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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特半年內兩度會晤 學者:中美要從「滅火」邁向「可管理競爭」 防失控觸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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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特半年內兩度會晤 學者:中美要從「滅火」邁向「可管理競爭」 防失控觸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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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特半年內兩度會晤 學者:中美要從「滅火」邁向「可管理競爭」 防失控觸底線

2026年09月23日 12:24 最後更新:12:25

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夫人彭麗媛周三(23日)啟程,展開一連三日的訪美行程,預料香港時間周四(24日)凌晨抵達,與美國總統特朗普會晤。這是5月在北京兩會元首會晤後,時隔不到半年再在華盛頓會面。學者認為,中美在經貿、科技、台灣、安全等領域的矛盾相互疊加,不能長期依靠危機發生後才「滅火」,中方希望透過「最高領導人從戰略層面持續校準方向」,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建立機制,「讓特朗普本人形成更強的政治約束和風險意識,避免不斷試探彼此底線。」 

學者認為,中美在經貿、科技、台灣、安全等領域長期存在矛盾,不能長期依靠危機發生後才「滅火」,中方希望透過「最高領導人從戰略層面持續校準方向」,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建立機制。

學者認為,中美在經貿、科技、台灣、安全等領域長期存在矛盾,不能長期依靠危機發生後才「滅火」,中方希望透過「最高領導人從戰略層面持續校準方向」,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建立機制。

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副研究員孫成昊接受《觀察者網》訪問時分析稱,今年中美元首的高頻互動,說明當前中美關係中,元首外交已成為穩定雙邊關係最重要的戰略錨點。

過去幾年,中美之間的矛盾集中在經貿、科技、台灣、安全等領域,且相互疊加,任何一個領域的摩擦都可能迅速影響兩國關係,部門層級的溝通很難單獨解決,需要兩國最高領導人從戰略層面不斷校準方向。

今年5月中美雙方提出構建「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意味著兩國正嘗試從過去「容易失控的」轉向一種「可管理的」競爭關係,「中美關係不能長期依賴危機發生之後再進行『滅火』。」

同時,高頻互動也說明雙方正在形成一種新節奏,透過元首引領帶動外交、經貿、安全以及其他領域溝通。7月中美外長會晤、8月中方與美國駐華大使的溝通,都把「落實元首共識」和準備下一階段高層交往放在突出位置,「建設性策略穩定」需要持續互動、機制建構和具體成果共同支撐,「雙方正在嘗試建立一種元首策略引領、部門落實共識、機制管控分歧的模式。」

中美間的貿易、科技、台灣等結構性分歧沒有消失,美國財長貝森特及國務院副總理何立峰的代表團舉行新一輪經貿磋商。

中美間的貿易、科技、台灣等結構性分歧沒有消失,美國財長貝森特及國務院副總理何立峰的代表團舉行新一輪經貿磋商。

但孫成昊指,中美間的貿易、科技、台灣等結構性分歧沒有消失,「建設性策略穩定」的核心,是要承認競爭和分歧長期存在的情況下繼續合作,競爭保持一定邊界、分歧不至於失控,中方將之概括為「合作為主的積極穩定、競爭有度的良性穩定、分歧可控的常態穩定、和平可期的持久穩定」,白宮也正式接受了「建設性戰略穩定」的表述。

但目前穩定更多體現為「控制下行風險」,美國國內對華戰略競爭共識依然存在,科技限制、台灣問題以及國內政治週期都可能重新衝擊雙邊關係。因此,中美正在從過去「容易失控的競爭」嘗試轉向一種「可管理的競爭」關係,而衡量這階段能否持續,關鍵在元首共識能否真正轉化為部門行為邊界、危機管控機制和持續的正面議程。

美國中期選舉臨近,分析認為,特朗普應希望把穩定的對華關係轉化為一定的國內政治成果。

美國中期選舉臨近,分析認為,特朗普應希望把穩定的對華關係轉化為一定的國內政治成果。

對美國有評論認為,所謂「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是為美國設置「戰略陷阱」。據孫成昊理解,部分美國觀察家擔心中國提出「穩定」,實質上是希望美國減少對華壓力,從而為中國經濟、科技和綜合實力發展爭取更多時間;另方面,當美方接受這框架後,可能在台灣、科技競爭等問題上自我約束。但這樣是帶有比較強的零和競爭思維。

