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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得書少,唔好搵「空凳」呃我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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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得書少,唔好搵「空凳」呃我

2026年11月01日 10:08 最後更新:10:21

美西方媒體習慣用「權力鬥爭、整肅、異見清除」呢一套冷戰框架去解讀中國黨內會議,唔怕講,由細睇到大,我有一個觀察,西方不願理解,中國共產黨「從嚴治黨」,係一個大國治理嘅必然選擇——十四億人、五百多萬黨組織、幾千萬黨員,如果無嚴明紀律、堅定信念,制度自然老朽,行政效率與社會穩定難以維持,便會墮入衰亡周期。

「中共二十屆五中全會閉幕。官方公報顯示,共有162名中央委員和117名候補中央委員出席,合計279人,較2022年二十大選出的376名中央委員及候補中央委員少97人,減少約25.8%。

重點︰全會通過《中共中央關於持之以恒推進全面從嚴治黨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同時確認中央政治局此前對33名中央委員及候補中央委員作出的開除黨籍處分……。」——BBC

空凳。時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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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分析較為可取——中國透過制度規則同反腐,建立更可預期的發展環境——報導有別一般西方腔調,沒有太多關注中國人事鬥爭,而著重於中國這套制度,對外資、對企業、對政策穩定性有什麼影響,路透的解讀︰「制度愈清晰、紀律愈嚴,政策可預期性就愈高」。

啱聽!

其他西方媒體,根本不願意用「治理效能」這維度去理解中國,只係習慣沿用「權力對錯」的維度解釋,局限了「中國觀、觀中國」的廣度、深度。我又講中國故事︰1945年7月,抗戰勝利前夕,黃炎培在延安同毛澤東長談,史稱「窯洞對話」。

黃︰「我生六十多年,耳聞的不說,凡親眼所見,真所謂『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國,一家,一團體,乃至個人,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周期律的支配力。大初起時聚精會神,沒有一事不用心,沒有一人不賣力,也許那時艱難困苦,祇能從萬死中覓取一生。既而環境漸好轉了,精神也就漸漸放下來了。有的因為歷時長久,自然地惰性發作,由少數演為多數,到風氣養成,雖有大力,無法扭轉,並且無法補救。……」

毛︰「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律。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官方後來表述:「跳出歷史周期律有兩個答案,第一個係人民監督,第二個係自我革命。」

好多人將法國暴亂、歐洲社會撕裂,當成孤立嘅街頭事件。恕我直言,借黃炎培「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教導西方諸公,西方正應驗18世紀英國史學家吉朋描述的「羅馬帝國衰亡」周期︰繁榮日久,惰性生根,積弊沉澱到一個臨界點,再想扭轉,根本無從下手,何況,西方不敢革自家「民主自由制度」的命,何也?羅馬衰亡底層邏輯不變,當下,歐洲正重複呢一條軌跡。

吉朋切中了黃炎培的歷史擔憂,羅馬帝國有版你睇︰羅馬崛起靠公民德性、集體紀律;征服四方、財富滾滾而來之後,從此開始變質。財富集中於少數貴族,平民再不關心公共事務,靠麵包和馬戲麻醉;軍事無能、宮廷內鬥,官僚腐敗,制度僵化——然後滅亡。

後記︰歐洲諸公看來是讀書不求甚解,一部《羅馬帝國衰亡史》把真正的貪污腐敗講清楚說明白,吓哇,你同我數「空凳」?唔想話諸公痴痴呆呆,但係你不停對「空凳」咦咿哦哦,真係戥你擔心。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長城始於春秋戰國諸侯爭霸,秦始皇功業之一是把長城接成萬里,用以防禦匈奴,突厥,在秦漢時期還未「出世」,拜託,匈奴敗亡於漢朝大國,草原勢力才迭代而起,先是鮮卑、柔然,之後輪到突厥。隋朝修過「邊牆」,這一段才是用來防突厥的,不過,史稱不是「萬里長城」,事關無可與秦漢的規模比擬;及後,唐朝盛世之年,突厥就冇運行。

長城精神一代儔一代。AI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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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得書少,知識來自網上,這裡有關於突厥的權威論述,可當一堂中史課來讀︰「突厥是6世紀中葉興起於阿爾泰山地區的一個遊牧部落,於552年消滅柔然汗國,建立突厥汗國。583年,突厥汗國以阿爾泰山為界,分為東、西兩大勢力。630年,唐朝發兵擊敗東突厥汗國。657年,唐朝聯合回紇滅西突厥汗國,中央政權完全統一西域。682年,安置在北方的東突厥部眾反叛唐朝,一度建立了後突厥汗國政權。744年,唐朝與漠北回紇、葛邏祿等聯手平定了後突厥汗國。」以上資料來自2019年7月21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新疆的若干歷史問題》白皮書。

「突厥作為我國古代的一個遊牧民族,也隨著汗國的消亡於8世紀中後期解體,並在西遷中亞西亞過程中與當地部族融合,形成多個新的民族,新的民族與古突厥民族有本質區別。從此,突厥在我國北方退出歷史舞臺。」講到這裡,大家明白,若有人把突厥作為「認知作戰」的材料,根本是笑料,與歷史沒有半點關係,但要警惕背後的用心。

白皮書提出重點——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把新疆稱為「東突厥斯坦」,更不存在所謂的「東突厥斯坦國」。18世紀至19世紀上半葉,隨著西方對阿勒泰語系突厥語族各種語言的劃分,一些國家的學者和作家頻繁使用「突厥斯坦」一詞,指天山以南到阿富汗北部,大體包括新疆南部到中亞的地域,並且習慣以帕米爾高原為界,將這一地理區域分為「西突厥斯坦」和「東突厥斯坦」。19世紀末20世紀初,「泛突厥主義」「泛伊斯蘭主義」思潮傳入新疆以後,境內外分裂勢力將這個地理名詞政治化,將其內涵擴大化,鼓噪所有使用突厥語族語言和信奉伊斯蘭教的民族聯合起來,組成政教合一的「東突厥斯坦國」。——原來如此。一句到尾︰新疆從來不是什麼的「東突厥斯坦」。

大家要注意的是土耳其,認真要「聽其言,觀其行」,土耳其不是「求求其其」,你懂的,土耳其2024年開始推行「土耳其世紀教育模式」,其中歷史地理教材使用「突厥斯坦」取代部分「中亞」用語。今年,有報導稱土耳其中小學新增選修課「突厥世界」,並配套編製文化地圖與教材。分析指,土耳其亥舉不只是單一「改綱」,而是國家課程改革+突厥世界教育內容擴展。

注意啊,「中亞」是中性的區域稱呼;「突厥斯坦」則把注意力放在突厥語族群的歷史與文化連結。土耳其政府公開說法,是要加強突厥世界的團結、重申自身歷史敘事。這既是在教地理,也是在培養一種跨國文化共同體想像;而由土耳其主導這套敘事,也有提升安卡拉在突厥語國家間文化影響力的意味。

「教育與命名」是一種低調,但是長遠的軟實力手段︰​不需要提出領土主張,只要在課本、地圖和歷史敘事中反覆使用一個名稱,就能讓年輕一代習慣以共同文化區域理解彼此。

我要說的其實有很多,長話短說吧︰國情教育與中國史觀,係有需要做得更周全,為國家民族復興建立穩固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