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投票權法案遭廢除 犧牲者家屬憂國家倒退

節日聚會及人生大事，總會留有空位。日曆上某些日子，意味著要在墓地花時間，佇立於花崗岩墓碑前。

他們是相對小眾的群體，分佈於不同州份，但他們有著數十年來共同的聯繫：每個人都有家人在爭取投票權及公民權利的鬥爭中慘遭殺害。他們是漫長而艱辛道路上的受害者，這條血腥之路最終在國家似乎成熟並實現其信念時結束。

丹尼斯·達默站在其父親弗農·達默（Vernon Dahmer Sr.）的雕像旁。弗農·達默於1966年因三K黨向其家人住所投擲燃燒彈而遇害。攝於2026年6月3日周三，密西西比州哈蒂斯堡福雷斯特縣法院外。(美聯社圖片/Gerald Herbert) AP圖片

然而，61年後，隨著國家即將迎來250周年，這些犧牲卻受到質疑。過去十多年來，最高法院透過一系列裁決，包括這次四月的一項裁決，已實際廢除了他們的家人為之犧牲的《1965年投票權法案》。

安東尼·利烏佐（Anthony Liuzzo）表示：「我母親的血灑在那項法案上。我們一直為此感到自豪，但現在它已不復存在。」他的母親維奧拉·利烏佐（Viola Liuzzo）於1965年在阿拉巴馬州塞爾馬與蒙哥馬利之間的高速公路上，駕駛車輛接載遊行人士時身亡。

檔案圖片：這張組合圖片顯示，左邊是底特律白人民權活動家維奧拉·利烏佐的未註明日期檔案照片，她當時正協助接載黑人示威者往返阿拉巴馬州塞爾馬與蒙哥馬利之間；右邊是1965年3月26日的檔案照片，顯示一輛阿拉巴馬州警車停泊在利烏佐的汽車附近，她當時在密西西比州勞恩斯伯勒附近、前往蒙哥馬利的路上，在車內遭槍殺。(美聯社圖片/Jack Thornell，檔案) AP圖片

該法案的批評者認為時代已經改變，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在2013年一項裁決中提出這一點，該裁決是廢除該法案的第一個主要步驟。

失去摯親的倖存者對此不認同，他們指出，最高法院四月裁決嚴重削弱了保護少數族裔社區投票權的法案條文後，共和黨主導的州議會迅速取消了黑人佔多數的國會選區。他們對數十年前一項里程碑式的政治勝利被逆轉感到憤怒和悲傷，但他們承諾會繼續奮鬥。

檔案圖片：2007年1月12日，詹姆斯·奧蘭治牧師（右）與奧邦·梅索（Obang Metho）在亞特蘭大金恩非暴力社會變革中心，協助在馬丁·路德·金恩二世牧師及其妻子科麗塔·斯科特·金恩的墓前獻上花圈後祈禱。(美聯社圖片/John Bazemore，檔案) AP圖片

麗莎·麥克奈爾（Lisa McNair）於1964年9月19日出生。她的胞姊丹妮絲（Denise）於1963年9月15日，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翰的第16街浸信會教堂爆炸案中喪生。該教堂曾是民權抗議活動的中心組織點。

爆炸案導致11歲的丹妮絲·麥克奈爾、14歲的艾迪·梅·科林斯（Addie Mae Collins）、14歲的卡羅爾·羅伯遜（Carole Robertson）及14歲的辛西婭·莫里斯·衛斯理（Cynthia Morris Wesley）死亡。另有近二十人受傷。三名三K黨成員在多年後被定罪。

檔案圖片：這張檔案照片顯示，1964年12月4日，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博士在紐約一場記者會上展示三名民權工作者的照片，他們於前一個夏天在密西西比州遇害，從左至右分別是米高·施韋爾納、詹姆斯·切尼及安德魯·古德曼。金恩博士在會上讚揚聯邦調查局在密西西比州就這些謀殺案進行的逮捕行動。(美聯社圖片/JL，檔案) AP圖片

