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美智庫炒作內蒙古「沙漠導彈矩陣」 稱數分鐘齊射可壓島鏈打擊美航母 專家:過度解讀

博客文章

美智庫炒作內蒙古「沙漠導彈矩陣」 稱數分鐘齊射可壓島鏈打擊美航母 專家:過度解讀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美智庫炒作內蒙古「沙漠導彈矩陣」 稱數分鐘齊射可壓島鏈打擊美航母 專家:過度解讀

2026年07月24日 07:00

美國《華盛頓時報》7月7日援引一份防務報告稱,通過衛星影像發現解放軍火箭軍在內蒙古吉蘭泰訓練場新建了一套固定式導彈發射裝置,並將其稱為「沙漠導彈發射矩陣」。這套設施引發了不少討論,但外界的很多解讀存在誇大和誤讀的成分。

據美方情報部門最新披露的衛星影像資料顯示,該套新型導彈發射裝置在結構與部署模式上,與傳統深埋於地下、依賴加固工事進行隱蔽和防護的固定式洲際彈道導彈發射井存在顯著差異。它實質上是一套部署於陸地上的多管垂直發射系統,其核心設計理念與思路,明顯借鑒並融合了現代海軍水面艦艇廣泛裝備的艦載垂直發射裝置的技術特點與優勢。整個發射陣地被精心選址並部署在內蒙古吉蘭泰沙漠的廣袤腹地之中,其外圍設置有連續、嚴密的防護圍欄進行物理隔離與警戒。在陣地周邊,還配套部署了用於指揮控制、通信聯絡以及飛行測控的多個功能方艙,構成了完整的作戰支援體系。

從衛星畫面中可以清晰觀察到,陣地內的各個發射單元排列得極為規整有序。每個獨立的發射位均配備有可水平滑動的重型頂蓋裝置,整個發射系統採用了高度模組化的搭建方式,便於部署、維護乃至快速補充。這套創新性發射結構最突出的戰術優勢在於其極大地簡化了發射流程:導彈在戰前即已完成封裝並預先裝填於垂直發射筒內,在非戰備狀態下,頂蓋關閉使整個系統與沙漠環境融為一體,達到隱蔽待命的狀態;一旦接收到發射指令,只需快速開啟滑動頂蓋,便可直接點火發射。這一設計徹底省略了傳統公路機動發射車為實施發射所必須完成的一系列複雜準備步驟,例如尋找預設發射點位、停車駐泊、展開液壓支腿、進行發射平台調平、以及精確校對射擊諸元等耗時環節。

傳統公路機動發射車在作戰部署時需進行多項複雜準備,運作模式與固定式垂直發射系統有所不同。

傳統公路機動發射車在作戰部署時需進行多項複雜準備,運作模式與固定式垂直發射系統有所不同。

基於此,美方軍事分析智庫通過模擬測算評估認為,該套高效能的垂直發射系統具備在極短時間內——可能僅需數分鐘——實施高密度、快節奏連續發射的能力,可一次性密集投送數十枚乃至上百枚導彈。這種特性使其非常契合執行旨在壓制敵方反導系統的高密度齊射任務,以及用於檢驗飽和打擊戰術效果的實戰化演練,顯著增強了戰略威懾的突然性與火力投送的強度。

導彈實施高密度連續齊射,能於短時間內向目標區域投送飽和火力。

導彈實施高密度連續齊射,能於短時間內向目標區域投送飽和火力。

美方結合發射艙尺寸推測,這套裝置可能兼容多型導彈。第一種是「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最大速度超過10馬赫,射程1,800至2,500公里,滑翔彈頭軌跡多變,現有反導系統難以有效攔截。第二種是「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射程約1,500公里,末端具備機動變軌能力。美方還研判這套發射裝置兼容常規短程彈道導彈和遠程巡航導彈。換句話說,一個發射陣地理論上可以覆蓋三類任務:打擊區域防空陣地和指揮中樞、壓制第一島鏈前沿基地、遠距離阻擊海上航母編隊。

「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具備高變軌能力,可大幅增加防空系統的攔截難度。

「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具備高變軌能力,可大幅增加防空系統的攔截難度。

美國新安全中心軍事分析師舒加特對這套設施給出了兩方面的評價。優點方面,他指出集中修建固定式發射矩陣的建設成本和維護成本低於大批量列裝機動發射車,是實現大規模齊射的高性價比方案。缺點同樣明顯:陣地露天固定,衛星座標已經暴露,一旦開戰後只要打出一輪導彈,馬上就會成為反擊目標。基於這個判斷,美方認為這套設施帶有「首輪打擊」屬性,一旦局勢惡化可能會第一時間開火。

