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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鋒會議紀要曝光:英偉達護城河正瓦解 華為超節點可完全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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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鋒會議紀要曝光:英偉達護城河正瓦解 華為超節點可完全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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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鋒會議紀要曝光:英偉達護城河正瓦解 華為超節點可完全平替

2026年07月24日 11:08 最後更新:11:09

日前,一篇《梁文鋒四小時投資人會議實錄》的文章在網上流傳,迅速席捲科技圈登上熱搜。美團聯合創始人王慧文亦罕見轉發,讚其「格局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梁文鋒在紀要中對英偉達CUDA生態的護城河提出大膽判斷,認為正「快速瓦解」,並指華為超節點在性能與價格上已可「完全平替」英偉達GB200、GB300系列產品。他同時詳述了對中美算力差距、國產芯片生態、AI公司利潤空間及AGI技術路線等問題的看法。以下為核心觀點整理。

中美差距與算力

「我們跟美國的差距主要在資源上面,然後人才上面差距不是很大。人才不是瓶頸,資源是最大的瓶頸。資源首先影響到人才培養,因為算力少,我們能做的實驗機會比較少,所以人才整體上比美國有差距。人才的差距,本質上也是因為算力的差距。我們看到的所有的區別,包括人才的區別、模型能力的區別、應用的區別,可以認為都是因為算力資源上的區別。」

「現在最大的模型,它激活大概是800B(B即10億參數);國內的話,我們還在幾十B的這個規模,國內最大模型可能就幾十B激活,那麼差一個數量級。如果我要訓練跟它同樣大的模型,應該需要五萬張GB300,或者華為950,二十萬卡。這只是訓練,還沒有考慮做研究。」

「我們可能落後美國12到18個月,或者說6到12個月。反正簡單說,就是落後美國兩年,然後只用美國二十分之一的算力把這個事情做出來。未來我們要把這個敘事改寫,就是我們用它幾分之一的算力,但是把這個時間縮得更短,縮到6個月、3個月,我覺得這是一個目標。以及我們甚至可以在某一些方面超越他們。但是在總體算力還是有數量級差距的情況下,全面超越是不現實的;但是在某一些重點、有取捨的地方,我們有一些地方超越可能是可以的。」

「我們是信Scaling,肯定是規模越大,效果越好,能夠解鎖更多的功能。阻止我們Scaling的其實就是算力,並不是我們不想Scaling,是我們沒有那麼多的算力去做這個Scaling。我們離探索這個Scaling的上限還比較遠,就是沒有那麼多算力。矽谷在說Scaling到頭的時候,那是對矽谷來說;對中國人來講,我們離那個還很遠,我們根本就沒有Scaling到那個程度。」

「ToB業務的上限應該還是需求,在現在這一代AGI、AI技術的背景下,ToB的需求應該是有限的。它會快速增長,但並不是一個無窮大的事情,最終還是受制於需求,不是算力。隨著技術持續有突破,這個需求會越來越大。」

「在很多體驗方面,有可能我們是能比美國做得好的。在產品方面,產品能力上不一定會比美國差。成本應該也會比美國低,所以有可能中國還是會有競爭力的。成本這個很好理解,是因為他們都不用做,所以他們就不發展這個能力。他們肯定沒有我們重視這個事情。我們可以把它當作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對於他們來講,這個是不重要的。產品也是,國內有很多公司,產品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我覺得這兩方面可能是有結構性優勢的。」

國產芯片與生態

「國產AI芯片替代現在是有個歷史性機會的。英偉達CUDA的護城河在快速地被瓦解,快速被瓦解的原因可能有三方面:一方面是現在有了AI之後,我要建立起這個生態比以前容易很多了,因為AI可以寫代碼。用AI來構建這個生態,就可以把跟英偉達一模一樣的生態構建出來。我們家出了一個技術,叫TileLang,是一種高級語言。用這個高級語言來寫CUDA的算子,可以很快地把英偉達的整套生態全部都寫一遍,再結合AI,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麼障礙。」