孫指出,這概念是中美雙方共同接受的表述,並非中方單方面強加給美方的,白宮5月的正式文件同樣使用這概念,並強調「公平和互惠」。

更重要是,「穩定」本身並非單方面獨享的策略資源。如果穩定環境為中國提供了發展時間,它同樣為美國調整產業政策、提升競爭力、處理國內問題和強化盟友協調提供時間,故不是誰透過「穩定」佔便宜,而是這框架能否減少誤判、提高可預期性,並讓競爭不會向所有領域擴散,「『建設性策略穩定』的價值,最終要靠具體機制和雙方行為來檢驗,而不能只憑概念本身判斷輸贏。」

美國中期選舉臨近,如何影響特朗普與中國談判?孫成昊認為,選舉臨近會增強特朗普取得「可見成果」的動力,當前美國選民關注物價、就業、能源和農業等問題,而9月中旬的民調亦顯示特朗普和共和黨面臨國內政治壓力,如果中美談判能夠帶來更多美國農產品採購、市場准入、投資和就業機會,或減少關稅給企業和消費者帶來的不確定性,特朗普就能把穩定的對華關係轉化為一定的國內政治成果。

但另一方面,他認為,中期選舉也增強特朗普在中國議題上展現「強硬」的政治需求。美國國會在科技、台灣、供應鏈和製制等問題上持續施壓,特朗普需要證明與中國談判能夠帶來實際利益,也要避免被國內批評對華作出過多讓步。

因此,孫認為,今次談判會更重視「那些能夠落實、能夠向國內解釋、同時又具有互惠性的成果。」對中方而言,需要看到特朗普的國內政治約束,與其追求短期的一藍子突破,更現實的是透過元首共識和經貿機制,使美方在選舉政治升溫後,仍保留政策穩定性。中期選舉真正考驗的,正是「建設性戰略穩定」能否承受美國國內政治週期的衝擊。

另外,孫成昊認為,AI非常有可能成為今次峰會的新合作議題之一。他指出,過去,中美的矛盾在於AI技術競爭、芯片和出口管制,但現在隨著前沿模型、AI代理以及AI輔助網路攻擊能力快速發展,雙方開始同時面對共同風險。

他認為,雙方就AI的討論包括多個層面:首先是「非軍事風險」,如AI輔助網路攻擊、生物安全、重大模型事故、AI代理異常行為的資訊溝通;第二層是「軍事AI」,人類控制、意外升級、無人系統互動、危機情況下AI決策造成誤判等問題;第三層,也是最敏感及最重要的,就是AI與核武體系結合;還有,最近美國所謂的「AI剎車論」帶出新問題。因此,孫認為,中美有必要建立專門機制,把雙方共同面臨的高風險問題盡可能從技術競爭中區分出來。

台灣問題仍然是中美關係最敏感的議題之一。

台灣問題仍然是中美關係最敏感的議題之一。

至於台灣問題,仍然是中美關係最敏感的問題之一。孫成昊認為,從中方角度看,核心訴求會集中在一個比較明確的政治訊號,「美國希望穩定中美關係的戰略意願,也應體現在處理台灣問題時的謹慎和可預期性。」

5月北京會晤時,中方進一步把台灣稱為中美關係中最重要的問題,「處理好了,兩國關係就能保持總體穩定;處理不好,兩國就會碰撞甚至衝突,將整個中美關係推向十分危險的境地。」

因此,這次中方期待可能有三個層次。首先,美方遵循一個中國原則的框架,不支持「台獨」,避免出現突破政策邊界的政治動作;其次,在對台軍售和美台互動等敏感問題上保持克制,尤其避免在元首會晤前後推出規模大、象徵意義強、容易被中方解讀為戰略挑釁的措施;第三,也是更深一層的,特朗普應當確認台灣問題不會成為對華談判中的一個隨時可以加碼的「籌碼」,而應當被置於中美關係整體穩定和危機防控的大框架中。 但孫成昊認為,特朗普個人的政策風格具較強交易性,但美國國會、安全部門以及長期形成的對台政策仍具相當慣性。因此,中方大概不會期待一次峰會讓美國對台政策發生根本轉向,更現實的期待是「透過特朗普本人形成最高層面的政治約束和風險意識,即雙方可以存在分歧,但不能讓台灣問題成為不斷試探底線、最終危及整個中美關係的引爆點。」