不過,熟悉吉蘭泰基地背景的人知道,這片訓練場已經在美國衛星的長期監視之下。美國科學家聯盟早前的研判顯示,基地內部已建成至少16座洲際導彈試驗發射井,專門用於戰略核導彈測試。這次新增的多聯垂發設施井體更淺、結構不同,不屬於戰略發射井,主要是用來測試中近程常規導彈快速齊射能力的訓練設施。吉蘭泰地處中國內陸荒漠,是火箭軍的實裝訓練場,所有發射演練都屬於測試裝備性能、磨練戰術的範疇,這是主權國家最基礎的國防訓練。全球主要軍事大國都有類似的試驗靶場,美軍在內華達試驗場和猶他測試訓練場的活動規模更大,設施也更複雜。

最近半年美國國防情報局局長在國會作證時,多次渲染中國擴充導彈庫存和升級高超音速裝備的所謂威脅,把中國在本土訓練場的正常測試描繪成對地區安全的挑戰。這種說法難以成立。現階段這套發射裝置採用露天搭建方式,主要原因是為了方便衛星觀測數據的採集——訓練設施需要讓外部能夠清晰觀察到發射過程和各項參數,以便驗證技術方案。如果未來轉入實戰部署,這類設施完全可以置於地下坑道或山體洞庫之中,隱蔽性遠高於露天狀態,根本不存在美方所說的「座標已暴露」的情況。

近年來美國在亞太地區的軍事部署持續升級,陸基「宙斯盾」和「堤豐」中導系統已經部署到中國周邊,第一島鏈上的軍事基地密度居高不下,同時不斷拉攏區域內國家組建軍事同盟。按照美方的標準,這種抵近部署是正當的防禦安排,而中國在本土腹地訓練場建設測試設施就成了所謂的安全威脅,這種雙重標準在國際輿論中並不少見。




止戈堂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日,海外防務分析帳號 Defence Analysis 引用了一張中國第六代戰機殲-36 的試飛照片,指出機身編號 36012 與早期試飛機型相比改動明顯,進氣道和整機氣動輪廓均有優化。這條推文很快引發關注,外媒據此推斷殲-36 原型機最少生產了 12 架,規模足以組建一個標準空軍中隊。這個說法在中文網路上也引起了不少討論,但對照中國戰機研發的歷史規律來看,外媒恐怕是把編號理解錯了。

海外防務分析帳號引用殲-36試飛照片並推斷其原型機生產規模。

海外防務分析帳號引用殲-36試飛照片並推斷其原型機生產規模。

要理解 36012 這個編號的含義,可以參考殲-20 已經公開的編號體系。殲-20 的 2001、2002 號機屬於 00 批技術驗證機,任務是測試基礎氣動佈局和隱身框架,不具備定型條件;後續的 2011、2012 等 201X 編號則屬於 01 批原型機,專門用於全科目定型試飛。再往後的 2021、2031 等編號對應的是升級改版和雙座型號,每一組編號都對應明確的研發階段和技術狀態。這套編號規則從殲-10 時代就開始沿用,經過 20 多年的實踐驗證,已經成為中國航空工業內部約定俗成的編碼慣例,不是什麼秘密。

按照這個邏輯,殲-36 的 36012 編號可以拆解如下:前兩位 36 代表殲-36 機型,中間的 01 代表 01 批原型機,末尾的 12 則是這批次的第 2 架。在此之前應該還有 00 批驗證機,用於完成基礎飛行和初始隱身測試。01 批機型在 00 批基礎上針對性地優化了進氣道結構和隱身修型細節,屬於技術疊代後的全新試飛批次,跟「批量量產」沒有關係。外媒只看末尾兩位數字,完全無視了中國軍工體系內一脈相承的編號規則。這就像看到一輛掛著「京 A·88888」車牌的汽車就斷定這是第 88,888 輛車一樣,忽略了編碼系統的內部邏輯。

從研發成本的角度看,一口氣生產十幾架原型機也說不通。隱身戰機的原型機單機製造成本動輒數億,加上試飛調試和後續改裝,綜合成本極高。一架六代機的原型機,光製造環節就涉及鈦合金大型整體框鍛造、複合材料機翼共固化、隱身塗層噴塗等幾十道高成本工序,每道工序的良品率都會推高成本。如果戰機尚未定型就批量投產,試飛中一旦發現重大設計缺陷,所有已生產機型都需要返廠改造甚至直接報廢,造成的資金浪費和研發延誤是任何科研單位都無法承受的。

