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亞西部當局周四表示,已從一個亂葬崗挖出至少33具遺體,相信這些遺骸是從一間醫院太平間轉移至該處。
據當局指出,兇殺案偵探在凱里喬(Kericho)鎮一個教會墓地的亂葬崗中,挖出8名成人及25名兒童的遺骸,以及裝在麻袋中的肢解屍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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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民眾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聚集在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刑事調查局(Directorate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DCI)局長穆罕默德·阿明(Mohamed Amin)向記者表示:「我們已證實這些遺體是從尼亞米拉區醫院(Nyamira District Hospital)轉移到凱里喬的一處私人墓地。」
阿明指出,偵探希望查明這些遺體從太平間移走後,是否依法處置。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根據肯尼亞法律,醫院和太平間必須處置逾14天無人認領的遺體。此程序需經法庭命令授權。
政府病理學家周四已進行驗屍,以確定死因。遺體身份尚未公開。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至少兩人已被捕。
據當地傳媒報道,不明人士乘坐一輛政府車輛,從其他地方運來這些遺體並匆匆埋葬。據稱部分掘墓人已通知警方。
民眾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聚集在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居民布萊恩·基邦賈(Brian Kibunja)表示:「我們需要當局進行徹底調查。」
另一名當地居民塞繆爾·莫索(Samuel Moso)則指,當局應「揭示政府是否涉事,抑或有其他團體策劃這次集體埋葬」。
刑事調查局(DCI)法證人員,周四(2026年3月26日)在肯尼亞西部凱里喬一個墓地,檢查挖出33具遺體的亂葬崗現場。(美聯社圖片/安德魯·卡蘇庫) AP圖片
這是肯尼亞過去三年內發生的第三宗大型亂葬崗事件。
2023年,警方在肯尼亞沿海地區基利菲(Kilifi)的一片森林中,發現數百具被埋葬的遺體。這些遺體是從與一名宗教領袖有關的亂葬崗中挖出,該領袖曾餓死其追隨者。
2024年,當局在首都內羅畢(Nairobi)的一個垃圾場發現9具遺體。
是次最新發現,恰逢外界日益關注肯尼亞部分民眾對警方據稱侵犯人權行為的擔憂。
人權組織「失蹤之聲」(Missing Voices)記錄顯示,過去一年肯尼亞發生了125宗法外處決及6宗強迫失蹤事件。前一年報告的法外處決數字為104宗。
(美聯社)
尼日利亞阿布賈(美聯社)— 聯合國大會(U.N. General Assembly)周三通過一項決議,宣布販運非洲奴隸是「最嚴重的反人類罪行」,並呼籲作出賠償。這項決議在非洲各地以及恢復性司法倡導者和奴隸後裔中廣受歡迎。
然而,外界對這項決議的意義以及賠償的具體形式仍存疑問。
檔案圖片:2025年9月23日,從玫瑰園望去,軍用直升機飛過聯合國總部大樓。(美聯社圖片/Stefan Jeremiah) AP圖片
從16世紀到19世紀,約1,200萬非洲人被歐洲國家強行擄走,並在種植園中淪為奴隸,這些種植園以無數苦難為代價積累了財富。
以下是關於這項聯合國決議的重點:
加納(Ghana)推動了這項決議,決議亦敦促「迅速且不受阻礙地歸還」文化物品,包括藝術品、紀念碑、博物館藏品、文件和國家檔案,予其原屬國,且不收取任何費用。
加納外交部長艾布拉夸(Samuel Okudzeto Ablakwa)在決議通過後表示:「它承認即使在複雜性中,歷史上仍有一些時刻是獨特的……承認這一點並非要貶低其他歷史;而是要深化我們的集體道德意識。」
儘管聯合國大會的決議不具法律約束力,但它們是世界輿論的重要反映,並常被引用作為各項事業的法律框架。
非洲聯盟(African Union)在一份聲明中指出,這項決定「標誌著邁向真相、正義和療癒的重要一步」。
共有123個成員國投票贊成這項決議,而阿根廷(Argentina)、以色列(Israel)和美國(United States)則投下反對票。英國(United Kingdom)和歐盟(European Union)全部27個成員國均在52個棄權國之列。
美國副大使尼格里亞(Dan Negrea)在投票前發言時表示,儘管美國反對跨大西洋奴隸貿易及所有其他形式奴隸制的過往不當行為,但它「不承認對歷史錯誤的賠償具有法律權利,因為這些錯誤在發生時根據國際法並非非法」。
法國(France)透過其聯合國代表團法律顧問富爾內爾(Sylvain Fournel)指出,這項決議「似乎在反人類罪行中建立了一種等級制度」,這種結果會導致「嚴重的法律困難,並可能引發歷史悲劇之間的競爭」。
非洲僑民論壇(Diaspora African Forum)創辦人班尼特(Erieka Bennett)形容,這項聯合國決議是「對我們被綁架、受壓迫和被謀殺的祖先祈禱的回應」。該論壇是一個設於加納的組織,旨在聯繫非洲裔人士與他們在非洲的根源。
她補充說:「這次投票將激發我們的集體決心,繼續為非洲人民的尊嚴而奮鬥,並將我們的祖國從西方統治的桎梏中解放出來。」
安妮卡(Nadege Anelka)是一名來自加勒比海法國海外領土馬提尼克(Martinique)的旅行社職員,她移居到貝寧(Benin),並根據2024年一項賦予奴隸貿易後裔公民身份的法律,成為該國公民。
安妮卡形容周三的決議是「絕佳消息」,儘管現階段對她而言意義不大。58歲的安妮卡表示:「回到貝寧後,我已經感覺自己經歷了『賠償之旅』。」
西非公民智庫(WATHI)創辦人亞比(Gilles Olakounle Yabi)表示,這項決議「具有象徵意義」,因為在現今很少人願意承認奴隸制所付出的代價。
然而,亞比指出,反對票和棄權票顯示「人們對於所犯下罪行的巨大程度,仍未有清晰的認知」。
在2023年於加納舉行的一次賠償峰會上,來自世界各地的參與者試圖透過設立一個全球賠償基金(Global Reparation Fund)來推動以金錢賠償作為補償,儘管具體模式尚不明確。
然而,就在幾年前,例如美國人對賠償的前景大多持負面看法。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在2021年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只有約三成美國成年人認為,美國奴隸後裔應以某種方式獲得賠償,例如獲贈土地或金錢。
一些活躍人士表示,賠償應超越直接的金錢支付,還應包括對國家的發展援助、歸還被殖民的資源,以及系統性地糾正壓迫性政策和法律。
毛里塔尼亞(Mauritania)反奴隸組織拯救奴隸組織(SOS Esclaves)的斯內巴(Elkory Sneiba)指出,以賠償形式作出的努力,必須為「那些遭受這種卑劣、不人道和嚴重行為的社區伸張正義」。
控險集團(Control Risks Group)駐塞內加爾分析師奧奇恩(Beverly Ochieng)表示,西方國家政府不太可能撥出資金實際支付奴隸制賠償。
奧奇恩說:「有些人會辯稱,他們已嘗試發展前殖民地和他們曾剝削的國家。」
倫敦大學亞非學院(SOAS)奴隸制遺產與記憶傑出研究教授奧特爾(Olivette Otele)曾撰文指出,賠償倡導者「幾乎從不」只追求金錢。她認為,「他們的工作基於一種理解,即社會、政治和經濟是相互關聯的,必須一併處理,才能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
美聯社記者班切羅(Mark Banchereau)和普朗楚克(Monika Pronczuk)對此報道亦有貢獻。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