分析認為,中方對伊朗問題的基本考量,是防止區域衝突進一步損害能源安全和全球經濟。

分析認為,中方對伊朗問題的基本考量,是防止區域衝突進一步損害能源安全和全球經濟。

國際方面,首要關注是伊朗問題。今年6月和7月,美國財政部對部分中國內地和香港企業及個人採取制裁,涉及伊朗軍工採購、航空和金融網絡,但到目前為止,沒對中國大型商業銀行採取可能產生系統性影響的製制。但美國以協助伊朗規避制裁為由制裁俄羅斯大型銀行VTB,顯示華府未放棄透過金融體系擴大對伊朗「二級制裁」,故伊朗問題後續仍可能衝擊中美關係,尤其若美伊衝突持續、霍爾木茲海峽局勢惡化,美國或進一步關注中國煉化企業、航運物流、人民幣結算以及金融機構與伊朗之間的連結。

但他認為,中方對伊朗問題的基本考量,並不是藉機與美國進行另一場對抗,而是防止區域衝突進一步損害能源安全和全球經濟,不要讓伊朗問題轉化為中美之間新的制裁和反制裁循環。

另一關注點,是美國長期希望歐洲、日本、韓國等盟友在科技和供應鏈領域配合其對華政策。孫成昊認為,美國盟友越來越不願意把自身對華政策簡單跟隨華盛頓,而是更明顯的「選擇性協同加戰略自主」。

在最敏感的先進技術和供應鏈領域,美日、美韓乃至歐美仍有很強的協調基礎。但特朗普的關稅政策、要求產業向美國轉移以及交易式聯盟政策,也使盟友越來越意識到「經濟安全風險」並非只來自中國,對美國的過度依賴也可能形成脆弱性。

對中國技術能力、關鍵礦產依賴和供應鏈安全的「擔憂」已進入歐洲、日本、韓國自身的政策體系,不會因特朗普他日卸任後就自然消失;出口管制、投資審查和供應鏈多元化也已有較強制度慣性。而且,特朗普第二任期已讓盟友更清楚意識到,美國政策本身也具有週期性和不確定性。

因此,孫認為,未來更可能出現的格局,並非美國重新建立一個「對華科技陣營」,而是美國與盟友在少數安全敏感領域保持較深協調,但各盟友同時根據自身產業利益和對華關係,在部分領域保留越來越大的自主空間,逐步脫美而不離美。

孫成昊指,最終衡量「建設性戰略穩定」的標準也不應是美國以後還會不會出台對華強硬政策,而是這些政策是否仍然存在邊界,局部摩擦出現後能否被及時隔離,不再像過去那樣迅速帶動整個關係螺旋式下滑。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在人工智能的時代,應屆大學畢業生走入就業市場,都要臨對新局面。據內地人社部數據,2026年有1270萬大學畢業生走出校園,按年增48萬人,再刷新高。但他們求職,將面對新難題,因為網絡大廠、金融機構、製造業企業等多個行業已開始應用「AI面試」,今年8月京東亦正式官宣2027屆招聘將首次引進AI面試。有求職者坦言,初以為AI面試流程更簡單輕鬆,但實際比真人面試更大壓力,因AI面試限制更多更「死板」,面試時答題的節奏都被AI系統完全控制,未能好好發揮。

2026年有1270萬大學畢業生走出校園,按年增48萬人,創新高,企業應用「AI面試」先進行篩選。

2026年有1270萬大學畢業生走出校園,按年增48萬人,創新高,企業應用「AI面試」先進行篩選。

僧多肉少的就業環境下,據智聯招募數據,今年「春招」平均1個職位收到17.2份履歷,而應屆生平均要投遞150至200份履歷,才能拿到1個面試機會,最終獲應聘率更不到8%。

面對海量的應徵者,企業方面都想辦法更有效率篩選合適人才,令部分AI面試服務供應商首先得益。據AI 面試服務商北森披露,其AI產品客戶數超過1400家,新簽合約額按年增達10倍,其中「AI面試官」產品的續費率就高達120%。

服務供應商生意好,但應屆畢業生卻疲憊不堪。有求職者坦言:「一開始我以為AI面試流程會更加簡單輕鬆,但實際面試下來感覺比真人面試更加壓抑,完全是企業對求職者單方面的服從性測試。」 上海某高校機械專業應屆生陸嶼(化名)直言,「AI面試完全是為了多篩掉幾個人而硬湊出來的一個面試流程……企業為了多刷掉一點簡歷,把整個應聘流程搞得更繁瑣。」