縱觀中國主力戰機的研發歷史,沒有哪一款隱身戰機在試飛階段出現過 10 架以上的原型機規模。殲-20 的 01 批原型機公開數量不過數架,這幾架飛機分工明確:有的測試高空高速性能,有的驗證隱身參數,有的調試航電雷達設備。每一架原型機任務不同,逐步完成所有定型試飛科目。從殲-10 到殲-20,再到殲-35,整個研發鏈條上從來沒有出現過試飛階段就鋪開十幾架規模的先例。這不是能力問題,而是研發規律決定的:原型機越多意味著需要修改的地方越多,造再多的原型機也不能替代疊代驗證的固有週期。

中國主力戰機研發歷程中未曾在試飛階段出現過大規模原型機。

中國主力戰機研發歷程中未曾在試飛階段出現過大規模原型機。

原型機和量產機之間還有一個重要環節:小批量試生產。一款新型戰機必須完成全部定型試飛、通過軍方驗收、敲定最終量產參數後,才會進入試生產階段。試生產機型優先交付試飛部隊和訓練部隊,用於編寫飛行手冊、打磨戰術戰法、培養飛行員和地勤保障團隊,這個週期通常需要 1 到 2 年。從殲-20 的列裝歷程來看,從 2011 號原型機首飛到正式列裝一線作戰部隊、組建完整作戰中隊,前後耗時 6 年以上。而且試生產階段每年的產量僅有個位數,不會一下子投產一個中隊的規模。這是因為新機列裝本身就是一個逐步積累的過程——飛行員要重新學習操作邏輯,地勤要熟悉維護流程,後勤要建立新的備件供應體系,每一個環節都需要時間磨合。

殲-36 作為全新研發的第六代隱身戰機,技術複雜度遠超殲-20。取消垂尾的飛翼三角佈局引入了全新的控制邏輯,機身曲面、背部進氣道、扁平向量噴口需要在雷達、紅外、射頻多波段環境下反復測試隱身衰減數據。高空、低空、海洋高鹽霧、高原低溫等不同環境都會改變隱身塗層的性能表現,每一項參數都需要大量飛行小時來驗證。飛翼佈局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技術挑戰,沒有垂尾意味著方向控制完全依賴翼尖副翼和向量噴口的協同配合,飛控軟件的編寫難度比傳統佈局高出不止一個量級。六代機和五代機之間存在本質性的技術代差,大量新技術必須經過充足的試飛時間驗證,不存在彎道超車的捷徑。

飛翼佈局等大量新技術需要充足的試飛時間驗證。

飛翼佈局等大量新技術需要充足的試飛時間驗證。

美國空軍的 NGAD 六代機項目從概念研究走到原型機試飛,前後花了將近 10 年,期間還經歷了多次需求調整和技術路線反復。英國的「暴風雨」項目和日本、意大利合作的 GCAP 項目,目前都還停留在模型和子系統驗證階段。中國在六代機研發進度上確實走在了前列,但技術創新的基本規律對所有國家都是一樣的——飛躍式的突破需要時間,每一步技術驗證都無法省略。

美媒《軍事觀察》此前曾做出判斷,殲-36 量產裝備部隊最快也要到 2030 年前後,這還是相對樂觀的估計。這個時間線與中國主力戰機一貫穩紮穩打的研發節奏是吻合的——先驗證、再定型、後列裝,每一步都不會跳過去。一款跨代戰機從首飛到形成戰鬥力,10 年左右的時間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屬於正常節奏。

美媒判斷殲-36最快也要到2030年前後才能量產裝備部隊。

美媒判斷殲-36最快也要到2030年前後才能量產裝備部隊。

外媒的「12架成軍」說法,本質上是對中國戰機編號體系的誤讀。軍事分析最怕的就是看圖說話、望文生義。單憑一張照片和一個編號就推導出量產節奏,這個結論的基礎實在太薄弱了。殲-36 的技術突破值得關注,但在戰機真正定型之前,任何關於量產和成軍的說法都缺乏事實支撐。更值得關注的反而是中國在六代機領域展現出的技術自信——在戰機尚未完全解密的情況下就允許帶有清晰編號的照片流出,這本身或許就是一種有意識的信號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