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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幼猴裕治遭母棄養 毛公仔成慰藉引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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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幼猴裕治遭母棄養 毛公仔成慰藉引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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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幼猴裕治遭母棄養 毛公仔成慰藉引關注

2026年04月17日 01:05 最後更新:01:18

瓜達拉哈拉(墨西哥)— 墨西哥一隻6周大的赤猴(patas monkey)裕治(Yuji),每天醒來都緊抱著一隻毛公仔狗。這隻毛公仔不單是玩具,更是牠的替代母親。裕治的生母卡瑪莉亞(Kamaria)是首次生育,未能與幼崽建立母子關係,導致裕治遭母親拒絕撫養。

裕治體重僅約673克,是墨西哥西部瓜達拉哈拉動物園(Guadalajara Zoo)最新一宗協助飼養的個案。

裕治的故事引起墨西哥公眾關注,外界將其與日本獼猴(Japanese macaque)龐奇(Punch)的故事相提並論。龐奇因遭母親拒絕撫養,從小緊抱一隻毛公仔猩猩(orangutan)長大,其故事曾在社交媒體上廣傳。

與龐奇不同,裕治尚未與同類有過肢體接觸。牠大部分時間都在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動物醫學與福利綜合中心(Comprehensive Center for Animal Medicine and Welfare, CIMBA)內的一個猴籠中度過,由12名獸醫及生物學家照料。

2026年4月15日周三,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幼猴裕治的同伴們在展覽籠中。 (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2026年4月15日周三,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幼猴裕治的同伴們在展覽籠中。 (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裕治何時能轉移到與其他12隻成年赤猴及3隻幼猴共享的棲息地,目前尚未確定。瓜達拉哈拉動物園靈長類動物部門主管、獸醫伊萬雷諾索魯伊斯(Iván Reynoso Ruiz)指出,這將取決於牠何時斷奶,並開始進食包含水果和蔬菜的成年猴飲食。他表示,這可能在裕治約6個月大時發生。

卡瑪莉亞在3月3日分娩後數小時,便開始表現出異常行為。牠難以正確抱住牠的第一胎,導致幼猴無法緊抓母親。

一隻名為裕治的幼年赤猴,在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特別護理中心接受照料期間,與充當代母的毛絨狗公仔玩耍。攝於2026年4月15日周三。(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一隻名為裕治的幼年赤猴,在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特別護理中心接受照料期間,與充當代母的毛絨狗公仔玩耍。攝於2026年4月15日周三。(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雷諾索魯伊斯表示,飼養員發現問題後,將母猴與新生幼猴分開。當時幼猴體重僅約443克,需立即送往CIMBA的保溫箱,以穩定體溫並保障健康。

這標誌著幼猴協助飼養的開始,動物園經常採用此方法來保護高危幼崽的健康和發展。一名飼養員以一個受歡迎的日本漫畫角色為牠命名為裕治。

在最初幾周,裕治受到24小時監護,並以奶瓶餵食強化奶。

從一開始,裕治便獲提供毛公仔作慰藉。雷諾索魯伊斯解釋,這玩具扮演著母親的角色,是牠主要的安全感來源。為保持衛生,工作人員會輪流使用原來的毛公仔狗,以及另外兩隻玩具——一隻熊和一隻猴子,確保牠總有乾淨的同伴。

一名獸醫抱著名為裕治的幼年赤猴,牠與充當代母的毛絨狗公仔一同生活,並在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特別護理中心接受照料。攝於2026年4月15日周三。(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一名獸醫抱著名為裕治的幼年赤猴,牠與充當代母的毛絨狗公仔一同生活,並在墨西哥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特別護理中心接受照料。攝於2026年4月15日周三。(美聯社圖片/Refugio Ruiz) AP圖片

為刺激裕治的發展,飼養員在牠的籠子裡安裝了小吊床和繩索。隨著牠體重增加及睡眠時間延長,其團隊調整了餵食時間表。裕治現時每天早上7時會飲用四餐奶中的第一餐。

儘管龐奇和裕治的故事在社交媒體上廣受歡迎,但部分動物權益倡導者反對協助飼養的做法。

動物權益活躍分子戴安娜華倫西亞(Diana Valencia)認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自然棲息地,動物「有權在牠們所屬的地方出生、成長、發展和死亡」。

瓜達拉哈拉動物園的靈長類動物專家回應這些批評時強調,現代動物園提供獨特的機會,以保護物種免受全球威脅。他指出,這次干預是生死攸關的問題,若沒有「第二次生存機會」,裕治在野外很可能已經死亡。

(美聯社)

墨西哥中部地區販毒集團戰火持續,74歲的瑪麗亞·卡布雷拉與家人,在炸彈從天而降、子彈擊中其水泥地板後,僅穿著身上衣物,於夜色掩護下逃往山區。

一周後,卡布雷拉在燒焦的家園殘骸中,尋找可用的鍋具、編織布料及一個小木製十字架。她知道,這次是她最後一次回到居住了60年的家。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阿納斯塔西婭·卡布雷拉走過她家的廢墟。(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阿納斯塔西婭·卡布雷拉走過她家的廢墟。(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她心碎地哭泣,走過一間屋頂倒塌、雪櫃融化的房間,看著曾是床褥的灰燼,悲嘆道:「天啊,你為何遺棄我?我們如何重建?我們沒有錢,一無所有。」

