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美利堅燈塔的「適當醫療」:前線士兵血流披面,還要自己去Google搜索......

博客文章

美利堅燈塔的「適當醫療」:前線士兵血流披面,還要自己去Google搜索......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美利堅燈塔的「適當醫療」:前線士兵血流披面,還要自己去Google搜索......

2026年10月06日 10:27

這是一部令軍事醫療劇編劇自嘆不如的現實荒誕劇。當美國五角大樓的高官們坐在華盛頓的冷氣房裏,用「適當醫療護理」五個字為中東傷兵救治定性時,前線的士兵們正互相用止血帶勒住對方的傷口,一邊用手機上網Google搜索,一邊爭分奪秒地把血肉模糊的戰友塞進車裏,狂飆二十分鐘衝向科威特城最近的醫院。

美聯社十月五日的報道,撕開了這個「世界最強軍隊」的華麗包裝紙。裏面露出的,是一個連基本傷員後送都做不好的官僚機器。

第一幕:Google搜索與止血帶

故事要從舒艾巴港被無人機襲擊說起。爆炸過後,現場沒有隨軍醫護車,沒有野戰醫院,沒有美國運營的大型醫療設施——因為多年來,多屆美國政府一直對中東投入不足,縮減軍事存在,試圖結束美國在該地區的介入。這些「戰略選擇」導致的直接後果是:當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時,他們只能靠自己。

配備止血帶並受過急救訓練的士兵,不得不互相救治。不夠用?那就上網Google搜索。然後把傷員抬上車,狂飆二十分鐘送去科威特城的醫院。這不是什麼第三世界國家的雜牌軍,這是掛着星條旗、拿着全球最高軍費的美利堅合眾國武裝部隊。

林孔,出生於得克薩斯州,父母是墨西哥人,曾參加過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這一次,他在爆炸點僅約七英尺——二點一米——的地方被炸翻。左椎動脈受損,面臨中風風險;口腔裏嵌着彈片,需要手術取出;醫護人員告訴他,爆炸衝擊造成了創傷性腦損傷,耳膜破裂,還使他一度失明。他在當地住院一周,接受手術,然後呢?

然後美國陸軍告訴他:「傷勢不夠嚴重」,不足以住進德國蘭施圖爾地區醫療中心——美軍在歐洲最重要的大型醫療設施。他被送到附近一座陸軍軍營,只被告知去預約門診。一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都活下來的老兵,一個腦損傷加動脈受損的傷兵,得到的醫療結論是:你自己去掛號吧。

「至少從感覺上說,我基本上只能靠自己。」林孔說。

這句話,大概是對美軍中東醫療體系最誠實的評價。

第二幕:貨機地板與「編碼錯誤」

襲擊發生約十天後,部分傷兵被送上貨機。不是醫療專機,是貨機。他們繫着固定帶,坐在機艙地板上,像貨物一樣被運往德國。

抵達蘭施圖爾後,四級准尉羅德尼·貝爾曼——服役超過三十年、曾在阿富汗服役的老兵——得知自己未被登記為「戰鬥負傷」,因此不會在蘭施圖爾住院。他和林孔一樣,被送到軍營,被告知去門診接受治療。原因?「編碼錯誤」。

一個編碼錯誤,就把一個三十多年軍齡的老兵從戰傷名單上抹掉,讓他從醫院病床淪為門診候診室的排隊者。貝爾曼說:「我從沒想過,如果我負傷,竟會發生這種事。某種我以為永遠不會被打破的神聖信任被打破了。」

這話聽起來像極了被騙感情的受害者——只不過騙他的不是情人,是自己效忠了三十年的軍隊醫療體系。

拉姆斯博頓的遭遇更離譜。這名軍官在爆炸中被掀下椅子,確診創傷性腦損傷後數周都沒有得到治療。他不得不自己尋找神經眼科醫生等所需專科醫生,來診斷腦損傷造成的視力模糊——不是依靠軍方醫療系統,是靠自己在網上搜、打電話約、四處求人。一個軍官,在自家軍隊的醫療體系裏,成了無頭蒼蠅。

比利·基少校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直到四月中旬才被送往美國士兵康復部隊,接受針對頭部損傷、聽力喪失以及吸入性煙霧所致肺部損傷的治療。「這花了太長時間。」他說。

從爆炸到四月,中間隔了多少個日夜?這些傷兵在等什麼?等五角大樓的官僚把文件從這張桌子搬到那張桌子?等某個文書把「編碼錯誤」四個字修正過來?還是在等一個「傷勢不夠嚴重」的評估結果被推翻?

