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你有需要就買俄油 我買俄油就制裁 這邏輯挺亂啊?!

博客文章

你有需要就買俄油 我買俄油就制裁 這邏輯挺亂啊?!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你有需要就買俄油 我買俄油就制裁 這邏輯挺亂啊?!

2026年10月12日 20:08 最後更新:20:09

世界很亂,大家要自求多福。

上個周末發生很多事情,中歐貿易談判達成初步協議,總算在紛亂的國際貿易關係中找到一些穩定。法國危機不斷升溫,而學生暴亂仍然持續,災情未止。另外,沙特聯軍早前支持也門政府反攻,一度所謂收復曼德海峽沿岸,結果惹出大禍。胡塞武裝向沙特反擊,連續4次襲擊沙特的機場,導致大量傷亡,沙特首都利雅德機場完全停擺。

但這連串事件都不及美國總統特朗普和俄羅斯總統普京在10月9日通電話後,美國宣佈俄羅斯立即向美國和全球市場提供30萬噸柴油,那麼震撼。

特朗普在不久前還剛簽署法案,加強對俄羅斯制裁,但美國中期選舉逼在眉睫,柴油價格因為中東和烏克蘭兩場戰爭影響而高踞不下,特朗普別無他法,唯有和普京達成協議,放下電話還說要感謝普京。

美俄協議惹起烏蘭總統澤連斯基憤怒不已,公開指責特朗普的舉動是軟弱的決定,解除制裁令俄羅斯獲得資金攻打烏蘭。特朗普毫不示弱,先向媒體放料,話之所以要和俄羅斯達成協議,是因為澤連斯基多次無視美方要求停止襲擊俄羅斯煉油廠的呼籲。後來特朗普更親自上陣,10月10日在白宮對記者表示,認為烏蘭應該換一個新總統。他猛烈批評澤連斯基繼續襲擊俄羅斯煉油廠是想給全世界製造麻煩,「他最好給我停下來」。

一日後,特朗普在社交媒體發文聲稱,俄羅斯和烏蘭雙方已經同意進行能源停火的狀態,但俄羅斯雙方尚未證實這個說法。

美國面對能源價格的亂局,基本上都是自己造成的。整場俄烏戰爭災難都是在拜登年代在美國支持下爆發。而伊朗戰爭更加是由特朗普一手策劃。兩場戰爭搞出一個全球的大混亂,而美國就可以突然變臉,和俄羅斯達成柴油供應的協議,這就衍生幾個問題。

第一,原則何在?

美國喜歡的時候就制裁俄羅斯能源,認為這樣可以切斷俄羅斯的戰爭資金;到自己民生受壓、有選舉需要的時候,又可以突然放寛制裁,隨意購買俄羅斯的柴油,美國的這邏輯挺亂啊!

在美國過去鼓吹的「正義對邪惡」的敘事當中,美西方就是正義聯盟的化身,俄羅斯、伊朗、北韓都是邪惡政權。其他人不支美國制裁這些「邪惡政權」,美國就會制裁那些第三方,美國就是這樣伸出她的長臂,對全世界的人進行二級制裁。當日美國一度叫加拿大拘捕華為的財務總監孟晚舟,也是指控孟晚舟沒有遵守他們對伊朗制裁的命令。

美國這些單方面的制裁並未經聯合國授權,本來就是缺乏法理依據。但美國現在更加因為自己的需要,隨時就可以取消,彈出彈入,毫無邏輯,背後只能夠以「美國利益」4個字作為解釋。仍然相信美國那種民主燈塔式敘事的人,真是白痴透頂了。

第二,後續如何?

俄羅斯本身的煉油設施被烏克蘭大肆轟炸,煉油能力本來已經削減至少20%,即使真的和烏克蘭達成暫停互炸能源設施的協議,俄羅斯能夠供應的柴油也相當有限。美俄協議只能提供一些短暫的心理慰藉。只要兩場戰爭並沒有真正停止,全球的能源危機仍然會不斷惡化。能源價格高升推高通脹,通脹推高債息,債息高企隨時會令法國等高負債國經濟崩潰。這就是戰爭導火索的真正危險所在。

第三,穩定就是機遇

曾幾何時,無論阿聯酋的杜拜,或者是沙特的利雅德,都被視為中東的樞紐,是投資的天堂。但在特朗普點燃這場中東戰爭後,在短短半年之內,就令到她們由天堂跌落地獄,失去安全,甚麼也失去了。

