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荷蘭籍郵輪爆發漢坦病毒疫情,非洲多國再現埃博拉威脅,全球衛生專家緊急協調之際,美國華盛頓卻傳出一道令人傻眼的指令:「不准說話。」 這不是科幻電影情節,而是特朗普政府應對全球公衛危機的最新「創舉」——勒令自家頂尖科學家與世界衛生組織斷聯,彷彿病毒會因沉默而卻步。
「閉嘴令」下的科學家:只能旁聽,不准出聲
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披露,美國政府已正式禁止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等機構的衛生官員與世衛組織溝通。即便在「洪迪厄斯」號郵輪疫情爆發時,這道禁令已然生效,美國專家被硬生生排除在全球討論之外。直到非洲埃博拉疫情拉響警報,禁令才略為鬆動——然而鬆動的方式,卻充滿了官僚式的荒謬。
一封內部郵件顯示,專家如今「獲准」以不超過三人的小組形式,「旁聽」世衛組織的視訊會議。是的,你沒看錯,是「旁聽」。任何後續跟進,必須層層上報至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這就好比火災現場,消防員被允許「觀看」火勢,但必須先寫報告申請,才能拿起水管。多位現任與前任衛生官員直言,這種限制「阻礙了美國與全球的快速合作」,在美國應對公共衛生事件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領導層真空:反疫苗人士成了防疫代表
如果說「閉嘴令」已足夠離奇,那麼美國衛生機構的「領導層真空」狀態,則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目前,美國衛生局長、食藥局局長、疾控中心主任等多個關鍵職位,竟全數空缺,由臨時負責人頂替。分析人士稱此狀況「前所未有」。
這種真空在「洪迪厄斯」號事件中展現得淋漓盡致。當郵輪上的美國乘客被送至內布拉斯加州隔離時,特朗普政府派出的最高級別代表,竟是衛生與公眾服務部助理部長布萊恩·克里斯蒂安。此君並無公共衛生背景,且以多次發表反疫苗言論而聞名。知情人士透露,只因更高級別的官員無法出席,這位反疫苗人士便成了政府在公眾面前的代表。讓反對科學的人代表科學防疫,這番操作著實令人拍案叫絕。
「退群」的連鎖效應:不滿世衛,所以懲罰自己?
這一切亂象,與特朗普政府堅定「退群」世衛組織的路線一脈相承。今年一月,美國已正式退出世衛組織。如今禁止官員溝通,無疑是「退群」後的配套措施。前國務院官員分析,這可能是出於對世衛組織過去應對新冠疫情方式的不滿。然而,這種「懲罰」切斷的,卻是美國自身獲取疫情預警與協調應對的關鍵渠道。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美國國務院一邊拒絕承認「退群」影響了抗疫能力,一邊又指責世衛組織「未能及時發出埃博拉疫情警報」。這就好比自己親手拆掉了家裡的電話線,然後抱怨郵差沒能及時送來火警通知。
現實的平行宇宙:官方說辭與一地雞毛
面對外界質疑,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的回應堪稱「官方辭令範本」。發言人聲稱,該部通過疾控中心與世衛組織合作,支持信息共享,且已做好「保護美國公眾、降低風險的準備」,各團隊正協調以避免重複工作與混亂。
現實卻是:頂尖研究所群龍無首,代理所長已辭職;關鍵職位長期空缺,提名確認遙遙無期;疫情當前,專家被禁聲;隔離現場,代表是反疫苗人士。一位在疾控中心工作31年的前官員感慨:「我從未見過這種狀況。」
截至目前,美國本土尚未發現漢坦病毒或埃博拉病例,涉疫郵輪上的18名美國乘客仍在隔離。一名在非洲感染埃博拉的美國醫生正在德國治療。但願這份幸運能夠持續。畢竟,當病毒真正來敲門時,一個讓科學家閉嘴、讓外行領銜、並親手拆掉國際警報系統的政府,其應對方式恐怕只能成為下一部荷里活「奇情」大片的素材。
燈塔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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