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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20研發團隊示警AI幻覺 可捏造戰機雷達數據 恐致重大軍事誤判

博客文章

殲-20研發團隊示警AI幻覺 可捏造戰機雷達數據 恐致重大軍事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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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20研發團隊示警AI幻覺 可捏造戰機雷達數據 恐致重大軍事誤判

2026年09月03日 07:00

在人工智能加速融入軍事情報處理流程的背景下,一份來自頂尖戰機研發機構的內部警示引發關注。據美國軍事媒體近日的報道,中國航空工業集團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的工程師公開發出警告:人工智能可能向軍事情報體系中注入虛假數據,進而扭曲先進武器裝備的設計與實際作戰運用。這一團隊正是研製出殲-20、並深度參與下一代六代機殲-36項目的核心單位,其聲音因而具有客觀份量。

成都飛機設計體系研發先進戰機的經驗,令其對底層數據偏差帶來的連鎖反應保持高度警惕。

成都飛機設計體系研發先進戰機的經驗,令其對底層數據偏差帶來的連鎖反應保持高度警惕。

這份警示的核心指向大語言模型。提出者是成都飛機設計體系關聯的工程師張先哲,他在文章中指出,大語言模型確實能高速分析海量資訊,但同樣可能生成「看似令人信服卻完全沒有事實依據」的答案。對戰鬥機研發而言,這類錯誤一旦滲入,便可能直接影響工程師對敵方雷達、導彈能力以及電子戰系統的整體評估。

軍用飛機的研發,通常始於對潛在威脅的詳盡理解。工程師需要準確掌握敵方雷達的覆蓋範圍與工作頻段等關鍵參數,研究導彈交戰區域和電子戰系統的實際能力邊界,早期預警機的部署位置、地面防空系統的分佈也會影響戰機設計需求。這些情報判斷最終會左右隱形性能、感測器配置、機動能力與作戰半徑等核心設計決策。一旦情報評估本身出現偏差,整個項目在確定設計需求之前,就可能已經走上錯誤方向。

張先哲特別指出,大語言模型能「編造出高度具體的軍事資訊」,其中可能包括隱形戰機的尺寸參數、載彈量、武器性能、最高飛行速度以及作戰半徑等關鍵數據。雷達數據同樣是隱患:某個軍事情報系統可能提供錯誤的掃描範圍或工作頻段,卻以完全自信的姿態呈現這些數據,輸出結果甚至能逃過初步審查的辨別。

戰機研發始於精確的技術參數,錯誤的情報評估會直接導致整體設計走入歧途。

戰機研發始於精確的技術參數,錯誤的情報評估會直接導致整體設計走入歧途。

風險不止於錯誤的技術參數。據張先哲介紹,一套軍用人工智能模型可能推薦某種實際疲勞極限早已超標的材料,或是建議一種違反空氣動力學約束的機動動作方案,甚至可能規劃出一條把飛機送入其真實作戰半徑之外的任務路線。在更宏觀的軍事情報層面,AI系統還可能憑空生成從未真實存在過的軍事基地、部隊編制乃至部隊調動資訊。分析人員若將這類虛假輸出用於作戰模擬推演,極易得出對對手真實作戰能力的嚴重誤判。

儘管理論上人類分析人員始終保留最終決策權限,但隨著資訊處理量和處理速度持續攀升,逐一審核每一條AI生成的建議正變得愈發困難。這類風險也不再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面。據報道,今年早些時候一次造成重大人員傷亡的軍事打擊行動,正是源於某AI系統將目標誤判為高優先順序,並結合了已經過時的情報資訊。對日益依賴AI的美軍而言,這一問題的重要性可能持續上升。

針對這一挑戰,張先哲提出若干防範措施。國防機構可以將AI系統的輸出嚴格錨定在經過驗證的可信軍事數據基礎之上,建立可供交叉核實的可檢索知識庫體系;更清晰、明確的提示詞設計有助於減少輸出歧義;他還提出一種交叉驗證機制,讓不同的AI系統相互質疑、相互挑戰對方的結論,以此發現潛在的幻覺資訊。

這份警示最初發表於6月20日出版的《情報理論與應用》期刊,該刊物由中國兵器工業集團運營。其關鍵之處在於提出者的專業背景——身處中國最先進戰機研發一線、親身參與下一代空戰能力塑造的工程師。這讓這份對AI幻覺風險的警告,具備了紮實的工程實踐依據。它同時提醒各方,在AI被寄予厚望、日益深入地嵌入軍事情報、武器研發和戰場規劃的同時,如何確保這些系統不產生、不放大符合邏輯卻違背事實的資訊,正在成為各國國防科技領域繞不開的課題。在把決策權交給機器之前,建立可靠的數據基座和交叉驗證機制,比盲目追求更快的處理速度更為關鍵。