「因為CUDA,英偉達它是從遊戲卡演變出來的,所以它在很多地方,遊戲卡的設計跟其底層架構是一脈相承的。但現在的趨勢是,以後就不再耦合了。那麼專用芯片,不管是華為還是英偉達自己,以後都是專用芯片,都不是之前的這些東西了。在這個背景下,原來英偉達生態的作用就大幅度減少了。因為對於一個專用芯片來講,跟CUDA沒有什麼關係,它跟CUDA是不綁定的。」

「國產AI芯片的硬件和生態都沒有問題,唯一有問題的是產能不夠。未來一年之內,我們能夠看到有一個事情被驗證:國產芯片的生態完全沒有問題。之前認為是有問題的,認為是用不起來、不好用,但是未來我覺得一年之內,我們能夠扭轉這個認知,或者會用事實來扭轉這些。國產卡適配這一點,沒有障礙,英偉達擋不住。」

「華為950超節點,在性能和價格上可以完全平替英偉達的GB200、GB300。價格肯定要貴,但貴得有限。價格貴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一百,貴百分之一百無所謂,貴百分之兩百都無所謂。比如貴百分之一百,我覺得在價格上已經可以平替了。在任務上也是可以平替的,所有GB300能做的任務,華為超節點都能做,延遲什麼都一樣。唯一的代價是,四張華為卡頂一張英偉達的卡,同時落後兩年。」

「在AI這個事業上面,在AI這個事情上,應該國內一兩年是能夠做到跟國外差不多的,或者可能今年就能做到平替國外的模型。但它還不是AGI。國產硬件在這個時間能追上嗎?我覺得國產方面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國內首先得解決生態的問題,因為生態是一個信心的問題。解決生態的問題,然後再解決產能的問題,我覺得應該是能夠逐步解決的。我不太相信未來五年之後,我們還卡在產能的問題上。現在肯定是卡在產能問題上,今年、明年、後年,我覺得可能都還是卡在產能問題上,但五年之後,我覺得可能不一定,我還是比較樂觀的。」

關於AI公司的最終利潤

「AI這個事情足夠大,最終它可能得佔掉人類社會GDP的百分之十。它其實是一個非常大的數字。你不可能獨佔這個事情,一定得跟別人分享,否則你肯定活不下來。這跟之前開源做一個軟件可能是不一樣的,因為那個軟件的市場就沒那麼大。但是AI這個事情實在太大了。」

「如果說AI能做到十億美元的話,那麼基本上我公司的現金流可能就能夠回正了,能夠覆蓋我的研發費用,能夠覆蓋所有費用,在模型的優化上也還有空間,所以整體降價空間還是比較大的。」

「哪怕是模型開源,你把所有東西都告訴別人,別人要用起來,這個門檻也非常高。其次,他要用起來,還要成本做得很低,也很難很難,並沒有那麼容易。並不是我開源了,他就能夠輕易地做到跟我一樣的部署成本。」

「開源並不會影響我的收入。開源和商業付費之間沒有衝突,這個模式是不是長期可以持續的?我覺得是可以的。就在我們這個願景下,我覺得開源是長期可以持續的。」

「我們給的開源模型,跟我們自己部署的模型是不是一樣?是一樣的。我們不會說開源一個差一點的模型,然後我們自己部署的時候用一個更好的模型,是不會的,是一樣的。這也說明它其實沒有衝突。我們去年一整年,在C端我基本就是開源了,然後C端的服務沒有看到衝突,真的沒有看到衝突。」

「C端和B端,都是我們做AGI路上的副產物,跟我做AGI沒有衝突。我並不是為了做C端,或者為了做B端而去做它,而是我們做AGI是為了做AGI,剛好能產出這個東西,我就把它拿來做商業化了。」