麗莎·麥克奈爾對胞姊的早期記憶之一，是她祖母從殯儀館保留下來的一個盒子。裡面裝有丹妮絲·麥克奈爾的鞋子、一個手袋，以及一塊嵌入她頭骨、石頭大小的混凝土碎片。

這宗罪行將民權鬥爭推向全國舞台，並激怒了民主黨總統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

麗莎·麥克奈爾於2026年6月1日周一，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翰的第16街浸信會教堂內拍照。該教堂是1963年9月15日恐怖爆炸案的現場。(美聯社圖片/Mike Stewart) AP圖片

麥克奈爾表示，當時的時代動盪不安，但國家似乎正朝正確方向發展。她一生中大部分時間，「我看到電視上、廣告中，以及異族通婚、公民權利和投票權方面都有進步，我們在人生大部分時間裡獲得了『大量權利』。」但她說，這一切都改變了。

61歲的麥克奈爾表示，她對最高法院的裁決以及其後下級法院和立法機關的行動感到「身體不適」。

檔案圖片：2000年7月7日周五，阿拉巴馬州勞恩斯伯勒附近，美國80號公路旁，一道鐵柵欄圍繞著民權活動家維奧拉·利烏佐的紀念碑。(美聯社圖片/Dave Martin，檔案) AP圖片

她說：「我一直努力透過祈禱來度過難關，這樣我早上才能起床上班，做我需要做的事情。但我只想問我見到的每個白人，你們還想要甚麼？你們為何如此憎恨我們？」

米高·施韋爾納（Michael Schwerner），人稱米奇（Mickey），來自一個預期會有人權行動主義及挑戰社會規範的家庭。他於1964年參與「自由之夏」活動時身處密西西比州，當時他與安德魯·古德曼（Andrew Goodman）及詹姆斯·切尼（James Chaney）在調查一宗黑人教堂爆炸案時，於六月某天失蹤。

丹尼斯·達默手持他兄弟們的照片。他的父親弗農·達默（Vernon Dahmer Sr.）於1966年因三K黨向其家人住所投擲燃燒彈而遇害。攝於2026年6月3日周三，密西西比州哈蒂斯堡，他們退役返家後俯瞰被毀的家園。(美聯社圖片/Gerald Herbert) AP圖片

數周後，他們的屍體在內肖巴縣（Neshoba County）一個鄉村地區的土壩中被發現。24歲的施韋爾納及20歲的古德曼是白人；21歲的切尼是黑人。

史蒂芬·施韋爾納（Stephen Schwerner）於今年較早時去世，他本身也是一名社會活動家。他在2023年接受美聯社訪問時表示，家人一聽到他的弟弟及其他男子失蹤，就知道他們已經遇害。

一份人頭稅收據副本放置在舊校舍會議場所，這是弗農·達默（Vernon Dahmer Sr.）遺產的一部分。弗農·達默於1966年因三K黨向其家人住所投擲燃燒彈而遇害。攝於2026年6月3日周三，密西西比州哈蒂斯堡。(美聯社圖片/Gerald Herbert) AP圖片

史蒂芬的女兒卡西·施韋爾納（Cassie Schwerner）表示：「我們家人在媒體上非常坦率地指出，之所以受到國際關注，唯一原因是其中兩名年輕人是白人。如果這三名年輕人都是黑人，他們將會從我們的歷史和敘述中消失。」

晨邊社會責任教育中心（Morningside Center for Teaching Social Responsibility）執行董事卡西·施韋爾納表示，她的家人一直關注投票權的起伏。這包括2013年最高法院的裁決，該裁決允許有歧視性投票規則歷史的州份及縣份，在未經司法部事先批准的情況下進行修改。

丹尼斯·達默講述他父親弗農·達默（Vernon Dahmer Sr.）在醫院去世的情景。弗農·達默於1966年因三K黨向其家人住所投擲燃燒彈而遇害。攝於2026年6月3日周三，密西西比州哈蒂斯堡。(美聯社圖片/Gerald Herbert) AP圖片

