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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被領養者名牌牆寄託尋親願望 盼生母相認「希望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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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被領養者名牌牆寄託尋親願望 盼生母相認「希望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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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被領養者名牌牆寄託尋親願望 盼生母相認「希望知道自己是誰」

2026年06月03日 09:01 最後更新:10:25

數十名來自北美及歐洲的南韓被領養者,近日聚集在前美國軍事基地的一道牆上留下姓名,希望數十年後,生母仍會尋找他們。

細雨中,他們將陶瓷名牌繫在網上,覆蓋著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意為「母親的懷抱」)的鵝卵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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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李帕克,一名來自加拿大的南韓被領養者,2024年10月21日在南韓首爾街頭接受美聯社訪問時,展示貼有她照片的傳單。(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安吉拉.李帕克,一名來自加拿大的南韓被領養者,2024年10月21日在南韓首爾街頭接受美聯社訪問時,展示貼有她照片的傳單。(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妮歌.里思,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6日周二在南韓首爾接受美聯社訪問。(美聯社圖片/Lee Jin-man) AP圖片

妮歌.里思,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6日周二在南韓首爾接受美聯社訪問。(美聯社圖片/Lee Jin-man) AP圖片

艾殊莉.E.泰瑞爾(左),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與來自丹麥的南韓被領養者克里斯蒂安.張-米克爾森,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掛上名牌後擁抱。(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艾殊莉.E.泰瑞爾(左),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與來自丹麥的南韓被領養者克里斯蒂安.張-米克爾森,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掛上名牌後擁抱。(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伊娃-洛塔.瑪格麗塔.格拉德,一名來自瑞典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伊娃-洛塔.瑪格麗塔.格拉德,一名來自瑞典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南韓被領養者與南韓義工,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南韓被領養者與南韓義工,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安吉拉.李帕克,一名來自加拿大的南韓被領養者,2024年10月21日在南韓首爾街頭接受美聯社訪問時,展示貼有她照片的傳單。(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安吉拉.李帕克,一名來自加拿大的南韓被領養者,2024年10月21日在南韓首爾街頭接受美聯社訪問時,展示貼有她照片的傳單。(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超過900個名牌,像未寄出的信件般懸掛,形成一個無聲的紀念碑,紀念多年來大規模的親子分離,這造成全球最大規模的被領養者離散群體。

1989年1月,四個月大時被領養到密歇根州的妮歌.里思表示:「懸掛的名牌雖多,但這只是我們被領養者中極小的一部分。」

妮歌.里思,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6日周二在南韓首爾接受美聯社訪問。(美聯社圖片/Lee Jin-man) AP圖片

妮歌.里思,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6日周二在南韓首爾接受美聯社訪問。(美聯社圖片/Lee Jin-man) AP圖片

她說:「與生母聯繫,並非為了從她身上獲取特定資訊,甚至不一定尋求建立關係。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長得像誰,因為我從未有過這種體驗。」

每個名牌均由藝術家手繪,載有被領養者的姓名、出生年份及出生地。顏色標示領養的年代,大部分是紅色和天藍色,代表外國領養高峰期的1970年代和1980年代。白色則代表未曾與家人團聚便已離世的被領養者。

艾殊莉.E.泰瑞爾(左),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與來自丹麥的南韓被領養者克里斯蒂安.張-米克爾森,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掛上名牌後擁抱。(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艾殊莉.E.泰瑞爾(左),一名來自美國的南韓被領養者,與來自丹麥的南韓被領養者克里斯蒂安.張-米克爾森,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掛上名牌後擁抱。(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一張塑膠封面的字條在名牌中飄揚,由一對匿名父母留下,他們正在尋找一個名叫「寶拉」(Bora)的孩子。

字條上寫道:「你並不孤單。你有母親和父親。我很抱歉,我愛你。」

伊娃-洛塔.瑪格麗塔.格拉德,一名來自瑞典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伊娃-洛塔.瑪格麗塔.格拉德,一名來自瑞典的南韓被領養者,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坡州位於北韓邊境附近,曾是美國軍事基地所在地,承載著外國領養的漫長歷史,這始於1950至53年韓戰之後,當時南韓婦女與美國士兵所生的混血兒,在當地被視為被排斥者。

1970年代,領養個案急劇增加,焦點轉向純南韓血統的兒童,通常是未婚母親或貧困家庭所生。數十年來,每年有數千名兒童被送往西方國家,直至2000年代中期,其中1980年代每年超6,600人,當時首爾的前軍事獨裁政府積極尋求減少需要供養的人口。

