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台北駐日代表大鬧長崎,添煩添亂

博客文章

台北駐日代表大鬧長崎,添煩添亂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台北駐日代表大鬧長崎,添煩添亂

2026年08月10日 21:48 最後更新:21:51

「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代表李逸洋8月9日缺席了在長崎市舉行的和平祈念儀式。該代表處發表聲明稱,李逸洋的座位被安排在各國使節團區域之外、有損尊嚴,以此向長崎市提出抗議。」——日經新聞

我告訴你,李逸祥君,日本媒體是如何稱呼閣下的?那還不是「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試想一下,日本無膽量提升閣下為「台灣駐日XX代表」,自然不屬「各國使節」之列。日本多少接觸了中國禮教文明,名不正,言不順,奈何奈何!

台北代表譴責長崎市政府刻意矮化台灣「國格」與「國家」地位,將台灣視為中國的一部分——日本遵照一個中國原則,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部份,難道主人家有錯嗎?李君硬闖人家的和平紀念日,還嫌鬧得不夠事大,德法媒體紛紛以「台灣方面向長崎市表示抗議」、「台灣駐日代表批評受到矮化」為熱點報導,先不說事件對原爆受害者有什麼不應該的「驚動」,李君得到洋媒稱台灣為「台灣」,不是稱台灣為「台北」,已經賺多了,何必要日本尷尬?

《每日新聞》、《朝日新聞》等日媒報導︰「長崎市政府回應表示,台灣代表的座位安排與去年相同,並不存在刻意降低層級的意圖,指首相高市早苗以及各國駐日大使所坐的特別來賓席座位有限,因此將無法容納進該席位的其他海外人士安排於海外席。」

主人家打圓場,李逸祥可沒有輕輕放過。法媒RFI說︰「李代表說明,在典禮席次安排上,長崎市政府刻意否定台灣的國家地位,完全無視台灣的主權及尊嚴…。長崎市政府不知其錯誤決策已成為中國對台實施法律戰『台灣非國家、無主權,是中國的一部分』的執行工具。」鬧人鬧得好凶狠,幾乎不留餘地。

《德國之聲》稱︰「據悉,中國沒有派代表出席以上反對核爆、呼籲和平的活動。」日本是次和平儀式共有98個國家,以及歐盟派員出席,RFI稱「中國因台灣參加此儀式,連續兩年缺席此儀式。」

日本有難處,「中國今年首半年對日本稀土出口大跌逾五成,其中部分稀土礦物更錄得零出口。」另一方面,日本8月4日公布的《防衛白皮書》表明「為了因應中國、俄羅斯、北韓咄咄逼人的擴張軍備和軍事威脅,日本今年防衛預算將首度超越564億美元,朝GDP 2%目標擴張。」問題,日本經濟很有難處,日企高層警告︰「日圓疲弱推升進口成本,讓仰賴進口的日本經濟與民生俱承受重大壓力」,日本出口商聲言快將頂不住。如是者,白皮書主張大幅加強國防軍備,高市政府是不是要舉債完成所有任務?

日圓上月觸及164日圓兌1美元的40年低點,促使日本與美國聯手干預匯市。美國出手,關乎日美的一條連環船——白宮不會容忍美債同美股受日本「經濟地震」影響的嘛,須知道,日本還承諾投資美國5500億美元,有乜依郁,川普君講到明加你稅,加到你「投降」為止。

右邊一條數,右邊又有一條數,高市政府如千手觀音,真係好亂好唔掂,適逢原爆日要悼念,怎可忍受有添煩添亂的事出街?依家歐洲媒體睇戲咁睇,高市弄巧反拙弄成「日本有事台灣鬧事」,點算好?

我說,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吓哇。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高市早苗首相在8月6日廣島市舉行記者會,就日本核政策的基本方針作出明確回應。分析認為,日政府有意以紀念廣島原子彈爆炸81周年儀式上為修改「無核三原則」留下伏筆。

在日本國內,圍繞年底計畫修訂《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三份安保相關文件,引發以廣島、長崎等原子彈爆炸受害地區為中心的廣泛擔憂。不過,2025年底為止,核爆受害者人數只餘約9萬人,平均年齡是86.66歲。換言之,日本新一代對核觀念才是重要,他們作何選擇?

共同社日前引述一項全民意調查︰76%日本民眾支持國家奉行「無核三原則」——不擁有、不製造、不准許核武進入——調查問及政府於4月決定解除實施數十年的致命武器出口禁令,53%受訪者表示,應維持禁令。

總言之,日本當前即使軍國主義正盛,民意始終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靜,二戰末期,美國向日本兩度投下原子彈不是最可怕,日本國民始終忘不了「舞鶴遣返」之傷痛。《日本網》(Nippon.com)描述1945年8月日本戰敗投降, 660萬留在海外的日本人待遣返回國,舞鶴是18個接待的港口之一,主要是接待從西伯利亞回歸的戰俘——蘇軍將58萬名投降日軍士兵帶往西伯利亞,驅使他們在嚴酷的冬季工作,氣溫低至零下20至40度,食物匱乏。 結果約有5.5萬人死亡,約佔總數的10%。這就是所謂的「西伯利亞拘禁」。

總的來說,從各地遣返的包括魂兮歸來者,比起原爆死亡人數還要多很多。但,這不是最壞的結局︰「這些遣返者即使返回日本後仍持續忍受艱難生活。 他們的大部分資產留在海外,許多人即使回國後也無法在日本生活。此外,從蘇聯控制區遣返的許多人中,許多為家人工作的年輕及中年男子被拘禁多年未返,使得在戰後動盪中重建生計變得困難。」被遣者成為日本的社會問題。日本政府建立遣返福利制度並提供特別補助,但金額僅如「麻雀淚」般微薄,而他們的海外資產從未得到歸還。

日本政府即使再辛苦,同步建立博物館以及把事跡列為教學題材,把日本戰敗悲劇承傳下去,問題是日本年齡老化,親歷者一個接一個離世,先前持有和儲存的物品也被散落丟棄,日本有心人士呼籲:「630萬人被遣返並存活的『壯麗』事件即將從日本歷史中消失。」注意啊,日本唯一不隨社會老化而褪色是對二戰的「帝國敘事」,比如,日本是戰爭受害人,更加是最大的一群;日本戰後被戰勝國不公平審判、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是驅逐白人帝國主義等等,日本把投降遣返說是「壯麗」,大家不要此為奇。

日本有很多外人不足為道之事與物,一個故事教大家明瞭。話說,當過偽政府之職的胡蘭成1950年偷渡香港再去日本,以知名文人活躍當地社交圈,與川端康成交往甚深,這位日本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當面點評胡蘭成︰「你的文章有一種妖氣」,問川端此語何解?川端答:「就是明知你說得不對,卻忍不住要被他吸引。」

我好難用識英雄重英雄來形客這番中日文學交流,不過,相信日本右翼主義者普遍會心領神會,極端者更是從來身體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