第三幕:五角大樓的「適當」與前線的「絕望」

面對鋪天蓋地的控訴,五角大樓的回應只有一句話:相關醫療護理是「適當的」。

「適當」——這兩個字,大概是華盛頓官僚體系最萬能的擋箭牌。士兵被炸到腦損傷、動脈受損、一度失明,被說成「不夠嚴重」;傷兵坐貨機地板飛越大西洋,被說成「正常後送」;老兵因「編碼錯誤」被踢出戰傷名單,被說成「個案失誤」;軍官確診後數周無人問津,被說成「流程正在處理」。所有這些,統統被裝進「適當」這個大口袋裏,拉上拉鏈,眼不見為淨。

專注於軍人腦損傷的「隱形創傷基金會」首席醫學科學家詹姆斯·凱利博士說:創傷性腦損傷診斷耗時過長「令人失望,但並不意外。在戰爭環境中,這種情況相當常見。」

這話翻譯成白話就是:我們知道有問題,但我們習慣了,你們也習慣一下吧。

這就是美軍醫療體系最真實的寫照:前線士兵在流血,後方官僚就寫報告;傷兵在Google搜索自救方法,五角大樓宣稱「護理適當」;家屬在為親人奔走呼號,國會在為下一筆軍費預算鼓掌。世界上最貴的軍隊,給傷兵提供的醫療服務,卻廉價到連一個「編碼錯誤」都無法及時修正。

片尾:神聖信任與破碎的燈塔

多年來,美國政府把「支持軍人」當成政治正確的標配。競選廣告裏,政客們站在老兵身旁握手拍肩;國慶日演說中,「感謝服役」的口號響徹雲霄;荷里活電影裏,美軍醫療隊總是帥氣地從天而降,把傷兵從鬼門關拉回來。但現實呢?現實是貨機地板上的固定帶,是門診室的預約單,是「傷勢不夠嚴重」的冰冷評估,是「只能靠自己」的絕望告白。

貝爾曼說「神聖信任被打破了」。這句話的分量,遠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更重。一個服役三十年的老兵,一個在阿富汗槍林彈雨裏活下來的人,不是被敵人的炮火擊垮的,是被自己軍隊的醫療官僚體系擊垮的。這不是戰敗,這是制度性的背叛。

美國長期以「世界警察」自居,把軍事力量當成道德光環的底座。但當這支軍隊連自己的傷兵都救不好時,這個底座就已經裂了。你可以用最先進的無人機去轟炸萬里之外的目標,卻無法用一輛救護車把二點一米外的傷兵及時送到醫院;你可以花費數十億美元研發隱形戰機,卻不願在中東保留一家大型醫療設施;你可以把「支持軍人」的標語貼滿華盛頓的地鐵站,卻讓一個腦損傷的老兵自己去網上搜尋專科醫生。

所以,與其說這是一場關於軍事醫療的醜聞,不如說它是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燈塔」最陰暗的角落。所謂「世界最強軍隊」,不過是一個穿着昂貴制服、卻連止血帶都配不齊的紙老虎,美利堅的子民們曾相信,為國家賣命的人,國家不會讓他們獨自面對傷痛。但現實告訴他們:燈塔的光,照不到貨機的地板。




燈塔研究所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特朗普政府和美企CEO這陣子喊得最響的一句口號,是「AI領先」。與此同時,另一幕正在全美上演:反數據中心的浪潮從東岸燒到西岸,從共和黨縣燒到民主黨市。連美媒都注意到,這股情緒已經蔓延到歐洲和韓國等亞洲國家。按常理,一個國家全力衝刺某項產業,民眾卻在各地把它往外推,該問的問題是「是不是哪裡沒做好」。但華盛頓給出的答案更有創意——是中國。

先看數字,由於地方反對,美國各地數十個、總投資約1500億美元的數據中心項目已被擱置或取消,兩黨地方政府紛紛宣佈措施,暫停、審查或禁止進一步開發。請注意,是兩黨,紅藍難得齊心。共和黨策略師發出警告:數據中心正成為政治敏感話題,內部民調顯示這些項目非常不受歡迎,已成為民眾對大型科技公司權力、不斷上漲的電力成本,以及人工智慧顛覆性影響的普遍焦慮的象徵。Axios新聞網引述安納伯格基金會的調查,結果令人震驚:61%的美國人反對在自己社區建造新的數據中心,其中包括54%的共和黨人。六成人反對,過半共和黨人反對。這不是一小撮人鬧事,這是主流民意。

