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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阿特曼為OpenAI對簿公堂 揭科技巨頭恩怨與文明命運之爭

商業事

馬斯克阿特曼為OpenAI對簿公堂 揭科技巨頭恩怨與文明命運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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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阿特曼為OpenAI對簿公堂 揭科技巨頭恩怨與文明命運之爭

2026年04月27日 15:01 最後更新:16:27

科技界巨人馬斯克(Elon Musk)與阿特曼(Sam Altman)即將對簿公堂,展開一場高風險審訊。案件圍繞着據稱的背叛、欺騙及無止境的野心,這些因素模糊了兩位億萬富豪昔日對人工智能(AI)發展的共同願景。

審訊定於周一展開陪審團遴選,核心是ChatGPT開發商OpenAI於2015年成立的經過。OpenAI最初是由馬斯克主要資助的非牟利初創公司,其後演變為一間市值高達8,520億美元的商業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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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曼(Sam Altman)於2026年4月18日(周六)抵達加州聖莫尼卡巴克機庫舉行的第12屆突破獎頒獎典禮。(美聯社圖片/Jordan Strauss/Invision) AP圖片

阿特曼(Sam Altman)於2026年4月18日(周六)抵達加州聖莫尼卡巴克機庫舉行的第12屆突破獎頒獎典禮。(美聯社圖片/Jordan Strauss/Invision) AP圖片

馬斯克(Elon Musk)。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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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圖片:2023年3月17日,在波士頓,一部手機上顯示著OpenAI的標誌,前方電腦屏幕則顯示ChatGPT的主頁。(美聯社圖片/Michael Dwyer) 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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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設計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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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曼(Sam Altman)於2026年4月18日(周六)抵達加州聖莫尼卡巴克機庫舉行的第12屆突破獎頒獎典禮。(美聯社圖片/Jordan Strauss/Invision) AP圖片

阿特曼(Sam Altman)於2026年4月18日(周六)抵達加州聖莫尼卡巴克機庫舉行的第12屆突破獎頒獎典禮。(美聯社圖片/Jordan Strauss/Invision) AP圖片

是次審訊的結果,或會左右人工智能領域的權力平衡。這項突破性科技正日益被外界視為潛在的「職位殺手」,甚至對人類存亡構成生存威脅。

馬斯克作為全球首富,正是基於這些被認為的風險,於2024年8月提出訴訟。案件現將由加州奧克蘭的陪審團及美國地區法官岡薩雷斯羅傑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裁決。

該民事訴訟指控OpenAI行政總裁阿特曼及其高級副手布洛克曼(Greg Brockman)背叛馬斯克,偏離了這間三藩市公司成立時的使命,即成為革命性科技的無私管理者。訴訟聲稱,他們在馬斯克不知情下,轉向以牟利為目的的營運模式。

馬斯克(Elon Musk)。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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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則駁斥馬斯克的指控,形容為毫無根據的「葡萄心理」,旨在削弱其迅速發展,並鞏固馬斯克於2023年推出、作為競爭對手的xAI。

馬斯克於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間,向OpenAI投資約3,800萬美元,最初要求逾1,000億美元的賠償。

然而,在一系列對馬斯克不利的審前裁決後,現時任何賠償金額預計將大幅減少。馬斯克此後已放棄為自己索償,轉而要求支付一筆未指明金額的款項,以資助OpenAI慈善部門的無私工作。這筆資金將主要由OpenAI的牟利業務及微軟(Microsoft)支付。微軟在馬斯克停止注資後,成為該公司最大的投資者。

檔案圖片:2023年3月17日,在波士頓,一部手機上顯示著OpenAI的標誌,前方電腦屏幕則顯示ChatGPT的主頁。(美聯社圖片/Michael Dwyer) AP圖片

檔案圖片:2023年3月17日,在波士頓,一部手機上顯示著OpenAI的標誌,前方電腦屏幕則顯示ChatGPT的主頁。(美聯社圖片/Michael Dwyer) AP圖片

馬斯克的訴訟亦要求將阿特曼從OpenAI董事會中罷免。馬斯克停止資助該公司的決定,導致這對昔日盟友關係決裂。馬斯克表示,他當時是回應OpenAI董事會於2023年解僱阿特曼行政總裁職務前,所發現的欺騙行為,儘管阿特曼數日後便復職。