她說，法院這次四月的裁決帶來了憤怒「以及相當多的悲傷——不是為我及我的家人，而是為這個國家。」她表示，多方面的工作仍有待完成。

塔瑪拉·奧蘭治（Tamara Orange）表示，當她聽到最高法院今年對《投票權法案》案件的裁決時，她心中許多想法中，有一種解脫感——「解脫的是我父親不在這裡看到這一切；吉米·李·傑克遜（Jimmie Lee Jackson）不在這裡看到這一切；維奧拉·利烏佐不在這裡看到這一切。」她說：「我為他們感到解脫，因為對我來說，這就像是所作出的犧牲都白費了。」

麗莎·麥克奈爾於2026年6月1日周一，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翰為她已故的胞姊卡羅爾·丹妮絲·麥克奈爾（Carol Denise McNair）的墳墓擺放鮮花。(美聯社圖片/Mike Stewart) AP圖片

她的父親詹姆斯·奧蘭治（James Orange）於1965年與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Southern Christian Leadership Conference）合作，在阿拉巴馬州馬里昂縣及佩里縣組織投票權抗議活動。當青少年加入這項行動時，他因「助長未成年人犯罪」被捕。外界擔心奧蘭治會被帶出監獄並處以私刑。

一場旨在干預的抗議活動最終導致26歲的黑人教會執事傑克遜，在試圖保護其母親及祖父時，遭一名州警射中腹部。

他的死成為了後來「塞爾馬至蒙哥馬利大遊行」及「血腥星期日」的催化劑。

塔瑪拉·奧蘭治表示，奧蘭治一生都投身於這場運動，並於2008年去世。但即使在《投票權法案》通過後，他仍會說：「要小心，否則我們將會失去它。」

安東尼·利烏佐剛滿10歲時，他39歲的母親離開了他們在密歇根州的中產社區，前往阿拉巴馬州塞爾馬。她當時在電視上看到「血腥星期日」的場景時哭了。

維奧拉·利烏佐參與了第二次遊行的一部分，然後協助駕駛車輛接載其他民權抗議者，在該州的「黑帶」地區活動。1965年3月25日，她駕駛車輛在塞爾馬與蒙哥馬利之間接載一名抗議者時，一輛車駛近並向她的車開槍。

電話約在午夜響起。安東尼·利烏佐記得來電者問他父親：「你妻子是維奧拉嗎？我們有個壞消息。她中槍了。」當他父親問她是否安好時，來電者說：「不，她死了。」然後掛斷了電話。

聯邦調查局（FBI）的一名線人迅速確認三K黨成員為兇手。三名被控男子在州級指控中逃脫定罪，但在聯邦法院被判有罪。

安東尼·利烏佐及他的兄弟姊妹們，一直活在失去生日及其他錯過里程碑的痛苦中。他感到安慰的是，他母親為之犧牲的投票權已成為現實。然而，最高法院這次四月的裁決，以及其後多個南方州份共和黨主導的立法機關，急於取消由黑人議員代表的國會選區，令他感到憤怒和沮喪。

儘管如此，他表示仍然為母親有勇氣前往塞爾馬而感到自豪，「當時其他人卻安坐於他們漂亮的小屋中。」

弗農·達默（Vernon Dahmer Sr.）墓碑底部的銘文簡潔地寫著：「如果你不投票，你就沒有價值。」

這是一個體現他畢生工作及他死亡背後故事的訊息。

即使民主黨總統林登·約翰遜（Lyndon Johnson）簽署了《投票權法案》後，並非每個州都急於實施這項新法。在密西西比州，它附帶了一項「人頭稅」。金額為2美元，但在農民工日薪可能只有5美元的世界裡，這是一筆可觀的數目，達默的兒子丹尼斯·達默（Dennis Dahmer Sr.）表示。

老達默在去世時57歲，他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在哈蒂斯堡（Hattiesburg）附近擁有一間商店、鋸木廠及農場。他也是福特縣（Ford County）的民權領袖及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NAACP）主席。他提出為希望登記投票的黑人居民支付2美元。

