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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超17.8萬非洲移民離境 當局打擊無證移民引發排外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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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超17.8萬非洲移民離境 當局打擊無證移民引發排外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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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超17.8萬非洲移民離境 當局打擊無證移民引發排外示威

2026年08月08日 21:57 最後更新:22:03

近月超17.8萬名非洲移民離開南非,原因包括當局打擊無證移民,以及有時演變成暴力的反移民示威,令不少人因擔心受襲而離開。這是多年來非洲最發達經濟體最大規模的移民潮之一。

這次統計數字來自移民原居國當局。自5月下旬以來,超11.5萬人返回鄰國津巴布韋,超5.6萬人返回馬拉維。尼日利亞、加納、莫桑比克及萊索托亦表示,各自有超1000名公民從南非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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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一名身穿傳統服飾的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一名身穿傳統服飾的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9日周五,一名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9日周五,一名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8日,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8日,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一名身穿傳統服飾的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一名身穿傳統服飾的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這些回國人士包括遭南非驅逐出境者,以及接受南非或其原居國遣返安排者,後者佔絕大多數。南非本周表示,自4月起約1.9萬人被正式驅逐出境。

倡議團體對這次人口突然流動表示關注,包括數千名兒童被迫輟學,以及愛滋病患者無法獲得救命治療。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30日,示威者在南非約翰內斯堡遊行,抗議非法移民。(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大規模人口流動凸顯非洲內部移民問題的複雜性,儘管國際社會的注意力卻集中在非洲到歐洲的移民問題上,例如本月超7萬人從摩洛哥湧入西班牙屬地休達,引發危機。

南非多個團體今年舉行一系列反非法移民示威,並於6月30日達到高潮,舉行全國性示威,團體稱這是非法移民離境的「最後期限」。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9日周五,一名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9日周五,一名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這些團體聲稱無證移民搶佔工作機會,導致南非高失業率,同時對公共服務造成壓力。數十年來,南非作為區內最富裕國家,吸引數百萬來自其他非洲國家的移民,在農場、餐館、建築業及其他低薪行業工作。

南非2022年最新人口普查數據顯示,總人口6200萬中,有240萬外國公民,但示威團體批評,實際有更多無證移民身處南非。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8日,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6月18日,馬拉維移民在南非德班一個臨時中心排隊等候遣返。(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的反非法移民示威伴隨着暴徒的逐戶搜查行動,人權組織指,移民遭威脅及襲擊,房屋或商舖被焚毀,當中包括合法居留者。

莫桑比克政府表示,11名莫桑比克公民在南非遇襲身亡,尼日利亞及加納亦聲稱有公民遇害。南非否認這些數字,指部分死亡個案與搶劫等罪行有關,而非移民示威。部分兇殺案正由警方調查。

事件導致南非與其他非洲國家之間出現不尋常的外交緊張關係,這些國家指責南非排外。

加納要求將南非的反移民及排外問題,列入10月非洲聯盟會議議程。南非阻止有關動議,但呼籲就非洲移民問題舉行更廣泛會談。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及聯合國兒童權利委員會在聯合聲明中,對受這次遣返影響的兒童命運深表關注。這些機構表示,兒童面臨更高的暴力、剝削、家庭分離及心理困擾風險,「尤其當人口流動是突然、無證及缺乏協調時」。

儘管部分政府尚未公布完整數字,馬拉維表示,近4000名5歲以下兒童是從南非回國者之一。非政府組織津巴布韋豁免許可證協調委員會估計,7月中旬前超1.1萬名兒童已返回該國。政府已指示學校不得歧視,並盡力為回國兒童安排學位。

衞生官員及援助團體表示,許多移民在沒有藥物或醫療記錄的情況下逃離南非,令人擔心愛滋病治療中斷,該地區是全球感染率最高的地區之一。

無國界醫生在津巴布韋貝特橋邊境站設立臨時診所,治療因無法獲得救命愛滋病藥物及其他慢性病藥物而「受創傷」的人。

南非當局周五表示,約3000人仍在約翰內斯堡附近一個移民拘留中心等候遣返,同時全國已部署約6300名檢查員,檢查工作場所是否非法僱用無證移民。

南非總統拉馬福薩譴責任何針對移民的暴力行為,但亦承認政府在執行移民法方面存在失誤。他承諾增撥科技及人手加強邊境安全,設立新的移民法庭以迅速處理遣返事宜,並對僱用無證移民者施加更嚴厲懲罰。

(美聯社)

南非周日紀念1956年婦女大遊行七十周年,當年約兩萬名不同種族婦女遊行到行政首都普利托利亞,抗議種族隔離法,該法例強迫黑人婦女攜帶通行證,限制她們的行動。這次遊行是反對白人少數統治鬥爭中的一個重要時刻。