卡布雷拉是墨西哥衝突地區日益增加的流離失所者之一,他們被迫逃離家園。專家形容這是一種「隱形危機」,帶來長遠人道後果。由於官方甚少統計流離失所者人數,他們一旦因暴力而被迫離開,幾乎沒有任何資源可求助。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名居民走在街上。(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名居民走在街上。(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卡布雷拉周五逃離她的小鎮,當地圖拉多年來販毒集團暴力事件不斷升級。這個約有200名納瓦特爾原住民的小鎮,是格雷羅中部州份眾多受害地區之一,數十年來一直受分裂的敵對犯罪集團爭奪地盤控制權所蹂躪。

上周,一個名為「洛斯阿迪洛斯」的集團,利用無人機發射爆炸物,襲擊卡布雷拉的家鄉及其他數個城鎮,並向當地社區警衛隊開火,殺死牲畜,燒毀包括卡布雷拉在內的房屋,令其面目全非。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個十字架放在廚房鍋具上。(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個十字架放在廚房鍋具上。(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卡布雷拉小心翼翼地將數袋物品交給護送一小群家庭回家收拾的士兵。她祈禱時,身穿迷彩服的武裝人員將她的財物裝上貨車。她最後一次在花園中漫步時,向被迫遺棄的狗隻和雞隻請求原諒。

她說:「我們不想遺棄牠們,但我們經歷了這一切。我們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名國民警衛隊成員走過一名坐在家門外的居民。(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一名國民警衛隊成員走過一名坐在家門外的居民。(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當地人權組織「格雷羅原住民及人民議會—薩帕塔解放軍」(CIPOG-EZ)估計,至少有800人,包括兒童及長者,與卡布雷拉一同被迫流離失所。三名社區警衛隊成員亦在與黑幫對抗中被殺。這些警衛隊通常在政府缺席下成立,以保護自身。

官方數字遠低於此。墨西哥政府周二表示,只有120人被迫逃離,並證實沒有人死亡。一名周五在籃球場過夜的社區領袖向當地政府官員透露,單是他們鎮上,估計約有280人被迫逃離。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阿納斯塔西婭·卡布雷拉走過她家的廢墟。(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2026年5月15日周五,墨西哥圖拉,當地犯罪集團發動武裝襲擊,迫使數十名居民逃離家園後,阿納斯塔西婭·卡布雷拉走過她家的廢墟。(美聯社圖片/Marco Ugarte) AP圖片

部分家庭逃入山區,頭也不回。數百人則在當地一個籃球場下尋求庇護,希望最終能安全回家。另一些人,部分人遭槍傷,則登上私家車、巴士及貨車,分散到墨西哥不同地區。

本周在社交媒體發布的影片顯示,一群哭泣的婦女及兒童懇求協助。

這些影像促使政府向該地區部署1,200名軍警。官員表示,他們已大致控制暴力,建立「安全走廊」供人道援助進入,並為化解該地區複雜的衝突鋪平道路。

墨西哥總統克勞迪婭·謝因鮑姆上周在記者會上表示:「我們不希望發生影響平民的衝突。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保護人民的生命。」

批評者指出,這次事件是政府不作為及試圖淡化墨西哥流離失所危機嚴重性的最新例子。與哥倫比亞不同,墨西哥沒有全面的流離失所者登記系統。聯合國難民署、人權組織及記錄這場危機的研究人員,經常指政府數字不足。

一份2025年的政府「全國受害及公共安全感知調查」估計,單是2024年,就有近25萬戶家庭被迫逃離家園,以保護自己免受犯罪侵害。

伊比利亞美洲大學記錄顯示,2024年至2025年間,至少有44,695人逃離家園,前往墨西哥其他地區。更多人則移居美國。

該大學在5月一份報告中指出,墨西哥的強迫流離失所事件正在增加,正值謝因鮑姆政府試圖強調安全方面的進展,例如兇殺案大幅下降,以抵銷特朗普政府威脅對墨西哥販毒集團採取軍事行動的影響。

「格雷羅原住民及人民議會—薩帕塔解放軍」的當地代表普里斯科·羅德里格斯表示:「這些社區已沒有生命。政府說人們已返回家園,但這裡沒有人。人們因恐懼不敢說他們要去哪裡……而大多數人從未再出現。」

卡布雷拉與她75歲的丈夫亞歷杭德羅·維南西奧·布魯諾正努力尋找去處。卡布雷拉表示,她的孩子們懇求她到墨西哥城,即距離他們家約350公里的地方,或克雷塔羅州與他們同住,並在其他地方重建生活。

但維南西奧表示,他一生都在耕種自己的土地,沒有金錢、家園或他最珍貴的財產——山羊,在圖拉以外的任何生活都難以想像。

他形容:「這就像從零開始。」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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