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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公屋受惠者的真實故事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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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公屋受惠者的真實故事

2026年06月29日 18:20

有一個水杯,斟了三分之二杯水,從正面角度睇,可以說「這杯水都幾滿啊」。若要從負面角度看,就可以彈「杯水都斟唔滿」。你從不同角度會看相同的事物,會看出完全相反的景象。 

最近有機會和一個巴基斯坦裔的Uber司機Ahmed聊天,他的樂觀感動了我。Ahmed是一個30多歲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如果閉上眼睛,你分不出他的族裔。原來他11歲已經從巴基斯坦移民香港,他笑著問我,是否覺得他是香港人,我回答:「你當然是香港人。我爸爸比你更大,是16歲才從佛山移居香港,我從來都覺得爸爸是香港人。」 

Ahmed十分健談,說起他的故事。他是一個貨車司機,有空就借了家人的車開Uber,增加收入。他說政府監管網約車的新政策規定車主才可以申請Uber司機牌照,他將來恐怕不可以再開了。但他並沒有像一般香港人那樣,馬上「媽叉」政府,反而很輕鬆地說,到時或者要找其他兼職增加收入了。他說香港找工作非常容易,只要你願意做,就有工作。 

Ahmed說起父親初到香港時是做銀行護衛。他爸爸曾經兩次轉到英國工作,但仍然選擇回流香港,在香港落地生根,原因是在英國搵食比香港艱難。後來爸爸將他們一家申請來港,他說自己來的時候年紀已經比較大,追不上香港的課程,最後中學畢業之後就出來打工,「搵兩餐晏仔咁啦」,他說的廣東話比我更地道。 

Ahmed的祖國巴基斯坦本來和印度是同一的英國殖民地,但英國最後分而治之,信奉伊斯蘭教的巴基斯坦在1947年獨立成國,後來從巴基斯坦再分裂出另一個國家孟加拉。巴基斯坦獨立後行英國西敏寺式民主制度,但現在仍然相當貧窮。

原來Ahmed的家庭來自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現在有熟悉的親友結婚,他們都會請假飛回伊斯蘭堡參加婚禮,對當地的情況相當了解。簡單一句總結,是搵食艱難,賺到的錢很少,生活費不便宜。 

反而香港物價雖貴,但是他就覺得相當「見駛」。他很興奮地告訴我,最近申請到何文田的公屋。他有3個孩子,一家5口搬進去樂也融融。他原來要用11000元租旺角很舊的小房子,居住環境很差,租金又不便宜。如今的公屋新居好得多,更加節省了每月7000元租金。他大讚政府縮短公屋輪候年期,令他們家庭可以加快上樓。Ahmed說,他以香港為家,很愛香港,在這裡生活十分開心,非常滿足。 

和Ahmed傾了15分鐘,我自己整個人都開心了,原來快樂是會傳染的。有人會「左彈右彈」香港的房屋政策,會嫌簡約公屋是「北韓風」,這些「何不食肉糜」式的高貴評價,完全脫離了公屋輪候冊上的實際民情。簡約公屋大量加快了公屋輪候時間,再加上政府加強打擊公屋濫用的情況,增加公屋流轉,令很多人受惠。 

香港最大的民生問題是房屋和就業。說到就業,香港今年第一季的失業率是3.7%,3字頭的失業率等同全民就業。個別行業如建築或餐飲,失業的問題略為嚴重,但這些都是屬於體力勞動的工作,如果就業者願意靈活搵工,完全不愁沒有出路。即使餐飲的失業情況增加,我們去酒樓的親身感受是,即使輸入了外勞,侍應人手仍然不足。 

而房屋問題在過去4年得到大幅改善,更加是真真實實地對輪候公屋近百萬香港居民一項德政。香港各種問題積聚已深,之前花了很多精神搞政治少理民生,出現一個「老大難」的局面,如今已經看到改進的曙光。Ahmed的故事告訴我們,只要不堅持用負面角度去看香港,自己的心情都會靚啲。

盧永雄

有些新聞看完你會感到氣憤。

話說政府近年大力解決公屋輪候的問題,除了加快興建公屋之外,也計劃興建3萬個簡約公屋。結果這一屆特區政府上任4年,就將公屋輪候時間由6.1年縮短到4.7年。而在啟德世運道的簡約公屋樓王,兩期合共提供10700個單位,由於啟德交通方便,很多人想入住而不可得。