她們的例子充分說明,只有安全穩定才能有機遇,而香港就幸運地正在把握這種機遇。我們無力兼善天下去叫停這兩場戰爭,就只能獨善其身,做好自己,全力去防範風險了。

盧永雄

法國爆發全國性暴動,情境似曾相識,很有2019年香港黑暴運動的影子。

美國《大西洋月刊》10月7日刊登文章,題為「席捲法國的暴力事件其實與學校無關」,文章作者湯瑪斯·威廉姆斯是巴德學院人文學院的客座教授,他直指法國示威已演變成虛無主義式的怨恨宣洩。過去20年間,法國多次因不同議題爆發騷亂,縱火、搶掠屢見不鮮。今次示威原由教師不滿人手及資金短缺引起,學生隨後加入,要求改善教育資源。威廉姆斯教授認為,真正問題在於社會普遍對未來失去信心,認為政府無法滿足期望,社會資源是零和遊戲,各群體又互不相讓,最終令怨氣化為暴力。

文章提到5段瘋傳的影片,展示示威如何偏離教育改革的訴求。

第1段影片中,一名身穿黑衣、戴口罩的15歲少年,在馬賽用自製火焰噴射器向一名女子的臉部噴火,導致她燒傷。

第2段影片拍到南特的納爾遜.曼德拉高中大廳燃起大火。這所學校於2014年建成,耗資7,500萬歐元,卻遭示威者大肆破壞。

在第3段影片中,一名巴黎少年被問及女警遭青少年追趕並絆倒一事,竟面帶微笑地表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在第4段視頻中,一名戴面具的少年站在車頂,向手持手機的同學高喊:「這裏只有10個警察!」隨後更大喊:「以真主的名義,我們可以把他們全殺了!」人群隨即歡呼。

第5段影片則拍到盧瓦爾河谷一群青少年唱誦法國說唱歌手Boro700的歌曲《MRH》。歌曲名稱被指影射法國恐怖分子穆罕默德.梅拉赫,歌詞更提及2015年造成90人死亡的巴塔克蘭劇院恐襲,借此殺戮內容挑釁情緒。

這5段視頻反映的,不只是對政府的不滿,更把暴力娛樂化,極端思想被追捧。當縱火、殺警甚至恐怖襲擊都成為口號和歌曲,暴力便可能演變成集體狂熱。

威廉姆斯教授認也指出,法國的問題不能單純歸咎於移民,因為參與者背景多元,甚至有白人女孩在天主教堂內拍攝演唱《MRH》的視頻。他又批評法國近年縱容抗議文化,2018年黃背心運動曾令馬克龍政府陷入危機,長期混亂更有利極右翼國民聯盟。部分左翼政客亦被指利用示威情緒,聖鄧尼斯市長巴厘.巴加約科曾與學生在燃燒的路障前高唱《馬賽曲》,其後更稱「某些情況下暴力是合法的」。

看到這5段影片的內容,讓我立即聯想起香港2019年的情景:蒙面示威、追打警察、放火燒人、美化暴力、鼓吹極端政治思想,種種畫面都似曾相識。

西方評論香港的政治暴力時,往往歸咎於香港不民主,甚至稱示威是「美麗風景線」。但如果民主足以避免暴力,為何同樣奉行民主制度的法國,也會出現如此嚴重的暴力示威?

我提出一個相反理論,政治暴力是由管治失能和自由放任所導致。香港當日管治失能,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反對派拉布癱瘓政府運作,一年1000億的公共建設撥款只批出100億,特區政府根本無法有效運作。第二個原因是自由放任,2003年23條立法失敗,外國勢力和本地反對派大力鼓動暴力示威,最終全面失控。

法國同樣管治失能,所謂馬克龍經濟學只是不斷擴大財政開支,支持烏克蘭打仗吸走大量資源,人民生活日差,學校也無資源改善服務吸引教師入行。其次法國人比美國放任,馬克龍搞左派的政治正確,不似英國和美國政府那樣強硬對付示威者,一場黃背心示威拖了兩年多,人民養成了動輒示威的習慣,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說到底政府要有能力,搞好經濟改善民生,對示威不能任之由之,否則禍災必至。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