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特朗普晚宴扮臨危不亂 罕有吐出高級詞彙 惟詞源相當殘酷

博客文章

特朗普晚宴扮臨危不亂 罕有吐出高級詞彙 惟詞源相當殘酷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特朗普晚宴扮臨危不亂 罕有吐出高級詞彙 惟詞源相當殘酷

2026年04月27日 16:00 最後更新:17:23

按照傳統,白宮記者晚宴本該是一場總統接受媒體集體「揶揄」的歡樂盛宴。此前多年一直堅決抵制的特朗普,今年罕見破例出席,試圖與新聞界緩和關係。誰料,等待他的卻是刺耳槍聲。

隨後,特朗普在白宮召開記者會。除了通報情況,他顯然不願放過這個絕佳的公關契機,現場塑造起臨危不亂的硬漢形象:I think a lot of other people, you know, you read stories where they become basket cases, to be honest with you. I’m not a basket case. I really take it as it is. I do it for the country. I’m not doing it for any other reason.(我覺得換成其他人,說實話,你肯定讀過不少報道,說他們最後心態全崩了。我可不是那種會垮掉的人。我坦然面對一切。我這麼做是為了國家,沒有別的理由。)

內地自媒體「外宣微記」注意到,特朗普用的這個詞「basket case」,起源其實相當殘酷。它最早出現在一戰戰場。當時,有些士兵被炸掉了四肢,傷勢重到無法使用擔架,只能放在背簍或藤籃(basket)裡搬運。最初,「basket case」描述的是一種極度的身體殘缺。

隨著時間推移,這個詞逐漸從戰場走向生活,隱喻也由「身體殘疾」轉向了「精神崩潰」。在現代口語中,它專門形容那些在重壓之下徹底垮掉、心理防線崩潰的人。

一邊是特朗普在發布會上忙著修補強者人設,另一邊,身處槍擊現場的媒體人各顯神通,貢獻不同的敘事視角。在各間媒體的報道中,《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的報道較具故事性,畫面感撲面而來:「一切發生得措手不及,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人已經鑽到桌子底下了。前一秒,一支軍樂隊正列隊走出華盛頓希爾頓酒店那寬敞的宴會廳;包括我在內的二十多位《大西洋月刊》同事,以及數百名記者和政府官員,都穿著最體面的(或是借來的)晚禮服,正準備享用盤中的芝麻菜沙律。下一秒,……」

報道截圖

報道截圖

開篇「borrowed」一詞,一筆勾勒出媒體人的真實生態:即便身處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這群名記、名編本質上仍是權力的觀察者,而非權力的擁有者。他們可能從未買過一套屬於自己的精緻禮服,為了這場盛會,只能去「借」一身行頭。

「借來的」體面,遇上「鑽桌底」的狼狽,這種身份的局促感瞬間消解了宏大敘事的枯燥。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盛頓白宮記者晚宴現場發生槍擊事件,槍手科爾·艾倫(Cole Allen)當場被制伏。據《紐約郵報》獨家取得的消息,艾倫在行兇前約10分鐘,曾向家人發送一份長達千餘字的「反特朗普宣言」,自稱「友好聯邦刺客」,為阻止他眼中的「戀童癖、強姦犯、叛徒」(指特朗普)而行動,並列出「交戰規則」,明確將特朗普政府高官列為攻擊目標。他又在附言猛烈批評特勤局及現場安保極度鬆懈、傲慢無能,「簡直是瘋了」。

槍手科爾·艾倫在襲擊發生前10分鐘,向家人發送了一份千字宣言。

槍手科爾·艾倫在襲擊發生前10分鐘,向家人發送了一份千字宣言。

科爾·艾倫宣言全文:

大家好!

所以我今天可能給了很多人一個驚喜。讓我首先向所有被我濫用信任的人道歉。

我向我父母道歉,因為我說我有個「面試」,卻沒有具體說明是《通緝令》(Most Wanted)的面試。

我向我的同事和學生道歉,因為我說我有個人緊急情況(到任何人讀到這篇文章時,我可能確實需要去急診室,但很難說那不是自我造成的狀態)。

我向所有與我同行的人、所有處理我行李的工作人員,以及酒店裡所有其他非目標人員道歉,我僅僅因為靠近他們就使他們處於危險之中。

我向在此之前所有遭受虐待和/或被謀殺的人道歉,向所有在我能夠嘗試此事之前遭受痛苦的人道歉,向所有無論我成功與否之後可能仍會遭受痛苦的人道歉。

我不指望得到原諒,但如果我能看到任何其他方法接近目標,我會選擇那條路。再次,我誠摯地道歉。

現在談談我為什麼做這一切:

