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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反駁「AI末日論」缺乏科學根據 製造恐慌 撐中國將成全球開源大國

博客文章

黃仁勳反駁「AI末日論」缺乏科學根據 製造恐慌 撐中國將成全球開源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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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反駁「AI末日論」缺乏科學根據 製造恐慌 撐中國將成全球開源大國

2026年09月16日 09:00

美國當地時間9月14日,在洛杉磯知名科技播客舉辦的線下活動All-In Summit2026上,英偉達CEO黃仁勳除了中間曾被美國總統特朗普致電打斷外,他與主持人圍繞AI安全、AI末日論、開源模型及AGI等話題展開詳細討論。他認為,對AI將毁滅人類的預測缺乏足夠科學根據,不該被用來製造社會恐慌,直言「安全和創新」不互相矛盾,應透過技術、流程和測試加以控制;他又指,並中國擁有大量工程師和科學、數學人才,未來可能成為全球開源生態的重要貢獻者。

黃仁勳在討論期間遭美國總統特朗普致電,他索性公開了特朗普的說話。

黃仁勳在討論期間遭美國總統特朗普致電,他索性公開了特朗普的說話。

對Anthropic研究員考克森(Jacob Coxon)公開宣布離職,以控訴AI企業及技術「拿我們的生命冒險」,並指「AI可能很快毀滅人類」,黃仁勳認為,考克森站出來說這些事情,需要勇氣,但認為他後來對未來做出的那些判斷,缺乏足夠科學依據,現在許多前沿實驗室正從研究型組織轉向工程型組織,而研究和工程本身就是不同的事情。如果在這個轉型過程中,出現控制或管理方面的問題,那是另一個問題。

黃仁勳認為,不應該輕易提出所謂「人類滅絕機率」或「文明毀滅機率」,因為「其中很多東西其實都是編出來的」,當你把一個人稱為研究者、科學家,然後再給出一個非常驚人的預測,很容易讓大眾產生恐慌,這是不負責任的。

Anthropic研究員考克森(Jacob Coxon)宣布離職,以控訴AI可能很快毀滅人類。

Anthropic研究員考克森(Jacob Coxon)宣布離職,以控訴AI可能很快毀滅人類。

他說,過去有人預測5年之內,放射科醫師會被AI完全取代,未來根本不需要放射科醫師。但現實是全世界需要更多的放射科醫生,AI確實已經被用於醫學影像分析,但這和「放射科醫生會消失」完全是兩回事。

還有人預測「未來6到12個月內,90%的程式碼都會由AI生成,50%的初級崗位會在6至9個月內消失」,但他指出,實際上這些預測都沒有發生;此前還有人說「GPT-2、Llama 3危險到不能發布」,甚至有人預測「一半白領工作會在第二年消失」,或者所謂的「就業末日」即將到來,他認為這些預測都應該被記錄下來,幾年後回頭看,就會知道哪些預測是正確的、哪些只是製造恐慌。

他指出如果發生了AI安全事件,首先應該做工程上的根本原因分析,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麼、哪些地方出問題,今後可採取什麼措施避免類似事情再發生,然後把這些措施變成制度、流程和技術控制,AI企業有更好的沙盒、更嚴格的運作環境、更完善的監控及持續監控系統。  

黃仁勳認為真正需要關注的大部分來自前沿AI實驗室,因它們擁有最多的運算資源,也在處理最前線的問題,這些實驗室正從研究轉向工程階段,同時還在建立公司、文化、技術和產品,這過程不容易,故應注意它們如何建立更完善的工程體系,確保技術開發和測試過程都具備足夠的安全性。他也認為,可以有多個評估和審計機構,就能夠相互制衡。

黃仁勳說,幾年後回頭看,就會知道哪些預測是正確的、哪些只是製造恐慌。

黃仁勳說,幾年後回頭看,就會知道哪些預測是正確的、哪些只是製造恐慌。

對近期流行的「遞歸自我改進」標籤,黃仁勳指,背後其實是許多已經存在的技術組合起來,包括上下文、技能、反思、強化學習、合成數據生成及LoRA等,這這方法可讓AI隨著任務執行不斷累積經驗,然後繼續改進,現在幾乎每家公司都會使用其中一些技術。

