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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曝轟-6K掛載全換鷹擊-21 射程逾千公里突防難截 空基反艦火力全面換代

博客文章

央視曝轟-6K掛載全換鷹擊-21 射程逾千公里突防難截 空基反艦火力全面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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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曝轟-6K掛載全換鷹擊-21 射程逾千公里突防難截 空基反艦火力全面換代

2026年10月16日 07:00

國慶長假期間,央視軍事頻道播出空軍某轟炸機部隊節日戰備的畫面。與以往同類報道不同的是,畫面中轟-6K翼下掛載的不再是節日戰備常見的鷹擊-12超音速反艦導彈,而是全部換成了鷹擊-21空射高超音速導彈。掛載配置的變化,比畫面本身更值得琢磨。

轟-6K翼下掛載鷹擊-21執行節日戰備任務。

轟-6K翼下掛載鷹擊-21執行節日戰備任務。

鷹擊-21最早為外界所知是在2022年珠海航展,當時轟-6K掛載的是訓練彈,彈體側面印有「2PZD-21」的標識,這是這款導彈目前唯一已知的官方名稱。當時它的名稱還有過爭論,有人根據彈體標識稱其為「空地-21」,亦有人主張按反艦用途稱「鷹擊-21」,台灣和部分海外媒體更習慣用KD-21。名稱上的分歧,反映的其實是外界對它的用途還沒有看清。

此後幾年,這款導彈逐步從展示走向部隊。2022年海軍節前後,海軍宣傳片裏出現過055型驅逐艦發射一枚不明型號戰術導彈的畫面,短片很快被撤下,外界普遍推測這就是鷹擊-21的艦射型號。2024年5月1日,空軍發布的短片中首次出現了轟-6K空中投放大型導彈的畫面,境外軍事媒體把畫面逐幀拆開分析,據此判斷投放的就是鷹擊-21。到2025年9月3日的閱兵式上,轟-6K與052D、055型驅逐艦一同掛載、搭載的鷹擊-21公開亮相,這一型號的多平台發展路徑隨之清晰。

鷹擊-21已逐步從航展展示走向一線作戰部隊。

鷹擊-21已逐步從航展展示走向一線作戰部隊。

從公開畫面看,鷹擊-21採用雙錐體彈頭,彈體前段是錐形,尾部有控制飛行的舵翼。這一外形和俄羅斯「匕首」導彈、伊斯坎德爾系統使用的9M723彈道導彈有相似之處。按照公開資料,導彈採用固體火箭發動機,飛行中段速度在6馬赫以上,末端攻擊速度可達10馬赫,在臨近空間高度進行高速滑翔,並能做較大範圍的橫向機動。

在制導上,公開分析普遍認為鷹擊-21採用慣性制導加衛星修正,末段依靠導引頭完成對目標的鎖定。它的主要搭載平台是轟-6K和具備空中受油能力的轟-6N,從萬米高空發射,射程在1,000至1,500公里之間。加上載機本身的航程,這套組合的打擊半徑可以覆蓋第二島鏈方向的目標,例如關島。

把鷹擊-21和它替換掉的鷹擊-12放在一起看,兩種彈藥的技術代差比較清楚。鷹擊-12採用衝壓發動機,屬於傳統的超音速巡航反艦導彈,飛行速度大致在3到3.5馬赫,彈道處在大氣層內,射程在500公里級別。它在面對具備分層防空反導能力的現代化航母編隊時,突防壓力一直不小。

鷹擊-12採用衝壓發動機,屬於傳統超音速巡航反艦導彈。

鷹擊-12採用衝壓發動機,屬於傳統超音速巡航反艦導彈。

鷹擊-21走的是另一條路。它以固體火箭發動機推進,中段在大氣層邊緣或更高處以6馬赫以上的速度飛行,末段雖然要減速以便導引頭鎖定目標,但留下的反攔截機動窗口依然很短。對方防空系統的攔截窗口被壓縮到幾十秒,甚至以秒計算。從發現、識別到分配攔截彈,留給艦載防空系統的餘量已經不多。

射程上的差別同樣明顯。鷹擊-12的射程在500公里左右,即便算上空射帶來的增益,有效打擊範圍仍然有限。鷹擊-21的射程在1,000公里以上,配合轟-6K的作戰半徑,空中反艦彈藥的覆蓋範圍向外推進了一個量級。速度更高、距離更遠,這兩項疊加,讓載機有更多空間選擇發射位置。