他早已受到當地三K黨的監視。他曾遭受騷擾及恐嚇電話。他的商店窗戶曾被槍擊，但沒有人直接挑戰他，因為他的兒子們總是在場並持有武器。

在約翰遜簽署該法案後，這種情況似乎有所減緩。

丹尼斯·達默說：「三K黨不再打電話了。他們不再射擊窗戶，所以我的家人以為這一切都已過去。」

1966年1月10日凌晨，情況發生了變化，兩輛載滿三K黨成員的汽車出現。他們向房屋及毗鄰的雜貨店投擲燃燒彈，並開始向房屋開槍。老達默利用他充足的武器庫還擊，擊退了襲擊。

他的妻子及當時在家中的三名孩子倖存下來，但他因吸入火焰產生的煙霧及氣體而受重傷。他於當天稍後時間去世。

丹尼斯·達默12歲時，站在他父親的病床旁。他想知道為何有些人只因為父親試圖幫助黑人投票，就想他死。

三K黨前「帝國巫師」薩姆·鮑爾斯（Sam Bowers）於1998年因該襲擊被定罪，並被判處終身監禁。

與其他倖存者家庭一樣，丹尼斯·達默的家人目睹了《投票權法案》被有系統地廢除。

他說：「最終，他們基本上把它變成了一件文物。」

他現在的計劃是積極行動，發聲並推廣大規模選民投票的必要性。他還希望提醒人們，某些家庭為讓所有人擁有投票權及選擇代表的權利，付出了沉重代價。

他說：「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美國擁有許多我成長的1960年代特徵的時代。人們問，我們是否正在倒退？該死，我們已經身處其中了。」

（美聯社）

美國最高法院初步批准總統特朗普限制郵寄投票的行政命令，雖然未必會導致十一月中期選舉期間任何選舉程序改變，但已令全國近三分之一選民採用的投票方式，陷入不明朗。

最高法院周一未有裁定特朗普的命令合法，僅表示民主黨執政州份在六月提出挑戰為時過早。當時這些州份成功說服波士頓一名聯邦法官，凍結該命令以應對十一月選舉。這次裁決實際上重啟了針對該命令的法律訴訟，時間表極為緊迫，北卡羅來納州海外及軍方選民的首批選票，定於九月四日、即一周多後寄出。

二○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周二，華盛頓國會山莊，最高法院大樓。保守派大多數法官在涉及總統特朗普限制郵寄投票的行政命令案件中，支持特朗普政府，這是裁決後的早上。(美聯社圖片/J. Scott Applewhite) AP圖片

另一項禁止美國郵政局為遵守特朗普指令而作出改變的禁制令仍然生效。然而，政府周一晚提交動議，要求解除第二項禁制令，並已公布郵政局的新規定。若法律途徑完全清除，新規定將於周二生效。

新規定要求郵寄選票信封採用特定格式，這可能迫使部分司法管轄區完全修改其信封。同時，新規定亦要求各州使用電子系統，向郵政局識別哪些選民正透過郵寄方式投票。若各州不遵守規定，其郵寄選票將無法寄出。美國地區法院法官塔爾瓦尼周二裁定，政府制定該規定，違反了她針對特朗普指令工作的禁制令，但她拒絕制裁，正考慮是否完全解除其凍結令。

選舉工作人員於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八日周二，在佛羅里達州多拉爾的邁阿密戴德縣選舉監督辦公室整理佛羅里達州初選的郵寄選票。(美聯社圖片/Lynne Sladky) AP圖片

批評者對在短短數天內可能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全面改革感到困惑。大法官傑克遜在異議中警告，這次裁決「不必要地為即將來臨的中期選舉注入混亂和不確定性」。

選舉創新與研究中心執行董事貝克認同，指多數派「似乎在中期選舉前造成徹底混亂」，各州在這晚期階段遵守新規定將「不可能」。

2026年8月18日周二，佛羅里達州多拉爾，邁阿密-戴德縣選舉監督辦公室的選舉工作人員正在分揀郵寄選票，以應對佛羅里達州初選。(美聯社圖片/Lynne Sladky) AP圖片

