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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發佈最新《國家安全戰略》 外媒:特朗普處理外交危機不會翻報告 只靠一個「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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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發佈最新《國家安全戰略》 外媒:特朗普處理外交危機不會翻報告 只靠一個「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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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發佈最新《國家安全戰略》 外媒:特朗普處理外交危機不會翻報告 只靠一個「小圈子」 

2025年12月09日 12:34 最後更新:12:40

當地時間12月4日深夜,美國發布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NSS)報告。今次報告聚焦美國「核心國家利益」,強調西半球優先,尖銳批評歐洲,淡化恐怖主義威脅,力圖在亞太地區維持高強度但可控的大國競爭,期望實現對外承諾與內部能力之間的再平衡。這份33頁的文件,把特朗普2.0的「世界觀」呈現世人面前。

美國對上一次發布《國家安全戰略》是8年前,當時宣布超級大國競爭回歸,並將中俄描述為企圖顛覆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主導地位。而前總統拜登則是在2022年10月發布的。

美國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是特朗普今屆任期的最新外交策略呈現。AP圖片

美國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是特朗普今屆任期的最新外交策略呈現。AP圖片

據《紐約時報》分析,當下共和黨內部就美國對中東、俄羅斯、中國和其他地區的政策展開激烈辯論之際,這份報告卻表明,特朗普政府似乎已在避免軍事衝突和促進貿易方面達成共識。

惟連日來,民主黨人對這份報告猛烈抨擊,指特朗普將商業利益置於首位,並削弱美國的海外影響力。有媒體批評,報告充斥「宏大的願景和籠統的概括,卻缺乏細節」;還有批評報告「邏輯混亂」,也有分析稱,特朗普反覆無常,不應把報告當成未來其政策的指引。

《華盛頓郵報》評論版直指「沒有人認為特朗普總統在處理國際危機時,真的會去翻閱這份國家安全戰略報告。

但無論如何,這份報告重新定義和歐洲包括俄羅斯的戰略關係,從全球向西半球進行戰略收縮、與中國進行有管理的大國競爭,並提到台灣的重要性歸根結底在於半導體和航運通道。

首先,報告指歐洲面臨經濟衰退,長期來看,北約某些成員國將變成非歐洲裔人口佔多數的國家,歐洲將面臨被「移民及其主流領導人文明性抹除」的境況,並聲稱美國將培育針對歐洲主流領導人的「抵抗力量」。

另一方面,中東在美國外交政策中的地位則「降級」,報告提出要避免使美國陷入中東地區付出巨大代價的「永久戰爭」,中東是「國際投資的來源地和目的地」,呼籲放棄美國過去對海灣地區君主制國家進行「說教」。

《紐約時報》稱,與以往相比,今次《國家安全戰略》對地緣政治競爭的看法要克制得多,其中完全沒提及特朗普1.0時《國家安全戰略》中闡述的世界觀:「中國和俄羅斯想要塑造一個與美國價值觀和利益背道而馳的世界。」

據央視報道,報告指,自1979年以來,中美兩國最初建立在一方為成熟富裕經濟體、一方為全球最貧困國家之一的關係格局,如今已演變為近乎對等的關係。美國將調整與中國的經濟關係,以互惠平等為原則,重振美國經濟自主地位。

文件承認印太和中國的重要性,承諾要「重新平衡美國與中國的經濟關係,優先考慮互惠和公平,以恢復美國的經濟獨立性」,誓言要 「與北京保持真正互利的經濟關係」。但與此同時,文件又表示「與中國的貿易應保持平衡,並聚焦於非敏感領域」。

報告也提到了台灣問題,主要提到兩點,一是台灣的半導體產業,二是台灣處於第二島鏈的關鍵節點。就南海而言,強調其是重要的國際貿易水道,關係到美國的經濟安全。報告同時要求第一島鏈國家和地區加大防務開支,阻止發生衝突。但報告對台灣等並未有「保護性」承諾,反更注重於如何平衡美國在美台關係中的現實利益,力圖避免對中國進行直接攻擊,用語比以往相對温和。

在外交部8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路透社》問到,外交部對特朗普政府最新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有何回應,因報告指「美國不支持任何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的行為」,另一方面又提及「美國及其盟友阻止任何以武力奪取台灣的企圖能力」。當時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回應稱,如何解決台灣問題是中國人自己的事,不容許任何外部干涉。