我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公民。

我的代表們的所作所為反映在我身上。

我再也不願意讓一個戀童癖者、強姦犯和叛徒讓我的雙手沾滿他的罪行。

(嗯,老實說,我很久以前就不願意了,但這是我第一次有真正的機會為此做點什麼。)

在討論這一點時,我也將概述我預期的交戰規則(可能格式很糟糕,但我不是軍人,所以太遺憾了):

政府官員(不包括FBI局長帕特爾先生): 他們是目標,按從最高級別到最低級別排序優先

特勤局: 僅在必要時才是目標,如果可能應非致命性地使其喪失行動能力(也就是說,我希望他們穿著防彈衣,因為霰彈槍打軀幹會把沒有防護的人打得稀爛)

酒店安保: 如果可能不是目標(也就是說,除非他們向我開槍)

國會警察: 與酒店安保相同

國民警衛隊: 與酒店安保相同

酒店員工: 根本不是目標

賓客: 根本不是目標

為了盡量減少傷亡,我將使用鹿彈而不是獨頭彈(穿透牆壁的能力較弱)

如果絕對必要,我仍然會穿過這裡的絕大多數人去接近目標(基於大多數人選擇參加一個戀童癖者、強姦犯和叛徒的演講,因此是同謀),但我真的希望不要到那一步。

我對可能存在「反對意見」的反駁:

反對意見1: 作為基督徒,你應該「轉過另一邊臉」(保持謙卑)。

反駁: 「轉過另一邊臉」是當你自己受到壓迫時。我不是在拘留營被強姦的人。我不是未經審判就被處決的漁民。我不是被炸飛的學童,不是被餓死的孩子,也不是被這個政府裡眾多罪犯虐待的十幾歲女孩。

當別人受到壓迫時「轉過另一邊臉」不是基督徒的行為;這是對壓迫者罪行的同謀。

反對意見2:現在不是你做「這件事」的方便時機。

反駁:我需要任何這樣想的人花幾分鐘意識到世界不是圍繞他們轉的。你認為當我看到有人被強姦、謀殺或虐待時,我應該走開,因為這對不是受害者的人來說會「不方便」嗎?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時機和成功機會。

反對意見3:你沒有制裁到所有「有罪」的人。

反駁:總得從某處開始。

反對意見4:作為一個「半黑人半白人」的人,你不應該做「這件事」。

反駁:我沒看到其他人來填補這個空缺。

反對意見5:凱撒的歸凱撒(應該交給法律處理)。

反駁:美利堅合眾國是由法律統治的,不是由任何一個人或幾個人統治的。只要有人「代表」或法官不遵守法律,就沒有人被要求服從他們任何非法命令。

我還想向很多人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因為我不太可能再與他們交談(除非特勤局表現出令人驚訝的無能,讓我行動成功)。

感謝我的家人,包括親人和教會家人,感謝你們這31年來的愛。

感謝我的朋友們,感謝你們多年來的陪伴。

感謝我多份工作中的同事們,感謝你們的積極性和專業精神。

感謝我的學生們,感謝你們的熱情和對學習的熱愛。

感謝我遇到的許多「熟人」,無論是面對面還是在網上,感謝短暫的互動和長期的關係,感謝你們的觀點和啟發。

感謝你們所有人的一切。

此致,

科爾·「冷力」·「友好聯邦刺客」·艾倫

附言:好了,現在所有感傷的東西都結束了,特勤局到底在幹什麼?抱歉,這裡要發點牢騷,他們做的太爛了。

比如,我預計每個轉角都有監控攝像頭,酒店房間被竊聽,每10英尺就有武裝特工,金屬探測器多到數不清。

我見到的(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在開玩笑!)什麼都沒有。

該死的安保都沒有。

交通路障審查中沒有。

酒店內外審查沒有。

活動現場中也沒有。

比如,我走進酒店時立即注意到那種「傲慢感」。

我帶著多種武器走進去,沒有一個人認為我可能是威脅。

活動的安保都在外面,專注於抗議者和當前到達的人,因為顯然沒有人想到如果有人提前一天入住會發生什麼。

比如,這種無能程度簡直是瘋了,我真誠地希望到這個國家再次獲得真正有能力的領導時,這種情況能得到糾正。

比如,如果我是伊朗特工,而不是美國公民,我本可以帶一挺該死的M2重機槍進來,沒有人會注意到任何東西。

這一切簡直是瘋了。

哦,如果有人好奇做這種事感覺如何:顯然太糟糕了。我想嘔吐;我想哭,為了我所有想做但永遠不會做的事情,為了我所有背叛了信任的人;想到這個政府所做的一切,我感到憤怒。

真的不推薦你們這樣做!孩子們,好好上學。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