加州約洛縣選民登記官兼該州選舉官員協會主席薩利納斯指出，他所在州份的選票將於十一日後開始寄出，而他所屬縣份已印製好信封。

薩利納斯表示：「看看時間表，情況有點混亂。」他指出，不清楚哪些信封設計符合新規定。

2026年8月18日周二，佛羅里達州多拉爾，邁阿密-戴德縣選舉監督辦公室的一名選舉工作人員正在分揀郵寄選票，以應對佛羅里達州初選。(美聯社圖片/Lynne Sladky) AP圖片

他駁斥了在最後一刻修改程序的想法，稱：「我不認為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選舉中心首席項目官帕特里克警告，任何州份都不可能遵守該規定，她接觸過的人亦無人嘗試過。

帕特里克在訪問中表示：「沒有一個州份以郵政規定所列明的方式進行選舉。外界一直認為這不會發生，因為它不可能以這種方式實施，沒有人這樣做。」

內華達州民主黨籍州務卿阿吉拉爾指出，該州每名登記選民都會收到郵寄選票，而郵政局已在該州六月初選中，錯誤投遞了三十六張郵寄選票。

阿吉拉爾難以置信地說：「他們會在七天內建立一個百分百準確的大型數據庫嗎？在這個時間範圍內實施這個系統是不可能的。」

特朗普一直試圖令郵寄投票變得幾乎不可能，儘管他本人亦曾多次透過郵寄方式投票。

特朗普曾錯誤地將其二零二零年敗選歸咎於郵寄投票，並編造出複雜的陰謀論，試圖在重返辦公室後證明。去年，法官阻止他透過行政命令制定新的投票限制，而他是在其改革投票程序的法案，在民主黨反對下於參議院受阻後，才發布了最新的命令。

選舉協助委員會發現，二零二四年百分之二十九的選民透過郵寄方式投票。民主黨人比共和黨人更傾向使用郵寄投票，反映自特朗普於二零二零年開始攻擊郵寄投票以來，該程序已變得兩極化。然而，總統至今未能作出他所尋求的全面改變，因為憲法將投票規則的控制權賦予各州，在聯邦選舉中則賦予國會，而非總統。

法律專家強調，這就是他們認為特朗普的命令實際上不太可能實施的原因。最高法院未簽署的命令中，多數派不僅指出尚未確定該措施是否合憲，而且政府迄今為止的每一次勝利，都只是因為它辯稱談論其合憲性為時過早。

由於最終規定於周五晚公布，反對者已正考慮提出新的訴訟。民主黨人周二要求華盛頓特區法院，重新考慮他們中止該命令的請求；該法院曾因為時過早，於六月駁回了他們的請求。

曾任司法部律師、並合著一本書揭穿特朗普二零二零年選舉謊言的貝克補充，他預計下一輪訴訟將阻止該命令在十一月實施。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法學教授哈森在裁決後表示：「這對十一月而言，不一定意味著甚麼。」

聖母大學法學教授穆勒表示，最高法院仍然確保未來數天會有一場充滿爭議的法庭戰。

穆勒說：「這讓法院處於一個糟糕的境地，因為無論發生甚麼，都與選舉非常接近。如果允許實施，將會給各州帶來巨大混亂。如果暫停實施，則會明顯激怒政府。」

哈森表示，難以想像該規定會影響十一月的選民。

他談及特朗普的郵寄投票命令時說：「法律和實際原因都使其幾乎不可能執行。」

選舉由數千個分散辦事處的地方官員負責，其中許多甚至沒有全職僱員。帕特里克表示，在該領域工作的人員都感到震驚。

帕特里克說：「選舉官員此刻感覺就像出氣袋，因為他們以一種方式規劃選舉，並制定了火災或某地點停電的應急計劃。但你如何為影響三分之一、一半或所有選民的事情做計劃呢？」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