「如果說我的目標是,我要讓AI佔全人類GDP的百分之五,理論上算這個賬還是成立的。但我有個問題,我會被另外一個願意只佔百分之一的人打敗。因為另外一個人說,我做得這麼好,但是我只要拿全球GDP的百分之一就可以了,那麼就會把我打敗。這時候如果又出來另外一個人,說我只要百分之零點一就可以了,那麼又會把前面的人給打敗。從宏觀上來講,不管這百分之幾是從哪裡拿,彼此之間沒有區別,都是一樣。拿得多的人會被拿得少的人打敗。」

「大家做大模型的那一部分,其中不要說某一家獨佔,說我要拿走全部利潤,這個肯定不行。如果說每一家都只拿合理的利潤,那麼其實不需要那麼多人去做大模型。差距只有兩個東西:一個是時間,一個是成本。所以不至於哪一家有暴利。成本控制得好的人就多賺一點,成本控制得差的人就少賺一點,僅此而已。」

「假如說我今年能夠有幾億美元的B端收入,再加上我們C端有用戶,那麼這本身就已經有一定的商業基礎。如果明年我們B端有收入,如果這個需求可以再增大的話,公司離淨利潤已經不遠了,可能就已經是淨利潤了。可能就已經不是一個純燒錢的階段了。或者說,最壞情況賣API,可能都能夠支撐一個上市公司。就如果說技術後面沒有新的進步了,我們的技術就凍結在這裡了,那麼最後我們就全力賣API,把這些服務做好,我覺得也夠的。」

「我們本質上還是一個公司,我們要考慮怎麼活著。所以B端對我們肯定是重要的,因為以後可能得靠它活著。只是說現在不重要,因為它是個成本線。我們本質上還是一個公司,只是說我們在考慮賺哪些錢、什麼時候賺錢、賺多少錢、靠什麼賺錢,只是說我們有取捨。很多公司做得很偉大,因為它有一種利潤以外的追求。那個追求最後不但沒有影響到它的商業化,反而能讓它商業化得更好。」

終局競爭
「所有大模型競爭,它終局的差距會體現在什麼地方?最終的差距應該是三方面:一是成本,二是時間,三是用戶體驗。除此以外,可能是沒有什麼差距的。成本肯定是一個差異,我覺得可能成本是排在第一位的區別。然後第二個就是時間,你什麼時候能夠做到。第三個可能是體驗,用戶體驗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但長期商業化路徑,本質還是第一個成本,第二個時間。」

「在全球AI主導分工的時候,中國公司很有可能扮演的一個角色還是產量最大的。常理來講,我們的產能最大,包括芯片,芯片可能我們的產能最大,我們的電力最多,所以我們的AI最終很有可能是三極之一。中國人會把這產品做到最便宜,然後再在效果上追趕,畢竟現在很多商品,中國產跟美國產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未來可能AI也是這樣,但是中國產的AI可能價格會更便宜。這個便宜可能是系統性的低。」

「AI人才的短缺也是階段性的,並且我們已經看到,大幅度被緩解了。因為AI人真的不缺,每個公司很快會把人培養出來,培養人是很快的。所以,AI這個行業整體上,不管是生態、模型公司還是什麼,人才都不缺。人才缺肯定是一個短期現象。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長期缺某一類人的情況。」

「國內現在做模型的公司有點太多了。美國可能就三家,中國做基模的公司太多了,最終一定是不需要那麼多人去做基模的,一定會收斂。所以資源也是比較分散,某種程度上也比較浪費。因為現在可能大家覺得做這個事情的利潤率非常高,所以一定要自己做。但當他發現這個事情可能沒有那麼高利潤的時候,可能就不做了。中國最後有個三四家競爭,競爭就很充分了,價格絕對已經夠打價格戰了。」