南韓被領養者與南韓義工,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南韓被領養者與南韓義工,2026年5月20日在南韓坡州Omma Poom公園的名牌牆上掛上名牌。(美聯社圖片/Ahn Young-joon) AP圖片

Omma Poom公園於2025年6月開放,此前坡州攝影師李勇南及被領養者支援組織「我與南韓」(Me & Korea)進行了歷時多年的運動。

72歲的李勇南表示,他對領養問題的興趣源於尋找一名可能被領養到美國的韓裔黑人童年朋友。

他形容這些訪客大多比韓戰一代年輕,並說:「領養活動持續不受監管,現在痛苦正在浮現。」

在俯瞰Omma Poom公園的山丘上,一座改建的美國軍營建築物被用作博物館,儲存了約1,000份個人檔案,每份檔案都包含被領養者的照片、出生日期及給生母的訊息。

其中一份檔案屬於安吉拉.李帕克,她於1971年兩歲時被領養到加拿大。

她寫給她的南韓母親:「我每天都想念你,只希望你一切安好。我希望有一天能知道自己是誰。」

在安大略省長大,李帕克表示,她曾遭受養母的嚴重虐待,包括被鎖在衣櫃裡不給食物。她說後來在另一個家庭再次受虐,15歲時離家,多年掙扎後才在成年後找到穩定生活。

李帕克曾兩次到訪南韓尋找生母,在首爾和全州張貼傳單。

2019年首次旅程中,一名男子聯繫她,認為李帕克是他已故叔叔的女兒。這條線索緩慢而痛苦地瓦解。該男子後來找到一名七十多歲的婦女,其背景似乎吻合。但她否認曾放棄孩子,並拒絕聯繫。李帕克在酒店房間內崩潰痛哭。

她談及生母時說:「每次照鏡子,我都會想她是誰,長甚麼樣子。這些念頭從未停止。」

里思表示,成為兩名兒子的母親後,她開始尋找生母。

根據她的領養檔案,里思是某對夫婦的第三個孩子,他們在1988年她出生後不久便放棄了她,理由是當時首爾政府積極施壓家庭減少生育,導致經濟困難。

里思於2024年開始尋找她的親生家庭,但其領養機構寄往生母最後已知地址的信件均無回音。

她現正透過政府機構「國家兒童權利中心」進行另一次尋找。她希望她的兒子們能了解她成長過程中缺失的血緣傳承。

她說:「我有點不想讓自己抱有希望,因為整個尋親過程就像過山車,充滿希望、發現一些線索、然後陷入絕望,再看到一絲可能。然而,我希望窮盡所有努力……這樣才不會有遺憾。」

在領養高峰期,當局大多無視猖獗的欺詐行為,包括從醫院和孤兒院非法獲取兒童,以及篡改兒童出身資料。許多兒童被錯誤標記為被遺棄的孤兒,以便更容易被西方家庭領養。

這種欺騙行為導致數代南韓被領養者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何方,以及他們是被愛、被遺棄還是被偷走。

另一方面,生母們則被迫放棄非婚生子女,在未經同意下與子女分離,或在尋找數十年後才得知子女在偽造記錄下被送往海外。

Omma Poom公園的這次聚會,發生在一群生母要求南韓「真相與和解委員會」調查其子女涉嫌非法領養事件之後不久,這也增加了被領養者提交的數百宗欺詐和虐待索賠。

1993年被領養到密歇根州,賈琳.史密斯的領養機構於2021年找到她的生母,根據檔案,該女子在與史密斯的生父分開後放棄了史密斯。該女子拒絕聯繫。

五年後,史密斯再次展開尋親。

史密斯談及她在Omma Poom公園牆上的名字時說:「掛上名牌時,我感到自豪。我很自豪能成為這個群體的一分子,儘管這伴隨著許多矛盾的情緒,包括悲傷、憤怒和哀痛。」

(美聯社)

母親、父親、兄弟、姊妹及朋友,聚集在摩洛哥與西班牙屬地休達的邊境一側,搜尋熟悉的面孔。

每名回國的移民,都會被問到:「你見過我的兒子嗎?我的女兒嗎?我的兄弟嗎?」

2026年7月31日周五,人們在海灘上行走,嘗試從摩洛哥北部城鎮菲尼迪克,越境前往西班牙飛地休達。(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2026年7月31日周五,人們在海灘上行走,嘗試從摩洛哥北部城鎮菲尼迪克,越境前往西班牙飛地休達。(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當局表示,近日超7.2萬名移民湧入休達,當中除數千人外,其餘大部分已返回摩洛哥。部分家庭鬆一口氣,歡迎他們回家。另一些家庭則對移民嘗試失敗感到失望。