不過,是次審訊對馬斯克亦構成風險。他上月在2022年以440億美元收購Twitter(Twitter)的案件中,被另一陪審團裁定詐騙投資者罪成。任何關於馬斯克及其商業策略的負面細節,現時可能尤其具殺傷力,因為他的火箭製造商SpaceX計劃於今年夏天公開招股(IPO),或會令他成為全球首位萬億富豪。

無論結果如何,是次審訊預計將是一場引人入勝的戲碼,兩位科技界最具影響力且兩極分化的人物——54歲的馬斯克與41歲的阿特曼,將提供截然不同的證詞。

岡薩雷斯羅傑斯法官今年初在一次法庭聆訊中解釋為何她認為此案值得審訊時指出:「部分問題在於陪審團是否相信證人的證詞,以及他們是否可信。」法官將對案件作出最終裁決,而陪審團則扮演諮詢角色。

馬斯克估計身家約7,800億美元,長期以來因創立數碼支付先驅PayPal(PayPal)、電動車製造商Tesla(Tesla)及火箭製造商SpaceX而備受讚譽。但他亦因其社交媒體評論、Tesla自動駕駛技術未能兌現的承諾,以及去年在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中扮演的削減成本角色,引發反彈。

馬斯克部分古怪行為被指與服用迷幻藥有關,但岡薩雷斯羅傑斯法官裁定,審訊期間不得就他涉嫌使用氯胺酮一事提問。不過,法官允許就他出席2017年內華達州火人節(Burning Man festival)一事進行盤問,該節日以廣泛吸毒而聞名。法官亦允許就他與OpenAI前董事會成員齊利斯(Shivon Zilis)的關係進行盤問,齊利斯是他的數名子女的母親。

阿特曼目前坐擁約30億美元財富,直至2022年末ChatGPT發布後才進入公眾視野。這款對話式聊天機械人引發的科技熱潮,令部分人將阿特曼比作21世紀的核彈發明家奧本海默(J. Robert Oppenheimer)。

儘管阿特曼最初被譽為開拓者,但他現時正因外界對人工智能潛在危險的擔憂而面臨反彈。本月初,《紐約客》(The New Yorker)雜誌刊登一篇人物專訪,將他描繪成一位不擇手段的行政人員。數日後,一名20歲男子因擔心人工智能對人類的影響,向阿特曼位於三藩市的住所投擲汽油彈,其後被捕並被控企圖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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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曼與馬斯克的對峙證詞,預計將揭示引發人工智能競賽的部分思維,以及他們友誼破裂的過程。根據審訊前提交的證據,兩人的情誼始於2015年,當時他們同意以比Google(Google)聯合創辦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以及Facebook(Facebook)創辦人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所控制的牟利公司,更負責任和安全的方式開發人工智能。

兩人關係決裂的細節,在一封於2023年2月曝光的電郵往來中被記錄下來,該電郵是審訊前證據的一部分。

阿特曼在電郵中先向馬斯克表示「你是我的英雄」,然後說:「我非常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幫助——我認為沒有你,OpenAI就不會存在——當你公開攻擊OpenAI時,這真的(粗口)很傷人。」

馬斯克回應:「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絕無意傷害你,為此我道歉,但文明的命運正懸於一線。」

(美聯社)

兩年前,約瑟芬添珀曼(Josephine Timperman)帶著明確的計劃入讀大學。她主修商業分析(business analytics),認為這能讓她學到獨特的專業技能,在履歷上脫穎而出,並在畢業後找到一份好工作。

然而,人工智能(AI)的崛起打亂了這些盤算。她在統計分析和編碼等領域學到的基本技能,現在已可輕易自動化。這名來自俄亥俄州邁阿密大學(Miami University)的20歲學生坦言:「每個人都擔心入門級職位會被人工智能取代。」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數周前,添珀曼將主修科目轉為市場學(marketing)。她的新策略是利用大學課程培養批判性思維和人際交往能力——這些是人類仍具優勢的領域。