「Anthropic現在超過OpenAI,這是不是長期的?我覺得這不是長期的,這肯定是階段性的。OpenAI和Google,未來大概率還是會交替上升。其實Anthropic在Code Agent上的優勢沒有那麼大,其實並沒有說它碾壓OpenAI。我們公司可能有一半的人覺得OpenAI是更好的。它是這三家裡面效率最高的,它花的成本、燒掉的錢應該是最少的。」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以及未來的任何一段時間,花很多時間去思考如何豐富我們的產品有什麼用嗎?半年以前討論出來的商業化是什麼?一定是我要去做廣告,然後我要去做電商,我要去在產品裡面植入電商,然後要跟本地生活融為一體。肯定沒用的,因為變化太快了。你這個產品,如果說你在前面,或者我們現在這個階段,去花很多時間做商業化考慮、商業化路徑,產品線它生命週期很短。我覺得沒有到這個時候。」

「國內我們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一下,我覺得最合理的做法應該是全力做通用的Agent,其他的Agent優先級應該更低,包括金融、醫生這些Agent。要先做Coding,因為Coding Agent能夠做到很多,還有很多垂直的Agent。現階段我們覺得最重要的,應該還是Coding Agent。」

關於AGI技術路線
「如果說你能夠把一個問題描述得很清楚,給它完整的上下文和指令,它已經超過人類了。AI的發展,我們可以理解成它是一個階梯。去年走的階梯是CoT,就是思維鏈——通過思維鏈的方式,可以讓智能達到一個更高的水平。今年的階梯就是Agent,因為用Agent的方式,能力範圍會更大,智能上限會更高。」

「Agent之後,我們覺得應該要解決的問題是持續學習,就是怎麼讓模型可以持續地學習,而不是說你要給它一個很強的訓練。下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解決怎麼持續學習,這個是看得到的,是相對來講比較明確的。就是卡在前面的這個障礙,你必須要跨過去,而且一定是有辦法能跨過去的,但需要時間。」

「下一代模型的核心能力,我覺得它必須要有持續學習的能力,它才能叫下一代模型。在那之前,我們能做的就是成本更低,然後效果做得更好,速度做得更快。但是要有大突破,它應該具備持續學習的能力。」

「持續學習之後,可能我們就會來到一個奇點。這個奇點就是,當這個模型能夠持續學習之後,它已經能夠做人類能做的所有事情了。它就能夠自己開發自己的版本,能夠自己再研究,然後開發自己的下一個版本,開發更強的人工智能模型,所以它就會到一個奇點,能夠實現自己的迭代。但這個奇點並不是一個奇點,它也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這個過程可能也是一個比較長的漸變,它不是個突變。」

「這一步走完之後,我覺得才是具身智能。到具身智能之後,它就走進現實世界,可以給你做家務,可以給你養老。我們先解決持續學習,再解決那個自我迭代的奇點,再解決具身智能,這個路上就很輕鬆。因為到後面之後,你可以用前面的技術來幫助開發後面的技術。奇點之後再做具身智能,那個就不用人來做,就不用我們來做了,那個模型自己就可以出來了。」

「我們現在比較相信一個敘事是,AI可以加速AI的研究。就是說,它不是線性的,因為你可以用AI來加速你自己的研究,所以它到後面可能是非線性的。語言模型的Scaling,我現在沒有看到有上限。我們現在的智力水平,或者美國的智力水平,都沒有看到上限。」

「具身肯定還是要進入,最終具身。所以對我們公司來講,自然而然,可能終點都是具身。因為對一個正常人來講,他的需求並不是電腦,他需要的是……所以他還是需要具身智能來解決具體人力的需求。如果說目標是解決人力需求的話,那麼具身我覺得就是繞不過去的。」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正當美國威脅要制裁中國AI模型之際,英偉達CEO黃仁勳7月21日在德州沃斯堡(Fort Worth)接受美國媒體《Axios》獨家專訪時表示,中國AI模型非常出色,美國企業「絕對」應當被允許使用中國開源人工智能模型,他更直言,不存在中國企業把美國企業迫上絕路,認為可能性是零。