不過,有網媒就做出專題報道,首先幫你改個花名,說啟德簡約公屋的「建築風格被指『北韓風』成為熱話」,然後就捐窿捐罅找到一個居民不裝冷氣好熱的角度,深入報道一番。該網媒指很多居民因為不知何時會「無得住」,所以無裝冷氣,又說記者量度屋內溫度,室內氣溫高達32.5度。

接着記者就訪問了一位72歲的蔡先生,報道指他原本住「田灣的華貴邨海景公屋,現在外面只有石屎森林」。由於親人已搬離公屋,只有他一人獨居,需要重新申請,結果就派到啟德簡約公屋居住,154平方呎單位月租1300元,因為不知何時上樓,就一直無裝冷氣,而報道就不斷放大蔡先生在家流汗的情景。

猶記得政府提出興建簡約公屋之時,就因為被批評建築費貴,結果取消了安裝冷氣,如今又倒過頭來被批評無裝冷氣,政府的確是「做又死、唔做又死」。這類報道最大的問題,是將一件好事講成壞事,除了搞個「北韓風」的花名唱衰你之外,還放大對簡約公屋的負面感覺。

但我就見過很多相反的景象。例如有搬入屯門欣寶路簡約公屋項目的女居民,看到官員和立法會議員,講起以往的生活都激動落淚,指過去近半的收入都用作交劏房租金,但連睡覺的空間都要勉強逼出來,天花橫樑有裂痕,日日擔心大廈變危樓,每日的生活覺得既壓逼又憂心,現在獲編配到簡約公屋,想起將來可以搬進新屋的生活,這個街坊已經哭了出來,認為生活終於可以得到改善。

報道簡約公屋無裝冷氣故事的網媒,有沒有興趣採訪一下這些喜極而泣的故事呢?

有人說傳媒有新聞自由,報道負面故事無傷大雅。但回想過去傳媒上和議會內連篇累牘負面故事的日子,客觀效果就是將政府打殘。前特首曾蔭權說起,他曾經問一個泛民女議員,「你們年年都反對對施政報告的致謝動議,究竟政府要做什麼,你們才可以支持致謝動議呢?」那個女議員也很坦白,「你做什麼都沒用,即使全面直選,我們都不會支持致謝動議,因為這樣不會有票。」

說白了,這些反對聲音並不是為民請命,而是為反對而反對。但是當社會反對聲音泛濫之時,就令到政府官員如縮頭烏龜那樣,什麼事情也不敢做,因為做多錯多。我過去曾經聽過一個官員這樣說:「不要搞那麼多事,搞那麼多會被人罵,都沒人會多謝你。」後來即使立了《國安法》和完善了政制,很多官員的心態仍然是「少做少錯」。

我形容這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那個斯德哥爾摩的富家女去銀行時遇上劫匪,被劫持了一段時間,又聽劫匪講他的故事,後來警方成功將她營救出來,她卻同情了劫匪的邏輯,不肯上庭指證對方。

有高官就這樣形容,過去政客和傳媒太過兇狠,官員就好像一個受驚的小孩,遇上有賊入屋打劫,大被蒙頭不敢出來。如今賊人早已離去,小孩仍然蒙在被內,害怕得很,這仍然是如今部分官員的心態。

就以這些指簡約公屋為「北韓風」的報道為例,假如在以往的日子,政府搞一兩座出來就被人罵到反艇,就會馬上取消這些新政,不做就不錯嘛。結果公屋輪候時間回到6.1年,大量市民再要住劣質劏房,到時這些網媒會做什麼去幫劏房居民呢?劏房居民的命不是命?

如果新聞自由就是要事事唱衰打殘政府,打到政府什麼事都不敢做。傳媒界就要反思,這些自由究竟是幫到基層市民,還是害了基層市民呢?有多少人會支持這種新聞自由呢?

不好意思我又要扯上英國。這些媒體人充斥著白左理想,有這麼高的要求,最好移民英國,那裡任由你鬧(不過小心不要在Facebook上出帖叫人去非法示威,英國在2011年曾經有人因此被判監3年)。英國首相日日換,但常任官員不會去做事。46年前,英國廣播公司已經播出《部長大人》(Yes Minister)這部情景喜劇,大臣日日換,常任秘書就少做少錯,「睬你都傻」。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