從技術機理看,大語言模型的「幻覺」源於其底層概率預測機制。模型本質上是根據海量訓練數據,預測並生成統計上最可能的文本,並不理解軍事參數背後的物理定律,僅追求輸出形式上的合理性。當訓練數據不完整、過時或存在偏差時,模型容易自行「補全」,生成結構完整、表述自信卻經不起核驗的內容。這種「自信的錯誤」表面難以察覺,既能逃過初審,也容易令工程師和分析師放鬆警惕。

大語言模型以概率預測文本的機制,容易在缺乏完整數據時自行補全並生成看似合理的錯誤結論。

大語言模型以概率預測文本的機制,容易在缺乏完整數據時自行補全並生成看似合理的錯誤結論。

這一風險在軍事領域的放大效應值得注意。民用場景下,一次錯誤的文稿生成或代碼建議,發現後糾正的成本不高;但在武器裝備研發和作戰決策鏈條中,一個看似合理的錯誤參數,可能直接進入設計基準或作戰方案,等到實彈試驗或實戰時才暴露,代價往往難以承受。更麻煩的是,隨著處理量增大,人工逐條審核的成本越來越高,漏洞被掩蓋的概率也隨之上升。這可能是在AI加速嵌入軍事流程的同時,各國都必須面對的共性難題。

對中國而言,這份出自成飛工程師的警告同樣具有審慎自省的價值。國內軍事科技領域同樣在擁抱人工智能,無論是情報處理還是裝備研發,對AI幻覺的防範都不存在天然免疫。張先哲提出的措施,包括把AI輸出錨定經過驗證的可信數據、建立可交叉核實的知識庫、用多個AI系統互相質疑等,其價值在於指出了一條務實路徑:與其爭論AI能否替代人,不如先解決如何保證AI的輸出可靠可核驗。在這一點上,中美面對的技術挑戰是高度共通的。




止戈堂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海軍8月22日在內華達州里諾市舉行的「尾鉤」協會年會上,公佈了一款編號為AIM-424的超遠程空對空導彈,並給它取了一個帶有特殊含義的名字Malice(「惡意」)。從公開的掛飛照片看,其模擬彈已掛上F/A-18E/F的機翼掛架,也放進了F-35C的主彈艙試驗,項目推進速度相當快。外界普遍認為,這是美國海軍在裝備研發停滯多年後,針對解放軍超遠程空對空導彈技術,難得亮出的一款「壓箱底」項目。

AIM-424模擬彈已進入F-35C主彈艙進行適配測試。

AIM-424模擬彈已進入F-35C主彈艙進行適配測試。

AIM-424的研發可以追溯到2017年美國空軍的「遠程交戰武器」計劃。該計劃起初想為美國空軍研製一種能放進F-35A彈艙、射程超過200海浬的遠程空對空導彈。最初的方案相當簡陋,把兩枚標準導彈串聯,拆掉後一枚的戰鬥部和制導段,只留固體火箭發動機作助推器,靠兩級串聯達到射程要求。這種明顯帶有湊合意味的設計未被美國空軍採納,計劃推進幾年後無果而終,但並沒有徹底作廢。

美國軍方早期曾探討以兩級串聯架構研發超遠程空對空打擊武器。

美國軍方早期曾探討以兩級串聯架構研發超遠程空對空打擊武器。

計劃雖終止,部分成果被美國海軍繼承。海軍在借用其成果推進AIM-424研製的同時,先用標準-6艦空導彈改出應急型號AIM-174遠程空對空導彈,本質上就是把成熟的海基彈種搬上飛機,以最快速度補齊航母艦載機的遠程攔截短板。就在外界以為AIM-174會作為下一代遠程空對空導彈定型時,AIM-424突然亮相,說明AIM-174只是過渡型號或者應急之作,AIM-424才是美國海軍真正看中的目標。這種暗中推進、繞開外界視野的方式,顯示出美國在先進裝備研製上並非總是那麼透明。

AIM-424外形像是AIM-174的進化版,採用圓柱體彈體、圓錐形彈頭、正常式佈局,彈體四周有四個狹長邊條翼,以最大限度減阻增速來保證射程。其彈長4.11米,直徑約340毫米,翼展670毫米,重680公斤,採用固體火箭發動機,並配備帶有多波段無線電近炸引信的高爆戰鬥部,考慮到射程要求,大概率配備雙脈衝甚至變推力固體火箭發動機設計。

美國海軍以外掛標準-6改裝的AIM-174填補航母艦載機遠程攔截缺口。

美國海軍以外掛標準-6改裝的AIM-174填補航母艦載機遠程攔截缺口。

美國海軍對其射程諱莫如深,只公佈「大於250海浬」,換算約463公里。這個數字應該只是規定的射程指標,實際性能只遠不近,射程達到500公里以上沒有太大技術難題。要支撐如此遠的射程,戰鬥部、制導段和各子系統都經過優化,彈體重量和尺寸也相應控制在一個平衡點。

