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手球隊在全運會歷史性打入四強。不要忘記,香港手球隊只是業餘隊伍,身高和體型和各省市的強隊有很大差距,但能夠打到國家比賽的前列,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真要為香港手球隊點讚。
第一、體型落差
南方人的體型較矮,加上香港人口有限,可供挑選的運動員少,據說香港手球隊球員平均身高約1.8米,但對著各省市的勁旅,他們的平均身高很多都有1.9米,不少隊伍中有超過一個2米以上的高大球員,和港隊在體型上形成極大差距。
未打過手球的人,可能想像不到面對比你大兩三碼球員時,那種恐怖感。我年青時也打過手球,對這種體型差距有親身感受。中學打學界聯賽,有一次對德瑞國際學校,其中一個球員身高兩米以上,比我們高出一個頭,他整個人是一個放大版,他衝到你面前就好像一座山那樣,速度、力量、體能都遠比我們優勝,自然被他打到落花流水。
世界上不幸的事經常會重複,大學畢業之後,我們組隊參加手球聯賽,竟然在賽場上重遇這位德瑞國際學校的巨人球員,他大了幾歲,肌肉更發達,力量更強,射球就如開炮那樣,球射到手球龍門的木框,竟然會碰出一種金屬聲。我們那隊的守門員是港隊球員,他在上半場被這個巨人球員狂轟之後,也宣佈放棄,下半場換了我做守門員。他笑說:「阿盧你守龍門和我守都沒有分別,反正都會被他射入,不如我出外面打打其他位置,射射球好了。」那次守龍門的經驗,真如做活靶那樣。
回頭說香港隊的表現,的確精彩,面對幾隊國家一級強隊,對方借助體型優勢,主要打快攻和遠射,高大球員衝到9公尺線遠射就能射入,攻勢簡單直接。香港隊遠射基本上不能得分,只能靠技巧搭夠,艱苦切入,博取入球。在打入4強的一場比賽,還能在最後關鍵時反超,以28:26擊敗廣東隊,真要為港隊喝彩。
第二、業餘劣勢
香港手球隊和內地省隊最主要的分別,是內地省隊球員是職業球員,以打手球為業,他們有專屬的場館,每日恆常訓練,大量參加高強度的比賽。而港隊基本上是全業餘球員,在下班5、6點的時候,還要趕去練球,其艱苦程度可想而知。可以說內地省隊一日的操練強度,已經比香港隊操練一個星期還要多。
當然也有場館的問題,香港手球隊沒有專屬的場館,而市面上能用作手球場館的體育館相當少,只有8個室內場,主要因為打手球會佔用整個體育場的面積,不能同時有籃球或羽毛球的活動。加上打手球要用手球膠,令到手球沒那麼容易脫手,但手球膠會黏在場地的地板上,打完手球需要清理,這也是手球較難與其他球類運動共用場館的原因。
香港隊能打出佳績,原來早有部署。中國香港手球總會董事局主席何仲浩今接受港台訪問時表示,自1980年代以來,香港手球隊首次獲得如此佳績。他指3年前獲悉今屆全運會可能有手球項目,於是他們便加緊籌備,開始系統性重整球隊等,期間亦與廣東和台灣等地交流,提升水平。無論如何,特區政府也提供了相當支援,包括讓香港手球隊的隊員有專業運動員的津貼,另外亦找到深水埗石硤尾的場館給香港手球隊作訓練基地,部分地紓解了他們面對的問題。
香港手球隊在全運會一戰打出名堂,以一支業餘隊伍打入4強,打出熱血手球,背後是香港的拚搏精神和士氣,要為香港手球隊的球員、教練和背後默默支持他們的人點讚。如今香港手球隊在籃、足、排、手四大球中打出好成績,希望社會能更重視這項球類運動,有更多年青人參與,期望香港將來能舉辦手球超級聯賽,香港手球隊能打出更好的成績。
盧永雄
「讓我們變得聰明的,不是對過去回憶,而是對未來負責」——蕭伯納
近日看到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接受訪問,就讓我想起蕭伯納的名句。人總想變得聰明,但永遠回憶過去,不去面對現實,是聰明不起來的。
