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爆發全國性暴動,情境似曾相識,很有2019年香港黑暴運動的影子。
美國《大西洋月刊》10月7日刊登文章,題為「席捲法國的暴力事件其實與學校無關」,文章作者湯瑪斯·威廉姆斯是巴德學院人文學院的客座教授,他直指法國示威已演變成虛無主義式的怨恨宣洩。過去20年間,法國多次因不同議題爆發騷亂,縱火、搶掠屢見不鮮。今次示威原由教師不滿人手及資金短缺引起,學生隨後加入,要求改善教育資源。威廉姆斯教授認為,真正問題在於社會普遍對未來失去信心,認為政府無法滿足期望,社會資源是零和遊戲,各群體又互不相讓,最終令怨氣化為暴力。
文章提到5段瘋傳的影片,展示示威如何偏離教育改革的訴求。
第1段影片中,一名身穿黑衣、戴口罩的15歲少年,在馬賽用自製火焰噴射器向一名女子的臉部噴火,導致她燒傷。
第2段影片拍到南特的納爾遜.曼德拉高中大廳燃起大火。這所學校於2014年建成,耗資7,500萬歐元,卻遭示威者大肆破壞。
在第3段影片中,一名巴黎少年被問及女警遭青少年追趕並絆倒一事,竟面帶微笑地表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在第4段視頻中,一名戴面具的少年站在車頂,向手持手機的同學高喊:「這裏只有10個警察!」隨後更大喊:「以真主的名義,我們可以把他們全殺了!」人群隨即歡呼。
第5段影片則拍到盧瓦爾河谷一群青少年唱誦法國說唱歌手Boro700的歌曲《MRH》。歌曲名稱被指影射法國恐怖分子穆罕默德.梅拉赫,歌詞更提及2015年造成90人死亡的巴塔克蘭劇院恐襲,借此殺戮內容挑釁情緒。
這5段視頻反映的,不只是對政府的不滿,更把暴力娛樂化,極端思想被追捧。當縱火、殺警甚至恐怖襲擊都成為口號和歌曲,暴力便可能演變成集體狂熱。
威廉姆斯教授認也指出,法國的問題不能單純歸咎於移民,因為參與者背景多元,甚至有白人女孩在天主教堂內拍攝演唱《MRH》的視頻。他又批評法國近年縱容抗議文化,2018年黃背心運動曾令馬克龍政府陷入危機,長期混亂更有利極右翼國民聯盟。部分左翼政客亦被指利用示威情緒,聖鄧尼斯市長巴厘.巴加約科曾與學生在燃燒的路障前高唱《馬賽曲》,其後更稱「某些情況下暴力是合法的」。
看到這5段影片的內容,讓我立即聯想起香港2019年的情景:蒙面示威、追打警察、放火燒人、美化暴力、鼓吹極端政治思想,種種畫面都似曾相識。
西方評論香港的政治暴力時,往往歸咎於香港不民主,甚至稱示威是「美麗風景線」。但如果民主足以避免暴力,為何同樣奉行民主制度的法國,也會出現如此嚴重的暴力示威?
我提出一個相反理論,政治暴力是由管治失能和自由放任所導致。香港當日管治失能,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反對派拉布癱瘓政府運作,一年1000億的公共建設撥款只批出100億,特區政府根本無法有效運作。第二個原因是自由放任,2003年23條立法失敗,外國勢力和本地反對派大力鼓動暴力示威,最終全面失控。
法國同樣管治失能,所謂馬克龍經濟學只是不斷擴大財政開支,支持烏克蘭打仗吸走大量資源,人民生活日差,學校也無資源改善服務吸引教師入行。其次法國人比美國放任,馬克龍搞左派的政治正確,不似英國和美國政府那樣強硬對付示威者,一場黃背心示威拖了兩年多,人民養成了動輒示威的習慣,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說到底政府要有能力,搞好經濟改善民生,對示威不能任之由之,否則禍災必至。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