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張港獨的香港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和發言人周浩輝11月初到日本和推動內蒙古獨立的「內蒙古人民黨」主席席海明串連,消息指香港民族黨曾和日本右翼組織負責人田中健之見面,港獨派和日本右翼勢力走得很近。
陳浩天和周浩輝11月初到日本與蒙獨人士見面。
陳浩天當日和「內蒙古人民黨」見面已十分惹人注目,當日的研討會出席者者包括疆獨組織「世界維吾爾大會」代表, 以及西藏人權組織等,陳浩天話在研討會上「 分享香港人追求獨立建國的訴求」。
據悉,香港民族黨負責人和日本右翼政治家及歷史學作家田中健之會面,未知雙方會談內容。田中健之大有來頭,其曾祖父平崗浩太郎在1881創立玄洋社,平崗姪兒內田良平受啟發在1901年創立了日本大名鼎鼎的右翼政團黑龍會。黑龍會鼓吹日本軍國主義,在1945 年美國戰後佔領日本時,勒令黑龍會解散。
而在2008年7月26日黑龍會重新成立,根本就是舊黑龍會創辦人遺屬再成立的組織 關鍵發起人就是田中健之和舊黑龍會核心人物頭山滿的孫兒頭山立國等人。新的黑龍會是一個右翼、国家主義、反共主義組織。
消息人士指,日本右翼組織在日本政壇影響力大,致力推動反華政策,和一切反對中國的力量串連。今次香港民族黨和日本黑龍會人物接觸,可以話是挑動中央最敏感的神經。
消息人士又指,民族黨除了去日本之外,後來又去了台灣,香港獨派和日本右翼勢力和台灣台獨勢力串連的情況,值得關注。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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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特朗普高調宣佈,將由委內瑞拉「臨時政府」向美國移交數千萬桶石油,並由美方監管相關資金用途。作為全球主要產油國之一,美國為何仍對委內瑞拉石油表現出如此強烈的興趣?
特朗普。AP圖片
表面看,特朗普給出的理由並不複雜,恢復委內瑞拉石油出口、讓美國企業進場投資、實現「互利共贏」。但若僅用「賺錢」來解釋,顯然低估了這筆石油背後的結構性因素。真正吸引美國的,並非石油數量本身,而是委內瑞拉石油的「類型」。
從產業角度看,委內瑞拉的優勢在於重質原油。原油按密度和成分不同,可分為輕質和重質兩大類。美國近年來頁岩油革命帶來的,主要是輕質原油;而委內瑞拉長期出產的,則是黏稠度高、含硫量大的重油。兩者並不能簡單替代。
位於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家加油站。新華社圖片
問題恰恰出在美國自身的煉化體系上。美國墨西哥灣沿岸的不少煉油廠,在設計之初就是圍繞進口重油而建,長期以來高度依賴來自委內瑞拉等國的重質原油。若改造設備以適配輕油,不僅成本高昂,回報週期也不確定,因此企業動力有限。這就形成了一種現實矛盾,美國大量出口本國輕油,卻仍需進口重油來滿足國內煉化需求。
英國媒體分析指出,委內瑞拉重油的用途也更為廣泛,尤其適合生產柴油、瀝青和重型工業燃料,這些產品在美國市場仍有穩定需求。正因如此,哪怕美國原油產量屢創新高,對重油的依賴並未真正消失。
一艘油輪停泊在委內瑞拉蘇利亞州馬拉開波湖上。新華社圖片
在此背景下,加拿大因素同樣不容忽視。目前,美國進口重油的主要來源是加拿大。但特朗普重返白宮後,多次在政治層面向加方施壓,宣稱要「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個州」,雙邊關係趨於緊張。部分西方媒體認為,美方希望通過重新掌控委內瑞拉石油,降低對加拿大的依賴,為自身能源安全增加籌碼。
然而,從「想要」到「拿到」,中間橫亙著現實障礙。委內瑞拉的確擁有全球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儲量之一,佔比約17%,但多年制裁與封鎖已令其產能大幅下滑。油田設備老化、資金匱乏、技術人員流失,都是短期內難以解決的問題。即便有外部資本介入,恢復產能也需要時間。
特朗普呼籲美國大型石油公司投入巨資,修復委內瑞拉的能源基礎設施,並為美國創造收益。但從現實反應看,美國能源企業態度謹慎。業內專家指出,委內瑞拉石油屬於超重質原油,開採和煉化過程能耗高、排放大,在當前環保與成本雙重壓力下,商業吸引力並不如想象中強。
此外,投資環境的不確定性同樣構成阻力。包括當地安全狀況、基礎設施狀況、美國對馬杜羅採取行動的合法性爭議,以及委內瑞拉未來政局走向,都直接影響企業決策。對能源企業而言,這些風險無法回避。
還有分析提醒,委內瑞拉石油儲量本身也存在需要重新覈實的問題。長期以來,勘探投入不足,一些儲量數據缺乏最新驗證。即便地下資源豐富,將其轉化為可持續產出,仍是一個漫長過程。
美國對委內瑞拉石油的興趣,並非單純的能源短缺焦慮,而是產業結構、地緣政治和能源安全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但現實同樣清楚,無論從技術、資本還是政治層面,這盤「石油算盤」都遠未到可以輕鬆落子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