至於拉美局勢,報告指美國將「重新強調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主導地位。」與此同時,美國外交官應在當地「尋找重大商業機會,尤其是大型政府合約」。至於是否對委內瑞拉展開行動,報告幾乎沒提及。

有分析指,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是特朗普信任的外交政策「小圈子」成員之一。

有分析指,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是特朗普信任的外交政策「小圈子」成員之一。

《華盛頓郵報》分析稱,報告的最終意圖並非提供具體方案,而是糾正現屆政府眼中外交政策中「缺乏節制的道德說教」。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的前高級顧問丹·考德威爾表示,「新戰略」是「真正打破了冷戰後兩黨失敗的外交政策共識」,長期以來,美國外交政策一直受一個「錯覺」所束縛,就是美國在世界上的角色,能通過武力取得的成就抱有錯覺,因此今次報告基於現實。

但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民主黨首席議員珍妮·沙欣5日發聲明指,該報告「充斥自相矛盾」,認為使美國在國際舞台陷入孤立,損害美國經濟、推高民眾生活成本、疏遠盟友並助長對手氣焰。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高級研究員麗貝卡·利斯納分析稱,此報告無論在內容還是語氣上,都與以往戰略文件形成強烈對比,認為這份報告存在大量缺乏依據的斷言和內部矛盾,且沒任何能真正引導、概括或約束特朗普的衝動、反復無常以及機會主義色彩濃厚的外交政策,認為白宮只是把發布戰略報告當成「走程序」,而不是制定具約束力的戰略意圖聲明。

外媒指,特朗普的「外交小團隊」包括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

外媒指,特朗普的「外交小團隊」包括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

《Politico》 8日發文指,特朗普通常只委託少數幾位最親密的顧問來處理他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優先事項,這小圈子包括其長期好友、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無論是俄羅斯還是中東問題,現在甚至包括可能對委內瑞拉發動攻擊,凸顯了他對幾十年來一直作為外交關係支柱的更廣泛的國家安全和國務院機構的深深不信任。」

一位白宮官員表示,特朗普隨意召集親信圈子,會議也是臨時召開的,決策速度很快,「這一切都取決於總統」、「由哪個主要官員來負責也是總統說了算。」

不過,特朗普此「外交小團隊」有時候似乎意見不一。曾任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曾在小布殊政府時期擔任國務卿鮑威爾高級顧問的理查德·哈斯說:「讓幾個人各自獨立地進行談判真的很危險。」

過去幾個月,特朗普先後派遣威特科夫和庫許納與俄羅斯交涉俄烏和談問題;而魯比奧和萬斯也曾以中間人與歐洲盟友、烏克蘭以及有時與俄羅斯進行對話。哈斯說,「如果人太多,就無法確保對烏克蘭、對歐洲和對俄羅斯說的話能夠協調一致。」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瑞典傳媒《每日新聞報》(Svenska Dagbladet)和《哥德堡郵報》(Göteborgs-Posten)今年2月聯合發佈一份調查報道,揭露Meta Ray-Ban智能眼鏡一個不為公眾知道的程序,當使用者啟動Meta智能眼鏡的AI功能,無論是用來辨識眼前的物品、翻譯菜單、或是回答問題,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 Meta位於瑞典北部小鎮呂勒奧和丹麥的伺服器。然後,這些資料會被分配給 Meta 的外半商Sama公司在肯亞僱用的數千名工作人員,由他們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數以千計的數據標註員坐在電腦屏幕前,日復一日地審視來自全球用戶的Meta眼鏡錄影。他們看到了標註的花盆、燈具、交通標誌,也看到了使用者的銀行卡資訊、上廁所畫面、性行為片段、又或是全不知情的第三者裸體。

朱克伯格手上的Meta智能眼鏡,被踢爆當啟動AI功能時,所有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Meta位於瑞典和丹麥的伺服器,再被傳送肯亞外判商的工作人員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朱克伯格手上的Meta智能眼鏡,被踢爆當啟動AI功能時,所有鏡頭擷取的影像和語音資料,會被傳送至Meta位於瑞典和丹麥的伺服器,再被傳送肯亞外判商的工作人員逐一檢視、標註、分類,用以訓練AI模型。

