好的載體,可以去探討很多東西。

「科幻界有些人對此感到不舒服,覺得娛樂圈是來蹭科幻的流量。但鄧紫棋本身足夠有名。對她的粉絲而言,你可以說這是唱功、演技之外的專業認可,在文化資本的序列上更有分量,但這和作品質量或者作品對於科幻文學出版本身的價值,又完全是兩碼事。」陳楸帆說,「就像一本《泥潭》火了,純文學新人寫作就容易了嗎?完全沒有。它就是熱鬧一時的現象。但或許這種風口會成為一種趨勢,今後有更多跨界名人開始寫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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