陸嶼今年秋季開始已經投遞了50至60份履歷,主要集中在江浙滬一帶的半導體、能源設備、車企和電子類公司,大部分職位都是機械工程師或結構工程師。但截至目前,陸嶼還沒收到一次「真人面試」的機會,「目前全是AI面試,大概有3、4場。」

據搜狐財經報道,目前的AI面試一般持續約30至40分鐘,常見有5至7題面試問題,每題準備30秒到1分鐘,回答2到3分鐘,題目通常包括自我介紹、專案或實習經驗、行為問題、情境問題,有時也會有英文問題。

參與面試的求職者,需先登入平台,完成攝影機、咪高峰和網絡偵測,再進入正式答題。當螢幕上會出現題目,每題規定好思考時間和回答時間,然後開始倒數錄製,到點即自動結束。部分平台提交後不能重錄,部分平台則會給多一次機會。

北京某大學工科專業應屆畢業生沈溪(化名),截至目前已經歷9場正式面試,其中6場是AI面試,有3場進入後續面試,通過率大概有一半。

業界指出,較常用AI面試的行業,包括半導體、汽車、新能源、網絡科技和大型製造業等。

業界指出,較常用AI面試的行業,包括半導體、汽車、新能源、網絡科技和大型製造業等。

沈溪指出,企業在大學校園招聘旳申請量較大、流程標準化程度高的大中型企業,較常用AI面試,如半導體、汽車、新能源、網絡科技和大型製造業,「感覺大廠的AI面比較少,他們直接考AI協作,比如直接用AI完成一個項目。」

在社交平台上,關於「AI面試」的帖文也引起熱議。有應屆畢業生將其稱之為一場「服從性測驗」。

一位剛結束某銀行AI面試的畢業生指,「AI面試的限制比較死板,答題節奏完全被系統控制,有時候還沒把觀點完整表述出來就超時,沒辦法像真人面試那樣靈活溝通。」也有畢業生指,「最明顯問題是無法雙向交流…AI面試在時間限制上很僵硬,限時回答導致面試者答題節奏無法掌控,一超時就自動打斷,打斷思路又強行讓人繼續說,面試節奏幾乎完全由對面掌握。」

有應屆生抱怨,有些AI不特別聰明,對話很機械,只會抓取面試者回答的內容進行總結再細問,不會根據每個人的簡歷或者崗位需要而進行靈活提問,「沒有感覺到招募方真的想了解我、尊重我,連裝都懶得裝的那種。」

陸嶼認為,AI面試的評判標準更像是在考察抗壓能力,「AI會一直追問你的項目,你回答後,它就接著你的答案問問題,會挖得很深。」他認為,這種深挖甚至比真人面試更難招架,因AI能覆蓋的知識面廣得多,「所以說你回答什麼,AI都可以深挖出來,然後還會挖得很細。」

有應屆生抱怨,部分AI對話很機械,不會根據每個人的簡歷或者崗位需要而進行靈活提問。

有應屆生抱怨,部分AI對話很機械,不會根據每個人的簡歷或者崗位需要而進行靈活提問。

但最令求職者焦慮的,是整個過程的無回饋與不透明。陸嶼參加的幾場AI面試,事後都沒有收到任何通過或淘汰的通知,一律停留在「流程中」。他既不知道自己表現如何,也不知道這場面試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決定了後續能不能進入真人面試。

沈溪亦說:「我沒有辦法確定係統有沒有『聽懂』我,因為它不會反饋識別結果。涉及專業項目時,我確實會擔心一些專業名詞、英文縮寫或比較細的技術過程,沒有被它準確識別。」沈溪稱,還有一種情況是,答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理解偏了題意。真人面試時,可根據對方的追問把方向拉回來,但AI提交答案後就結束了,補充再多也可能沒擊中問題。」相比下,真人面試的交流感更強。 

據不完全統計,AI面試已滲透到各行各業的招聘篩選中,包括字節跳動、美團、騰訊、阿里等在內的互聯網大廠,招商銀行、平安銀行、國泰君安證券等金融機構,以及吉利汽車、比亞迪、長安汽車等製造業公司。

求職者更提出一個更關鍵問題,就是進入真人面試後,面試官往往不會去看候選人在AI面試環節的具體表現,所有的問題還是會被重新問一遍。所以,AI面試只是為過濾掉數量龐大的申請者,同時順帶判斷誰的研究方向和公司需求更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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