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制度的出現是為了實現公民社會,讓社會上每一位公民都能夠參與到公共決策中。可是觀察了近幾年的變化很多民主國家,因為選舉意見,選民之間的意見分歧越來越大,導致雙方的爭議越來越多。但如果只是停留在不停爭論的過程中,結果只會做成不停討論而未能行動。
而在香港,情況更讓人擔憂。近幾年間社會氣氛充滿了張力,很多的議題除了變得越來越政治化之外,社會民間的意見也越趨向二元對立。再觀察近期的比較熱的議題,例如香港近期輿論不停討論香港故宮博物館的興建和設立。只是一般文化的議題,卻不知怎的變成了政治的議題。
其實筆者認為在香港設立故宮文化博物館是並無害處。希望社會各界摒棄成見,求同存異達到雙贏。筆者認為討論的重點不在於應否興建故宮博物館,相反重點應該放在如何在雙方滿意的情況下建立故宮博物館。否則再拖下去,結果計畫只能限於討論層面而未能有任何實則行動。
長久而來香港除了被美譽為東方之珠,同時也獲得一個文化沙漠的“雅號”。皆因各種原因和社會風氣,香港一直以金融中心定位自居。贏在起跑線,父母以各種方式培養子女,為的只是讀名校賺大錢,即便學習文藝方面的技能,也只是很功能性的為了入學面試。在這樣的社會氛圍底下,學學成長過程都沒有真正愛上人文藝術的興趣。所以人文歷史哲學等在香港一直沒有受到愛多重視。故宮博物館需然未必能夠即時立杆見影為社會帶來什麼的文化衝擊。但至少能顯示政府牽頭展示對文化及其承傳的重視。
而此時政府有意推動文化發展,在香港成立故宮博物館。除了創造不少博物館藝術行政的職位。另外都有利本港發展文化事業發展和故宮博物館也能夠成為一個新的旅遊景點。香港作為中西文化薈萃的城市,故宮博物館能夠吸引不少外國遊客參觀,從而推廣中華民族的優秀文化。不論制瓷,書畫當中都包含了中華民族數千年以來的精神傳統。
因此認為建立故宮博物館整體都能為香港帶來好處,大家應該摒棄成見,放下爭議共同建立美好成果,支持興建故宮,在大家共識的基礎上,開誠佈公討論如何興建。相信這樣才能使項目達成做就雙贏。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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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選舉曲終人散,建制陣營大體上維持議會多數席次;非建制陣營方面,傳統泛民的議席減至22席,本土自決陣營一舉攻下6個議席,成為新興的政治力量。綜觀是次選舉結果,除了出現碎片化及年輕化之外,議會「去精英化」也是值得探討的現象。
回顧歷屆選舉,精英階層參政一直甚為吃香,尤以港島區最為突出。港島區選民的平均收入及學歷皆位列全港最高,和其他選區的選民相比,他們更注重候選人的議政質素,傾向投票予社會地位較高的候選人如大律師、大學教授、前任高官等。今屆當選的新人雖不乏專業精英,但也湧現沒專業背景或參政經驗的新人。以港島區為例,年僅23歲、尚未大學畢業的羅冠聰高票當選,扭轉了當區精英主義思維主導投票取向的定律。其他選區的情況類似,反映立法會「去精英化」趨勢正逐漸形成,成為不可忽視的新力量。
近年來「去精英化」浪潮席捲各國政壇,本來被主流視為離經叛道、傳統精英不會放在眼裡的政治人物如雨後春筍般冒起,包括美國總統參選人特朗普、前任倫敦市長約翰遜等。箇中原因有很多,但不約而同都有一個共通點:愈來愈多中產及草根階層,對傳統精英壟斷政經局面的不滿情緒陷入臨界點。
隨著經濟全球化,各國國民收入分布從「欖球型」轉向「啞鈴型」發展,貧富差距不斷拉闊,中下階層及年輕人向上流動慢,甚至出現中產向下流的跡象。特別是2008年金融海嘯,政府注資拯救瀕臨破產的金融機構,對本身誠實交稅的中產而言,對政府的不滿與日俱增。政府及傳統精英仍然一如既往地粉飾太平,強調自由放任經濟政策會提升市場效率及收益,忽略了對社會的衝擊,難免會被質疑「離地」。
香港的情況與全球的大氣候一脈相承,即使中央政府推出連串優惠政策,在利益格局固有化的情況下,難以惠及中小企業及大眾市民;加上樓價租金高踞不下,他們想創業、置業愈來愈遙不可及,自然對未來產生躁動和不安。本土陣營透過強化香港身份認同,打破傳統精英的壟斷,並重新建構話語權,正好迎合市民的逆反心理。
要從根本上走出困局,並非單靠某幾項民生福利政策,關鍵在於政府能否認清問題所在,如何合理地調整利益格局。中央政府在「全面深化改革」綱領中,提出按照效率及公平原則調整利益格局,去打破近年國家發展面臨的僵局,正好為特區政府帶來啟示。面對錯綜複雜的政商關係,調整利益格局必然觸動反彈,絕不能低估本身的難度及帶來的陣痛,對中央及下任特首而言,將會是考驗他們的智慧、勇氣和決心的時候了。