一名匿名的數據標註員接受訪問時說,他看過一段影像,有人把眼鏡放在床頭櫃上就離開了房間,隨後其妻子走進來換衫;另一名數據標註員則描述了配戴眼鏡時拍攝到的性愛畫面。

這批肯亞工作人員在密佈攝影機的辦公室工作,他們不允許攜帶個人手機或任何攝錄工具,入職前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若有人違反,就會失去飯碗,被打回貧民窟。

工作人員指,他們被安排處理的影片和文字,來自真實用戶的日常使用,其中包含極其私密的畫面,又指人臉匿名化演算法時有失效的情況,本應被模糊處理的臉孔,在某些光照條件下清晰可見。

Sama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的辦公室。

Sama 在肯亞首都奈羅比的辦公室。

一名前員工更證實了此可能性,演算法在複雜光照下確實會遺漏人臉和身體。據Meta 前員工的說法,敏感資料原則上不應被用於AI 模型訓練,但在使用者對眼鏡的使用方式不可控,意味此類素材仍有可能進入處理流程。

Sama公司的總部設在舊金山、在肯亞奈羅比和烏干達都設有交付中心的資料標註外判商,此前替OpenAI 和Meta 執行內容審核與資料標註時,曾因低薪和惡劣勞動條件,而被多方批評。

2023 年初,《時代》週刊調查便曾揭露Sama的肯亞員工為OpenAI的ChatGPT 安全過濾系統標註有毒內容時,時薪不到兩美元,還要反覆接觸極端暴力和性虐待素材,有工人將這段經歷形容為「酷刑」。

同年,一名南非籍前員工因組織罷工和試圖成立工會而被解僱,隨後對Sama 和Meta 提出訴訟,指控涉及人口販運、工會打壓和心理支援嚴重不足。肯亞法院後來裁定Meta 是這些審核員的實際僱主,而Sama只是代理人。

因此今次瑞典傳媒的報道,已非Sama公司面對的首次國際關注,只是今次數據來源不再是Facebook或Instagram上的公開帖子,而是Meta智能眼鏡用戶在自己家裡、浴室裡、睡房裡拍下的第一視角影像,甚至是用戶本身也沒意識到正在拍攝的家庭成員影像。

Meta行政總裁朱克伯格2024年介紹第一款Meta眼鏡。

Meta行政總裁朱克伯格2024年介紹第一款Meta眼鏡。

Meta Ray-Ban智能眼鏡正處於商業上的爆發期。眼鏡製造合作方依視路陸遜梯卡(EssilorLuxottica)2025 年第四季財報,該系列包含Ray-Ban和Oakley品牌在內的智能眼鏡2025 年全年銷量突破700萬副,是2023至2024兩年合計的200萬副的逾3倍。據彭博早前報道,兩家公司正在討論今年底前將年產量擴大至2000萬副。

而在2025年9 月的Meta Connect 大會上,行政總裁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戴著Meta眼鏡走上台,用第一人稱視角向觀眾展示從後台走到台前的全過程。這副眼鏡被定位為「全能助手」,擁有即時翻譯、拍照、AI 問答等多種功能,未來還可能加入人臉識別。

據《紐約時報》2026 年2 月報道,Meta內部正推進一項名為「Name Tag」的功能,允許佩戴者透過AI 即時識別眼前的人,並獲取其資訊。據報道,Meta 內部文件顯示,公司認為當前政治環境下公民社會組織的注意力被分散,正是推出這一爭議功能的窗口期。

問題在於,眼鏡賣得愈多,流入這條數據「處理鏈」的私隱就愈多,但絕大多數買家或使用者根本不知道。

瑞典記者實測Meta眼鏡時發現,即使選擇了「否」,但眼鏡收集的AI數據仍然會被分享。

瑞典記者實測Meta眼鏡時發現,即使選擇了「否」,但眼鏡收集的AI數據仍然會被分享。

瑞典傳媒的記者更買了一副Meta眼鏡進行實測,發現在設定過程中有一個步驟詢問使用者是否願意向Meta分享額外數據,以幫助改進產品,他們選擇了「否」。

當他們嘗試在關閉網路連線的狀態下使用AI 功能時,眼鏡直接提示必須連網。同時,透過分析Meta AI 應用的網路流量,他們發現手機經常與位於瑞典呂勒奧和丹麥的Meta伺服器通訊。