黃仁勳今次公開表態,似乎是警惕華府內部要封殺中國AI模型的聲音。7月16日,北京月之暗面(Moonshot AI)推出「Kimi K3」模型,參數規模2.8萬億,是目前全球最大的開源模型,結合極具競爭力的低價,以及即將開放下載客製化的「開源權重」,引發自去年初中國DeepSeek震撼金融市場以來最劇烈的一波「AI恐慌」。因Kimi K3在多項基準測試得分,都高於美國大模型Anthropic的Claude Opus 4.8,導致英偉達在內等芯片股遭拋售,市場擔憂,更便宜、具效率的模型將削弱全球龐大的AI基礎建設投資。

黃仁勳接受訪問時直言,美國企業「絕對」應當被允許使用中國開源人工智能模型。

黃仁勳接受訪問時直言,美國企業「絕對」應當被允許使用中國開源人工智能模型。

接著,美國財長貝森特、貿易代表格里爾同日發聲。貝森特在霍士商業頻道宣稱,美方已在多個中國AI模型中發現美國大語言模型的水印,認為「不可接受」,預告將展開調查;格里爾則表示,將審查中國是否通過不公平手段擴大對美優勢。

美媒早前揭露,白宮正考慮推出新的行政命令限制開源AI,尤其是中國企業的開源系統,美國商務部去年曾考慮將多家中國AI實驗室列入實體清單。

美國財長貝森特宣稱,美方已在多個中國AI模型中發現美國大語言模型的水印,預告將展開調查。

美國財長貝森特宣稱,美方已在多個中國AI模型中發現美國大語言模型的水印,預告將展開調查。

反之,黃仁勳的邏輯非常清晰,更進一步糾正一個誤解,他表示:「市場第一次誤解了DeepSeek的影響,這次又再次誤讀解了 Kimi」,他解釋說,免費且便宜的開源模型能讓AI普及至更多大眾與企業,進而帶動對芯片、資料中心及算力的強勁需求,「免費的AI對於硬體、芯片以及資料中心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利好因素」。

而且,OpenAI和Anthropic沒必要懼怕開源模式,因開源模型讓更多人首次接觸AI,擴大整個市場規模,許多用戶最終仍會願意為更便利、更可靠的閉源商業服務付費。

在安全問題上,黃仁勳亦反駁了「下載中國模型等於給北京留後門」的說法,因為企業完全能在安全的「沙盒」環境中對模型進行客製化與存取控制;相反,開放性反而能讓外部研究人員檢視模型、找出弱點並建立防禦機制,「如果全世界最終只剩下單一模型、單一攻擊點與單一故障源,世界將變得脆弱得多」。

北京月之暗面(Moonshot AI)推出「Kimi K3」模型,引起全球AI界「恐慌」。

北京月之暗面(Moonshot AI)推出「Kimi K3」模型,引起全球AI界「恐慌」。

黃仁勳還呼籲Anthropic應向大眾開放其受到限制的網路安全模型Claude Mythos,而非進行封鎖,「綑綁住Anthropic對美國毫無好處。無論如何,開源模型都已經在那裡了,不如讓Anthropic全速奔跑。」他強調,限制Anthropic並不符合美國的利益。

對中美AI競賽,黃仁勳亦表達了跟華府截然不同的立場,他駁斥了「AI 競爭存在終點線」的觀點,「我們將永遠使用AI,美國會長期存在,中國也會長期存在,這不是一場有終點的賽跑」。

彭博社引述多位分析師指,與2018年禁止中國5G設備不同,可自由下載且高度自訂的軟件模型已深度嵌入矽谷生態系統。在可存取多種AI模型的平台OpenRouter上,中國模型佔美國公司詞元使用量近60%。

美國外送平台DoorDash、愛彼迎,德國西門子都已轉向中國模型。逾8成的美國AI初創公司大量使用DeepSeek和智譜GLM等中國模型,用量佔比穩定在3成以上,而1年前比例僅11%。

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人工智能研究員內森蘭伯特亦直言,任何形式的禁令對AI長期發展都是嚴重錯誤。

摩根士丹利認為,全球AI算力需求的增長週期遠未結束;伯恩斯坦測算,即便Kimi K3把單次訓練成本降低約40%,若競爭推動廠商將訓練頻率翻倍,總算力需求仍可能增長約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