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中東和平進程副特別協調員阿拉克巴羅夫周二表示,約旦河西岸局勢必須視為緊急情況,需要採取緊急行動。
他向安全理事會簡報時警告,令人擔憂的,不僅是以色列定居點持續擴張,更是當地以迅速及系統化方式製造新事實。
阿拉克巴羅夫表示,新的前哨站經常在國家支持下建立,並可獲追溯授權或納入更廣泛的定居點系統。這些前哨站的定居者暴力及恐嚇,導致巴勒斯坦社區流離失所。
他表示,農業及放牧前哨站的擴散亦令人深感不安。這些前哨站只需少量定居者,便能控制大片土地。以色列監察組織報告指,農業及放牧前哨站現時有效控制約旦河西岸接近兩成土地。
他指:「我們必須清楚認識正在發生的事情。這些是相互關聯的步驟,而非孤立的發展。它們正在重塑約旦河西岸,削弱巴勒斯坦管治,並推動事實上的吞併。」
他警告,事態嚴重。如果約旦河西岸局勢持續惡化,將進一步侵蝕結束以色列佔領,以及實現基於兩國方案、透過談判達成的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和平的前景。
阿拉克巴羅夫強調,約旦河西岸已達臨界點,並指出局勢並非突然惡化,而是數十年未解決衝突的結果,這些衝突加深了非法以色列佔領,將巴勒斯坦權力機構推向崩潰邊緣,並破壞了建立獨立、可行及擁有主權的巴勒斯坦國的前景。
他指出,截至周一,2026年約旦河西岸已有76名巴勒斯坦人被以色列部隊或定居者殺害,其中包括18名兒童。三名以色列人,包括一名平民及兩名以色列安全部隊成員,在約旦河西岸與巴勒斯坦人的衝突中喪生。
他表示,自2023年1月以來,約127個巴勒斯坦社區經歷全部或部分流離失所,其中47個社區完全流離失所,影響超6,390名巴勒斯坦人。單是2026年,約3,800名巴勒斯坦人,其中接近一半是兒童,因定居者暴力、拆毀及驅逐而流離失所。
阿拉克巴羅夫表示,定居者暴力已達前所未有水平。今年至今,聯合國已記錄超1,430宗涉及以色列定居者的事件,造成傷亡、財產損失或兩者兼有,影響約260個巴勒斯坦社區。許多事件在以色列部隊在場下發生。
巴勒斯坦國常駐聯合國觀察員曼蘇爾在會上表示,以色列的目標從未改變,即是保留最少巴勒斯坦人,並佔領最大面積的巴勒斯坦土地。
他表示:「我呼籲安全理事會,向我們的人民展示一條通往自由、尊嚴及安全的和平道路,並向以色列人民證明,殖民巴勒斯坦土地,控制及摧毀巴勒斯坦人生活的道路,並非通往安全、和平及被接受的道路。」
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指出,約旦河西岸及加沙局勢急劇惡化。他表示,根本原因是國際法基本原則未獲遵守,以及巴勒斯坦人民享有的生存權及發展權長期被忽視。
傅聰表示,國際社會必須立即糾正所有否認或侵犯巴勒斯坦合法權利的錯誤言行,並確保巴勒斯坦人民獲得平等權利。
傅聰表示:「保護平民並非空洞口號,而是佔領國在國際法下的法律義務。以色列必須執行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第2,334號決議,停止定居點活動,遏制定居者暴力,並確保嚴肅問責。」
傅聰強調,國際社會應充分尊重巴勒斯坦人民的意願,堅持「巴人治巴」原則,回到兩國方案的正確軌道,並早日實現巴勒斯坦獨立建國。
他表示,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巴勒斯坦與以色列和平共處,以及中東地區的長治久安。
(CGTN)
影片截圖 CGTN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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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教師會面常見情景:成年人擠在兒童尺寸的椅子上,聽老師講述學生的成就與困難。
對不少家庭而言,這亦可能意味著沮喪。現時的學校會面有時只有15至20分鐘,家長幾乎沒有時間提出自己的問題。成年人可能帶著自己求學時期的包袱而來,他們可能擔心被評判,或害怕老師會對他們的孩子說些甚麼。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對老師而言,會面可能意味著要承受壓力,在下次聯絡機會可能要數月後(甚至沒有)的情況下,簡述學生的進度。
這次會面雖然簡短,卻能為家庭與老師的關係及合作奠定基礎。家長、老師及學校行政人員提供以下建議,以令會面更具成效,並有助建立家庭與學校之間更緊密的聯繫。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學校通常會提供多個早期機會讓家長與老師聯繫,包括老師見面會、開學之夜及開放日等。當會面排上日程時,家長與老師應已開始溝通。