添珀曼表示:「你不會只想懂得編碼。你希望能夠與人對話、建立關係並具備批判性思維,因為歸根結底,這些是人工智能無法取代的。」她保留了分析學作為副修,並計劃在為期一年的碩士課程中深入研究該學科。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現今的大學生指出,在為一個畢業時可能截然不同的就業市場做準備時,選擇一個「防人工智能」的學科,感覺就像在追逐一個移動的目標。

因此,許多人正重新考慮他們的職業道路。根據哈佛甘迺迪學院政治研究所(Institute of Politics at the Harvard Kennedy School)2025年的一項民意調查,約七成大學生視人工智能為其就業前景的威脅,而蓋洛普(Gallup)最近的民意調查亦發現,美國工人越來越擔心被新科技取代。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邁阿密大學學生約瑟芬添珀曼於2026年4月24日周五在俄亥俄州牛津市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謝夫甸) AP圖片

這種不確定性似乎最集中於修讀科技和職業領域學位的學生,他們感到需要發展人工智能專業知識,但也擔心被其取代。昆尼皮亞克大學(Quinnipiac)最近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絕大多數美國人認為大學生學習如何使用人工智能「非常」或「有些」重要,而蓋洛普勞動力調查則發現,人工智能在科技相關領域的應用率更高。與此同時,蓋洛普發現,修讀醫療保健和自然科學的學生可能較少受到人工智能改革的影響。

教育非牟利組織盧米納(Lumina)的副總裁考特尼布朗(Courtney Brown)指出:「我們經常看到學生轉科。這並非新鮮事。但通常是出於各種不同的原因。這麼多學生表示是因為人工智能——這令人震驚。」盧米納致力於增加高中畢業後繼續深造的學生人數。

蓋洛普最近對14至29歲的Z世代(Generation Z)青年和成年人進行的民意調查發現,他們對人工智能的懷疑和擔憂日益增加。儘管一半的Z世代成年人至少「每周」使用人工智能,青少年報告的使用率更高,但這一代中的許多人認為這項技術存在缺點,並擔心人工智能對其認知能力和就業前景的影響。約一半(48%)的Z世代工人表示,人工智能在勞動力市場中的風險大於可能的好處。

大學生面臨的挑戰之一是,他們通常會向顧問、教授和家長等專家尋求建議,但這些人卻沒有答案。布朗形容:「學生們必須獨自應對,沒有導航系統。」

上月在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舉行的未來高等教育廣泛小組討論中,這種不確定性顯而易見。多位知名大學的領導人齊聚一堂,討論的議題包括正在改變學生學習方式並迫使教育工作者重新思考教學法的人工智能革命。

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校長克里斯蒂娜帕克斯頓(Christina Paxson)表示:「我們需要認真思考學生需要學習甚麼才能在未來10、20、30年的就業市場中取得成功。」

帕克斯頓續指:「我們都不知道。我們不知道答案。我認為是溝通、批判性思維。通識教育的基礎可能比現在學習Java編碼更重要。」

22歲的電腦科學系學生賓艾巴(Ben Aybar)去年春天從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畢業,申請了約50份工作,主要是在軟件工程(software engineering)領域,但沒有獲得任何面試機會。他轉而攻讀電腦科學碩士學位,同時找到了一份為公司提供人工智能顧問(AI consulting)的兼職工作。

艾巴認為:「懂得如何使用人工智能的人將非常有價值。」他預見新興職位將需要人工智能技能,特別是那些能夠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複雜性的人。他強調:「能夠以非常人性化的方式與人交談和互動,我認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價值。」

在維珍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Virginia),數據科學(data science)系學生艾娃勞利斯(Ava Lawless)正在思考她的專業是否值得,但無法得到具體答案。一些顧問認為數據科學家會很安全,因為他們是構建人工智能模型的人,但她不斷看到悲觀的就業報告,顯示情況恰恰相反。

勞利斯坦言:「這讓我對未來感到有點絕望。如果到我畢業的時候,這個領域甚至沒有就業市場了怎麼辦?」

她正考慮轉修藝術創作(studio art),這是她的副修。

她說:「我現在的想法是,如果我找不到數據科學家的工作,我不如去追求藝術。因為如果我註定要失業,我不如做我喜歡的事情。」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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