「『遞歸自我改進』這名字聽起來好像意味著系統會變得完全不可控,但實際上,產品發布之前,仍然需要進行評估、重新測試和回歸測試,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工程控制。」他說。

黃仁勳又說世界需要開源模型,也需要閉源模型,他自己也會使用閉源的前沿模型,形容「有點像樽裝水,水本身是免費的,但不同形式的產品可以服務不同的需求。」

他指出,開源模型對於主權、隱私及企業自己的專有技術都非常重要。過去6個月,大約有4000億美元創投進入AI原生公司,其中約80%的公司使用開源模式,「如果沒有開源模型,許多初創公司根本無法實現自己的目標,因為它們想做的事情和前沿實驗室並不一樣。」他為,要贏得AI競賽,就必須讓開源模型發展起來。

他指,所謂「贏得AI競賽」,不只是「幾家美國公司贏」,而是「美國的公司、產業、研究人員、教師、學生和創業者都能夠從這項技術中獲得機會。」 

他又認為,中國可能會貢獻全球開源生態的很大一部分,因中國有大量工程師,也有大量學習科學和數學的學生,清華等大學每年都會培養很多優秀人才,例如在Linux、Kubernetes(開源容器群集管理系統)以及許多軟體專案中,都有中國工程師參與,「開源的一個特點是,一旦你把它下載下來,它就屬於你了,你可繼續修改、優化,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

黃仁勳說,過去的工業革命有許多重要發明來自歐洲,但美國後來也很好地利用了這些技術,他希望下一次工業革命也能這樣發展。他認為,中國在這方面的討論更務實、更關注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而不是一直討論末日或文明毀滅,「如果這些末日預測真的成立,我們當然應該討論它、解決它,但沒有必要製造恐慌。」

他認為, AI是一場新的工業革命,這個產業裡面有模型、芯片、應用、資料中心、建築、電力、發電設施等很多部分,「如果一家非常好的公司因為某個環節受限,我就會關注這問題,可能是供應鏈,也可能是土地、電力或工廠。」英偉達的規模已經夠大,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很多年考慮供應鏈。

若通用人工智能(AGI)的定義是達到人類智慧水平,現在已進入這一階段嗎?超級智能呢?黃仁勳說:我們已經達到了,甚至可以說,在一些特定領域,我們已經進入了超級智慧階段。」他解釋,因為在一些非常具體的領域,AI已經超過了人類,自動駕駛就是一個例子。如果一輛車能夠比人類駕駛得更好,那麼在駕駛這領域,它就是超級智能;生物領域也一樣,合成蛋白、虛擬篩選等任務已達到超級智能水準,在特定領域,AI已能夠完成超過人類能力的工作。」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一位母親只是分享女兒在車上唱歌的日常片段,Meta的AI助手竟自動追問「後座的兒童乘客是誰」,一步步拼湊出女兒的姓名、出生日期、住址,甚至連早已刪除的照片都翻了出來。

猶他州女子羅賓斯(Kalie Robins)近日在Instagram分享一段與女兒在車上合唱的短片,影片並無標明女兒姓名或拍攝地點。

羅賓斯在社交平台分享與女兒唱歌片段後,系統隨即主動詢問後座兒童的身分。

羅賓斯在社交平台分享與女兒唱歌片段後,系統隨即主動詢問後座兒童的身分。

片段同步發布至Facebook後,貼文下方竟然彈出一個Meta AI建議的提示詞按鈕,寫著:「後座的小乘客是誰?」羅賓斯見狀覺得奇怪,出於好奇點擊了進去,想看看AI會作何回答。

點擊進去之後,AI隨即生成一段文字回覆,當中竟然直接指出片中女兒的身分,連另一個從未在這段影片露面的女兒亦一併被牽扯出來,並列在同一份回覆當中。看到這個答案,羅賓斯開始感到毛骨悚然。