換言之,AI功能運作所需的資料處理,必須經過Meta的基礎設施,並且不存在純本地運作的選項。這與瑞典零售門市銷售人員告訴記者的說法不一。記者曾走訪斯德哥爾摩和哥德堡的10家眼鏡零售商,多名店員均表示,數據完全由用戶掌控、不會分享給Meta,甚至說「一切都留在本地的App內」。

Meta AI的使用條款訂明「在某些情況下,Meta會審查用戶與AI的互動記錄,包括對話內容和發送給AI 的訊息,審查可以是自動化的,也可以是人工的」。

條款也提醒使用者不要與AI分享「不想讓AI使用和留存的信息,如敏感話題信息」。但關鍵在於,只要使用AI功能,語音、文字、圖像甚至視訊的處理就自動發生,用戶沒有關閉的選項。

在法律上,Meta在歐盟運作受《一般資料保護條例》)(GDPR,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約束,該條例要求對個人資料的處理保持透明並告知處理地點。

維也納資料保護非營利組織NOYB(None Of Your Business)的律師Kleanthi Sardeli 指出,用戶在開始對AI 說話時,可能根本不知道攝影機正在錄影,造成了明顯的透明度缺失。她認為,當資料被用於AI 訓練時,應獲得明確同意,因一旦素材被輸入模型,使用者實際上就失去了對其用途的控制。

瑞典隱私權保護局(IMY)的IT與安全專家Petter Flink表示:使用者根本不知道幕後正發生什麼事,Meta收集的數據比眼鏡本身更有價值,從使用者日常生活中提取的細節愈多,廣告和服務的投放就愈精準。但IMY目前尚未對Meta 眼鏡進行正式審查。

瑞典記者反覆聯絡Meta要求回應,但2個月後才收到Meta倫敦發言人Joyce Omope 的郵件回覆,未正面回應以上問題,僅解釋了數據如何從眼鏡傳送到用戶的手機應用,並著記者參閱Meta AI 使用條款和隱私政策。

就高度私密素材與Sama等外判商如何分享數據等,Meta和Sama均未有進一步回應。

有匿名的Meta 歐洲高層指,只要資料保護規則與歐盟等有效,資料在哪裡處理並不重要,並強調Meta在瑞典、丹麥和愛爾蘭都有資料中心。

惟目前,歐盟尚未認定肯亞為提供「充分保護水準」的國家。歐盟與肯亞在2024年5月才啟動相關對話,正式協議預計還需要很長時間。

2024年10月,兩名哈佛大學學生展示一個實驗項目,將Meta Ray-Ban 眼鏡的即時視訊串流連接到外部人臉辨識系統,可在公共場所直接辨認陌生人的身份。

2026 年1 月,BBC 報導了多宗所謂「搭訕藝術家」,利用這款眼鏡秘密拍攝與女性搭訕的過程、然後上傳至TikTok 等社交媒體,受害者的個人資訊被公開,導致騷擾和跟踪。

在肯亞,一名俄羅斯籍男子用Meta 智能眼鏡秘密拍攝與多名女性的互動,並在網上發佈,引發肯亞資料保護辦公室(ODPC)的關注和法律討論。德國達姆施塔特應用科學大學的副教授甚至開發了一款Android 應用程式「Nearby Glasses」,透過藍牙訊號探測附近是否有人佩戴此類智能眼鏡。

今年2月,朱克伯格本人在加州一宗社交媒體成癮的訴訟中,出庭作證時佩戴Meta Ray-Ban 眼鏡,被法官當庭批評違反法庭規則。

2025 年5 月,隱私權倡議組織NOYB向Meta發出停止侵權信,指控其非法使用歐盟個人資料訓練AI。即將全面生效的《歐盟人工智能法案》( EU AI Act)可能將Meta 眼鏡的AI 功能中涉及生物識別處理的部分歸類為「高風險」,要求進行基本權利影響評估和更嚴格的透明度措施。

從監管到訴訟再到技術對抗,各方反應正加速,但能否跟得上700 萬副、甚至2000副增產的商業節奏,是另一個問題。

科技產品的歷史一再證明,便利性對隱私憂慮的碾壓式勝利,至少消費者應在購買產品前,就被清楚地告知這些訊息,而不是讓它散落在幾十頁的英文法律條款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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