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今次搞的「第一個五年規劃」,本地反應正面,只有流亡海外者唱衰,但他們的言論也不見得有什麼新意,骨子裏是如果香港未來好,就證明他們的選擇錯誤,所以香港搞什麼都是衰的,他們選擇性地相信想相信的事情。
客觀分析香港第一個五年規劃,就是要解決香港的老大難問題,走出發展新道路。
香港過去最大的發展瓶頸,是土地供應不足。在缺乏土地資源的情況下,香港只能圍繞傳統的金融業、地產業打轉。在缺乏土地資源的情況下,從做生意到過生活,都要付高昻的「地產稅」。負重磅跑長途,fit馬都會跑死。
新田科技城構想圖
香港第一個五年規劃,最關鍵的重點是全力加快發展北部都會區,這是城市空間規劃的一次關鍵突破。北都會提供300多公頃的新發展土地,是香港幾十年來規模最大的新區開發工程。北部都會區佔香港面積的三分之一,補足香港土地資源不足的重大短板。
一打開土地供應的瓶頸,就有海濶天空的新思路。未來世界主打創科產業,搞創科要有土地、有人才、有資金。香港有5所大學打入全球百大,基礎研究能力極強,但過去到此為止,產業演化能力薄弱。要把大學進一步搞大,要連結大學和產業,大學也要有發展空間。企業想在香港搞研發,同樣需要空間。聞說有一間內地巨企想在香港搞一個研發中心,想在港從環球招攬3000個科研人才,結果地方所限,暫時只能請500人。所以搞創科的問題都是土地、土地、土地,錢和人都不缺。
新田科技城構想圖。
一搞了北都,就如釋放潘多拉寶盒盒底留下的希望,把香港蘊藏的能量激發出來。香港將全力打造大學城和國際創科中心雙引擎,兩者合二為一。
如今發展北都,已經不止是香港的規劃,已經放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之內,是一個國家級的規劃。從這個角度而言,這是一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國家規劃。
高人解讀香港發展北都,認為現在只是剛剛開始,未來會有不止一個國家級項目落戶北都。這些明星項目,不但可以為香港帶來顯著的產值提升,還對國家的長遠發展有著重要的貢獻。香港發展北都的確是利用到香港獨特的地位優勢,吸納世界人才,發展本身的產業之餘,亦協助國家發展。
由於北都只是起步階段,有人對北都的發展信心十足,有人對北都的發展不甚了了,亦有人對北都搞這些新產業抱有懷疑,這個亦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一個記者訪問我對香港發展北都的看法,我說自己是北都的「大好友」,認為在國家支持之下,香港發展北都大有可為,成功的機會極大。無論是年青人的就學就業規劃、成年人的投資、企業的發展,都要從北都當中尋找機遇。
至於信心的來源,除了是看規劃本身,亦都是看國家執行規劃的往績,這方面我有很強的感覺。在上世紀90年代,上海開發浦東,發展之初我亦去浦東看過,當時浦東高樓林立,但仍十室九空,就懷疑浦東是不是一隻大白象,結果是大跌眼鏡。
到國家開發海南,我在2001年第一次搞博鰲論壇的時候就去現場參會,當時的酒店宴會廳還未建好,晚上就在一個戶外園林的地方晚宴,席間突然狂風大作、沙塵滾滾,宴會草草結束,當時亦覺得海南很難搞起來。但是去年再重訪博鰲,發覺已經變了一個人間。
高鐵發展又是另一個例子,在番禺的廣州南站啟用之初,我去到這個體積龐大的超級車站,見到人影渺渺,有人質疑為何車站不是建在市中心,你現在去廣州南站看看,天天都人頭湧湧,當年的擔心只屬多餘。
我們做科學的估計,主要按往績推斷。最近美國金州勇士著名球星史提芬·居里訪港,人稱「咖哩仔」的居里,射球命中率奇高,當他站在罰球線上,我們就會覺得應該會射入,因為他的罰球命中率有95%。當我們見到國家過去搞各種規劃,都是超額完成的時候,就應該相信,香港北都最後都會大獲成功。
不要賭國家規劃失敗,否則最後失敗的很可能是你自己。如果流亡人士硬要唱衰,那就另作別論了。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