然而,在冒著被捕、遭受酷刑甚至死亡的風險,挑戰種族主義法例七十年後,許多婦女表示她們在南非爭取自由的鬥爭尚未完成,因為她們仍面臨高企的性別暴力、貧窮及不平等問題。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展示著前囚犯的名字。(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展示著前囚犯的名字。(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聯合國婦女署在2024年支持的一項研究發現,超過三分之一的南非婦女一生中曾遭受身體或性暴力。

現年84歲的拉姆尼·迪納特在1956年8月9日的遊行時仍是青少年。她憶述曾協助其母親、反種族隔離活躍分子阿瑪·奈杜,在集會前組織婦女。當天,黑人婦女、像奈杜一樣的印度裔婦女,甚至一些白人婦女都參與了遊行。

南非普利托利亞,2026年8月1日周六,南非殘奧輪椅網球冠軍科特哈特索·蒙特賈內在練習期間回擊。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普利托利亞,2026年8月1日周六,南非殘奧輪椅網球冠軍科特哈特索·蒙特賈內在練習期間回擊。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迪納特向美聯社表示:「黑人婦女正在組織,印度婦女不能保持沉默。」她補充指,當時沒有人想像到「歷史會記住那一天」。

「我們是相信自己能帶來改變的普通婦女。我們只是相信這是正確的事情。」

南非普利托利亞,2026年8月1日周六,南非殘奧輪椅網球冠軍科特哈特索·蒙特賈內在練習期間回擊後注視著網球。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普利托利亞,2026年8月1日周六,南非殘奧輪椅網球冠軍科特哈特索·蒙特賈內在練習期間回擊後注視著網球。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婦女監獄坐落在俯瞰約翰內斯堡市中心的山脊上,是南非種族隔離監獄制度的基石。如今,它是一座博物館,矗立在憲法法院附近,提醒人們這個國家從壓迫走向民主的歷程。

許多遊行的領導者和參與者後來被囚禁在婦女監獄,活躍分子按種族分開囚禁,正如種族隔離制度在南非各地實施隔離一樣。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諾盧巴巴洛·梅梅塞在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內,靠著柱子接受訪問。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諾盧巴巴洛·梅梅塞在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內,靠著柱子接受訪問。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憲法山(前監獄建築群所在地)訪客服務經理諾盧巴巴洛·梅梅塞表示:「它的設計旨在摧毀、羞辱、非人化。」她說,被囚禁的黑人婦女不被允許穿內衣或使用合適的衛生巾。

梅梅塞表示,現在博物館不僅紀念溫妮·馬迪基澤拉-曼德拉(納爾遜·曼德拉的第二任妻子)及阿爾貝蒂娜·西蘇盧等反種族隔離鬥爭的標誌人物,還紀念數千名名字鮮見於歷史書、犧牲卻未被注意的普通婦女。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諾盧巴巴洛·梅梅塞在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門廳接受訪問。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南非約翰內斯堡,2026年7月22日周三,諾盧巴巴洛·梅梅塞在婦女監獄(一座位於憲法法院附近的博物館)門廳接受訪問。 (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她說:「我們的自由是建立在那些曾被囚禁於這所監獄的婦女的肩膀上。」

南非殘奧輪椅網球冠軍科特哈特索·蒙特賈內亦認同此看法。

現年40歲的蒙特賈內是該國最成功的殘疾運動員之一;她贏得了2024年溫布頓輪椅雙打冠軍。她表示,婦女七十年前的鬥爭「為我們鋪平了道路」。

她向美聯社表示:「今天,我是首位參加全部四大網球大滿貫賽事的南非黑人女性。」

梅梅塞表示,雖然種族隔離制度於1994年結束,南非婦女不再受限於行動、工作或參與社會,但性別暴力仍可剝奪她們的自由。

梅梅塞說:「有一種不同的『怪物』阻止我們享受行動自由和經濟參與。那就是性別暴力。那就是罪行。」

她補充說:「如果你想在六點鐘天色有點暗的時候去慢跑,你寧願不要。」

聯合國形容該國針對婦女及女童的高企暴力發生率為一場危機及「國家創傷」。

政府數據顯示,婦女比男性更容易失業、承擔無償護理工作,並在高級領導層中代表性不足。

網球明星蒙特賈內表示,結構性不平等在體育界仍然明顯,儘管少數人達到精英水平,但財政障礙決定了誰能參與精英賽事。

她說:「我在網球這項運動中必須克服的障礙……只是一個財政問題。」她又說:「他們說網球是白人運動並非謊言,你確實很少看到有色人種在這項運動中佔主導地位。」

不過,她相信1956年的婦女為她及後代改變了歷史進程。

她說:「平台已經搭建好了。」

當南非拆除舊的種族隔離婦女監獄時,部分相同的磚塊被用來在其原址建造博物館,這讓梅梅塞深有共鳴。

她說:「我們正在利用過去的磚塊來建造我們的未來。一旦我們忘記過去,我們就很容易犯同樣的錯誤。」

對於迪納特這位少數仍對56年遊行有活生生記憶的人來說,這個教訓七十年來從未改變。

她說:「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鬥爭,每一代人都必須決定是否會為正義挺身而出。」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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