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搜查｜院舍陷虐待「羅生門」 六旬智障翁頻現瘀傷、下體流血 社署：無證據服務欠妥

一間智障人士院舍近日陷入「羅生門」，一名長期入住的院友近四個多月頻現多處瘀傷及刮痕，其中右手臂內側出現13處瘀痕，甚至手指、下體流血。其家屬質疑院舍照顧失當，甚至涉及不當對待，多次向院舍及社會福利署投訴，惟院舍及社署經調查後均指無證據顯示有人為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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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女士向《一線搜查》投訴，指66歲的哥哥家雄是智障人士，近年更出現認知障礙，入住涉事的嚴重智障人士宿舍已經二十多年，以往一直相安無事，但自去年9月起幾乎每周都發現新傷或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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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逾20年相安無事　去年9月起頻現傷痕

根據黃女士向院舍提交的投訴信，去年9月短短三日內，家雄右手前臂及右大腿內側出現兩次瘀傷；10月更錄得六次傷勢，包括右手內側皮下出血、大腿及右上背瘀痕、食指流血，甚至下體兩處流血。情況最嚴重的一次發生於12月11日，右手臂內側出現13處疑似手指印大小的瘀痕，肩膀亦有兩個紅印。院舍當時安排家雄前往將軍澳醫院急症室求診，惟醫生紀錄僅顯示手臂瘀傷，並處方去瘀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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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平均每個星期都會出現傷痕或瘀傷，我接受唔到，真係接受唔到囉。」黃女士認為哥哥傷勢頻密，不排除涉及人為因素。她早前曾與院舍達成協議，一但發現新傷痕須即時通知，院舍亦有照辦，但仍未能釋除疑慮，於是正式向院舍及社署方面投訴。

院舍回應：非人為因素、已主動求醫及匯報

院舍當時回覆稱，經內部調查及翻查閉路電視，認為傷痕非人為造成，又提及家雄於去年2月被診斷為皮膚乾燥症，症狀包括皮膚乾燥、脫屑、裂紋、甚至誘發搔癢及繼發性抓傷。黃女士：「佢哋答到好似唔關人為問題，係呀哥自身問題，一陣又話撞到傢俬各方面，總之所有呀哥嘅嘢唔涉及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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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舍指出，在發現家雄出現紅痕時已即時通知其家屬，並主動安排他前往將軍澳醫院急症室求診。而經中心內部調查，發現有關瘀傷並非人為造成。會就事件持續向社會福利署匯報，並遞交相關調查及跟進文件、視像紀錄予社署，過程中沒有任何隱瞞的情況。

社署調查結果：院舍適切跟進　無證據服務欠妥

社署回覆《一線搜查》指，去年12月接獲家屬投訴，牌照處已作深入調查，包括安排專業督察去院舍進行突擊巡查，檢視相關文件及閉路電視紀錄、與院舍員工會談等。根據調查所得，院舍已就該住客的身體情況提供適切的跟進及適時通知家人，並按需要安排住客就醫，未有證據顯示院舍提供的照顧服務欠妥。牌照處會繼續密切監察院舍的運作，確保住客獲得妥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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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或與天氣轉乾皮膚痕癢有關

老人科專科醫生佘達明接受訪問時解釋，要判斷長者是否受虐，就要細心觀察瘀傷情況。若傷勢由他人造成，常見位置包括背部、肩膀、腰部及手臂後方，並可能出現抓痕。他觀察家雄手臂上的L型傷痕，推測有機會是撞傷，手臂內側的13處瘀處則似是自行抓傷，指若用力抓撓亦會留下瘀痕。「係咪一定唔係虐待？唔可以一定話唔係，但冇足夠證據證明係（虐待），因此唔係典型的（傷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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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長者皮膚薄、皮下脂肪少，輕微碰撞易亦容易傷到血管導致滲血，因此身上出現瘀痕是很常見。而服用阿士匹靈、抗血小板藥或薄血丸的長者就更易出現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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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黃女士指哥哥於九月起出現傷痕，佘達明估計可能與天氣轉乾，皮膚容易痕癢有關。不過佘達明強調，不能單憑傷痕位置或次數下定論，臨床判斷需綜合多方面，包括翻查病歷、藥物史、傷口大小及出現時間一致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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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越來越多人北上退休，中山有兩組港人個案，其中一位婆婆早在廿多年前已「慧眼」選定中山買樓退休，另一組夫婦則「平租」大單位，每逢周末子女更會經常北上探望，輕鬆享受天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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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女士拿二百多萬元來中山安老

現年80歲的黃女士可說是北上養老「開荒牛」，因為早在廿五年前已經選擇在中山退休，現時她居住的屋苑屬低密度住宅，雖然沒有升降機，但一早就為年老做好打算，買了在二樓的單位，方便出入。「喜歡上那條鯿魚，這輩子也沒有吃過，好吃，好吃。真的問良心的話，我是為了還一條鯿魚來這裡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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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女士當年賣了香港的物業，拿著二百多萬元來中山安老，打算慢慢花費那筆錢，她指一來就看上這個樓盤，當時花費約廿五萬買了這個單位，超過七百平方呎，三房一廳，還有露台，「以前（香港）那間屋只有兩間房，大約四百多平方呎。（中山）這裡則是七十多方（約七百多平方呎），大和細也沒有甚麼分別，都是我一個人，喜歡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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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山養老最好的是夠安靜

黃女士認為在中山養老最好的是夠安靜，沒事就不會出門在家玩手機，想做甚麼就做甚麼。而且北上退休原來很容易認識到香港人，很多左鄰右里都是，還會經常組織一起到處遊玩，「我們這群貪吃的人組成『飯團』，間中便會牽頭出去哪裡吃飯」，平常還會去飲茶及到曲社消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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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依靠積蓄外，黃女士還有領取香港的長者生活津貼，每月有4250港元，「如果多手買東西，每星期起碼要四、五百元。還可以，如果不夠就自己省一點。沒有人逼我要花錢，自己可以應付多少就用多少。」

潘生在子女建議下選擇來中山租樓

至於八十二歲的潘生在去年退休，他與七十八歲的太太原本在香港租住私樓，但因為退休後沒有收入，如果每月交一萬多元租金，也頗吃力，因此在子女建議下選擇來中山租樓。潘太：「香港仔那間屋不足三百呎，但租金也頗貴，要一萬多元。終於直至他退休，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否則很難捱下去。」現時他們租住中山南區的單位，有九百多平方呎，也是三房一廳，月租只是二千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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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物價低香港很多

由於空間大了，因此以往不常上來探望的子女，現時周末也多了以「港車北上」上來，潘太：「差不多每個月也會上來找我們，周六及日便駕車上來吃飯，與我們駕車到外面遊玩。」二人領取長生津合共有八千五百港元，而中山物價低香港很多，所以計及偶爾回香港的消費，每月支出也是六、七千元，可說相當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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