如此大的射程,制導是最大難點。F-35C配備的AN/APG-81或F/A-18E/F配備的AN/APG-79V1雷達都不足以對導彈進行全程直接制導。預計該彈採用多重制導體制,由預警機、伯克級驅逐艦的AN/SPY-6雷達乃至衛星提供目標概略位置,戰鬥機向目標區域發射導彈後,由慣導和數據鏈實施中繼修正,末段再啟動主動雷達自動尋的,末段導引頭與標準-6、AIM-260同類,理論上具備使用氮化鎵組件的有源相控陣末段制導雷達的能力。這種體制對彈上數據鏈、戰鬥機、預警機、海軍艦艇之間的協同交戰要求極高,考慮到美國海軍伯克級和E-2D已具備協同交戰能力,問題應該不大。

AIM-424最大的使用優勢在於能放進F-35系列彈艙,大幅拓展了適用範圍,這是它區別於AIM-174外掛為主的關鍵。未來它可能與AIM-260、AIM-120D3、AIM-9X Block2一起,組成美國海空軍從500公里到20公里、覆蓋四個射程等級的空對空導彈體系。目前該彈試飛還處於早期階段,據稱要等到2030年左右才能裝備,比AIM-260還晚兩三年,在此之前美軍仍需靠AIM-174頂上。

隱身戰機內載遠程導彈可提升突防攻擊的隱蔽性。

隱身戰機內載遠程導彈可提升突防攻擊的隱蔽性。

AIM-424對中國航空制海體系的威脅主要有兩點。其一,它賦予美國海軍航空兵遠比當年F-14A強數倍的攔射能力。當年F-14A配合AIM-54不死鳥導彈,理論上能在航母戰鬥群週邊維持約700公里的防空攔截圈,已經足以壓制圖-22M加Kh-22反艦導彈的組合。而AIM-424配合F/A-18E/F,可把美軍航母打擊群的空中攔截線一下子提高到1,000公里以上,大幅提升對空攔截範圍和效率。其二,AIM-424能放進隱身戰機彈艙,F-22A可能帶不了,但F-35系列以及未來的F-47、F/A-XX都可以攜帶,攻擊突然性更高,對航空制海轟炸機的威脅進一步加大。

因此2030年後的威脅確實需要認真應對。解放軍的殲轟-7A和殲-16攜帶鷹擊-83K、鷹擊-91等實施穿透性攻擊,生存能力會明顯下降,這些機型加上反艦導彈的打擊範圍難以做到防區外攻擊,需要冒險在F-35C加AIM-424的射程內飛行數百公里。即使是轟-6K帶鷹擊-21也不保險,因為要考慮F-35C帶著AIM-424隱蔽前出攻擊。

這也許意味著解放軍的航空制海、反艦攻擊體系需要一輪升級:對轟-6K、轟-6J而言,有必要把空射高超音速飛行器的射程進一步延展;對殲-15T、殲-16這類戰術飛機,2030年代後基本會喪失有效威脅美軍航母的能力,這類穿透性攻擊只能交給第五代戰鬥機完成。同時空戰體系也需更新,先出動第五代、第六代戰鬥機清掃美軍的第五代戰鬥機、殲滅AIM-424的攜帶平台,航空制海仍可實施降維打擊。

中國發展遠程、超遠程空對空導彈早在20年前就開始了,但很長時間沒有引起美國注意,霹靂-15要等印巴空戰之後才真正震動外界。在遠程空對空導彈領域,中國沒有停留在霹靂-15,而是接著研發了霹靂-16和霹靂-17。霹靂-16大體可看作光桿版霹靂-15,大小重量相仿,射程提高四到五成。霹靂-17則是射程可能達350到500公里的超遠程空對空導彈,重量尺寸更大,對遠方的預警機、加油機、運輸機、反潛巡邏機構成致命威脅,殲-16外掛沒有問題,在第一島鏈就能控制一大片西太平洋,與美國航母和空中力量在西太平洋作戰形成制約。

相比之下,美國空軍2017年就啟動AIM-260對標霹靂-15,希望2027年量產部署;AIM-174B只是標準-6去助推級,僅有海軍F/A-18E/F能掛;AIM-424則是全新的遠程彈。除了AIM-260確定要批量生產,其餘兩種前景尚不明朗,不排除有急於上馬的成分,DARPA還在推進射程高達1,600公里的超級空對空導彈,同樣面臨什麼飛機才帶得動的問題。超遠程空對空導彈的研發唯有幾年後見分曉,而中國早已佈局,現階段只是在悄悄收穫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