鄧局長在訪問中提到,在黑暴事件中被捕的年輕人,現在大部分已離開監獄。他認為當中絕大多數人是受他人煽惑而犯案,並且誤信了不實訊息,事後普遍對自身所為感到懊悔。當局為在囚人士推展名為「沿途有『理』」的計劃,培育他們對國家及歷史的認識,提供生涯規劃指導,培養正向思維,部分參與此計劃的個案已成功重返校園,亦有人獲得理想職位。
鄧局長亦提到,有部分被拘捕但未被檢控的人士,警方在過去一兩年間,有專項活動去接觸他們,旨在透過積極安排,在法例框架下,為他們提供改過自身機會,有關行動的具體細節不便公開,但目的是令這批人重獲新生。
根據保安局截至去年12月底的資料,在黑暴事件中有10286人被捕,其中2978人已完成或正在經司法程序處理,2431人須承擔法律責任。換言之,尚有7308人被捕但未被檢控。過去曾有人建議特赦當日所有被捕人士,但此建議顯然不可行。
由於大量黑暴案件的涉案人逃亡海外,令很多案件懸疑未決,當中亦不乏極其嚴重的案件。大量案件未結案,亦不存在一刀切全面特赦所有人的可能性。
不過如今政府似乎找到一些中間落墨的方法,就不同個案,區別對待,透過專項活動接觸未被檢控人士,按不同個案的情況,為他們安排改過自身的機會,這是一種積極的做法。
就服刑人士而言,政府已在可能範圍內會盡量幫助他們。我就知道一個個案犯案時是大學生,被捕入獄,出獄後他自己母校和其他大學都不敢再收他去讀書,因為怕他會再搞事。但有政府官員知道事件後,了解到他在獄中行為良好,有明顯悔意,就協助他重新找到大學就讀。
我自己亦有參與一些義務工作,協助相關人士更新。知道他們在2019年做出種種激烈的犯罪行為,很多人事後回想,都總結都說:「當時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見網上的訊息,一時衝動上街,結果鑄成大錯。」
如今很多人都想重新做人,但怕社會不給他們機會。無論是服刑完畢的釋囚,還是被捕但未起訴的人士,他們前面有3條路,需要他們自己選擇:第一、真的接受不到留在香港,可以移民外地;第二、忍不住再去搞事,結果很可能會再受法律制裁;第三、重新做人,選擇一條正確的路,為自己的未來負責。
記住,無論其他人提供甚麼協助,路都是自己選擇。不過過去7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可以說:「在十字路口上,有兩班完全不同的人,會引導你走完全不同的方向。」
第一,一班騙子。
7年之後回頭看,美西方當日大力鼓動香港,搞出一場又一場的激進政治運動,其實是想煽動香港人,推翻特區以至中央政府。你看黎智英搞出大龍鳳,幕後有多少美國高官或者前高官在參與?例如庭審透露的資料可見,美國前國防部副部長伍夫維茲和前駐港澳總領事郭明瀚,都是黎智英的軍師。
不過特朗普上台,就教大家認清美國對港政策的現實。特朗普開宗明義,戴著帽子寫著「讓美國再次偉大」 (MAGA),事事以美國利益優先,他理你甚麼民主自由?總之和美國不友好、或者與美國有競爭的政府,他都要將你推翻。你信他為美國賣命,不想再認自己是中國人,那就要預備付出被出賣的慘痛代價。
裡應外合,香港當日還有一班大狀,大力鼓動香港人效法孫中山先生搞革命,講到暴力都可以接受。但這班大狀如今全部快快活活過日子,因為他們在關鍵時候,就退居幕後。到《香港國安法》登場,他們更大聲宣布金盆洗手,百分百是「叫人衝,自己鬆」。你信這班騙子,就真是蠢到十足了。
第二,一個家庭。
香港是我們的家,如果選擇留在這裡,有一班家人等著你。但留港者同樣都要選擇奉公守法,維持這個地方的穩定,讓香港可以繼續發展。你看看美國搞亂了多少個地區?從利比亞、伊拉克、敘利亞、烏克蘭,到今日的伊朗。我們不想香港變成這些殺戮戰場,就要以香港的安全穩定為先。
我誠心希望,包括那批被捕但並未起訴的香港人,改過遷善,政府亦有提供機會,讓他們重新踏上正途。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