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世界盃球隊聲稱,他們被迫在賽事前一天前往比賽地點,並在賽後立即返回,待遇不公。然而,這種行程安排在各隊之間並非罕見。
這次世界盃有四十八支球隊穿梭三個國家共十六個城市,行程如何運作?伊朗隊被迫遵守白宮國際足協專責小組主管安德魯·朱利亞尼所指,源於戰爭而預先制定的規則。不過,這些限制亦符合國際足協一般球隊行程指引。
伊朗球員埃赫桑·哈吉薩菲周日(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與隊友抵達墨西哥蒂華納,準備參加世界盃足球賽事。(美聯社圖片/Gregory Bull) AP圖片
伊朗國家隊在周一對陣新西蘭,以二比二賽和的揭幕戰前一天,乘坐包機從蒂華納國際機場飛往洛杉磯國際機場,航程約二百零四公里。隊長邁赫迪·塔雷米表示,這段通常較短的旅程,連同安檢及入境檢查,卻耗時五小時。
伊朗隊在太平洋時間晚上約八時比賽結束後,隨即返回墨西哥。該隊原本希望在賽後可延遲一天才啟程。
伊朗球員阿里雷扎·賈漢巴赫什周日(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與隊友抵達墨西哥蒂華納,準備參加世界盃足球賽事時面露笑容。(美聯社圖片/Gregory Bull) AP圖片
該足總周四晚表示,球隊要求在周日對陣比利時的比賽前兩天前往洛杉磯的請求亦遭拒絕,並將向國際足協提出投訴。該足總在一份聲明中指出,周日的開賽時間較早,為太平洋時間中午十二時,並稱相信「此類限制不符合為所有參賽隊伍提供平等條件的原則,並可能對球隊的備戰過程產生負面影響」。
伊朗足球總會秘書長赫達亞特·蒙貝尼周五透過翻譯表示:「我們是唯一一支在世界盃中,只在主辦城市逗留二十四小時的球隊,這並不公平。」他續指:「所有這些對我們的限制,都對我們球員的身心產生負面影響。」
伊朗球員拉明·雷扎伊安(二十三號)周一(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在洛杉磯附近加州英格爾伍德舉行的世界盃G組足球賽事中,對陣新西蘭時射入一球後,與隊友慶祝。(美聯社圖片/Andre Penner) AP圖片
然而,伊朗隊的行程安排,就這次賽事中的短途距離而言,本身並非不尋常。國際足協二零二六年世界盃規例第十八點三條規定:「每支球隊應在比賽日(MD-1)前一天,或在特殊情況下在比賽日(MD-2)前兩天,從其基地營前往比賽場地,並在比賽結束後(MD/MD+1)返回其基地營。」
儘管已達成結束戰爭的臨時協議,對伊朗隊的限制仍未解除。部分球隊官員及支援人員未能取得美國簽證,球員邁赫迪·托拉比在首場比賽後,更需前往蒂華納的美國領事館辦理新簽證。
伊朗隊球員周日(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抵達墨西哥蒂華納,準備參加世界盃足球賽事。(美聯社圖片/Gregory Bull) AP圖片
許多球隊都在比賽前一天抵達主辦城市。以周五對陣澳洲的分組賽為例,美國隊周四從其位於加州橙縣的基地,乘坐約一千五百八十公里的航班前往西雅圖。該隊計劃在賽後返回拉古納尼格爾的酒店。
部分中北美洲及加勒比海足球協會(CONCACAF)的球隊,在墨西哥城進行世界盃外圍賽時,傾向於比賽前一天抵達。體育表現專家建議,球員將沒有時間適應高海拔,因此應盡可能接近開賽時間才抵達。
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隊在分組賽的總行程最長,達九千四百六十公里。該隊從鹽湖城到多倫多,單程飛行約二千六百七十公里;再飛往洛杉磯約九百五十公里;然後到西雅圖約一千一百一十公里。
波斯尼亞隊的行程,遠比美國隊在二零一四年巴西世界盃的旅程短。當時美國隊的總行程達一萬四千四百八十四公里,是三十二個國家中最長。美國隊在對陣加納的揭幕戰前三天,從聖保羅的基地營前往納塔爾,距離為二千三百一十一公里。他們在對陣葡萄牙的比賽前兩天,前往馬瑙斯,行程達二千九百四十八公里;並在對陣德國的比賽前兩天,前往累西腓,行程為二千一百二十六公里。
四年前在卡塔爾,所有球場均位於卡塔爾市中心五十公里範圍內,令各隊伍可在整個賽事期間入住同一間酒店。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