更令她意外的是,看完第一個回覆之後,畫面下方竟然又再彈出新的提示詞按鈕,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包括「女兒幾歲」「她出生時體重多少」。羅賓斯忍不住一直點擊下去,AI便接連生成更多資料,最後連兩名女兒最喜歡的沙灘、書籍及日常興趣,都被整理成一份檔案列了出來。

羅賓斯形容,親友及長輩多年來在Facebook上分享的生活點滴,看似零散瑣碎,卻被AI逐一交叉比對、拼湊成一份詳盡的家庭檔案,而這些資訊絕大多數並非由她本人發布。

系統透過交叉比對親友發布的舊貼文,整理出家庭成員年齡與生活細節。

系統透過交叉比對親友發布的舊貼文,整理出家庭成員年齡與生活細節。

更令這位媽媽崩潰的是,AI連一張她多年前已從個人頁面刪除的舊照片都翻了出來,最後甚至主動詢問「羅賓斯住在哪裡」,並嘗試透過新舊打卡記錄鎖定她的實際居住地址。

事件經《Futurism》9月8日報道後迅速發酵,Meta三日後透過科技媒體《The Verge》回應,承認這項AI提示功能「未如預期」,並表示已經修正相關設定。

不過,關於那張「已刪除」的照片,Meta向另一間媒體CNET提供的解釋卻與羅賓斯的說法有出入——Meta指該照片其實是在羅賓斯拍攝這段影片前才剛被刪除,系統當時存在一個暫時性技術故障,令舊照片短暫仍可被讀取,而非如羅賓斯所指翻查到「多年前」的舊資料。兩種說法目前並存,孰真孰假仍有待進一步查證。

上述是羅賓斯與兩名女兒的遭遇,反映的是AI主動挖掘個人隱私的問題。而另一宗性質截然不同的案件,主角並非羅賓斯,而是一名現年20歲的加州女子,法庭文件中稱她為Kaley。羅賓斯個案涉及私隱被AI擅自翻查,Kaley個案關注的則是社交媒體演算機制對青少年心理造成的長期負面影響。兩案性質不同,但均指向Meta這家科技巨頭,引發為人父母者對子女網絡安全的高度警惕。

其實在羅賓斯風波爆出之前約兩星期,Meta才剛與美國29個州達成一項總額高達180億美元(約1,404億港元)的兒童私隱和解案。促成這項巨額和解的其中一宗指標官司,主角正是很小就重度沉迷社交媒體的加州女子Kaley。

美國多個州份早前入稟控告社交平台演算法危害青少年心理健康,促成巨額和解案。

美國多個州份早前入稟控告社交平台演算法危害青少年心理健康,促成巨額和解案。

Kaley 6歲開始觀看YouTube,9歲開始使用Instagram。她在法庭上作供時表示,自己漸漸停止與家人相處,整天對著手機。到了10歲,她已出現焦慮及抑鬱徵狀,甚至躲在洗手間內,只為查看貼文獲得多少個「讚好」。

為了追求更多「讚好」,Kaley甚至嘗試透過第三方平台付費「買讚」。她其後確診患上身體畸形恐懼症(Body Dysmorphic Disorder,一種過度關注自身外貌缺點的心理疾病),長期覺得自己樣貌有問題。陪審團今年3月裁定,Meta與YouTube須就Kaley個案承擔法律責任,其中Meta須承擔七成責任。

事件曝光至今,羅賓斯已開始促請親友刪除或隱藏過往分享的家庭照片,盡量減少在Meta平台上留下的個人數碼足跡。而Kaley亦已挺身而出,在法庭完成作供。

羅賓斯憂慮家庭私隱隨時遭AI無端起底,Kaley則經歷了社交媒體對童年及青春期的深度侵蝕。兩件事表面看似獨立,一宗牽涉AI侵犯私隱,另一宗涉及成癮官司賠償,但兩相印證,無疑為廣大家長敲響警鐘,重新審視未成年子女日常使用各類應用程式的安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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