其他家庭仍在焦急地等待消息。

2026年8月3日周一,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在西班牙飛地休達的海灘上排隊領取食物。(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2026年8月3日周一,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在西班牙飛地休達的海灘上排隊領取食物。(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這次湧入休達的浪潮,主要由貧困驅動,並受網上邊境開放的謠言推動,引發一場波及歐洲的危機。當局表示,超80人在嘗試游泳或攀爬圍欄時,在邊境兩側死亡。

幾乎所有倖存的移民,都被西班牙當局驅逐,或在發現不受歡迎後自願返回。許多成功返回的人,向陌生人借用電話,以安撫焦急的親屬,因為他們在旅途中遺失或丟棄了電話。

2026年8月3日周一,一名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在西班牙飛地休達的海灘上排隊領取食物時,手持寫有西班牙文「庇護」的標語。(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2026年8月3日周一,一名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在西班牙飛地休達的海灘上排隊領取食物時,手持寫有西班牙文「庇護」的標語。(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當首批移民陸續返回摩洛哥時,一名美聯社記者目睹多個家庭舉起失蹤親屬的打印照片,逐一截停回國者,希望有人能認出面孔。

移民仔細查看每張照片,盡力提供安慰,通常只說希望失蹤者平安無事。

2026年8月4日周二,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當中部分是無人陪伴的未成年人,在西班牙飛地休達寫下聯絡資料,以交予一個社區協會。(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2026年8月4日周二,從摩洛哥越境進入西班牙的移民,當中部分是無人陪伴的未成年人,在西班牙飛地休達寫下聯絡資料,以交予一個社區協會。(美聯社圖片/Bernat Armangue) AP圖片

伊布蒂薩姆·查里表示:「我已經找了兒子五天。」她的兒子拉揚在聽聞邊境開放後,與朋友一同越境。她續指:「他抵達後曾致電給我,自此我便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另一名女子默默地站在邊境前。她表示,她12歲的兒子與哥哥一同越境進入休達後,她一直沒有收到兒子的消息。目前只有哥哥返回。

該名為保護子女而要求匿名的女子表示:「我除了來這裡等待,別無他法。我每天都在這裡度過。我明天會再來。」

據估計,仍留在休達的數千名移民中,約有1,000人是未成年人。西班牙安全部隊依法無權驅逐他們,他們的命運未卜。

目前尚不清楚所有死者是否已被尋獲或送回摩洛哥。當地報章及休達附近最大摩洛哥城市得土安一間殮房的消息人士表示,該設施已接收超十具遺體。記者不獲准進入。該消息人士因未獲授權向記者發言,故要求匿名。

同時,摩洛哥當局已將邊境圍欄上一個曾為讓許多回國移民重新入境而打開的小開口焊死。

曾流傳顯示游泳地點及追蹤西班牙和摩洛哥巡邏隊影片的Facebook群組,現已轉變用途。家庭在群組內發布失蹤親屬的照片,希望有人曾見過他們。

一名用戶希巴·納卡克斯在Facebook群組「Fnideq Bab Sebta」中寫道:「如果有人在休達或卡斯蒂列霍斯見過這名女孩,請告知我們。她的家人快要瘋了。」

移民一直融入許多摩洛哥年輕人的願望之中。貧困和青年失業率居高不下,尤其是在未分享到沿海地區經濟成果的內陸地區。

對許多人而言,歐洲代表著工作、穩定及不同未來的可能性。去年摩洛哥由Z世代主導的抗議活動,反映出對不平等及公共服務質素日益增長的不滿。

部分父母知道他們的孩子打算踏上這段旅程。

26歲的奧斯曼·埃爾·梅爾祖格從休達返回後,赤腳且飢餓,急切地想與家人聯繫。他向一名美聯社記者借用電話,致電身在摩洛哥城市薩累的父親。

他透過免提電話說:「爸爸,我從休達回來了。他們不讓我留下。」他的父親承諾會寄錢讓他回家。

一名來自塔烏納特的17歲少年穆罕默德·查科爾,亦借用電話致電父親,其父要求協助尋找其他前往歐洲的途徑。

馬吉德·塞姆拉利在摩洛哥菲尼迪克為這篇報導作出貢獻。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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