大西洋對岸也好不到哪裡去。CNBC 10月3日報道,歐洲人口稠密、電價較高,民眾針對數據中心的負面情緒日益加劇。研究顯示,公眾反對已導致歐洲約420億美元的數據中心投資受到影響,造成延遲和取消。歐洲數據中心監測機構的數據更直白:今年1月至4月,歐洲有超過70個數據中心項目遭到否決或限制,數量超過2025年全年,反對聲音已從地方政府蔓延至法院、監管機構和議會。巴黎高等商學院研究能源轉型的副教授奧利維爾·達爾穆尼說,歐洲國家致力於趕上AI發展進度,但這種阻力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後是一串國家名單,長到好似是歐洲地圖點名:愛爾蘭因電力需求過大,暫停了相關項目;不久之後,蘇格蘭也暫停了對新建超大規模數據中心的規劃審批;北歐地區限制日益增多,丹麥在電力申請激增後通過了一項緊急法案,該法案可能導致數據中心在電網供電申請中處於不利地位;今年夏天,西班牙提出新的數據中心規則,要求80%的電力必須來自可再生能源;在英國,由於遭到當地居民反對,相關項目已經停滯不前。

歐洲居民擔心什麼?外媒報道:用水量、電力消耗、電價,以及這些設施所需的龐大空間。此外,對於這個行業能創造多少永久性就業崗位、如何估算每個中心的經濟價值,也鮮有共識。達爾穆尼的描述頗有畫面感:「AI帶來的好處非常分散,人們或許也瞭解到這些設施的規模有多大,它們更像是巨大的幽靈倉庫,消耗大量資源,並可能在某些方面損害當地社區。」他還補了一句不該被忽略的話:歐洲人口密度較高,且許多數據中心運營商都是美國公司,這可能意味著更大的反彈。

亞洲方面。韓國是三星電子和SK海力士等科技巨頭的總部所在地,處於AI供應鏈的核心地位,今年6月,韓國政府將數據中心與半導體、物理AI並列為三大投資項目之一。但推進基礎設施建設的努力在地方層面遇上了阻力:7月,官員們宣佈計劃要求擬建數據中心選址需獲得居住在附近200米範圍內大多數居民的同意,並引入三階段系統來審查項目和調解糾紛。首爾一個社區的居民多月來每個工作日早上都會聚集在當地政府辦公樓外抗議,截至8月中旬,示威活動已持續172天。在首爾南部的果川市,一名地方議員還提出了一項法令,旨在保護附近居民免受全天候運行的數據中心帶來的風險,包括備用電池可能引發的火災。Alvarez & Marsal的總經理埃斯亞·沃爾特斯總結為:一個社區「有能力阻止一項價值100億美元的計劃」,而公眾的強烈反對,最終也可能導致運營商成本上升。

兩個景象放在一起:一面係:美國1500億美元項目被卡,歐洲420億美元投資受影響、70個項目被否決、五國出手限制,韓國居民抗議172天,理由包括電價、用水、電網容量、土地空間、就業含金量。另一面則係,美國政商界一些人士強扯中國,污蔑中國「資助美國境內的抗議者」。8月31日,特朗普在社交媒體發文,給相關反對者「扣帽子」,聲稱中國對美國這場反數據中心運動「感到無比欣喜」。

按照這個邏輯推下去:愛爾蘭暫停項目是中國出錢,蘇格蘭不批規劃是中國出錢,丹麥立法讓數據中心排隊等電是中國出錢,西班牙要求80%綠電是中國出錢,英國居民反對導致項目停擺是中國出錢,首爾居民風雨無阻抗議172天還是中國出錢。一家能做到這一步的中國,恐怕已經不需要AI競賽了——它早就贏了。反過來說,如果中國真有這等滲透力,那些號稱「AI領先」的美國科技巨頭,是不是該先檢討自己的情報部門?

更耐人尋味的是達爾穆尼那句觀察:歐洲的阻力之所以更大,部分原因恰恰在於「許多數據中心運營商都是美國公司」。也就是說,歐洲人反對的,正是美國資本蓋在他們家門口的設施。這跟中國有什麼關係?答案很簡單:沒關係。但承認「沒關係」,就得承認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電網沒擴容、電價沒疏導、水資源沒統籌、利益沒跟社區講清楚。承認這些太難了,不如說是外國陰謀,省心,還能上頭條。

不少科技行業的專家認為,美國科技巨頭和政客沒有抓住重點,聚焦於毫無根據的「外國陰謀論」,卻忽視了與美國居民的溝通。美國企業研究所分析師里安·費達修克說得更不客氣:美國民眾對數據中心的反感與中國無關,美國政商界發表相關言論沒有好處。他的結論是——我們必須認識到,中國並不是AI建設在美國不受歡迎的原因。

政客可以在發布會上把AI描繪成國運所繫,卻解釋不了為什麼隔壁的電費單漲了三成;可以把數據中心叫做「未來基礎設施」,卻回答不了它能給本地帶來幾個長期飯碗。當好處非常分散、代價卻高度集中時,任何一個社區都會投下那一票反對——這一點不分黨派、不分國界,也不需要任何外國資金。

所以,與其說中國在「資助」美國的抗議者,不如說是美國自己正在資助這場反抗:用上漲的電價,用沒跟上擴張速度的電網,用從來沒有認真做過的社區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