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核彈可摧毀中國六、七次,中國只能摧毀美國一次,那就夠。It’s the nukes, stupid!
以上的金句說給誰聽?拜託,不會說給華盛頓聽,那裡沒有「士刁拔」,我說德國與日本就恰如其分,今天說深圳APEC前瞻,無謂閃閃縮縮,一句就教優質的小學生都明——或許只有梅爾茨、高市早苗明又肯講出聲,用一個大話𢫏一個笑而已,你聽過未?
前言,天下三分,國際由超級大國拆掂,沒有中小國家可以從中借勢逞強,例如自持超級大美盟友的兩位「小人物」——一位大言炎炎說什麼「維持一中原則,但點樣落實一中原則由自己決定」、另一位說「對華保持事事戒心重,願意跟美國印太軍事框架」,兩位一國之相,你不是講大話,就係講笑話。以下我就要向兩老拆清楚當前之大局。
1. 美國對中、俄已無籌碼,事關常規戰美國打唔起,核戰呢?
2. 假如美國與中國終須一戰,如是者,雙方打完常規就要輪到核彈上場,咁;
3. 美國與中國保證互相毀滅囉,結果?俄羅斯成為單極至強,屆時德國成為俄國領土、日本當俄國殖民地可期,豈不是求仁得仁,吓哇。
4. 中美平起平坐,恢復大國之間的正關係,不單台灣明天會更好,台灣有「好事」就日本都有「好事」,亞太地區經濟勢必更加好。
5. 俄美解決俄烏戰事,好嘞,德國可再享廉價俄油氣重建工業;再者有中俄兩大市場可做生意,是為一念成仁,一念成魔。
6. 我其實想的是,這可不是戰國七雄的歷史重演,更不說有秦始皇一統天下,而係世界和平由三大超強和平達成,中間沒有戰國期間有小諸侯集結形成勢力,反制大國而成苟安的混亂,有規有矩,去單極化,是為日後樂觀的新局面。
講完天下大勢,講新聞︰深圳係中美經過磋商之後,再一次碰頭——9月習近平同特朗普在釜山會晤,達成「八點共識」,其中一條明確寫住:互相支持對方主辦 APEC 同 G20。換句話講,深圳呢場會,係兩個月前已經傾好嘅「既定節目」。可以預期深圳唔會有新議程——深圳是一場「驗收」,唔係「談判」。真正嘅交易,早於釜山、華盛頓、北京嘅低層管道傾掂咗;如無意外,深圳只係擺上台影相、發聯合聲明。
德國那邊先不要說,本係今次 APEC 最尷尬嘅角色係高市早苗︰日本對美國依然依賴,走不出亞太印軍事同盟核心,美日安保條約係日本的保證也束縛,不是高市右翼拿來叫牌的啊;日本對中國,不離雙邊經濟關係,日本對華貿易額超過美國,汽車、半導體材料、機械人,邊樣都離不開中國市場。如是者,高市同特朗普假如單獨見面,只有表忠的份兒,若能跟習近平禮節性會晤,只能講「戰略互惠」,希望維護供應鏈穩定。
高市再有雄心,亦不會公開跟美國唱反調,同時又唔會跟美國一齊喊「去風險」,日本想「兩邊都唔得罪,兩邊都賺錢」,在深圳又一再向國際表現出來,你話係咪好有型,你話呢?
至於德國,聽梅總理說是「日本近鄰」,你開心就好,不過,德國依家立立亂,再說,即使你再「厚多士」,APEC都無你份,此處又不如歐盟疑似有「副成員」,算把啦,你返屋企睇新聞吧,總理!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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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巴比風波給我的啟發是:西方帝國正在衰落,恕我直白,歐洲精英眼見衰落難以逆轉,反而滋生出一種歷史幻覺,簡化成「中國強大將導致舊帝國秩序消亡」;他們覺得再不聯合力量抗衡、擺脫對中國的依賴,羅馬的悲劇,就會再次在歐洲上演。
關於羅馬,我想講一個故事。18 世紀中葉,啟蒙運動高峰過去,歐洲進入一段憂鬱的反思時期。吉朋,英國博學之士,1764 年在羅馬廢墟沉思,萌生撰寫羅馬衰亡史的念頭。他探究的核心問題是:「一個曾經崇尚理性、公民德性、法治的文明,如何一步步內部腐化,被信仰變遷與邊疆壓力拖垮?」《羅馬帝國衰亡史》第一卷於 1776 年出版,正值英國崛起成為海權帝國,同時面對北美獨立,以及龐大帝國帶來的治理壓力。
吉朋雄文六卷,記載全部羅馬歷史,留下一個核心判斷 —— 衰亡是內部腐敗先行,外部壓力最後給予致命一擊;並非野蠻的日耳曼人滅亡羅馬,而是羅馬公民德性流失、貴族奢靡、軍隊僱傭化、財政透支、行政體系負荷過重;邊疆壓力,只不過是壓垮帝國最後一根稻草。
羅馬軍力鬆弛、社會撕裂、帝國凝聚力逐步流失,出現好似「骨質疏鬆」、「營養不良」、「三高」一連串症狀。用歷史政治學講法:羅馬由共和過渡到帝制,再過四百多年,基督教被立為國教,羅馬傳統價值觀徹底轉向,引發新一輪權力鬥爭——帝國踏上漫漫衰亡路,但帝國並非一日之間突然崩塌。
吉朋的史觀後世一直有不少爭議,但他提出的分析框架,仍然有參考價值,可以用來解釋今日歐洲動亂蔓延的種種源頭。順帶一提,吉本筆下的羅馬,由共和蛻變成帝制,價值觀先行崩塌;這個現象,今日在大西洋彼岸再度上演 —— 特朗普勢必會留名歷史,重點是美國正沿住羅馬帝國的軌跡,由共和慢慢走向帝制獨裁。悲涼的現實是,歐洲與美國已經綁成一體,以意識形態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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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麥巴比要向中國市場道歉一事,觸動了西方社會的自負心態,尤其歐洲傳媒,一面倒將獨裁者的標籤貼到被麥巴比冒犯的一方,動輒曲筆評論中國有多殘酷。這除了安撫他們備受打擊的自尊之外,亦說明:在歐洲、法國這套教育框架之下,類似麥巴比的風波,只會陸續有來。
有讀過書同讀書少的人,眼界分別很大,德國總理梅爾茨就是一個好例子。他近日到新加坡、日本、韓國訪問,核心主張「去風險」,構建多元可靠的供應鏈;同時隔空放話:大家要齊心「減少不健康、單向的依賴」。當中有一句軟表述:並非尋求脫鈎,德國不主張切斷與中國的經濟聯繫;亦有一句硬底線:呼籲印太盟友(日本、韓國、新加坡等)同歐洲協調立場,維持「規則導向的國際秩序」。
一句講晒:德國在經濟上繼續同中國做生意,商貿利益先行;但在地緣政治層面,德國連同其他西方國家,會聯合起來,用他們定義的「國際規則秩序」圍堵中國,持續設限、施壓。梅爾茨就親身示範,怎樣笑咪咪「一邊拿好處,一邊搭建包圍網」。
讀得書少,就算講多我都未必明白,但看懂一點:凡是想賺中國市場利潤的各方人士,都應該多讀書,學貫中西,方為大師傅。再者,只要還有梅總理這類懂得乖巧凌厲人才,歐洲不會一下子崩潰,用人話講,有排衰(落)囉,信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