然而,有時可能需要數周甚至數月才能收到老師的消息,因為老師需要與數十個家庭建立關係。家長和老師都表示,不要等待,應主動聯繫。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一二年級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坐在她的課室辦公桌前。(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育有兩名子女的侯斯頓母親貝爾·懷特表示:「你想讓你的孩子成功嗎?這是個是或否的問題。如果是肯定的,那麼你必須非常投入。」
當她八歲的兒子倫諾克斯就讀學前班時,學年內有四位老師離職。懷特很快便明白與學校保持聯繫的重要性。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從那時起,她便在首次機會時向兒子每位老師介紹自己,即使是透過虛擬方式。她會告知老師她偏好的溝通方式——無論是電郵、電話還是透過學校應用程式——以及她最方便聯絡的時間。
科技能讓育有多名子女或日程繁忙的家長更容易保持聯繫,亦方便老師發送快速訊息或提醒。然而,由於學校使用多個平台,部分家長表示,建立一種偏好的溝通方式會有所幫助。
2026年8月6日周四,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小學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與高中輔導員討論開學計劃。(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聖地牙哥國家大學臨床心理學家兼學生事務主任J.B.羅賓遜表示,在關係初期,家長與老師應專注於建立信任。他指出,正面的互動就像將錢存入關係銀行,當挑戰出現時便可提取。對家長而言,這可能意味著對課堂表現出興趣,並認可為創造積極學習環境所付出的努力。老師亦可類似地從詢問個別學生的情況開始,而非立即轉入課堂期望或學業表現。
無論你首次與老師溝通的性質如何,都不要擔心會打擾老師。你孩子的成長是首要任務,而與你溝通是老師職責的一部分。
家長教師會面旨在處理學生的學業及社交進度、識別問題並討論下一步行動,但可能沒有時間涵蓋家長或老師想討論的所有內容。
羅賓遜這位心理學家表示:「老師和家長都需要抱持實際的期望,了解一次家長教師會面實際上能達成甚麼,並將其視為對話的起點。」
這些會面亦可能充滿張力。老師可能要連續進行數十場會面,而家長可能帶著數周累積的問題而來,所有問題看似都合理。根據學校及學生的年級,部分老師會遵循既定議程,包括演示投影片、資料包或涵蓋的主題列表。
在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特許學校教授一二年級的艾美莉·亨德森表示,她的對話大多是個人化的,有些側重學業,有些則側重社交情感需求。
亨德森表示:「我們利用家長教師會面來真正討論學生的優點和缺點,然後共同制定計劃以解決這些問題或滿足這些需求。」
老師表示,鑑於時間限制,家長應只準備幾個深思熟慮的問題。但請記住這只是一個起點。即使學校沒有安排,在學年後期再安排一次會面亦完全合理。或者你可以繼續在網上或透過電話溝通。
部分學校建議學生參與會面,在其他情況下,家長可能希望帶同他們——如果缺乏托兒服務,則可能需要這樣做。對於年幼學生,老師建議提前詢問他們是否應該出席,如果這是一個選項的話。如果你計劃帶同學生或年幼的兄弟姊妹,請提前告知老師,以便他們為更具吸引力的會面做好準備,或設置一些分散注意力的活動。
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校長凱莉·欣策表示,如果年幼學生在場,行政人員和老師有責任讓他們參與並直接與他們對話。
她表示:「當我有年幼學生在會面時,我們通常會與學生和家長進行一次小型會面。然後我們可以深入探討,或進行那些學生不願參與或無法專注的冗長對話。」
專家表示,年長學生對自己的學習有更大的自主權,亦更能參與討論他們的進度、挑戰及可能的下一步行動。
丹佛公立學校高中助理校長肯德里克·弗蘭德利表示:「當我們沒有教導學生如何為自己發聲,當我們沒有教導他們這些溝通技巧,在需要時進行艱難對話時,我們便是在對學生造成傷害。這是一個讓這些對話發生的安全空間。」
家長無需帶著長長的問題清單而來。幾個深思熟慮的問題有助於釐清老師認為的成功是甚麼、他們在課堂上觀察到甚麼、有哪些支援可用以及如何在全年保持聯繫。
考慮詢問:
1. 你偏好與家長如何溝通,我們應多久聯繫一次?
2. 今年我的孩子取得成功會是怎樣的?
3. 你如何判斷學生何時落後,我應與誰討論以獲得額外支援?
4. 你在我的孩子身上觀察到甚麼,而我可能在家中看不到的?
家長教師會面無法解決所有問題,但應確定下一步行動,無論是定期聯繫、改善行為的策略,還是額外資源,例如補習老師、專門指導或課外活動。
離開前,請確保每個人都知道下一步會發生甚麼、誰負責以及何時會再次聯繫。不要害怕在學年後期要求再次會面。請記住:你孩子的成長是首要任務,這需要房間裡的每個人共同努力才能達成。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