需要說明的是,這並不意味著鷹擊-12退出序列。公開信息顯示,鷹擊-12及其改進型仍在空軍轟炸機部隊和水面艦艇上服役,岸艦型的鷹擊-12B也在繼續列裝,承擔中近海方向的作戰任務。這次畫面反映的是掛載配置的變化,而不是某一型彈藥的整體退役。新舊搭配,本身也是體系作戰的一種常態。

從作戰體系的角度看,轟-6K以清一色的鷹擊-21執行戰備任務,說明這款導彈已經不再是試驗性裝備。它和陸基的東風-21D、東風-26反艦彈道導彈、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以及055、052D型驅逐艦搭載的艦射型號,可以構成陸、海、空多平台、多彈道的反艦火力網。不同的發射平台使用不同的飛行彈道,對方的防禦系統要同時應對,難度成倍增加。

空基平台的價值在於發射陣位不再固定。陸基導彈的發射場位置相對容易判斷,水面艦艇的航跡也大體可以跟蹤,而轟炸機可以在較大範圍內選擇發射方向和時機,在對方有效打擊範圍之外完成發射並脫離,生存性相對更高。

對以航母打擊群為核心的海上力量投送體系來說,這一類裝備帶來的壓力是直接的。傳統艦載防空系統針對的是大氣層內飛行的飛機和巡航導彈,攔截預案建立在相對充裕的預警時間和可預測的彈道上。高超音速反艦彈道導彈的飛行時間短、末端機動幅度大、再入角度陡,傳統攔截方式的效果會明顯下降。

在亞太方向的大規模衝突場景中,這類導彈更可能與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無人機等多種手段配合使用,形成飽和打擊,從而壓縮對方防空體系的反應餘量。單一手段容易被針對,多種手段疊加,防守一方要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判斷和分配,難度很大。

對解放軍來說,轟-6系列在新型戰略轟炸機服役之前,還要在較長一段時間裏承擔空中遠程威懾的任務。掛載彈藥從亞音速、超音速巡航導彈升級到高超音速導彈,正是這款經典機型持續延壽、發揮新質戰鬥力的方式。這款源自圖-16基礎的中程轟炸機,經過深度現代化改進後展現出超乎以往的作戰效能。

央視畫面裏轟-6K整齊劃一的掛載配置,傳遞出的信號是明確的:鷹擊-21已經進入一線部隊的日常戰備序列,解放軍的空基反艦能力完成了一次跨代升級。




止戈堂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0月4日,央視軍事新聞披露了一段採訪。空軍航空兵某部飛行員朱力在採訪中講起自己此前和海軍遼寧艦艦載機飛行員協同的經歷。他說,雙方一起商定了很多「暗語」。有一次商量完,對方回頭還把電話打回來,說「我又想到一點」,兩個人接著把細節對完。朱力概括這段經歷時表示,這就是密切協同,能感受到大家精神狀態是一致的,就是要戰勝一切對手。

空軍航空兵某部飛行員朱力透露與海軍遼寧艦艦載機飛行員協同作戰時商定了多種「暗語」

空軍航空兵某部飛行員朱力透露與海軍遼寧艦艦載機飛行員協同作戰時商定了多種「暗語」

央視這段新聞披露的細節不多,說的也是協同訓練裡一個不太起眼的環節。但把細節拆開看,能讀出一些東西。海空兩個軍種的飛機要在同一片海空域活動,靠甚麼把彼此的意思說清楚,這是聯合行動最先要解決的問題。

協同的核心,是把不同平台的動作對齊。空軍轟炸機、海軍艦載戰鬥機,分屬不同軍種,通信設備、指揮關係、任務習慣都不一樣。飛機在天上,留給飛行員的通話時間往往只有幾秒到十幾秒,用完整的句子說明意圖並不現實。用事先約定好的簡短口令或代稱,才能在最短時間裡把航向調整、高度層分配、攻擊順序、脫離時機這些內容交代清楚。朱力說的「暗語」,大致就是這個層次的東西。

從公開信息看,這類跨軍種配合並不是臨時起意。近些年,解放軍在聯合訓練上的投入一直在增加,跨軍種的課目越來越多。海軍編隊組織跨軍種指揮演練時,艦艇雷達要與空中預警機實現數據即時互通,構建全域感知;空軍則把成體系的遠海訓練作為常態科目,讓轟炸機、殲擊機、電子干擾機、加油機在同一個任務框架裡行動。這些活動為海空力量的配合提供了大量實踐機會,也讓飛行員之間形成了直接溝通的通道。

空軍轟-6K地勤與機組人員在地面進行出動準備

空軍轟-6K地勤與機組人員在地面進行出動準備

具體到遼寧艦,這條線索更清楚一些。2026年6月,遼寧艦編隊完成遠海實戰化訓練返回青島母港,官方發布的訓練畫面裡有一處細節:一架空軍的運油-20空中加油機,與從航母上起飛的殲-15T進行了空中加油訓練。航母遠離海岸,組織空中加油本就困難,讓空軍的加油機飛到遠海為海軍艦載機補充燃油,涉及跨軍種的通信協調、空中編隊會合、加油程序對接等一系列環節。這種配合能夠順利完成,說明兩個軍種在通信和程序上已經具備了對接的基礎。

這次訓練還有一個背景。遼寧艦的艦載機已經完成了換裝,甲板上是清一色的殲-15T,早期型號的殲-15退出了作戰序列。殲-15T換裝了新一代有源相控陣雷達,配上升級後的機載電子對抗系統,探測距離更遠,抗干擾能力更強。同期,空警-600艦載固定翼預警機正式服役,補上了航母編隊遠海預警的短板。艦載機性能提升、預警體系補位,客觀上都要和岸基力量配合才能發揮作用,這也讓海空協同從可選項變成了必答題。

把視野放寬一點,會發現解放軍兩條線在同時推進。一條是空軍自身的遠海能力,轟-6K、轟-6J這些平台的活動範圍早已延伸到第一島鏈以外,掛載的鷹擊-12等反艦武器射程達數百公里,作戰半徑足以覆蓋大範圍海域。另一條是海軍航母編隊的遠洋部署趨於常態化,從2019年遼寧艦前出宮古海峽進入西太平洋開始,航母編隊在大洋上的活動逐年增多,與之配套的聯合作戰體系也在逐步成型。這兩條線要交會,協同就是中間的介面。

轟-6K持續開展遠海巡航,海空力量配合逐步深化

轟-6K持續開展遠海巡航,海空力量配合逐步深化

過去,空中力量的對決更多依賴飛行員個人的技術和膽識,靠近距離纏鬥、貼身博弈奪取優勢。現在,態勢感知、數據鏈、指揮引導在空戰中的分量越來越重。一架飛機發現的目標,可以通過數據鏈傳給編隊裡的其他平台;預警機在中遠距離上把態勢摸清楚,再把座標和機動方向同步給戰鬥機,形成「發現—引導—打擊」的鏈條。資訊流動得通不通、順不順,直接決定了這套體系能不能用。

朱力提到的那通回撥的電話,放在這個背景裡就不難理解。協同不是一次商量就能完成的事,而是要靠雙方反覆確認、互相補充。一個人想到的細節,另一個人未必同時想到;只有把話說透,把約定固化下來,真到了任務中才不會出岔子。飛行員的主動性、責任感,在這裡直接變成了戰鬥力。

從更大的角度看,海空協同做得好不好,是一支軍隊能否實施聯合作戰的標誌之一。裝備可以買,圖紙可以看,但兩個軍種之間的默契只能靠一次次訓練磨出來。遼寧艦編隊近年多次前出西太平洋,日本海上自衛隊曾連續跟蹤未能保持鎖定,其中就有艦載機和護航艦艇協同活動的因素。這樣的結果,靠的是體系,不是單機。

朱力那段話最後落在一句精神狀態上。這話固然帶有宣傳色彩,但聯繫前面這些細節,能看出另一層專業意涵。協同能不能做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參與的人願不願意多想一步、多打一個電話。把這種習慣固定下來,比任何單一裝備的性能提升都更難被對手追上。

海空兩個軍種練到一起,不是把飛機擺在同一片天上就算完成。通信打通、程序對接、約定固化,每一步都要有人去摳。遼寧艦甲板上的殲-15T、遠海為艦載機加油的運油-20、飛行員之間那些約定好的簡短代稱,指向的是同一件事:解放軍正在把聯合作戰從概念變成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